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蘇雲壓根就不懂自己在說些什麼,但看起來這話的確是玄之又玄,蘇雲閒來無事,也就盡力一試。
“若欲行修,須知五行之道。
五行分爲五行,中五行以及上五行。
上五行又叫空間五行,爲色。中五行爲物,下五行爲質
體內五行與體外五行需相輔相成,可達修行之法。”
蘇雲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一旁的白猴子,然而此時的白猴子不但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打起了哈欠。
見此一幕,蘇雲想都沒想就把手裏的幾張紙團成一團丟到了垃圾桶裏。
這法子失敗了,果然都是古人胡編亂造的,想來也是,若自己沒有超凡加身,怎麼可能踏上修行之路?
所謂的‘傳法’‘修行法’完全都是扯淡的。
得想想其他辦法了。
第2天一早,蘇雲便爲白猴子做了幾個木樁,爲體修之用。
在蘇雲的示意下,白猴子輕易的便爬到了木樁上,愛玩的天性讓它不斷在木樁之間輾轉騰挪。
按照蘇雲所想,既然白猴子那天晚上不斷重複着揮爪的動作,能否藉此來達到入道的程度呢?
可這樣的訓練一連持續了很多天,白猴子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無奈之下,蘇雲只能放棄了,畢竟他自己也從未修煉過,無非就是靠着超凡狀態自己鍛鍊。
現在要來引導別人修煉,而且還是一隻猴子,蘇雲越想越覺得滑稽。
這不是閒着沒事幹?
因此很快,蘇雲便放棄了訓練白猴子的想法,雖然時不時的白猴子會再度如那晚一般,但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次日,蘇雲帶着白猴子來到了神孤山山頂,每當想事情的時候,蘇雲總會坐在這裏。
一覽猩叫〉母杏X,總能讓蘇雲沉浸其中,飄散的思緒也會在此刻沉澱下來。
在蘇雲的腦海中,萬千思緒紛紛如止水一般平靜下來。
每次來到這裏,蘇雲都彷彿置身於世外之地一般。
暖陽照在蘇雲的身上,而蘇雲卻如同旁邊的神孤石一般,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白猴子好奇的坐在蘇雲的身邊,似乎並不知道蘇雲到底在做些什麼。
只是在幾個小時之後,蘇雲突然猛然間睜開了眼睛,緊接着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內股玄妙的感覺再度出現,蘇雲所有的感官被莫名放大了幾倍。
眼神之中神采奕奕,彷彿藏着刀劍一般,鋒銳無比。
“這是……超凡狀態?”
蘇雲感到非常疑惑,自己分明沒有修煉任何絕技,但爲卻突然之間,進入了超凡狀態!
然而更讓蘇雲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睜眼的那一刻,原本正在樹上上躥下跳的白猴子,突然間身體一僵,緊接着看向蘇雲發起了愣。
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充斥在白猴子的心頭,讓白猴子的心裏也充滿了疑惑。
這是一種他之前隱隱感受過,但卻從未如此清晰的奇怪感知。
只是白猴子並不清楚,它之前每次隱隱感受過時,都是因爲蘇雲進入了超凡狀態。
這讓白猴子很快便從樹上下來,一下子竄到了神孤石上。
它坐在那裏好奇看着蘇雲,它感知到了蘇雲的超凡狀態,也正是這種狀態,讓白猴子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蘇雲正在思索爲何會突然有這種超凡狀態即將降臨的感覺,因此並沒有注意到身旁不遠處站在神孤石肩膀上的白猴子,再度開始不斷的在原地閃轉騰挪起來,這是蘇雲從來都不曾看到的。
它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穩,儘管一直在不斷消耗着體力,但白猴子卻並不像之前那樣一會就放棄了。
蘇雲身上散發出來的這種超凡氣場,似乎也在引領着白猴子逐漸走向一個新的階段。
這種特殊的感覺縈繞在蘇雲周身,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方纔褪去。
