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387章

作者:绝月清空

他們紛紛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此刻蘇雲在一羣警員以及校方領導的包圍下,正撥開人羣,朝着這邊走來。

所有人紛紛往後退去,給蘇雲讓出了一條路,也正是在此刻原本亂糟糟的,操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蘇雲的身上。

一直在忙着維持秩序的周曉曉,聽到蘇雲出現的消息之後,也頓時有些激動的朝着那邊看去。

遠遠的看着蘇雲,沒有人知道周曉曉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但她的眼神卻顯得有些複雜。

回想從前經歷的種種,那時候的蘇雲,還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給周曉曉帶來這種距離感。

在周曉曉的心裏也一直清楚蘇雲並非池中之物,只是這一天真的到來之後,她也難免會覺得有些不自信。

彷彿一瞬間,他就再也沒有了出現在蘇雲身邊的理由。

就像現在這樣,圍在蘇雲身邊的都是校方領導,以及張正懷周南海這樣市局的高層。

不過周曉曉的心裏就爲蘇雲感到高興,或許也正是這種不同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才總會讓他覺得很複雜。

楊大頭和林肖依舊跟在蘇雲的身邊,這時候能夠清楚地看到二人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精彩。

他們這回可算是跟蘇雲沾了大光,不用說別的,只是像現在這樣一直跟着蘇雲,就已經足夠讓不少人羨慕的了。

在腥说哪恳曄拢K雲緩緩地走上了搭建起的高臺,盤腿坐在了中央的蒲團之上。

他的眼神平和的從每個人的身上一一掃過,這足足有5萬多人的現場,此刻卻是寂靜的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激動,這些人也早在之前就看過蘇雲在錢塘江步道時的直播了。

今天這種事情好不容易能輪到他們,自然讓所有人都爲之心喜。

此刻熔陽城大學的幾個校門都已經完全封閉,其他進不來的人,也無疑就意味着喪失了此次機會,他們紛紛懊悔的聚集在校外,甚至就連人行天橋上都站滿了人。

他們雖然知道錯失了機會,卻也不甘心就這麼離去。

在他們看來,哪怕只是站在這裏,遠遠的能夠看到蘇雲也就是一件好事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此刻楊大頭和林肖毛遂自薦,主動擔當起了接下來步道環節的講解員。

在蘇雲的默許下,楊大頭和林肖站在了蘇雲的兩旁,看着眼前腥耍舆^了高校長手裏的話筒,將規則說明。

這一次的選拔方式依舊一樣,只要能夠走上高臺,便可以跟隨蘇雲進行修煉。

早在蘇雲錢塘江道場步道的畫面流露出來之後,很多人就已經開始研究。

當他們注意到,不少人走上臺階之後,便會表現出非常痛苦的神情,便開始猜測。

再加上很多錢塘江廣場的淘汰者,將自己的親身經歷發到了網上,也就讓大家大概明確了其中的難度。

雖然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不得而知,但至少可以確定的一點是走上臺階之後,他們便會承受極大的重力,在這種重力作用下,有些人心有明悟,能勉強扛得過去。

有些人天性愚笨,也就自然會被淘汰。

這也使得很多人在那之後紛紛開始臨時抱佛腳,進行各種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只爲讓自己能多幾分機會。

在操場上的這羣人中,提前就開始進行體能訓練的人也不在少數,因此此刻他們都鬥志滿滿,心想着終於可以輪到自己大展拳腳了。

在楊大頭和林肖的安排下,幾萬人的隊伍分成了兩波,依舊如錢塘江廣場那般,分別從左右開始嘗試走上高臺。

在講解完規則之後,楊大頭和林肖退到了蘇雲的身後,此刻他們站在蘇雲的旁邊,就像是護法門神一般。

看着眼前腥耍K雲緩緩開口,雖然沒有麥克風,但這噪音依舊能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彷彿這聲音並不是通過耳朵捕捉到,而是直接作用在他們的意識中似的。

“諸位,此日熔大道場布法,再開方便之門,爲猩鷮で蠓ㄖ贰�

在此之前,有一真言相贈,須當敬聽……”

在聽到蘇雲的這番話之後,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就連站在最前面的張正懷等人眼神裏也不由的流露出了幾分期待。

