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184章

作者:绝月清空

並且作爲歐洲的文明古國,意大利半島史前就有人類活動的跡象,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舊石器時代早期。

因此這個國家,不但有很多的古文化歷史,更是一個極其注重藝術性的地方。

意大利的建築風格是古希臘羅馬傳統一般風格的意義,幾乎隨處可見具有強烈透視性以及雕塑感的建築物。

當然,蘇雲選擇這個目的地,可不是抱着旅遊的態度去的。

此時的意大利城市‘米蘭’,正在舉辦面向世界開放的時裝展。

幾乎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吸引來大批的人,出於各種目的,融入這個藝術性的氛圍之中。

這也同時帶動了位於米蘭最時尚區域的科莫大道而建立起的托克酒店。

雖然這只是一個四星級酒店,但由於其獨特的地理位置以及別具一格的裝潢風格。

自然而然的成爲了所有前來參加時裝展的人們,最佳的選擇。

不過此時的托克酒店,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輛豪華的加長林肯停在了托克酒店的大門外,穿着略顯誇張迎賓服裝的酒店工作人員,很快便上前優雅的拉開了車門。

畢竟能坐這種車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酒店方面自然也會爲此提供相應服務,不敢有絲毫怠慢。

很快便從車上走下來一位穿着豪華禮裙的女人,若是有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豪華禮裙,乃是今年米蘭時裝展上最炙手可熱的設計師瑞利女士,親手設計的限量款。

真正賦予這身豪華禮裙獨特意義的,除了是出自著名設計師之手之外,再就是那足以驚掉所有人下巴的天價數字了。

而此時這身禮服卻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映襯着她優雅的身姿,堪比天使的容貌,足以讓任何人都爲之拜服。

工作人員很快便從車裏拿下來了一個行李箱。

這行李箱顯得沉甸甸的,就連身高馬大的工作人員都會覺得有些費勁。

相比之下走在前面的那個女人,就顯得優雅從容的多了。

來到前臺,女人很快便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辦理了整個托克酒店最豪華的房間。

前臺人員尊敬的送回女人的證件,並讓工作人員親自把行李送到女人的房間。

在進入到頂樓的房間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足以將整個城市盡收眼底的落地窗。

在這裏不僅可以欣賞到城市的美景,更能看到僅有一街之隔,坐落着各種奢侈品品牌的時尚氛圍。

只不過當工作人員放下行李離開之後,女人的眼神突然間變得冷漠了起來。

她迅速抬頭看了看四周,彷彿在檢查整個房間似的,直到確定安全之後,她才立刻打開了那個行李箱。

然而這個行李箱裏放着的可不是什麼換洗使用的衣物,而是各式各樣的冷熱武器。

除了被分解成各種零件的槍械之外,箱子裏還放着幾把匕首,以及在國外非常罕見的鴛鴦刀。

兩把鴛鴦刀,只比普通的匕首大一點有限,其特殊的外形致使前後都有兩個鋒利的彎鉤。

使用這種武器,不但可以進行像常規武器那樣的劈砍挑刺。

更可以通過兩個特殊的彎鉤,直接刺入皮肉,勾住骨縫,將對方完全制住。

之所以說這種鴛鴦刀在國外非常罕見,就是因爲實際上這種武器的起源於東方。

鴛鴦刀是借鑑了八卦掌門派的子午鴛鴦鉞,以及詠春門派的八斬刀。

只不過當時製作出鴛鴦刀的門派,如今已經沒落,因此這武器自然也早就失傳在了東方的歷史中。

按理說這種武器就連在華夏都幾乎看不到了,又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外國人的手中?

然而此刻,這女人已經利索的脫下了這一身不方便行動的豪華禮服,這禮服對於她而言也不過只是一個隱藏身份的工具罷了。

她迅速摘掉了臉上用來改變容貌的假體,以及改變髮型的假髮。

短短幾秒鐘的功夫,方纔那個美豔動人的女人,竟然變成了一個略帶陰柔氣息的亞洲男人。

很快,男人便換上了箱子裏放着的一身黑色衣服,並迅速將藏在箱子裏的各式零件,組裝成了一把手槍。

“後天的機票回國,然後再去華夏刺殺蘇雲。”

看了一眼手機裏的信息,他麻利的將手槍別在身後,接着便悄無聲息的溜出了房門。

然而,就在男人穿過走廊,準備從提前就計劃好的後門離開酒店時,迎面卻突然走來了一個古怪的身影。

這人身着兜帽衛衣,頭上帶着兜帽,低着頭看不清面容,只是手裏提着一把木刀,顯得有些奇葩。

“納尼?”

這身怪異的裝扮,讓男人不免多看了幾眼,但卻並沒有太過在意,因爲他此刻一心想要前去執行任務。

兩人腳步都不算太快,都是一個非常自然輕鬆的頻率,就和平日裏走路沒有區別。

因此,不過是三秒的時間,迎面的兩人便拉近了距離,即將交錯而過。

唰!

然而,就是在二者僅僅一個擦肩的瞬間,那古怪之人卻突然揮動了手中的木刀!

宛若一道殘影,出手快且狠,但又非常的自然流暢,如羚羊掛角一般無跡可尋,直奔男人的脖頸而去。

“咔!”

下一刻,一身脆響傳來,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而後,兩人依舊擦肩而過,古怪的人影手提木刀,斜指地面,腳步不疾不徐,正常朝前走去,自始至終都不曾有半刻停頓。

“喔……咳咳!”

但那男人卻已經愣在了原地,只覺脖子上傳來劇痛,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無力迴天。

在他無法用眼睛看到的脖頸上,此刻已經完全凹陷了進去,骨頭茬子又從後脖頸透出,沾着鮮血!

