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772章

作者:秋来2

就算是缺點,他們也會想法子給你誇出花來。

賀今朝也沒應張福臻的話。

他覺得借明軍的刀殺人,不如借明軍剃了頭成爲清軍的刀去殺人呢。

現在不要對明軍的戰力抱有太大的幻想!

他們從追着流寇砍,到打的有來有回,到目前被流寇追砍。

明軍可謂是跟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菜,反到流寇這個原本的臭棋簍子雄起了。

你就說奇怪不奇怪吧!

現在連張獻忠都有資格噴這些明軍:

你們他媽的什麼檔次,也配跟我在同一個戰場上打仗?

還想圍剿老子,真以爲老子是白種田白費工夫訓練的?

屎都給你們打出來!

“主公,既然張獻忠不老實,率先算計咱們,那可就別怪咱們也出手了。”

吉珪摸着鬍鬚繼續道:“我們嚴格控制張獻忠進入陝西等地的道路,逼他與官軍交戰。

最後無論勝敗,都建議他往南走,先前不是有消息傳來,南方的家奴都在暴動嗎?

若是能跑到福建,給鄭芝龍多添些麻煩,我們也很樂意見到,讓這海霸王瞧瞧我們陸上的厲害之處。”

“不錯,大明在江西一年也收不上幾兩賦稅來。”

張福臻補充了一句:“流寇目前沒有涉及那裏,張獻忠若是放開手腳,南方很難有什麼像樣的抵抗軍。

他若是能快速攪亂那些地方的宗族,待到我錘匪領軍過去。

有了主公所言的破窗理論,相信他們還是很樂意接受我軍的統治。”

幾個殖季瓦@麼的給張獻忠定下了結局,當工具人就得有當工具人的樣子。

若是李自成想當工具人,他現在都沒有這資格。

其餘小頭目就更不用想了。

你張獻忠偷着樂去吧,得感謝我家主公沒想坑死你。

賀今朝對於張獻忠的想法就是驅趕他:“可我們要對官軍做出接納張獻忠的打算。”

“主公,此舉有風險。”

張福臻第一個拒絕。

以錘匪如今的力量,那些官軍在圍剿張獻忠的時候,便會畏手畏腳,害怕錘匪突然領兵殺出。

“嗯,倒是我想多了。”

賀今朝稍微想一想,大抵也是這個意思。

如今錘匪的體系已經讓大明極爲忌憚了,指定不會輕易與己方交戰。

柿子先撿軟的捏是大明的傳統了。

“對大明官府的態度上,我們對張獻忠的事,還是已讀不回最好,默認借刀殺人,讓他們放心圍剿。”

吉珪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他覺得楊嗣昌還是很樂意己方坐視的。

因爲只有如此,纔會消滅其餘流寇,到時候錘匪一家獨大,豈不是更好?

賀今朝想想也就那麼一回事。

張獻忠若是聽話直接穿越湖廣走江西,那就能引着官軍一路向東。

這樣無論是自己還是李自成都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間。

可張獻忠若是不同意自己回信的操作,那就有他受的了。

“對了,給定國下一道令,預防張獻忠入川作戰。”

“明白。”

川東的防線還握在四川巡撫陳士奇的手中,錘匪並沒有接納。

張獻忠若是走川東,賀今朝還真沒轍。

只不過他那波人無法通過重慶罷了。

無論是陳士奇還是李定國都不會允許他奪取重慶,成爲坐地炮。

賀今朝覺得張獻忠很可能會鋌而走險,誰讓自己拒絕了他,那他就偏要引火上身,燒到錘匪的家門口。

這種事,他們是做得出來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

大家都是一樣的想法,就看誰能更加沒有底線,做的更過分罷了。

“姐夫,那蒸汽機可有進展?”

賀今朝的詢問讓姐夫愣了一下,隨即又搖頭,這玩意從零到一確實是有些困難。

畢竟總是盯着水壺燒開水,把壺蓋頂起來,還有什麼橡膠之類的材料,真的是有些困難。

牛筋等搗爛了,沒有太好的效果。

“倒是也不着急,這種技術活只要突破了一,後面也就好開展了許多。”

賀今朝又安撫覺得無所謂,慢慢研究去吧。

總歸是有開頭就行,這道任務也都讓錘匪治下學堂裏的學生去思考了。

有了這種環境,萬一有那麼一兩個天才,也都是說不準的事。

反正羅馬又不是一天建成的。

“主公,四川那邊剛送上來的文書,鎮雄、烏撒、東川三府都派人去接壤的貴州、雲南等土司。

宣揚交流我錘匪的政策,不聲不響的安插進去。”

“嗯。”