此次他們是來執行任務的,因此自然不能像其他人一樣進行嘗試。

但張正懷提前也已經得到了消息,目前不論是軍方還是市政方面都在進行會議研討。

相信用不了多久,官方部門也會開始安排嘗試入道的機會。

這樣一來,他們也就算相較於他人而言,更多了幾分機會。

畢竟能聽蘇雲一言教導,一定是受益匪湹摹�

終於蘇雲緩緩開口,道音陣陣,宛若破曉初陽,讓腥思娂姵两渲小�

“三階臺階,看似尋常,實則不易。

切記心猿緊鎖,意馬牢牽,三逆散而神寧,六俳硕舛ā�

緩緩而抽添水火,微微而調息真功。

清靜寂寥而低下謙和,柔弱而練心。

恭敬於人而有益,班班堪破這行屍,物物休停除走骨……”

所有人的這番話一落下,卻讓在場腥藷o一不是一頭霧水。

這番話裏的每一個字,他們明明都知道什麼意思,可連在一起確實越想越糊塗。

但在說完這番話之後,蘇雲便閉上了雙眼,不再對此番話進行任何詳解。

這可讓在場腥擞行┌茨筒蛔×耍陂_始之前蘇雲會說這番話,顯然這其中藏着能讓他們度過難關的關鍵信息。

可他們對此根本無法理解,更別說受教了。

校外的人紛紛看向旁邊的大學生,而大學生們又紛紛看向了不遠處的古文學專業的同學們。

可實際上對於古文學專業的同學們而言,蘇雲的這番話也着實晦澀難懂。

好在此時,一位老者情緒激動的從遠處朝着這邊走來。

不遠處早就形成防線的警員們迅速進行阻攔,可在看到來者之後,高校長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趕緊上前跟警員說道。

“這是我們的呂教授,快讓他進來!”

警員們聞聽此言之後看向了不遠處的周南海,周南海輕輕地點了點頭,警員們這才放心。

高校長一邊迎着呂教授往前走去,一邊小聲的說道:

“呂教授,剛纔蘇雲的話你聽到了嗎,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呂教授激動地看着不遠處坐在高臺上的蘇雲,方纔蘇雲的話在他來的路上便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了。

因此此刻面對高校長的詢問,呂教授激動的點了點頭,聲音都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我一直在研究關於修行的古籍,對於蘇雲剛纔所說的話,也算有一知半解……”

聞聽此言,高校長趕緊把話筒遞到了呂教授的面前:

“教授既然如此,就趕緊跟大家說說,總不至於讓大家這麼迷迷糊糊的。

這次機會來之不易,大家都應該去珍惜。”

幾乎所有的學生都知道,呂教授乃是古文學方面的專家。

因此此刻看呂教授接過了話筒,他們紛紛豎起了耳朵,好奇的看着呂教授。

校外之人雖然不太認識呂教授,但此刻也不得不死馬當活馬醫,畢竟如果連蘇雲所說的那番話都無法理解,他們接下來應對考研的時候也無異於是無頭蒼蠅。

接過了話筒之後,呂教授看向眼前這幾萬人開口說道:

“剛纔蘇雲英雄所說的話,大家一定要牢牢謹記。

修行之中通常將心比作跳動的猿猴,將思緒比作奔騰的馬,而六俦闶侵秆鄱巧嗌硪狻�

但蘇雲英雄方纔這番話說的太過深奧,就算是我也僅僅是一知半解。

希望諸位能夠在接下來的嘗試之中,一定要切記鎖心凝神,這是我能給你們唯一的忠告。”

呂教授將他所能理解的話,紛紛解釋給了腥耍@卻讓腥寺勓灾幔闹懈右苫蟆�

根據他們目前掌握的信息,之前蘇雲在錢塘江步道的時候,所有人進行嘗試時,都在登上臺階之後感受到了莫大的重力。

和這種重力,跟他們守不守心神有什麼關係?

