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804章

作者:秋来2

要不是爲了大帥的謩潱u不受這種鳥氣之類的。

“這王樸不是隻會逃跑嗎?”

賀今朝對於王樸這個善於逃跑的將軍既有些欣賞在裏面,又有些瞧不起。

畢竟能次次都安然無恙,把腥藫碇辽砬皳醯兜谋臼驴刹皇钦l都有的。

縱然是善於坑人的左良玉,在王樸面前都得叫一聲大哥,他還不夠格與王樸相提並論呢。

“大帥,王樸他屢戰屢敗,但總能保住手中的主力不遭受較大的損失。”姜襄對於王樸還是有些認知的:

“如今朝廷各處都要平叛,手中稍有人馬的便會積極拉攏,若是你的兵馬全都折沒了,你看皇帝砍不砍你的腦袋。”

“你的意思是王樸越來越受朝廷重視了?”

“大帥,這是顯而易見的。”姜襄拍了拍他自己道:

“我本來是大同總兵,可是王樸被盧象升誇耀後,以及手中有些實力,便頂替我當總兵了。

我還不知道王樸,盧象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誇了他,結果王樸的斬獲全都是殺良冒功。

待到最後面盧象升知道了真相,他雖然取得了一些勝利,但他根本就沒臉往上報斬首數。”

對於盧象升這個悶頭幹卻不曉得與領導溝通的大明臣子,直接被領導給親手送上路。

賀今朝認爲他這種人在明末是沒有生存土壤的,也就是吳國俊、王樸、左良玉之流能夠長久的生存下去,最終發展成爲軍閥。

其餘人在大明,真不如他們混的如魚得水。

“他若是受到大明皇帝的重視,也算是有利於我們。”

賀今朝搖頭笑了笑,就崇禎的操作,把忠臣良將全都派出去送死,留下的當然都是偷雞摸狗之輩,在大明公司裏能混一天是一天,時刻準備着跳槽。

“大帥,我聽到一些風聲,洪承疇可能會帶着王樸去遼東戰場上。”姜襄說道這裏,臉上露出一陣笑意:

“看樣子洪承疇不知道王樸的行事作風,指定是要喫大虧啊!”

畢竟王樸有盧象升的誇讚當底子,洪承疇不是很瞭解手下的每一個人,對王樸自然是有些信任在裏面的。

賀今朝也是笑着搖搖頭。

興許在危急時刻,王樸會再次把腥藫碇辽砬埃|刀頭,他好帶着人馬從容逃走。

這種坑逼隊友,比楊嗣昌那種菜雞隊友還要狠!

第1001章 救星來了

王樸把死道友不死貧道表現的淋漓盡致,給了大明體系和錘匪體系腥艘稽c點小小的“名將”震撼。

薊鎮。

吳國俊接到了賀今朝的飛鴿傳書,說是要讓他出兵湖廣協助楊嗣昌打擊張獻忠的隊伍,向崇禎表明忠心。

同時也可以遠離遼東那個絞肉機,到時候打起來,以洪承疇的手段,指定把你調到前線去。

最後賀大帥會派出他的得力軍師前來協助你吳國俊出謩澆撸^不能讓張獻忠做大。

如此既可以保存自己,又可以連續獲得崇禎的信任,從而潛伏的更久更核心。

賀今朝是想法子給吳國俊找立功的機會,從而讓崇禎更加依仗他。

“大帥惦記我的安危,他這是心裏有我啊!”

吳國俊看完信件之後,頓時雄心壯志在心頭。

不就是幫助楊嗣昌那個菜雞,收拾張獻忠嘛。

簡單!

如此兩頭都討好的事,可比去遼東那個絞肉機強多了。

在明軍袑⒀壑校灰蝗ソ藲㈠N匪,其餘農民軍還是可以追着打一打,當然也得小心被農民軍反過來殺。

按照如今大明的段位而言,流寇還是他們挺容易接受的對手。

瞧瞧朝廷才知道二王被殺幾天吶?

大帥那邊就知道確切消息,還制定出了針對性的計劃。

吳國俊自從坑死吳阿衡後,對於大明朝臣的觀察更加細緻入微了。

誰是大明忠臣,就給誰送走。

我吳國俊才能成爲大明最大的忠臣!

先不說楊嗣昌他爹楊鶴在大帥那裏效命,光是楊嗣昌死裏逃生能走重慶跑出來,吳國俊都覺得他是不是早就暗自投錘了。

否則也不會把皇帝交給他的差事,辦的這麼差勁!

太他媽的讓人失望了!

這該是在朝廷上揮斥方遒的楊嗣昌能打出來的戰績?

現在仔細想想,吳國俊越發的懷疑楊嗣昌就是故意配合大帥,搞砸差事的。

畢竟他老子都投降了。

結果現在有些控制不住場子,需要大帥派人出面給他擦屁股。

要不然楊嗣昌他憑什麼能安全的跑出重慶?

