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1052章

作者:秋来2

李定國他們就等着清軍能夠主動出擊,沒了城牆的依靠,火器才能夠更加有效,大規模的殺傷韃子士卒。

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候,譚泰等人爲了保住盛京,必然會做出各種各樣的措施。

所謂做的越多,出現的失誤就會越多。

“他孃的,我等夠了。”鰲拜一臉殺氣的道:

“夏狗又慢悠悠的,停在虎皮驛,他們不敢來攻打盛京,那我們就去那裏宰了他們這批狗東西。

否則我們好不容易徵調來的糧草,在錘匪來臨之前,全都耗盡了。”

鰲拜的話,也是讓腥速澩�

本想着等錘匪先鋒再靠近盛京一點,他們便着手埋伏,只要他們渡過河,想要跑,都不給他們機會。

但現在嘛,還得己方主動出兵渡河。

再耗下去,士氣就更得卸的一乾二淨。

多鐸、多爾袞聯合跑路的消息更是瞞不住多少時間,再加上豪格在朝鮮稱帝的消息沸沸揚揚的,軍心民心都越發不穩。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全力出擊,圍住虎皮驛,吸引錘匪大部來援,咱們在半路上截殺他們。”

譚泰一錘定音,看向周圍,惹得腥思娂婞c頭。

這種戰術,他們最爲擅長了。

第1204章 共軛引蛇出洞

清廷內部根本就不瞭解賀今朝對於滅清的佈置,故而做出了誤判。

賀今朝爲了實現北上滅清的戰略目標。

讓能勇敢先登的李定國爲徵虜大將軍,再配上老成持重、得爲將之道的武大定爲副徵虜大將軍,率領將士十二萬,出山海關入遼東。

再命令征戍將軍娜木鐘率領五萬人作爲側翼,襲擾清軍後方,賀啓同、鄭芝龍遠渡朝鮮牽制豪格部,確保己方攻打瀋陽之時,他無法即使抽身回援。

除了兵力佈置、檄文爲輔之外,還有龐大的後勤供應能力,就不是大明能夠比較的。

車、船就各自造了上萬輛,在草原上購買牲畜用於軍用。

草原上的百姓再花錢買些產品,經濟流通起來,生產力自然就能被稍微提高一點。

缺人咻敚�

根本就不存在的。

賀今朝的鈔能力用起來,搞得京師周遭的百姓恨不得大錘皇帝能夠天天打仗。

他們好喝口湯,把自家日子過得好一點。

就拿出來的這點銀子,賀今朝抄掠大明皇室、宗室、勳貴、大臣們的家產相比較,那簡直是九牛一毛。

這還沒有拿着海咭约笆斩愘崄淼你y子往外撒呢。

自從隆慶開海以來,大批銀子進入中國,就解決了許多錢荒的事。

只不過這些銀子都被貯藏起來,放在地窖裏生了黑,都沒有拿出來用。

賀今朝對於大批銀兩進行了再分配,就足可以讓大部分人都過上好日子。

除了鑄造銀幣外,也開始回收大明的銅錢,重新鑄造銅幣,避免因爲錢多導致銀價下降。

賀今朝很想把銀票搞出來,但目前還不是很成熟,天下初定,就拿着銀元花費,還需要多加宣傳。

銀行之類的也有出現,這就是先前把百姓把糧食存進來便於保存到了一定日子還多給他們些糧食同樣的手段。

倒是南方等地對於這種政策接受的極快。

四川方面也有把銀票搞出來的聲音。

這些政務上的事情,皆是楊玉休等人處理之後彙報給賀今朝。

爲了戰事,大夏政權調集的人力,花費的銀錢並沒有比大明少太多。

反觀大明各級官員軍將都想着摟一把,他們稍微把銀子用到實處,也不至於如此被動,讓女真人吊打,被農民軍給覆滅政權。

若是豪格能夠在朝鮮當了皇帝,回援這件事便會很難實現。

但不得不說豪格目前還真耐得住性子,沒有立即稱帝,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勸住了他。