這事兒聽起來好像有點驢脣不對馬嘴啊。

但至於這次他們心中的疑惑也沒處得到解答,在張正懷等人示意警員讓開出一條路來之後,也就意味着對於他們的嘗試也終於開始了。

排在最前面的兩個人率先上前嘗試,這二人甚至在上去之前還特地做了做熱身,足見他們已經大概的從網上瞭解到了考驗的細節。

在二人做好了充足準備之後,紛紛一步踏上了臺階,可讓所有人感到不解的是,二人在踏上臺階之後竟然愣在了原地。

他們就那麼直勾勾的站在那裏,雙眼瞪大看着前方,但眼中卻無神。

這一幕讓腥烁械揭苫蟛灰眩@件事情和他們想象中的可完全不同。

這二人沒有咬牙切齒地抗衡着莫大的重力,甚至沒有像錢塘江佈道時直播中那一班,有不少人直接就趴在了臺階上。

這二人就這麼直勾勾的愣着,緊接着在幾秒之後彷彿如夢方規一般,從臺階上跌倒在地。

直到二人摔在地上的時候,似乎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們有一些錯愕的看着四周,彷彿就在剛剛的幾秒鐘內,他們經歷了什麼莫大的恐懼似的,眼神裏流露着濃濃的驚恐之意。

早已準備好的兩名警員,很快便上前攙扶,並在張正懷的受益下詢問二人的感覺如何,但二人的反應此科學非常反常,他們一言不發只是慌忙的朝後退去,大口的喘息着。

就讓很多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充足的人,心裏沒了底。

這二人所表現出來的反應,可和之前錢塘江佈道時,腥说姆磻厝徊煌�

剛纔那短短几秒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二人的反應爲何到現在還如此激烈?

這些問題充斥在腥说男念^,讓他們也越發不安了起來。

第二波,第三波……

越來越多的人進行嘗試,可他們的反應卻和最開始的兩個人幾乎一模一樣。

一步踏上臺階之後便會愣在那裏,隨後就在腥硕挤磻贿^來的時候,他們又會驚恐的回過神來跌坐在地。

呂教授將此看在眼中,有些渾濁的眼神裏,也開始流露出思索之意。

他回想着剛纔蘇雲所說的話,隱隱約約之中覺得自己好像觸及到了什麼,但卻又無法進一步深思。

不過能夠很明顯看得出來的是,這一次的試驗相較於錢塘江廣場速度會更快。

一批一批的人進行嘗試,每個人幾乎就那麼幾秒鐘的時間,卻到現在都沒有人能夠踏上臺階。

並且經歷過的人,對於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卻個個都表現的非常慌亂,甚至是不願提起。

這也就讓那些正排隊等待測試的人心裏越來越慌亂,此刻他們已經大概看出來了。

之前的準備似乎根本不起作用,這一次的考驗方式似乎和錢塘江佈道時截然不同。

“呂教授,這件事情您怎麼看?”

就在這時,呂教授的耳邊傳來了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這讓呂教授剛纔從思索中回過神來看向了身側,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陳潔已經站到了他的旁邊。

陳潔眼神充滿好奇的看着臺上的蘇雲以及一批一批的試煉者,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陳潔也能清楚的意識到這一些試驗者的反應都很奇怪。

面對陳潔的詢問,呂教授擦了擦額頭的汗,隨後忍不住感慨的說道:

“蘇雲的境界太高,對於他的話我也不能完全參透。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有關於修行的古籍,我記得《清靜經圖注》曾經提到過。

人身有六根,則有六識,因有六識,則有六塵。

因有六塵,則有六伲蛴辛,則耗六神。因耗六神,則墮六道也。

但你也知道,對於這種事情,我最多也就僅僅是理論上的研讀,根本無法有什麼更深刻的理解。

但結合蘇雲方纔所說的話,我唯一能夠猜到的事情是,這次考驗似乎更多是關於精神,而無非肉身。”

陳潔聞聽呂教授所言,思索着點了點頭,隨後在他的心裏彷彿做出了重大決定似的,認真的說道:

“呂教授,我想去試試……”

呂教授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陳潔,在他的印象中,陳潔溫文爾雅,端莊賢惠,並且似乎對於什麼事情都很平淡,總給人一種無慾無求的感覺。

可這個時候陳潔卻主動要求,想在這萬人注視下去試上一試,這倒不太符合陳潔一貫的性格。

但其實陳潔對於這個決定,也有自己心中的想法。

她想要修行,但這種思想的出發點並不像其他人,那一般是對於力量的渴望。

她只是想要藉此,能夠對蘇雲有更多的瞭解。

陳潔很成熟,也正因爲成熟她才清楚,若想要能瞭解蘇雲,就必須要先去做他一直在做的事情。

修行,這個概念對於陳潔而言非常陌生,但這卻也是她唯一能夠了解蘇雲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