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417章

作者:秋来2

現在又要衝擊錘匪的車陣,損失會更大。

喀爾喀其餘兩部在損失了一二百人後,便直接跑了,再損失下去,他們的部落就得消失。

奧巴損傷也不小,這次就是打着雪恥的心思,可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順利,如今也只能硬着頭皮往下走。

兩人一合計,各自再出三百人馬,跟着薩年一起衝擊敵軍的兩個車陣。

但是報到邁達禮那裏被拒,說是五百人纔能有衝擊力。

莽古爾泰根本就沒想着只破一個車陣,而是兩個一起打。

相比於蒙古人亂糟糟的陣型,正藍旗的兩個牛錄一路而行,節次不亂,士卒沒有一個人敢喧譁的。

薩年捏着弓箭,身披重甲利刃,騎馬在立在最前頭,要當前鋒。

待到身披重甲的後面,則是一些短甲善射之人。

車陣中間留着十步左右的距離,沒有人願意往那塊縫隙當中衝殺。

賀今朝倒是希望這些後金兵能夠從間隙當中衝殺,有他們好果子喫。

有人從車陣間隙當中跑過來彙報:“大隊長,女真韃子動了,大抵是一個牛錄的兵力各自帶領幾百蒙古人進行攻擊。”

“嗯,再探。”

“是。”騎兵撥轉馬頭往前跑去。

賀今朝拿着手中的望遠鏡繼續觀察:“莽古爾泰當真是好大的胃口,想一口吃掉老子,老子先把他的門牙崩掉嘍。”

咚咚咚。

戰鼓聲響起。

“殺!”

薩年大吼一聲,便狠磕馬肚,直接衝殺起來。

身後的正藍旗士卒個個打馬上前,超過牛錄額真薩年,他們聞戰則喜,攻則奮勇。

劉二虎見女真韃子終於向他的車陣衝來,滿臉的欣喜之色。

“傳我的命令,不管女真韃子有幾條命,老子都要讓他有來無回。”

賀贊臉上盡顯凝重之色,對於女真韃子的兇悍程度,他在明軍陣營當中早就聽過許多傳聞了。

今日,定然不能成爲“錘匪的薩爾滸之戰”,變成失敗的一方。

“佛郎機準備。”

當戰場上重新響起密集的馬蹄聲時,無論是攻方還是守方的士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雙方相互試探已經膩味了,如今正是要突破底線,殺個你死我活的時候。

張能手持開山大斧,躲在盾牌後面,透過縫隙,瞧着越來越近的女真韃子那兇狠的臉。

他們一個一個不要命似的,根本就是事先演練的那樣,驅趕無主的戰馬破壞前面的拒馬與車陣。

而是直接拿人命衝。

像這種不要命的衝鋒,他還是頭一次見,下意識的攥緊手裏的斧柄。

“敵軍已經到達五十步。”

“放!”

砰砰砰。

數門佛郎機發出火光,冒出一陣白煙。

第0596章 錘匪與明軍不一樣

佛郎機發射出來的鉛子,如同散彈一般,噴湧而出。

突然被抽走的木板,讓後金軍士卒措手不及。

這夥錘匪可實在是狡詐。

即使女真韃子身披雙甲,跑的最前頭最奮勇的士卒,連人帶馬直接被射的向前撲倒。

戰馬倒在地上就起不來,幾處血洞流出血來,染紅了土地。

騎着馬的士卒同樣惡狠狠的摔在地上,摔折胳膊,痛哭的大叫一聲,就被後面的戰馬給踩了兩腳,發不出什麼聲音來了。

這依舊無法阻止女真騎兵的衝擊。

他們控制繮繩操控戰馬,儘量不踩到地上的傷員,要靠着身上的雙甲,繼續衝擊。

但是在戰場之上,衝鋒路上,踩上一腳以及不踩他一腳,沒什麼區別。

沒等多久,這裏便成了肉醬與爛泥。

佛郎機的響聲,也讓軍陣當中的火銃此起披伏的響起來。

鉛子射穿他們身上的棉甲,這個距離是沒問題的。

但是要射穿後金軍內襯的鎖子甲,還得在十步到十五步的距離內。

儘管後金軍覺得自己遭受了重擊,鉛子沒有射穿身體,但是像是重物擊打他的胸口,也是一陣疼痛。

後金軍邭獠畹谋汇U子打碎胸骨,插進了自己的心臟,當即摔下馬來,吐出幾口鮮血。

戰場之上,總有邭獠缓玫牡裹q蛋,以及邭鈽O好的幸邇骸�

但是大多數後金軍皆是有着豐富經驗,用來對付明軍的火銃火炮的攻擊。

他們相信只要躲過這波的槍炮襲擊,直逼眼前,明軍自是潰走,根本不敢面對面的接戰。

這些錘匪也不例外,長城內的漢人,早就被他們打的膽寒,只敢龜縮在城內,根本不敢野戰。

今天就要讓他們嘗一嘗我大金的刀鋒利否。

牛錄額真薩年有這個自信,他自從加入八旗,可沒少打仗。

三十步。

“放箭。”