其次大夏帝國發布了檄文,歷數從後金到清廷建立至今的罪過,號召北方齊魯河洛燕薊秦晉之地被擄走的官民,迅速歸附大夏。

告誡蒙古人以及滿洲人,只要不抵抗,不是建州女真,大夏皇帝會擇機考慮他們同漢人有一樣的機會,被大夏政權所對待。

但是膽敢抵抗者,必殺人奪財,毀壞抵抗者的房子,擄掠他們的子女去做苦力。

如今的大夏軍隊不斷的奪取了勝利,已經全佔遼西,佔據了遼東大部。

軍隊劍指清廷國都盛京,誓要生擒韃子小皇帝。

錘匪先前的惡名就足以讓許多滿洲人心中恐懼,以至於固爾瑪琿暗中發展一些滿奸,極爲順利。

大夏這裏要覆滅大清,在此之前就一套連招給大清用上了。

否則他們也不會如此被動,受困於糧草不足,以及兵力分散。

阿濟格等人纔會在糧盡之前,妄圖想要擊潰錘匪,以此獲得喘息。

但韃子的狀況早就陷入了谷底,如此困境之下,妄圖再用騎馬射箭之類攻打火器裝備,且不缺糧肉的大夏士卒,簡直是癡心妄想。

鰲拜等人決議圍困虎皮驛,調出遼陽的援軍的計劃之後,便主動出兵了。

兩黃旗率領主力兩萬人直撲虎皮驛。

先鋒守將袁時中早早就接到了探馬的彙報。

韃子大軍出動,直奔他們而來,現在已經渡過渾河了。

天啓元年的時候,努爾哈赤徵遼陽進駐虎皮驛站,如今已經被修建爲南北二門的一座小城。

在大夏軍隊佔據此地後,就直接更名爲大河南鎮(渾河以南)。

袁時中連忙叫人去通知遠在遼陽的武大定,他要在這裏拖住韃子大軍。

此地距離遼陽只有六十里,距離瀋陽不足六十里。

韃子若是快些,用不了一日便能立即趕到。

袁時中頗爲激動的捏着土城牆,嘿嘿的笑着:

“把咱們的炮都抬上來,讓韃子嚐嚐鮮。”

前幾日先鋒佔據此處,火炮以及糧草都是後續咻斶^來囤積在此處的。

武大定佔據遼陽的那天夜裏就在構思瞭如何引蛇出洞,把韃子大規模殺傷。

只要袁時中釘在虎皮驛,他則是假意緩慢派兵出擊。

藉口防備多鐸殺一個回馬槍,有大批人馬乘船到威寧營(本溪市)。

一路走清河堡、馬根單堡、東州堡奇襲撫順所,直插白塔鋪,破壞架在渾河上的橋,以逸待勞。

一路從威寧營出發走奉集堡,待到清軍韃子攻打虎皮驛之後,便直插虎皮驛背後偷襲他們。

錘匪士卒通過使用滑輪組,把火炮通過龍門吊給調到城牆上,避免了抬上去的威脅事情,而且還省力。

故而現在從太原研究院研發並且由工匠們生產出來的軍械,受到了許多大夏士卒的歡迎。

按照軍功製品的嚴格性,在出場前就已經試射過多次。

沒有出現品質問題工匠們,纔會得到該有的績效賞賜。

若是出了問題,還得受罰。

大夏士卒用不着同大明士卒一樣,擔憂火銃開一槍就容易炸膛,把自己眼睛炸瞎的事情。

這種事,要是先炸瞎,也得炸瞎製作的工匠們的眼睛。

能遠距離擊殺重甲的韃子,爲啥要捨命近戰同他們進行廝殺?

