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院長,我們部門一直在瞭解,有關於修行的各種文獻以及古籍記載。
蘇雲以紙爲刀的這種戰鬥方式,很多民間戲文小說裏都提到過,屬於一種外物之氣。
比如,刀有刀氣,劍有劍氣,這個概念會不會和飛虎一號傷口中的那股特殊力量比較相似?
聞聽此言,何海泉很快便皺了皺眉頭,緊接着有些驚訝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蘇雲靠着手中的一張白紙,化作刀,然後用刀氣劃破了飛虎一號的脖子?
並且這股刀氣存留在了飛虎一號的傷口中,才遲遲讓自愈因子不起作用?”
張志峯對此並不敢有什麼決定性的言論,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有些太離奇了。
“院長,這只是一種猜測,但是如果從我們最近一直在研究的修行角度而言,應該是最合理的一種猜測了。”
張志峯的這番話的確起到了關鍵的作用,而且現在也已經能夠判斷,相較於基因改造人的話,蘇雲的確就是一個正常人類,那他這種特殊能力的來源似乎也就只剩下傳說中的‘修行’了。
在這場會議之後,張志峯帶領的團隊便再度投身到太乙金華宗旨的項目之中。
就連身爲負責人的張志峯也開始嘗試,按照太乙金華宗旨所提到的修行方式進行模仿學習。
但隨着幾個周過去,張志峯等人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
這些所謂的凝神,聚氣,沉意,更像是一種杜撰傳說,壓根就不起作用。
另一方面,何海泉也帶着幾人開始瞭解各種文獻記載,何海泉的辦公室裏桌面上堆着的不再是各種基因文件,而是相關於修行的古籍和記載。
但這些記載雖然五花八門,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記錄表明有人成功過。
基本是可以確定,這些的確都是古人杜撰幻想出來的。
爲此,何海泉也不斷和張志峯的團隊進行開會研討,最終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會議上。
“有沒有可能,修行的確是真的,只是沒有人成功過。
而蘇雲,就是古今唯一修行成功的修行者。”
這個想法是張志峯提出來的,但在提出之後,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驚悚。
這段時間張志峯也受修行方面書籍的渲染,大致瞭解了一下修行裏提到的體系概念。
由此張志峯也漸漸明白了,蘇雲留在太乙金華宗旨上的那些文字,實際上就是不同境界的要點。
唯獨那張圖張志峯目前還參不透,但至少從這一點能夠看出蘇雲的確很瞭解修行方面的事情。
何海泉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雞皮疙瘩在這一刻都起來了。
片刻之後,他才用一種非常古怪的語氣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意味着蘇雲這個古今唯一的修行者,乃是開山鼻祖般的存在。
用古代或者戲文裏的話說,這種人就是……道祖?”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死寂,縱然這只是一種假設,但也未免太過驚悚。
如果蘇雲真的就是道祖,古今唯一的修行者。
那就說明‘修道’從未存在,而是因蘇雲才存在的!
有了蘇雲,纔有了修行之路!
這倒也難怪,自古至今有關於修行的假說很多,卻從未有人修成過。
道祖未歸位,難扣九天門!
這個設想出現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都覺得那固有的世界觀都爲之崩塌了。
雖然目前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但在場腥诵难Y都很清楚,恐怕除了這一點,他們也再找不到其他更貼切的可能了。
會議的最後何海泉嚴肅的看向腥耍逻_了命令:
“有關於蘇雲的所有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其次,蘇雲跟飛虎一號精英人交手的視頻錄像設爲最高機密,封存在檔案庫內。”
“明白!”
腥松裆掖业卣酒鹕韥恚郎蕚潆x開之際,張志峯突然站住腳步,看向何海泉凝重的說道:
“院長,我一直在想,有沒有這樣的一個可能性……”
“什麼?你說。”
“目前基因人的研究存在着一些隱性缺陷,這種缺陷一定不是隻有我們國家面對的問題,對於其他國家而言亦是如此。
只是可能他們還沒有發現,或者根本就不在乎。
這種基因缺陷會在後代子孫的身上逐漸顯現出來,也正因如此,我們才遲遲沒有大範圍推進基因研究的計劃。
既然如此,我們是否可以另闢蹊徑,或許……如果試着去走蘇雲這條路,對於華夏而言,也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何海泉搖頭,嘆息道:
“恐怕很難,因爲你也知道,古往今來,唯有蘇雲一人。他這條路,恐怕不適於普及,不像是基因改造一般可以速成。”
“但爲何不試試呢?有蘇雲作爲‘道祖’,指引、傳道,或許能培養出一些傳承者呢?”
聞聽此言,何海泉沉默了片刻。
這種話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想都不想便直接拒絕了。
畢竟蘇雲所代表的修行道路,聽起來太過於玄乎,更像是迷信。
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因此思索之後的五海泉,還是很快便站起身來,看向眼前腥苏f道:
“準備一下吧,我親自去見蘇雲!”
……
然而與此同時,幾百公里外的樊城神孤村內。
蘇雲正在家中閒來無事的收拾着衛生。
這個時候如果有一個不知道蘇雲是誰的人出現在這裏,恐怕一定不會將蘇雲和外界的諸多騷動聯繫在一起。
蘇雲穿着一身簡單的白衣,悠閒的收拾着衛生。
白猴子則是趴在院子裏的陽光下呼呼大睡。
最近蘇雲倒是發現了這個問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白猴子好像更喜歡白天睡覺了。
這讓蘇雲有些納悶,白天睡覺的白猴子晚上到底在幹些什麼?