聽着楊玉休的彙報,賀今朝應了一聲。

那些深山老林的地界,着實的不利於火炮的推進,能夠利用己方政策拉攏一部分人也好,至少做出了分化舉動。

到時候拉攏的差不多,沒有多大的進展後,也就能抽出時間,再去打一批不老實的土司。

剩下的便是沉默隨大流的那波人,就更好辦了。

雲南的沐王爺,10歲就繼位了,他爹在崇禎元年暴死。

總兵事務只能由雲南巡撫代攝,府內事務則由其母陳太夫人及管家阮氏兄弟主持。

這麼多年,沐天波都沒有“親政”呢。

雲南也由於“主幼母強”,整個沐王府以及官場皆是混亂不堪,土司多有叛亂。

縱然賀今朝派人去與土司勾結,沐王府也沒什麼時間去處理。

叛亂的土司多了去了,再多幾個,又算得了什麼?

只要大明的天不翻,他們依舊是世襲的黔國公。

再說了,無論是清軍入塞,還是流寇肆虐,誰他媽的願意去雲南那喫蘑菇還容易中毒的地界去啊?

所以沐王府的人都是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富貴日子。

土司叛亂,自從沐英到雲南之後,每代黔國公都會經歷的事。

所以屬實是沒有什麼可着急的。

至於四川等地鬧了錘匪,關我雲南何事?

關我沐王府何事?

都是四川的官員去應對。

最重要的是雲南這的路,根本就不好走。

許多人也受不住這裏的氣候,時不時有毒瘴氣,就能讓大批人死的悄無聲息。

縱然是諸葛亮小心謹慎徵孟獲,依舊有漢軍士卒中招。

至於貴州那地界的土司,更是叛亂的常客了,萬曆三大仗之一,就是發生在貴州。

如今又有成規模的人反對大明,貴州的土司巴不得繼續造反呢!

他們聽說那賀今朝屠戮了數萬川中官兵,連秦良玉的兒子馬祥麟都被打死了,秦良玉麾下的白桿兵也全軍覆沒,更是有不少貴州土司主動要抱錘匪的大腿。

無論是誰要造大明的反,我貴州土司都要幫幫場子。

大明的改土歸流只是個基礎,並沒有完成,故而土司對於大明並沒有多少忠心。

像秦良玉這種率領的土司,在大明着實是太少見了。

吉珪給張獻忠寫了封回信,請賀今朝過目。

賀今朝讀過之後,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真不是他不想打仗,而是天災嚴重,還需要廣積糧草。

否則就算出兵湖廣河南等地,佔據了廣大土地,又能做些什麼?

河南、湖廣等產糧大地,也因爲流寇、兵災、天災搞得消耗一空。

前期得填補多少進去?

那麼多嗷嗷待哺的百姓,都伸手向你錘匪要糧喫。

你都不能讓他們喫飽,他們憑什麼要在你錘匪治下當“安安餓殍”呢?

崇禎年間的特大旱災已經持續了兩年之久。

以河南爲中心,向華北橫向輻射。

是往前翻閱史書,五百年未有的大災。

山陝之地歉收,看樣子還會繼續持續下去。

這一波要比天啓崇禎交替時候還要嚴重。

這也是張獻忠想要自己屯田的一些原因,再不種地,想搶都沒地方搶去。

左良玉追擊張獻忠,軍中糧食只夠喫兩天,以至於捱餓行軍。

賀今朝那套大炮祈雨穩定人心的手段,都沒什麼作用。

好在前幾年發展不錯,百姓家裏有餘糧,不至於捱餓,又有四川產糧之地,收了三茬,極大的緩解錘匪目前的糧食壓力。

但真要動兵,地方是能輕易佔據,但人口也得捱餓,不如不動。

“行,就這麼着給張獻忠回信。”

“是。”

吉珪請賀今朝蓋上大印以及私人印章,交給張獻忠派來的使者,請他帶回去。

“主公。”

楊玉休又抱了一個小冊子遞上來:

“這是山陝之地組織挖深井抗旱災的數目以及花費。”

賀今朝接過瀏覽了一遭,這兩年可以說是滴雨未下。

冬天的時候,有些地方能下點雪,就能讓當地百姓極爲高興了。

“主公,監察之人已經查過了,耗費的錢財雖然不一,但都是用在了該用的地方上。”

賀今朝點點頭,各地造井的價格不一。

若是有人想要貪腐,這段時間確實是難以在找接替之人,但寧缺毋濫。

他也不願意有人在民生上伸手。

那些吏員學校出來的,幾乎是出來一批被填補到各地一批。

就這,還有空缺的地方,讓不少人兼着,爲將來做鎮長、知縣做好充足的準備和經驗。

這種事自是有大批人不覺得苦,因爲仕途真的是有奔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