直到現在,蘇雲終於想明白了,爲何會突然出現超凡狀態降臨的情況。
他雖然沒有鍛鍊任何技能,但化凡本身就是一種修行。
他在這神孤山巔上靜坐了幾個小時,腦海中毫無雜念,彷彿與天地合一。
再加上這段日子蘇雲一直在平靜的生活中不斷感悟那些別人看來習以爲常的事情,行是修行,坐是修行,修心即是修行。
縱然蘇雲沒有主觀意識上的行動,但這一段時間來他的化凡狀態,已經讓蘇雲心境清明。
此刻的蘇雲就像是一張白紙,不論往上書寫什麼都能夠很快的呈現出來。
因此這種即入超凡的狀態,並非是一種巧合,只是此刻的蘇雲暫時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這倒是無形中幫了白猴子一把,先前的白猴子只是在無意識的模仿蘇雲的行爲,就連它自己也不清楚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但在意外感應到蘇雲的超凡狀態之後,白猴子彷彿豁然開朗。
當蘇雲在看向神孤石上的白猴子時,總覺得隱約間白猴子似乎有些不同了。
而蘇雲也逐漸意識到,自從化凡之後,似乎超凡狀態的出現愈加頻繁,愈加簡單了,甚至已經有了隨叫隨到,時刻出現的預兆!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莫非以後超凡狀態將成爲我的常態?”
……
時光飛逝,蘇雲的心也完全化凡入塵,不再去過問世間浮事。
返璞歸真之間,超凡降臨也愈加穩定,似乎的確快要成爲常態,已經變成了三四天就會偶然出現一次。
不論蘇雲在做什麼,隨時隨地,非常奇異。
可就在這一天,一羣不速之客,突然驚擾到了神孤村的寧靜。
這一天,蘇雲正一如往常那一班帶着白猴子在村子裏遛彎。
白猴子乖巧的坐在蘇雲的肩膀上,只是此時它的眼神之中竟然開始出現了些許神采,少了些懵懂。
自從上次白猴子感應到蘇雲超凡狀態之後,在修行上就像是開了竅一般。
雖然目前還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變化,但它的那雙眼睛,卻越來越明亮,並且時不時的還能有幾分情緒的流露。
最難得的是,在這雙眼睛裏偶爾還能看到思索的神態。
蘇雲沿着後山的路走來,手裏端着一個簸蓋,裏面是一些等待晾曬的中藥。
這是蘇雲從呂神醫那裏帶回來的,準備拿回自家院子裏晾曬。
只是遠處村口突然間駛入的幾輛黑色轎車,不單單引起了在田地裏勞作的村民們的注意,更讓蘇雲有些疑惑地站住了腳步。
這幾輛車飛快的駛入村中,很快便在蘇雲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蘇雲有些疑惑的站在原地,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這車裏坐着的究竟是什麼人。
但能這麼興師動衼淼酱遄友Y,恐怕是來找自己的。
果然如蘇雲所料那般,下車的是一些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其中一個人蘇雲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何海泉,京城科研院的院長!
下車之後的何海泉迅速帶着一腥说葋淼搅颂K雲的面前,不遠處在田地裏勞作的村民們紛紛直起腰來,手搭涼棚,好奇的朝着這邊張望。
“又有人來找蘇家小子了,這夥人看起來好像也不簡單!”
“蘇家小子現在可是華夏英雄,有這些大人物經常來找他也不稀奇。”
“蘇家真是光宗耀祖了,我兒子跟蘇家小子一般大,要能有他一半我就省心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幫人都是什麼人,看這架勢來頭可不小。”
村民們好奇地湊在一起小聲討論着,而此時的何海泉已經帶着一腥说葋淼搅颂K雲的面前。
“蘇英雄,好久不見。”
蘇雲也沒想到何海泉等人居然會突然出現,因此在與何海泉握了握手之後,蘇雲便有些疑惑的主動開口問道:
“何院長,怎麼突然來神孤村?”
何海泉神色匆匆地看了看四周,緊接着壓低了聲音說道:
“蘇雲,這次我們冒昧前來打擾,實在是情況有點特殊,不知道能否聊聊?”
