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来2
他的心腹黃巢又再三勸說他反水。
於是不可避免的毀約了,蠍子塊帶着自己的部下直接開溜。
搞得盧象升措手不及。
但他也先前埋伏了殺招,親自派人去傳話。
叫祕密投降自己的降卒,在夜裏殺了蠍子塊,同樣生擒蠱惑蠍子塊的人。
蠍子塊的叛亂平息之後,洪承疇開始勸說盧象升,像此等反伲揪蜎]有必要留着招撫。
他們只會出爾反爾,最終害你在皇帝面前失信。
盧象升並沒有按照洪承疇所言的,挑一部人宰了,震懾其餘起義軍,反倒出面安撫張妙手。
實力強橫的蠍子塊的數萬人馬完全被他所瓦解。
不僅如此,連據說要接過闖王大旗的李自成同鄉部下,高傑!
他帶着李自成的媳婦領着一大幫人來求招撫。
一個是因爲盧象升能打,把高迎祥給抓住了。
二個是他們二人私通過於頻繁,害怕被李自成發現,所以一個心腹,一個枕邊人,裹挾着大批錢財以及士卒來投靠。
盧象升很歡迎這樣的人來投靠,儘管打心裏看不上他們。
因爲這種倏芤话闶菦]有回頭路的。
不僅搞了老大的女人,還帶着老大的錢糧士卒一同投奔官軍,這種人再回到起義軍的隊伍裏,是不糊被人所容忍的。
所以盧象升篤定高傑定然能夠,盡心盡力的圍朝廷效力,因此沒有要他敬獻的財物。
只不過派高傑去攻打其餘的農民起義軍,以此來證明他對大明是極爲忠盏摹�
尤其是要看多許多農民起義軍腦袋,作爲憑證。
效果才最好。
高傑也只能點頭答應,走到今天這步,完全是他自己選擇的。
在想要回去,根本就不可能!
起義軍對上朝廷,根本就沒有勝算。
連高迎祥都被抓了,他們今後還怎麼打?
難不成去投靠錘匪賀今朝嗎?
這種事高傑不敢想,先不說他自己遭不住錘匪嚴苛的軍紀,光是憑藉李自成與賀今朝的交情。
高傑就覺得賀今朝根本就不會重用自己的,甚至可能會把自己給交出去。
尤其是在他搶了李自成媳婦這件事上,本來就不佔理。
李自成得知高傑帶着他那美貌的夫人邢氏,逃跑去投奔官軍之後,臉上更無一點笑意。
高傑是他頗爲倚重和信任的人,而這些年除了邢氏,他也沒納別的妾。
他們也幹出這種事來了!
李自成氣得攥緊拳頭,畢竟第一個媳婦就是與人私通,才被他給宰了的。
第0885章 逃避
李自成以前對高傑有過懷疑,是因爲覺得他跟老鄉艾萬年有勾結。
那還是在陝西的時候。
可如今高傑當真是背叛他,還帶着他的枕邊人走了。
邢氏對於李自成的底細自是清楚的很,她把消息給盧象升泄露過去,李自成覺得自己八成是贏不了的。
今後還得小心謹慎一些,再往更南的方向走一遭,至少不要離盧象升這麼近。
李自成恨不得把高傑剁碎了餵狗,但不是現在,需要暫避盧象升兵鋒。
得知高迎祥被吳國俊擒獲後的左良玉,他也趁機給崇禎上了一道報捷書信,企圖矇混過關。
左良玉與湯九州合力圍剿反伲瑴胖莩藙僮窊羲氖铮罅加駝t是半路逃回。
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湯九州走了曹文詔的老路,被起義軍殺死。
但左良玉已經走上了pua大明的路子,來了一出喪事喜報。
整個河南已經屬左良玉的實力最強,他麾下多是河南籍士卒,被朝廷留在河南。
此間因巡撫彈劾左良玉逃避敵人事發,導致湯九州身死,崇禎在這人才缺乏的關頭,也只是叫左良玉將功贖罪,不予追究。
左良玉初次嚐到甜頭。
山西巡撫許鼎臣接到賀今朝常猖狂的通過宣府的防區,一路往京師方向而去。
他眉頭不自覺的就皺起來了。
難不成賀今朝認爲用晉潞二王,換取高迎祥性命的計劃不會成功,所以纔要親自出兵?
