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終南山景區,也再度重新修繕了那座曾經被蘇雲作爲考驗的吊橋,這也一度成爲了整個終南山景區最受歡迎的項目。
尋道橋!
凡是來此的人都知曉,當初蘇雲在這裏設立了考覈項目,就是能夠從這座吊橋走過去便可入道,因此這座橋的名字也非常貼切,過橋即可尋道。
而現在經過景區的修繕,這座吊橋已經更加結實了,因此很多人都會紛紛試着從這座橋上走過,來圓滿當初留下的遺憾。
蘇雲的影響力在整個大夏越來越大,也不再會有人直呼蘇雲的名字。
在網上有關於蘇雲的所有消息,都以道祖相稱。
在所有人的心目中,蘇雲開創了一個偉大的時代。
他將傳說中的修行帶入到了現實,而通過那百餘人的修行者,則更讓其他民袊煌裥扌械臅r刻到來。
雖然這段時間蘇雲不再有什麼消息,但有關於蘇雲的話題卻是經久不衰。
大家都在紛紛猜測,蘇雲或許再度閉關,而他出關之時,說不定就會帶來那個人人嚮往的消息。
時至今日,全民修行已不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因爲這個時刻,很有可能就發生在明天!
……
而這段時間的蘇雲,一直待在神孤山上不曾下山。
林肖和楊大頭經常會不放心的,上山去探望蘇雲,但在見到蘇雲時,卻讓他們心中更生敬仰。
此時的蘇雲就像那古佛一般靜靜的坐在那,幾天幾夜都不曾動過。
他的身上每當有落葉落下,便會有鳥兒將落葉撿走,確保蘇雲的身上一塵不染。
而在神孤石旁,則總是會圍繞着一些走獸,看起來他們就像是在保護着蘇雲似的,不受到外來者的打擾。
這幾天的蘇雲完全處於辟穀狀態,不喫不喝,也不與任何人言語。
林肖和楊大頭也只能遠遠的看看蘇雲,確保他沒事之後方纔會離開。
當然在這期間他們也會留意一下白猴子,現在這白猴子可是越來越人性化了。
蘇雲在這山上坐了多久,白猴子就在這山上呆了多久。
大部分的時間白猴子都會坐在神孤石上,盤腿凝息五心向天。
每每見此一幕,林肖和楊大頭總會驚訝不已。
他們每一次看到白猴子,白猴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總會有所不同。
畢竟白猴子一直沐浴在蘇雲的超凡領域之中,除了喫點山間野果,喝點山泉水以外,就一直待在蘇雲的超凡領域內。
這也意味着白猴子的修煉速度要遠比其他人快的多,以至於凌霄和楊大頭總在討論。
雪球,將來該不會成爲所有修行者之上的存在吧?
在這幾天的時間裏,蘇雲則是一直處於超凡領域的精神世界之中。
它就像是這方世界裏唯一的法則似的,四周的環境會跟隨着蘇雲的心念所變化。
此刻,蘇雲正靜靜的漫步在這方精神世界中,四周則是演化的山川大河。
天地萬物暗合其道,在蘇雲看來,道法也正常,在這自然之中。
在這方精神世界裏,蘇雲頭頂的天空在以極快的速度日月變遷。
除此之外,還會時不時的有風霜雨雪。
但這一切對蘇雲似乎都構不成任何的影響,他竟處於精神世界之中,感悟這道的真諦。
修煉法,說起來容易,實際上要真正開創出來可並不簡單。
自渡只是一個開始,渡他纔是一個終極的命題。
世間猩遣煌蛐圆煌瑢Φ赖念I悟自然也就不同。
而修行法則需要將所有猩灰曂剩环ǘ热f物,一法定乾坤。
四周的變化萬千,但蘇雲的心境卻始終如一,他的一雙眼睛平靜的看着這四周萬物的變遷,就彷彿是站在時間長河旁的觀客一樣。
正所謂當局者迷,所有人此刻纔會選擇跳出世外,以出塵之姿,去感悟入世之法。
偶爾有所彌補之際,蘇雲也總會細細感知一番,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在這期間對於蘇雲而言也是一種修煉的過程。
當初閉關結廬的蘇雲,乃是處於自渡的境界,化繁爲簡,大道如一。
但現在蘇雲開壇佈道,便是一步踏入了渡他的境界。
因此跳出這塵世外,才能真正的領悟修煉之法。
好在,這段時間的靜悟之中,蘇雲的心裏對這修煉法的開創也的確有所感悟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全國高武!
