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包括接下來第二起案件,公園內的目擊者對於行兇之人的外貌特徵描述與這張畫像幾乎一樣。”
“爲什麼只有兩張畫像,發生在米蘭的案子,難道沒有目擊者嗎?”
希裏安摸着自己的大鬍子,眼神裏充滿疑惑的說道。
陳述案件的黑人警員輕輕的搖了搖頭,但他很快便調出了一段監控畫面。
“第3名死者,也就是這個代號爲血鐮的日本殺手,他死在了酒店後門的位置。
根據意大利警方的調查結果,顯示這名殺手似乎正在執行某項任務,喬裝打扮成了一個女人,利用假身份入住了托克酒店。
發現屍體的人是送酒水的服務員,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人發現其他人存在的痕跡。
也是因爲意大利警方與瑞典警方合作之後得到了兇手畫像,意大利警方纔開始調取周邊監控,最終在監控裏找到了這麼一個模糊的背影,基本與畫相吻合。
最恐怖的是……”
黑人警員說到這裏後微微攤了攤手,“根據現場痕跡調查,可以確定當時沒有打鬥發生,因爲血鐮是被直接秒殺,重物在瞬間擊打了他的脖頸,造成了瞬間死亡。
嗯……換句話說。
這個a級殺手,沒有任何反抗就被幹掉了。”
聞聽此言,腥巳寄樕⒆儯凵裰懈‖F驚歎,縱使對方是一個兇手,但依舊讓他們感到歎爲觀止。
而這番話也讓希裏安聽得有些心煩意亂: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幾乎什麼都沒有掌握?
既沒有兇手的面部特徵,在現場也沒有發現任何指紋線索。
對於兇手的身份就只能是大海撈針?
而且目前看來這兇手似乎還會作案,並且他作案的目標以及地點都是毫無規律性的。
這樣恐怕很難展開調查……”
希裏安的話傳入分局局長克努比的耳中,他很快便開口說道:
“希裏安,如果這案子那麼簡單的話,你就不會坐在這兒了。
你是咱們分局最優秀的警探,這個案子你除了抱怨之外,難道就沒有其他想說的了嗎?”
克努比還是瞭解希裏安的,他很清楚希裏安不可能不會在之前做功課。
果然,在聞聽此言之後,希裏安緩緩的站起身來,來到了控制大屏幕的電腦前,操作了一番。
“我也只是一個猜測,由於三名死者都是殺手,因此我有理由懷疑行兇之人或許也是一個殺手,至少他是會有暗網渠道的。
這應該是他選擇目標的途徑,雖然暫時不清楚他爲什麼會選擇這三名殺手作爲目標,但順着這個方向進行調查的話,我發現了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
說着,希裏安便掉出了一個暗網畫面。
“根據我的線人提供的信息來看,最近暗網上有一個殺手的排名在不斷上升。
這個殺手的綽號名爲‘刀客’,上升速度之快,目前已經在地下室裏內形成了不小的影響力。
雖然目前沒有什麼直接證據,但我有理由懷疑,或許這名刀客就是我們要找的兇手。
他的排名之所以如此快的上升,就是因爲他接連殺掉了三個A級殺手!”
希裏安的這番話,很快便引起了在座形痪瘑T的注意,尤其是克努比很快便皺起了眉頭:
“這麼看來,這也的確是一個調查方向,至少在我們現在還沒有掌握其他更多線索之前,這條線路也許可以往下摸一摸……”
說着,局長克努比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看向希裏安問道:
“之前總部那邊下發,要配合華夏警方調查的那個人,叫什麼?蘇雲是吧?找到了嗎?”
希裏安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幾分,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大鬍子在臉上都哆嗦了幾下:
“抱歉,我也很奇怪,這個蘇雲只是在監控畫面裏露過一面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此我有理由懷疑蘇雲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否則又怎麼能消失的這麼莫名其妙。
我也已經把這個想法告知了華夏警方,但他們好像對此並不太相信。
我的組員還在跟進尋找,不過估計不會有什麼進展。”
克努比思索了片刻之後,方纔說道:
“這樣的話,讓你的組員繼續調查就是了,你先來負責這個案子吧。
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查出這個疑似刀客的兇手,否則影響如此惡劣的案件,很可能會驚動總部。
你有很多線人,讓他們也從側面瞭解一下這個排名短時間內迅速提升的刀客,到底什麼來頭?
儘快給我一份能向總部遞交的說辭。”
希裏安摸了摸鬍子,隨後點了點頭,但就在此時他突然愣了愣,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顯得有些古怪。
希裏安畢竟是克努比的得力手下,因此克努比很快便捕捉到了這個微妙的變化:
“希裏安,怎麼了?”
希裏安皺了皺眉頭,摸索着自己的大鬍子,沉思說道:
“沒什麼,就是剛纔突然想到了一個巧合。
兇手第1次作案的時間,居然和我要調查的這個蘇雲來到瑞典的時間相差不多。
更奇怪的是,這幾個死者,都曾經接下過刺殺蘇雲的單子!”
但說到最後,希裏安聳了聳肩,搖頭道:“但可能只是碰巧吧……畢竟想要刺殺他的人太多了。”
此時在希裏安的意識中,他已經基本判斷蘇雲很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
但身爲分局局長的克努比此刻承擔着莫大的壓力,他可不這麼想:
“不管怎樣,一切值得懷疑的地方都不要放過。
既然有這種巧合,也可以把這個畫像發給華夏警方,讓他們看看。
總之動用我們現在所能動用的一切關係吧,我只需要在最短的時間看到一份足以交差的答案。”
“Yes sir!”