縱然大帥與朱由檢和談,可朱由檢也顧不上楊嗣昌了。

當然這種事吳國俊也只是在心裏猜測一二,要是沒有大帥的親筆信告訴他,他纔不會相信任何人。

畢竟在明廷臥底,雖說不算危險,但只有埋的更深,將來發揮的作用纔會越大。

再加上大帥不曉得埋了幾個釘子,釘子之間相互不清楚彼此的存在,那也是正常的。

吳國俊連忙開始給崇禎寫奏疏,請求出戰,爲國效力。

崇禎還在皇宮裏養病,這幾天連奏疏都沒有批閱。

他在心裏埋怨楊嗣昌不告訴他,朝廷那麼多人都在編排他攻擊他,都是朕親自給他找補一一辯駁。

現在襄陽出了那麼大的事,他竟然連一封像樣的奏疏都沒有遞交上來。

這讓崇禎頗爲傷心,在朕最難受的時候,最寵信的臣子也不知道來個信。

畢竟良好的感情是需要相互溝通的。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原因,他本來折辱與錘匪賀今朝達成祕密媾和,想着要爲楊嗣昌、洪承疇等人大展身手拖延時間。

未曾想中原湖廣等形勢鉅變,讓他極爲憂傷。

就在朱由檢長吁短嘆當中,曹化淳把吳國俊的請戰奏疏送上來了。

因爲他知道此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興許能緩解陛下悲傷的心情。

“拿走,朕不想看。”

朱由檢見曹化淳捧着奏疏來,極爲抗拒,生怕再是什麼不好的消息送來。

“陛下,這是靖遼侯的請戰書。”

“嗯?”

崇禎臉上閃過一次詫異,隨手接了過來,仔細觀看。

待到他看完之後,忍不住大聲誇耀道:“靖遼侯真乃我大明的柱石啊!

有他在,何愁張獻忠之流不滅?

速速傳旨,準靖遼侯的請戰書,另外賞賜一萬兩白銀給他調用,一千匹蟒鍛。”

“是。”

曹化淳當即應下,派人去寫諭旨,請皇帝蓋章,派人去宣讀。

同時朱由檢重整精神,主動給楊嗣昌去信,並告知他派遣了精兵強將去支援他,希望他一雪前恥!

但是楊嗣昌自從得知襄陽被張獻忠攻破後,就直接原地擺爛等死了。

他心氣都被折騰沒了。

自從奉命督師以來,未曾打過一次勝仗!

觀音巖大捷還是左良玉違背命令打出來的,這讓他如何自處?

將領不聽他的話,張獻忠又聯合錘匪牽着他的鼻子走。

要不是他爹告訴他真相,興許在重慶都出不來,被內奸給割了腦袋。

等張獻忠突然飛奔出川,飛襲楊嗣昌的督師衙門所在地襄陽,一下子啥都沒有了。

原本就被折磨的差不多的他,造此驚嚇,飲食不進。

一切大事都交給監軍萬元吉處理,還差人把他兒子叫來,揚言要“見最後一面”。

萬元吉等人也皆是來詢問他病情如何,爲何不報告皇帝?

楊嗣昌沉默許久,才吐出兩個字:“不敢!”

他覺得自己辜負了陛下對他的信任,羞愧難當。

此時的楊嗣昌早就沒了雄心壯志,心如死灰,只能被動等死。

“督師是覺得部將不聽調遣,聽你調遣的部將又沒有兵馬?”

一直在觀察的萬元吉看的十分明白。

左良玉桀驁難訓,連陛下的話都不一定能從,他憑什麼會聽楊嗣昌的話呢?

再加上現在楊嗣昌這個督師手裏連最後的籌碼都沒了。

那誰還能管的住左良玉?

“確實如此。”

楊嗣昌此時也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了。

“莫不如向陛下要寫援軍。”萬元吉指了指北方道:

“無論是關寧軍還是薊鎮,亦或者是大同總兵王樸,他們都是有能力壓制左良玉的。”

楊嗣昌眼睛一亮,他本想拿左良玉當王牌,但是手裏卻沒有限制王牌的牌。

若是真能如同萬元吉所言一樣,能調來這三邊的邊軍來協助他,局面未嘗不能扭轉。

如今遼東戰事磨刀霍霍,楊嗣昌覺得把大同總兵王樸調來,對他的幫助也是極大,至少可以限制住左良玉。

“可是。”

“別可是了,督師,國事爲重,個人臉面算得了什麼?”萬元吉急忙勸諫道:

“況且是爲了國家大事,非要堡守自己那點臉面,這是利於國家的事情嗎?”

萬元吉是覺得楊嗣昌若是再死了,朝廷還能派出什麼像樣的督師嗎?

沒有了!

除非去詔獄裏巴拉巴拉,可陛下也不一定會用。

尤其是萬元吉作爲老監軍了,他覺得楊嗣昌還是得拉一把的。

否則湖廣就會越發的糜爛,到時候他這個監軍也難逃責任。

楊嗣昌頗爲羞愧的點點頭,準備要寫求援信。

萬元吉親自給他拿來筆墨紙硯。

可當他寫了一半,就有人引着太監來給他宣讀諭旨。

楊嗣昌大驚失色,緊接着便是涕泗橫流。

“陛下心裏有我啊!”

崇禎直接把“大明王牌師”靖遼侯吳國俊給他派來支援了。

這下子不僅左良玉也得乖乖聽話,張獻忠他也好過不了。

“督師還是保重身體,該飲水飲水,該喫飯喫飯爲好,否則靖遼侯來了,你這副樣子,還如何指揮?”

“對對對。”楊嗣昌急忙大叫着讓人給他送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