這一日正當林肖與楊大頭在曾經入道的地方,一如既往的進行修煉的時候,蘇雲竟然下山了。
二人看到突然出現的蘇雲,頓時感到有些驚訝。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蘇雲已經有很多天待在山上,不曾下來過了。
“蘇叔!”
“蘇雲!”
縱然外界大部分修士都對蘇雲以道祖相稱,但畢竟楊大頭和林肖與蘇雲的關係不同,因此蘇雲再三強調,無需那麼正式。
因此在這種平常時候,二人還是會像從前那般稱呼蘇雲,但若是蘇雲開壇佈道的時候,二人也不會有絲毫僭越,會如他人一般以道祖相稱。
看着二人,蘇雲平和的笑了笑:
“這段時間你們可曾精進修行?”
林肖率先點了點頭,隨後有些情緒激動的說道:
“蘇叔,之前你開壇佈道之時,所講授的武道之路,我現在已經有所感悟。”
話音落下之際,林肖毫無徵兆的一拳打在一旁的木樁上。
剎那間的功夫,木樁應聲而斷。
這種力量的爆發已經遠遠超出了國術的界限,蘇雲自然也倍感欣慰。
國術和武道之間就像是水和冰的關係,雖然有所不同,但本出同源。
武道的力量能將國術發揮不出的力量盡數施展,就像這木樁是多少國術高手練習的對象。
可卻從未有人能像林肖這般,一拳將其擊斷。
得到了蘇雲的誇讚,林肖有些得意的看了一旁的楊大頭一眼,這讓楊大頭頓時感到有些不服氣。
“蘇雲,這段時間我可也沒有閒着。
我現在拋鉤即有魚,甚至可以做到從不空鉤子。
而且我拋鉤入水並不需要像尋常人那般,等待魚兒慢慢上鉤子,我這鉤子一旦入水便能精準的找到魚。”
說着楊大頭拎着手中的魚竿,上面根本就沒有放任何的魚餌,緊接着他手腕一抖,這魚鉤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沒入了河水中。
然而這魚鉤纔剛剛入水,楊大頭便猛一收力再度將魚鉤拽了回來。
可別看這個過程只有幾秒鐘,但此刻在楊大頭的魚鉤上竟然真的掛着一條大魚。
如今這一幕已經不能用釣魚來形容了,而是在出鉤的那一刻,楊大頭就已經能夠鎖定魚的位置。
但這一幕被林肖看在眼中,卻是變了臉色:
“蘇叔,你快幫我說說他吧,我們已經連續幾天喫了各種各樣的魚了。
你說這魚再怎麼變着花樣做,也不能一直喫吧?”
一聽這話,楊大頭也有些無奈:
“那能怎麼辦?這段時間釣上來的魚能送的全送了,剩下的只能咱們自己喫了。”
蘇雲笑着拍了拍楊大頭的肩膀,隨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時候換個方式繼續提升你的能力了,拋鉤入水是可以有替代的方式的。
放那羣魚一條出路吧……”
意味深長的撂下這句話之後,蘇雲便不緊不慢的轉身,朝着家中方向走去。
見此一幕,二人趕緊跟得上來,楊大頭更是忍不住好奇的直接問道:
“蘇雲,你怎麼突然下山來了,難不成是已經悟出修煉法了?”
