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602章

作者:秋来2

其餘諸多寺廟的佛像大多被毀了,除了一些實用性比較強的,暫且留着。

寺廟侵吞的田產只給留下了幾畝地租種,用以維持這些年老和尚的生活。

亂世當中,不僅土豪士紳會侵吞良田,寺廟更是不逞多讓。

縱然有人想要火化烈焰,用以規勸賀大帥。

只要燒出舍利子,就說放過寺廟。

誰承想賀大帥直接差人從路邊找來狗骨頭,說也能燒出舍利子,對比對比。

像這種捍衛自身利益的和尚不在少數。

然後卸嗪蜕邪l現賀大帥燒出來的舍利子,可要比他們高僧肉身燒出來的品質還要好。

就拿那些死狗骨頭,得道高僧肉身燒出的舍利子就這樣!

就說氣人不氣人吧?

當然也有高僧立馬補救說賀今朝是佛子轉世,纔會燒出舍利子來。

賀今朝立馬送他去西天,問一問佛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卸嗪蜕幸幌伦泳蛦∪涣耍惹百R大帥在河曲等地送和尚下去問河神的事,他們略有耳聞。

那麼興盛的寺廟,直接就無了。

打又打不過,鬥法又鬥不過,田產也沒了。

今後不用當和尚也能喫飽飯,和尚有幾個真正信佛的,多數是爲了利益或者像朱元璋那樣混口飯喫的。

寺廟裏的和尚大多都還俗去給賀大帥種地。

鍍金佛像都給颳了,順便把銅佛給拉走鑄炮去了。

道爺們大多都無所謂,反正你們愛信不信,別耽誤我修仙。

道爺不出世。

三清都是泥胎,你賀大帥也沒法拉走鑄炮。

對於這種人,賀今朝也懶得管,只要沒有侵佔農田或者殺人越貨,他也沒理由搞人家。

賀今朝不知道人工降雨的材料,就算知道了,以如今的火炮射程,根本就打不到八千米的高度。

所以與其說是要順從民意,不如說是賀今朝想要藉機破除一些神論。

國人幾乎都什麼會信一點,是比較實用的宗教主義。

簡而言之,本着什麼都信一點不喫虧的原則,就是什麼有用信什麼。

要不然那些神仙怎麼都被細化分類了?

諸如送子觀音、考試拜文昌帝君、做飯拜竈王爺,交友結拜拜關二爺,學醫的拜拜李時珍等等。

你要是不靈,我信你個錘子!

黃巾起義利用了宗教的信仰,還不是因爲張角當真是有點醫治人的手段。

或者是倖存者差異,喝了他符水的人,總有活下來的。

活下來的人不斷宣揚符水管用,死去的人只能默認刷好評。

說白了,信這信那,就是討個口彩。

就像每年收割麥子,都要請賀大帥來動手割一處飽滿的麥穗,一樣的寄託了腥说拿篮闷谕�

真幹事還得靠自己的雙手。

碰上事主動解決,而不是被動等着靠向神佛討要。

真要有什麼神仙救世主,那也只能是你自己。

但近千年來宗教的洗腦,可不是誰都有這種靠自己的反抗精神的。

七天之後。

賀今朝一大早就帶着太原城的一干軍政人員,隨他出行,帶着祭品趕往汾水的龍王廟。

龍王廟前,人山人海。

腥藢顿R大帥能來求雨,非常高興,屬實是天不亮就來佔位置,就是要瞧瞧賀大帥怎麼求雨。

劉二虎自是先派人前來維持秩序,以免發生大帥所言的踩踏事件。

“大帥來了。”

人羣當中有人高喊一聲。

許多沐浴齋戒的百姓猛地站起身來,稍微感到頭暈,還有人頗爲虛弱的坐在地上沒起來。

畢竟喫了七天素,實在是身體遭不住。

多喫肉蛋奶,強壯中國人的口號可不是白說的。

光喫綠菜葉子,大多數人的身體是抗不住的。

賀今朝在今天這炎熱的天氣,上身依舊穿了一個短甲,手裏捏着錘子策馬而來。

“大帥。”

“大帥來了。”

周遭百姓不斷的叫嚷着,賀今朝面無表情,策馬而過,今日便要給你們一個教訓。

老方丈急忙迎了出來:“阿彌陀佛,我等恭迎賀大帥上香。”

賀今朝瞧着這幾個和尚,大多皆是年歲大的。

“方丈,你這龍王爺靈驗嗎?”

一旁的住持真想說大帥多捐香火錢,才能靈驗,但他不敢。

“阿彌陀佛,賀大帥,心談t靈。”

“我問你這龍王爺保靈嗎?”

賀今朝看着老方丈道:“是我問你的,你不要把問題,推到我的身上。”

老方丈一下子就在心裏哎呀一聲,賀大帥今日真是來找茬的?