鰲拜因爲戰功赫赫,升遷頻頻,已經是八旗將領當中具有較高地位的人物。

他是皇太極的心腹,多爾袞掌權後自是黨同伐異,擅權自重,打擊豪格等人。

譚泰與索尼雖然共同盟誓,但是相互仇恨,索尼外出朝鮮安撫住豪格,譚泰等人便聯合起來,不聽多爾袞這個懦夫所言。

被多爾袞壓制的兩黃旗將領,皆是“立”起來了。

鰲拜再一次被授予重任,充當先鋒直撲虎皮驛,誓要打出大清的威風來。

夏日炎炎,他倒是沒有讓士卒全力以赴,而是到了夕陽西下,清軍纔在堪堪到達虎皮驛城外三里處。

一大羣人在外面奔跑,負責登高望遠監視的大夏士卒,連忙發出預警。

袁時中此時沒有披甲,只是從城下跑到城牆上,拿着望遠鏡向外觀看。

韃子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在整修,四散開來,準備要把虎皮驛給圍起來,不讓報信的出去。

“走了一天時間纔到,看樣子他們是要夜襲啊!”

袁時中自是曉得在黑夜當中,火器難以發揮出精準的威力,甚至還容易被韃子用人聲吸引開火,從而突擊上城。

虎皮驛的土城並不高,也就一丈左右。

“白天埋的地雷都安置妥當了?”

“回將軍,已經埋好了,就等着韃子夜裏攻城踩呢。”

“好好好,傳令伙伕營夜裏也準備點喫食,待到兄弟們廝殺完了之後,便要喫口飯,纔好休息去。”

袁時中下了命令。

此時軍中剛剛喫完飯,以逸待勞,韃子也不會剛來就貿然就衝鋒。

一時間,小城內的大夏士卒紛紛相互幫助披甲。

一部分人上城前來盯着,另一部分人是下半夜,還有一部分人充當預備隊,明天早上纔來守衛。

袁時中又叫人把炮口遮住,稍微露出一兩個之後,叫人準備瞄準,一會韃子膽敢靠近,就給他們精神精神。

今天晚上誰都別想睡了。

鰲拜下了馬,擦了擦光禿禿前額上的熱汗。

他坐在草地上,仔細等着屬下彙報虎皮驛的情況。

先前得到的消息便是錘匪先鋒人數並不多,待到入了夜,便方便搞偷襲。

讓錘匪心驚膽顫,無法入睡,明日就可以佯裝修建攻城器械,逼迫錘匪前去求援,進一步引誘遼陽城的錘匪出兵援救。

這樣才能更好的引蛇出洞,他特意吩咐從虎皮驛這裏跑出來的信使,不要攔截,一定要放跑。

就在鰲拜暢想的時候,砰砰幾聲炮響,搞得鰲拜極爲緊張。

他連忙趴在地上,對於錘匪火炮的精準,鰲拜是有者極爲深刻理解的。

鰲拜眼瞅着前面假意圍困的正黃旗士卒被火炮彈丸洞穿二人,又擊中戰馬,皆是立死,連死前跑馬燈都沒機會。

同樣聲震數里。

這讓鰲拜感覺錘匪研製出來的火炮越發的強橫了,比大明的火炮要強上許多。

特別是孔有德戰死後,大清內部便少有擅長操炮之卒。

以至於現在清軍出動多是更加原始,諸如努爾哈赤時期一樣,少有火器出現。

鰲拜的親衛也皆是趴在地上,或者拽着戰馬往後撤,生怕自己成爲錘匪的目標。

“後撤到五里外。”

鰲拜趁着錘匪在擦炮之際,連忙甩開膀子向後撤。

雙方剛一接觸,便喫了癟。

這讓鰲拜極爲難受。

以前皆是他的重箭掀開明軍的腦袋,現在他換上輕箭也夠不着錘匪士卒。

反倒是錘匪在城中依靠火炮防守,對於大清而言,極爲難受。

袁時中拿着望遠鏡仔細瞧着逃跑到安全距離的韃子,忍不住誇讚道:

“打的好,擊斃韃子三人二馬,嚇的韃子狼狽逃散,功勞簿記上一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