後金軍士卒早就抽出箭矢,瞄準車陣內放炮的士卒,連連射去。

不得不說女真韃子在這個距離的箭術十分了得。

一連氣就射中了七八個炮兵操作手,全都是面額中間,救都救不回來那種,搞得車陣內有些混亂。

“頂住。”

劉二虎大吼一聲,不等他的命令傳遞過去,自是有操炮手頂上,繼續填裝鉛子。

待到薩年射出第二箭的時候,他們中的大部分士卒,便被火銃兵擊中,紛紛慘叫着倒在地上。

因爲這個距離,縱然是外穿棉甲,內襯鎖子甲也護不住後金軍士卒的性命。

最讓薩年驚詫的是,這夥錘匪不像明軍一樣,待到己方衝到跟前,掉頭就跑,而是人倒下了也要補上繼續操炮射擊。

如此近距離之下,佛郎機發揮出來了最大的威力,數顆鉛子射穿進攻的後金軍士卒的身體。

一枚枚帶血的鉛子,甚至還能射穿緊隨其後的士卒。

槍林彈雨,後金兵根本就無法穿過去。

甚至他們到了拒馬跟前,也無法立即破開。

反倒連人帶馬中彈後,倒在拒馬上,增加破開拒馬的難度。

白煙升騰,血流滿地,倒地的戰馬在哀鳴,鉛子中彈可不管人還是馬。

總體而言,戰馬中彈的面更大。

牛錄額真薩年跳下戰馬,抽出匕首,紮在馬屁股上,刺激戰馬往前衝鋒。

發狂的戰馬,在疼痛的刺激下,直衝前方。

如此緊急形勢之下,八旗兵皆是這樣做,利用戰馬沖垮攔馬。

當薩年的戰馬惡狠狠的撞向拒馬的時候,倒地掀起的黃土迷了人眼。

此舉倒是也破開了一些攔馬,方便他們靠近車陣。

對於戰馬,他們皆是沒有感到心疼。

他們本來就是重步兵,騎馬只是爲了趕路。

“結陣。”

薩年大吼一聲,二十多個身披雙甲士卒,便持盾匯聚在他身旁。

“衝鋒。”

隨着他的一聲令下,八旗兵個個奮勇上前,勢要撕碎眼前這夥錘匪的軍陣,當第一個衝進去的人。

只要殺進去之後,剩下的就只有切瓜砍菜了。

這是他們征戰多年的經驗。

而且無論是固山額真還是大汗,都不會吝嗇賞賜。

砰砰。

火銃搭在盾牌上,打裂了後金軍的盾牌,可阻擋不了他們前進的腳步。

而身後也不斷的有蒙古人在精準射殺。

在薩年的帶頭下,終於清理完一小段拒馬,此時他身邊只剩下七八個女真重甲步卒了。

“跳。”

薩年的一聲後,便有三四個女真重甲步卒直接跳上勒勒車,手握腰刀直劈過去。

炮兵用自己的鐵甲臂擋了一下,身後的士卒便用幾桿長槍把他們給刺了出去。

悍勇的後金軍士卒脖子被扎透,倒在了下去。

其餘兩個後金軍士卒邭獠诲e,倒是沒有被長槍直接扎死,可也掉落下來。

薩年進攻受挫,他知道僅憑自己是無法突破車陣的,當即向着後面大聲命令,立即向他靠攏,衝過車陣。

但是戰場之上,一個人的嘶吼聲難免被火銃火炮給淹沒了。

到處都是在衝車陣的後金韃子,他們自覺的二三十人聚集在一起,向着車陣發起衝擊。

可是大多數人都被長槍戳傷,根本就無法攻克。

牛錄額真薩年身上也中了鉛子,他滿臉的焦急之色。

車陣內的張能也是面色焦急,這夥女真韃子也沒有大隊長說的那麼厲害啊!

這麼半天還沒有突破車陣,自己還能如何像大隊長說的那樣,一斧子下去,就像開罐器一樣,把女真韃子一砍兩半?

遠處觀戰的奧巴以及袞出斯巴圖魯見女真人開路,只是零零散散突破了拒馬,連車陣都沒有突破,面色更差。

他們二人都已經心生退意,奧巴不單單是爲了跟皇太極表決心纔會這般上趕着。

先前打算的是出的多,掙得多!

兀良哈的牧場人口和牛羊可都是我的。

現在賠了不少牛羊士卒,大金連錘匪第一道防線都沒攻克,如何能讓他繼續投入?

邁達禮面色凝重,這夥錘匪與先前的明軍不同,是有些本事的,至少他還沒有看見有人逃跑。

興許軍陣當中也有像巴牙喇一樣壓陣的,有膽敢後撤的,立即殺死。

倒是莽古爾泰看見自己的部下進攻不順,捏着鬍鬚道:

“這錘匪還是有點本事的,老子最喜歡的就是捏死有本事的明狗,剩下一幫怕死的明狗,就會落荒而逃!”

第0597章 拆招

賀今朝站在車上,透過望遠鏡,瞧着遠處的戰場。

後金韃子連己方的第一道防線都沒有完全破壞掉,第二道防線車陣都無法突破,全都被長槍兵所阻。

至於專門砍死重甲的後備手段,目前都沒有用上。

許多人都坐在軍陣當中休息,免得長時間站立,過多的耗費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