賀今朝很給面子,沒有問他這個龍王爺是金子做的還是銅做的。

因爲金子做的都被他給刮乾淨了,銅都抬走鑄炮,就剩下一些泥塑的。

“阿彌陀佛,貧僧只知道心談t靈。”

幾個和尚見賀今朝不接招,皆是捏了一把汗。

“罷了。”賀今朝拍了拍老方丈的肩膀:“差點忘了留你一條命的。”

等到幾個和尚引着賀今朝進入廟中,開始跪在第四焚香唸經。

賀今朝既不上香,也不念經,圍着塑像溜達了一圈,從麾下手裏接過大喇叭,走到廟門口對着百姓道:

“我山西連年大旱,全都是靠着我帶領我山西百姓修建水渠,打造水車、深井,才得以澆灌麥子。

可是這廟裏的龍王爺什麼都不做,卻享受咱們的香火供奉。

天理何在?公道何存?”

錘匪士卒自是高聲傳述大帥的言論。

周遭百姓議論紛紛,這幾年山西大旱,多虧了賀大帥帶着咱們做這做那,保證收成。

龍王爺他做了什麼?

憑什麼享受咱們辛苦勞作換來的瓜果貢品?

張福臻聽到賀今朝說這話,就覺得自家主公又要十分激進了。

“來人,把龍王爺的泥塑雕像給本帥推倒。”

“是。”

牛有才應了一聲,便招呼人往廟裏走,去推倒龍王雕塑。

縱然他們心裏也有些疑問,畢竟神仙的光環在那擺着呢。

但腿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歇,直接往裏走,甭管心裏想啥,行動上不敢耽誤。

周遭百姓聞言皆是被賀今朝的舉動給嚇愣了。

雖說賀大帥平日裏行事頗爲雷厲風行,甚至傳言比得道高僧還會燒舍利子,必定是福澤厚重之人。

賀大帥弄走佛像他們倒是不怎麼在意,可畢竟現在是來求雨的,直接推到龍王像。

放眼天下,沒有這麼幹的啊!

老方丈聽到賀今朝的吩咐,急忙跑出來大叫道:

“大帥,大帥,不可。”

賀今朝微微挑眉:“有何不可?”

“這下雨雖然是龍王管的,但是也得上面的玉帝發話纔行,要不然他也不敢隨便下雨。”

“哦?”賀今朝摸索着下巴頷首:

“你說的也對,按照西遊記的說法,龍王只有行使權沒有管轄權,真正制定哪裏下雨不下雨是天庭的事。”

老方丈瞧着廟裏的錘匪士卒還在推雕塑,急忙懇請道:“大帥,先不要推翻龍王雕像啊。”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是我該怎麼跟玉帝聯繫上給山西下雨,你有法子嗎?”

老方丈心中恨不得大叫一聲,我請的是西天佛祖,如何能跟玉帝聯繫上啊?

本想着禍水東引,結果把自己繞進去了。

“大帥,我也沒法子。”

賀今朝看向自己的幾個质俊�

楊文嶽拱手道:“主公,要不寫篇祭文燒了。”

“好主意,取筆墨來,我給玉帝老兒寫封祭文。”

張福臻稍微想了想,不知道要說些啥子。

總之以主公這個文采,他能寫出什麼好的祭文來?

到時候少不得咱們幾個給他潤色一下。

木桌子放在賀今朝面前,他拿起蘸好墨的毛筆,在紙上寫:

“玉帝老兒不姓賀。

就來爲難賀今朝?

三天之內不下雨。

先扒龍皇廟。

再用大炮轟你娘!”

兩個進士,一個舉人,瞧着賀今朝這篇文采斐然的祭文,嘴角抽抽不知道要說什麼話。

不虧是從私塾肄業的人,能寫出一片直抒胸臆的祭文來,實在是一件值得誇獎的事情。

但像韓愈寫祭文那種,自是要情真意切才能讓人感受到你的悲傷。

“主公,要不在潤色一些?”

吉珪小聲的提醒了一嘴。

畢竟咱家主公將來是有極大可能問鼎天下的。

寫這種破詩着實是跌面啊,瞧瞧人家朱元璋寫的詩詞,那好歹也是十分有對仗工整且有氣魄的啊!

再看看咱家大帥寫的詩詞,是要氣勢有氣勢,要對仗有氣勢,要文采還是他媽的有氣勢!

“我這可比寫某些屎尿屁下三路的詩人,要強上不知多少倍。

不用改,直接向百姓宣揚,宣揚完就燒了,順便把大炮拉來。”

賀今朝倒是覺得沒什麼,總歸就是破除迷信,目的達到了就行。

張福臻、楊文嶽這倆大明進士,可從來沒聽說寫那些玩意還能當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