希裏安很快便答應了下來,緊接着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但就在不久後,他卻接到了瑞典警方總局打來的電話,詢問國際刑警這邊是否有什麼進展。
“或許你們可以打電話問問熔城警局?”
思考之後,希裏安如實告知了自己發現的一些巧合之處,以及熔城警方的聯繫方式。
……
刀客這個代號不單單引起了國際刑警方面的注意,同時也已經在地下勢力中引起了一番熱議。
要知道,對於殺手而言,提升排名的唯一方式就是不斷接單,保證接單量的同時,還要保證結單量。
畢竟任務完不成或者放棄,可是要毀約的,影響殺手信譽的評價。
而刀客在短短時間內便從最低級的殺手晉升到了A級殺手,這樣的速度可並不常見。
並且對於這些地下世界的人而言,他們都有着自己獨立的信息渠道。
所以有關於刀客的傳言,也很快便在一些地下勢力的祕密據點中傳開了。
“聽說了嗎?最近有幾個活躍的A級殺手突然間銷聲匿跡了。”
“你接收的信息都已經過時了,現在都在傳,這些銷聲匿跡的A級殺手,實際上都已經被刀客幹掉了。”
“這個刀客到底什麼來路?怎麼感覺突然間就出現了這麼個人?”
“不知道,但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爲A級殺手,正常接單暗殺任務是很難做到的,除非……”
這番話不用說完,其他人也都清楚是什麼意思,除非踩着高級別殺手的屍體獲得評價分,只有完成這種跨級別的暗殺任務,纔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升級。
“我找人查過了,這個刀客的確不簡單。
據說他的武器是一把木刀,但卻當棍子用,一刀就能把人的臟器給打碎,非常不可思議。
很多人懷疑,他可能是個力大無窮的大力士,擁有遠超常人的力氣,才能造成這樣的殺傷力。
但至今沒有影像流傳出來,所以也不知道他的具體手段。”
幾乎所有殺手組織的祕密據點內,最近都在談論此事。
他們一向把自己自詡爲賞金獵人,而這個刀客的出現,顯然就是專門獵殺賞金殺手的。
這簡直是犯了大忌諱,容易惹信�
但他們對於這個刀客的信息掌握也僅此而已,難有更多的發現,只能靜觀其變。
……
就是在這種海外流傳着各種刀客傳說,且在北歐已經逐漸醞釀成熱點新聞,引起北歐民袕V泛討論的情況下,熔城警局收到了瑞典警方的電話。
但他們不禁有些茫然,按理來說,應該是國際刑警來電纔對,爲什麼會牽扯到瑞典警方?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情?”
面對熔城這邊的疑惑詢問,瑞典警方開門見山,非常激動的反問道:“你們國家的蘇雲,認不認識刀客?”
“刀客?”
周南海等人面面相覷,互相用眼神示意,詢問彼此是否知道這個名字。
然而得到的回應都是連連搖頭,顯然在場腥硕加行┎幻魉浴�
“不好意思,請問刀客是誰?和蘇雲又有什麼關係?”
面對周南海的詢問,瑞典警方嚥了口唾沫,非常鄭重的介紹道:“他是一位用刀的高手,身份疑似是專業殺手,在北歐連殺三人,非常恐怖,已經在北歐的網絡上、社會上,造成了很大的波瀾和影響!”
“用刀?”
“是的,木刀!”
周南海頓時有些不信:“木刀怎麼殺人?你們確定沒有調查錯嗎?”
似乎早已猜到了這樣的質疑,因此瑞典警方也沒囉嗦,二話不說就發來了一封國際郵件,裏面是一些屍檢照片,還有一些兇手肖像。
“打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周南海命令,而後有警員一番操作後,急忙打開郵件並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很快,郵件名爲【北歐刀客殺手案情】的文件資料便顯示了出來。
而當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現場照片時,在場諸多警員不禁紛紛瞪大了眼睛!
“第一個死者代號毒蜂,專業a級殺手,死於維克比機場,被一刀打碎心臟。”
“第二個死者代號代號木偶師,同樣也是a級殺手,死於馬爾默一處公園中,被一刀震碎了腦袋。”
“第三個殺手代號血鐮,日本籍a級殺手,死於意大利米蘭的一個酒店裏,被一刀擊碎脖頸,秒殺。”
隨着瑞典警方的講解,腥艘灰槐葘ΜF場照片,以及屍檢照片,不禁倒吸冷氣,感到驚訝。
“木刀殺人,這應該需要很大的力氣吧?”
陳燁提出了疑問,感到不可思議,自己腦補了一下木刀打人的畫面,也就只能當棍子用,但如果力氣到位的話,的確可以直接擊中要害把人打死。
但這需要非常靈活的身手,以及超強的力度。
“是的,兇手的力氣很大,能用木刀直接震碎死者的心臟,而且身手肯定也很厲害,不然無法得手。”
瑞典警方回答,表示了贊同。
“厲害,這個名叫刀客的殺手,還這是不一般。”
熔城警方紛紛讚歎,然後又點開了後面的文檔,顯示出了根據目擊者描述而畫出的兇手肖像。
“嘖……還挺酷。”
“你們瑞典的畫像師,是畫漫畫出身的嗎?”
看到肖像後,大家臉色有些古怪,因爲這肖像除了側影和背影之外,只剩下抱着的一把刀,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而這種肖像,說是宣傳畫可能會更令人信服一些,因爲除了比較酷之外,沒有任何價值。
“我們也沒有辦法。”
瑞典警方很是尷尬。
“那你們爲什麼問,蘇雲認不認識這個刀客呢?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對於北歐發生的事情,其實熔城這邊並不是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