蘇雲也注意到不遠處的村民們都在看着自己,便猜到了何海泉心中有所顧慮,因此輕輕地點了點頭,便帶着何海泉等人朝着自己家中走去。
直到一行人走遠,村民們依舊在小聲討論着關於蘇雲的事情,大家都很好奇,這些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雖然這段時間不少大人物,時不時的就會來探望蘇雲。
但對於這種常年不被外人打擾的小山村而言,可不是那麼容易適應的事情。
很快,蘇雲便帶着一路上都一言不發的何海泉等人來到了家中。
何海泉先是向蘇國偉和楊珊打過招呼,緊接着便一言不發地站在了原地。
蘇國偉立刻便看出來了,何海泉顯然有什麼話想跟蘇雲說,因此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把楊珊拉到了屋子,把院子留給了蘇雲和這一腥说取�
只是楊珊心裏對蘇雲還有一些擔心,回到屋子之後便湊在窗前朝外看去,同時有些疑惑的說道:
“他爸,這些人是誰呀,剛剛那個人介紹說自己是什麼研究院的院長?”
蘇國偉也在此刻皺起了眉頭,思索着說道:
“京城科研院的院長,不過他們爲什麼要來找蘇雲?”
正在二人疑惑之際,何海泉已經讓隨行的人紛紛到門外去把守,顯然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說。
在片刻之後,院子裏只剩下自己和蘇雲二人之時,何海泉方纔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看向蘇雲,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是猛然間愣住了。
此時的蘇雲就坐在自己的對面,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氣場,卻好像自己並非身處於村中簡陋的院子中。
而是彷彿置身於莊嚴肅穆的道觀廟宇,正於神聖的神像前,俯首敬拜一般。
在蘇雲的身上,那股氣場之中,彷彿有一種超脫世外的出塵感。
他並不知道,這正是蘇雲返璞歸真後的超凡狀態。
“何院長,沒事吧?”
蘇雲的聲音將何海泉拉回到現實,他錯愕的搖了搖頭,但看向蘇雲的眼神裏依舊充滿了驚訝。
蘇雲點了點頭,隨手將一旁從呂中醫那裏拿回來晾曬的中藥端了起來,開始將裏面的雜質清除。
他低着頭忙碌着,而何海泉就站在蘇雲的身邊。
“吳院長,現在這也沒別人,有什麼事你就只管說吧。”
蘇雲一邊說着,雙手一邊在簸蓋裏清理着中藥中大量的雜質。
但何海泉很快便驚愕的發現,這一項換成別人至少得幾個小時才能完成的工作,在蘇雲的手裏竟然完全不同。
只見蘇雲的雙手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將藥中雜質清理出去,雙手在中藥間的推送之中,隱隱帶着一陣柔和的力量。
這一簸蓋中藥在蘇雲的手中,彷彿有了眼睛一般,隨着蘇雲的動作,它們好像也跟着動了起來。
風吹葉落,可葉不沾身,繞着蘇雲飄了一圈方纔落到了地上。
何海泉徹底愣在了原地,分明蘇雲的每一個動作都與常人無異。
但一舉一動之間,卻總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這不正應了古籍中所提到的,返璞歸真的自然態嗎?
很快,一盤毫無雜質的中藥便被蘇雲清理了出來。
隨後他抓住了簸蓋的邊緣,隨手一丟,便拋了出去。
何海泉驚愕的看着那在空中旋轉飛舞的簸蓋,平穩的落在了幾米開外的桌子上,依舊在原地高速旋轉。
旋轉中帶動的氣浪,竟然隱隱盤旋在四周,讓桌子上散落的灰塵,落葉都跟着浮動起來。
這一幕,像極了電影中的畫面,可此時蘇雲表現出來的狀態卻是稀鬆平常。
此刻的何海泉,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蘇雲定是世間高人。
如果華夏能走蘇雲之路,這將是最好的選擇。
忙完的蘇雲,這才意識到何海泉一直沒有任何回應。
他抬起頭看着愣住的何海泉,有些疑惑的說道:
“何院長,怎麼了,臉色爲何這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