帶着這樣的想法,蘇雲一直等到了晚上。
也正是在今天半夜十分,蘇雲注意到,白猴子坐在牀上,面向窗戶看着窗外的月亮,一直在不斷重複着揮爪的動作。
這一幕很快引起了蘇雲的注意,他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幕,而此時的白猴子卻好像根本不被外界打擾似的。
很快蘇雲的眼中便是一亮,大概猜到了情況。
那時好像是在神孤山上,當天蘇雲坐在那裏,沉心再一睜眼時已經到了凌晨。
然而那時候的白猴子好像在刻意模仿蘇雲似的,也學着他坐在一旁。
這讓蘇雲很快便意識到白猴子到底在做些什麼。
這分明是在模仿自己,進行修煉!
不過看得出來,白猴子現在還處於一個東施效顰的階段,動作顯得有些滑稽,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蘇雲很快便坐起身來,饒有興致的看着白猴子。
心想着,既然這白猴子有此悟性,莫不如就順水推舟?
“雪球,幹嘛呢?”
蘇雲冷不丁的一開口,還把白猴子給嚇了一跳。
它扭頭看向蘇雲,一如往常,那一般朝着蘇雲咧嘴傻笑。
蘇雲下了牀來到白猴子的面前,首先幫白猴子打開了窗戶。
隨後他又調整了白猴子的坐姿,讓白猴子看起來更加端正之後,方纔指了指窗外的月亮說道:
“學都沒學明白,記住現在這個姿勢,這樣纔有用!”
白猴子似懂非懂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隨後便再度模仿着蘇雲先前那般閉上了眼睛。
或許這白猴子和月亮之間真的會有所感應,不一會的功夫,白猴子又開始本能的揮舞起前爪。
就像當初蘇雲聯繫揮刀一般,不斷重複着看起來就非常枯燥的動作。
蘇雲好奇的看了白猴子良久,一個前所未有的想法,此刻也出現在了蘇雲的心頭。
或許能好好訓練一下雪球!
看起來它的悟性也不湥f不定還真的會有什麼效果呢?
不過想法目前還只是想法,真正要實踐起來,蘇雲還需要對動物修煉這種事情有些瞭解。
此時夜深,蘇雲也懶得去想那麼多,索性再度回到牀上,不一會兒便睡着了。
只是白猴子卻坐在那裏良久,它的呼吸越來越平穩,彷彿真的在以技悟道一般。
陣陣微風從打開的窗戶吹進來,讓白猴子身上的毛髮時不時的變浮動幾下。
看起來倒還真有那麼幾分修行的樣子。
次日天明,當蘇雲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白猴子已經趴在牀邊呼呼大睡了起來。
蘇雲沒有去打擾它,只是輕輕地把窗戶關上,隨後便來到了電腦前。
關於動物修煉的傳說故事,蘇雲知道的並不多,因此此刻他坐在電腦前,查閱其相關的資料。
但目前網上說的那些關於動物修煉的事情,往往是一些精怪類的故事,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
連續查詢了近一個上午,蘇雲愣是沒找到半點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就在他即將準備放棄的時候,無意間點開了線上圖書館的網頁。
基於蘇雲對關鍵詞的搜索,線上圖書館的網頁很快便彈出了一個名詞。
【日月精華歸己法】
蘇雲好奇的點開了這個頁面,滿屏晦澀的文字很快便引起了蘇雲的注意。
第一種名爲長生,所謂物老成精,便是這個道理。
同時在其中還舉例了很多,莊子中記載過很多長壽的奇妙生物。
比如在這裏,作者不知道從哪裏看來了野史,也可能壓根就是自己編的。
按他所說一隻千年大龜死後,龜殼就被供奉在楚國的太廟之中,享受祭祀。
甚至是千年樹精爲青羊,萬年樹精爲青牛,這些都是物老成精的典範。
這讓蘇雲下意識的看了看在牀上睡覺的白猴子,雖然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這隻白猴子多大歲數,更不知道是什麼品種,但看起來好像並非長生之選。
再往下看去,第2個提到的便是丹藥,但對這個蘇雲並不感興趣。
畢竟煉丹可不是什麼輕易的事情。
往下翻閱,便是諸如讀書,害人,或者聞法聽經之類的東西。
看來看去,蘇雲也算是發現了,和太乙金華宗旨這些古典修行書籍一樣,這些東西完全是古人杜撰而成,自古至今,也不曾有動物修煉成精的事情發生。
所謂妖怪,也都是虛妄的,並不存在。
蘇雲之所以看到現在,也無非是看個熱鬧,沒有半點用處。
不過這個作者寫的倒是挺好,而這個日月精華歸己法,至少結合了一些現有的古籍中提到的修煉方式。
思來想去,蘇雲最終還是做了一個決定。
實在不行就試一試,儘管他壓根就看不懂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但說不定會有效果呢?
畢竟白猴子的確是在模仿自己,雖然它可能沒有修行的概念,但它所做的事情的確很符合修行。
既然如此,這也堅定了蘇雲順水推舟的想法,並在當晚就展開了行動。
蘇雲一直陪着白猴子到了深夜,而白猴子果然也一個機靈跳了起來,跑到窗邊就開始像昨天晚上那般靜坐。
此時的白猴子還非常聰明的調整了一下自己,讓自己能夠更加符合昨天晚上蘇雲所調整的那樣。
蘇雲在一旁抱着胳膊,繞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幕,隨後便坐在了白猴子的身邊陪着它,將白天打印出來的資料拿起來,坐在白猴子身邊唸叨了起來。
“接上式,吞吐月二十四次。
將月光吸入金室兩肺,兩肺已滿,手垂放於腿外兩側至外壁向內旋轉,使手心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