許鼎臣絕不能允許賀今朝出兵遠征,與清軍合力攻打大明京師。
自己這個山西巡撫無論如何都得拉扯他的後腿。
就在許鼎臣糾結要不要趁機出雁門關的時候,姜襄跑來與他商議大事。
錘匪賀今朝的實力今非昔比,如今正在攻打陝西,正巧清軍扣關,說是要打賀今朝,以此來報仇。
姜襄與賀今朝說了之後,與其被動挨打。
莫不如直接往京師走一遭,先打清軍,也好報仇。
錘匪與後金軍之間打生打死,對於大明極爲有利。
許鼎臣聽完之後,忍不住看着姜襄。
當年他也是四處借兵,就是爲了對付賀今朝。
如今姜襄還是走了自己的老路。
相同的則是賀今朝一直都接招。
只不過許鼎臣找的關寧軍與蒙古人都不行,全都被賀今朝給擊潰了。
這次姜襄若是能成功,必然能夠給予錘匪重創。
如今錘匪勢大,不能強攻,只能智取。
到時候自己與姜襄在合力攔截逃回山西的賀今朝,興許就能擒獲他,一舉平定山西。
從而達成自己最終的戰略目的。
這也是許鼎臣對待錘匪的問題上,從開始的要全力剿殺的觀念,改成了要像一條毒蛇一樣,出其不意的咬傷賀今朝,從而毒死他。
蟄伏!
思考良久之後,許鼎臣自是與姜襄應了下合力擊殺錘匪之事。
此時他眼裏滿滿都是自己昔日的影子,一個反伲瑧{什麼也能翻天?
諸如自己或者姜襄這種大明的忠臣,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
姜襄暗暗鬆了口氣,穩住許鼎臣也是自己的任務。
“許巡撫,我覺得賀今朝巴不得高迎祥死呢,所以他提出二王換取高迎祥,指定是假話。”
“嗯?”許鼎臣眼睛一亮,捏着鬍鬚道:“姜副總兵與我想到一起去了。”
“那高迎祥與賀今朝都是造反頭頭,他們兩個有什麼深交情,值得一方爲另一方拼命?”
“就是。”
姜襄放下手中的茶水:“賀今朝那個小驛卒也開始變得虛僞起來。”
兩人又合夥痛罵賀今朝,別以爲咱們看不明白你的小心思。
“賀今朝他南北同時開戰,又只帶了萬餘人馬前往京師,當真是膽子大的很。”姜襄拍着桌子道:“此番他遇上優勢兵力的清軍,定然會大敗而歸。”
“不錯。”許鼎臣說到興起之處:“天要其亡,必叫其狂!”
二人如同看見賀今朝失敗的模樣,頓時開懷大笑起來。
被他們說着戰敗的賀今朝,率兵已經走到了七月的尾巴。
錘匪浩浩蕩蕩的沿着清軍的進軍路線東征。
沿途縣城皆是沒有派兵阻擊。
能聚攏一些鄉中子弟守衛就已經非常厲害了。
宣大等地的百姓已經被後金擄掠許多,賀今朝只接收了數萬百姓。
沿途土地荒蕪,房屋倒塌,一片破敗的景色。
宣大總督梁廷棟,已經把周遭的人馬全都抽調一空。
他忙着死盯眼前的清軍,對於屁股後的錘匪根本就不設防。
或者說是想設防,他都沒有多少兵力。
錘匪此行也沒有非得要進入縣城。
不過是打了幾炮之後,便有人乞降,然後給錘匪供應糧草。
他們聽炮響,以及火炮發射的威力,就知道錘匪的火炮比官軍好出許多。
就算是守,也守不住的。
與其被攻破之後身死,莫不如先答應錘匪談談條件,還有一絲的主動權。
當然賀今朝打出的口號是驅除韃虜,保衛漢家百姓。
屬實是正義化身了!
如此理由,讓這些大明官員心裏好受多了。
正如給蒙古人封賞不叫納貢之類的,皇帝被俘叫北狩諸如此類。
甚至還有書生強行往儒家臉上貼金,說錘匪賀今朝如此行徑,乃是受到了大儒教化之類的。
甘願放棄成見,爲大明效力。
說什麼的都有。
可大明官軍,也沒有錘匪這種沿途供應糧草的待遇。
要不是賀今朝拳頭硬,這些唱讚歌的儒家子弟們,看都懶得看大明官軍一眼。
臭當兵的,也配在大老爺面前說話?
錘匪的名頭早在去年就已經在宣大等地傳頌過了。
畢竟打的後金韃子潰退。
今年錘匪只是在城外放炮,要求你們提供糧草。
條件就是我就不進城搶掠。
雙方約定後,錘匪可以說是秋毫無犯。
要不然瞧瞧開始的那幾個縣,還不是被幾炮轟散了守城士卒。
他們衝殺進去宰了當地知縣,還搶了糧倉。
這個風聲傳出來之後,許多觀望的縣令以及當地士紳,認爲花錢買平安,還是可以的。
至少錘匪是證明了自己是有實力的。
割肉還是丟命,大多數人都能做出很好的選擇。
賀今朝頭戴斗笠,騎着戰馬,看着身旁推車的士卒,叫他們歇息一二。
太陽稍微偏西一些,再繼續趕路。
“主公。”
張福臻捏着最先送過來的消息:“娜木鐘等人已經集結完人馬。”
賀今朝拿過書信仔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