林肖也迫不及待的跟在蘇雲的身邊,想要從蘇雲的口中得到一個準確的答覆。
畢竟這段時間,在見識到了第一批修行者的強大之後,網上幾乎每天都有不少人在討論,在期待着蘇云何時能將修煉法普及,使得全民可以修行。
對此,蘇雲沒有搖頭,但也沒有點頭,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若有所思:
“這幾天我的確有所感悟,所以這次下山也是先安排安排其他的事情,最後再看看爸媽。
接下來我將正式閉關,此次閉關悟不出修煉法,絕不出關。
所以這個時間我也不清楚到底會有多久,因此有一些話需要提前囑咐明白。”
二人聞言,頓時嚴肅了起來,他們看向蘇雲認真的點了點頭,生怕會錯過蘇雲所說的什麼重要的話。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們二人一定要精進修煉。
如今你們的能力已經在第一境界‘初窺門徑’的巔峯,但不要驕傲,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修行之事,不能一位蠻練,否則將永遠在當前的狀態中停滯不前,就算爐火純青,境界上也難再跨出一步。
因此你們一定要多思考,多靜坐參悟,收住六伲刈⌒囊狻�
希望等我出關之際,能夠看到你們帶來的驚喜……”
二人聞聽此言,紛紛凝重的點了點頭,蘇雲的這番話對於他們來說的確是難得的提點。
修行和國術不同,並非是久練成精。
而且修行也不是熟能生巧的事情,當下所做的一切,若不能從中有所感悟,那做這一切實際也沒有什麼意義。
告別了二人,蘇雲便回到了家中看了看父母,又去了趟後山,探望了一下呂神醫。
每當蘇雲和父母或者呂神醫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將自己的超凡領域給開放,默默的調理着三老的身體。
當然這種效果也是非常明顯的,就拿呂神醫來說,他身上的頑疾症狀越來越輕,整個人彷彿都年輕了不少似的。
現在呂神醫的醫館,可以說是門庭若市,甚至最近村裏還在商量,要給呂神醫在後山重新修建一處醫館。
畢竟現在呂神醫已經成了神孤村的活招牌,當初直播的時候,可是蘇雲親口表示呂神醫是自己的師傅。
現在蘇雲成了道祖,呂神醫雖然不是修行者,但在腥诵闹械牡匚灰仓本�上升。
每天都會有不少人趕來神孤村,想要看看道祖生活的地方。
就因爲蘇雲大部分都處於閉關之中,他們很難見到自然,就紛紛把注意力放在了呂神醫的身上。
因爲,原本山中一小村,如今卻成了炙手可熱的旅遊勝地。
而當地政府也在爲蘇雲考慮,所以最大限度地進行限流,這纔沒有讓神孤村擠滿了人。
村委會以及縣市政府,也在積極的爲重新建設神孤村而做着詳細規劃。
根據上層傳達下來的旨意,神孤村最終將成爲道祖祖宅之地,在修行界中,將是極其神聖的存在。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村委會的村幹部,幾乎每天都湊合在一起出規劃方案,傳達到縣市政府與上層領導協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蘇雲道祖的身份。
在告別了父母以及呂神醫之後,蘇雲臨上山之前又給徐佳佳打了個電話。
由於上次發生的那件大事之後,徐佳佳一直在用心的陪伴父母,所以蘇雲佈道之時,徐佳佳都沒有前去參加。
徐佳佳也沒有因爲蘇雲被封爲道祖,和蘇雲拉開了距離。
二人一如往常那般聊着天,蘇雲也在電話中表示自己將會閉關一段時間,徐佳佳對此則完全支持。
掛斷電話之後,蘇雲也算是了卻了所有的心思,接下來便可以招募o念,正式步入閉關中去了。
沿着這條熟悉的山路朝着山頂走去,白猴子不知何時從林子裏竄了出來,跳到了蘇雲的肩膀上,熱情的用臉蹭着蘇雲。
蘇雲輕輕地將白猴子抱在懷裏,一邊朝着山中走去,一邊對白猴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