這份痛苦讓男人面目猙獰,可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有鮮血不受控制的不斷湧出。

那個瞬間,一抹陽光透過窗子照在兜帽下的那張臉上,只讓男人覺得有些眼熟。

蘇雲?

可隨着意識越來越模糊,男人最後只能看到,這道身影閒庭散步一般,漸漸的消失在屋門之外。

噗通!

最後,他撲倒在地,死不瞑目的睜大雙眼,很快便沒了呼吸,但在他的臉上卻依舊殘留着驚愕與茫然。

……

蘇雲離開了托克酒店,抱着一把粗糙的木刀,走在時尚氛圍非常濃厚的科莫大道上。

但此時的蘇雲心如止水,在他的腦海中則是反覆重現着方纔的戰鬥畫面。

蘇雲能夠清楚的感知到,他的刀法與實力在不斷提升。

隨着一次一次生死較量,一直潛藏的刀法感悟,也被蘇雲完全激發了出來。

尤其是剛纔的戰鬥,他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只是一個擦肩,便將這個代號名爲血鐮的殺手幹掉。

並非是因爲對方太弱,而是因爲他的確變強了。

如今對於這把木刀的哂茫K雲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得心應手,不論短兵相接還是貼身對敵,他都能夠很快的做出反應並控制刀身。

這種改變是蘇雲出國之前所辦不到的。

他知道,一直想要找尋的那個第一境界臨界點,終於要出現了。

不過出現歸出現,若無超凡狀態的加持,想要真正能抓住這種感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此此時的蘇雲雖然走在世界頂尖的時尚大道上,但他卻依舊與四周的紛擾格格不入。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回味着方纔的戰鬥,以及那種微妙的感覺變化。

這種程度的壓力,對他而言已經不夠看了。

如果想要能夠藉此機會抓住臨界點,並突破到第一境界,蘇雲清楚,他需要更大的壓力。

幾輛呼嘯的警車由遠及近,從蘇雲身邊路過。

這刺耳的聲音將蘇雲從自己的世界中拉回到了現實。

他迅速轉身進入了一個較爲昏暗的小道中,漸漸的消失不見。

……

“刀客又開始作案了,這一次是在意大利,米蘭!”

與此同時,在國際刑警瑞典分部內,正在召開一場緊急會議。

在米蘭托克酒店發生的命案,很快便讓意大利警方展開了調查。

然而,就連意大利警方都沒有想到的是,瑞典警方居然會在這個時間突然與他們取得聯繫。

最終經過了必要的程序之後,兩地警方展開了信息共享的合作。

也正因如此,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確信三起命案爲一人所爲。

涉及到了跨國案件,並且是連環殺人案。

無論是瑞典警方還是意大利警方,都沒有了單獨辦案的權利。

但由於案件最早發生在瑞典,因此這個案子自然而然的也就移交給了國際刑警瑞典分部。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兩地警方將從這個案子裏撤出來,實際上他們會依舊在國際刑警的介入下,由主動調查變成協助調查。

畢竟國際刑警是一個國際獨立系統,牽扯到兩國之後,這類案件必須要有他們出面介入,才能更好的進行調查。

此時在會議室內,包括大鬍子希裏安在內的卸鄧H刑警,紛紛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瑞典最早出現殺人案件的時候,希裏安其實就已經知道了。

但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在意,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搜尋蘇雲行蹤這件事情上。

但現在蘇雲的事情遲遲不見任何進展,並且現在國際刑警方面也已經認定蘇雲很可能遭遇了不測。

雖然希裏安依舊是相關調查的負責人,但此刻在得知連環殺手跨國作案這件事情之後,這自然讓他不得不轉移注意力,畢竟影響太大了。

此刻在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三起案件裏死者的身份。

這三人的共同點,因爲在此刻暴露了出來。

他們都是在暗網活躍的殺手,通過暗網接單,拿錢買命。

三個殺手在警方系統內都有備案,甚至這個代號爲血鐮的殺手,在多個國家都有通緝令。

而現在他死在了米蘭的一家酒店裏,並且兇手的殺人手法和前兩起案件如出一轍。

國際刑警瑞典分局的局長,都因此而被驚動,親自主持了此次會議。

分局局長是個年近50歲的中年人,金色的頭髮和金色的眉毛,讓他顯得有些滑稽。

尤其這位分局局長的眼睛比較小,再加上有些胖。

以至於任何人看到他時,往往都會最先注意到他的眉毛,其次纔是眼睛。

不過人不可貌相,這位分局局長年輕的時候也算得上是國際刑警中的一匹黑馬。

據說這位局長身上的功績,可能要比一個單獨行動小組所有人的功績加起來都要多。

當然這只是傳言,直到現在也沒被證實過。

但從所有人對這位局長尊敬的態度來看,這傳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各位……”

分局局長克努比語氣凝重的說道:

“瑞典警方以及意大利警方,已經將這三起案子合併交送給我們國際刑警。

涉及到了跨國偵查,自然就是我們國際刑警的責任。

現在先來聽聽目前我們對這個案子的瞭解,隨後大家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一直站在屏幕旁邊等待的警員點了點頭,緊接着便操縱起電腦屏幕,同時開口講述道:

“目前根據兩國警方遞交的文件來看,兇手第1次作案選擇了機場。

通過機場目擊者的描述,瑞典警方也進行了畫像。”

一邊說着,警員一邊跳出了這張畫像,放在了大屏幕上。

只見畫像上是一個穿着黑色兜帽衫的人,只是寬敞的兜帽擋着臉,並且畫像上此人的姿勢還是低着頭的。

抱着一把木刀,看起來有些冷酷。

“正如大家所見,很遺憾的是沒有目擊者能描述出此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