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雖然沒有視頻,但文字卻寫的很清楚。
飛針,飛牌,極具威脅性……
但當時看到時,只覺得雲裏霧裏,聯想不到,但此刻目睹了這一切,卻讓羅恆的瞳孔瞬間放大又急速收縮。
“我的天……”
“怪不得乙+,這還真是牛逼啊!”
羅恆瞪大了眼睛,宛若一尊雕像一般,愣在了原地。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夜景下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三個小弟顯然並沒有走遠,一直等着林肖過來匯合。
好在大家最後都沒有大礙,便也鬆了口氣。
“肖哥,剛纔那個叫蘇雲的人實在是有些太邪門了。
咱們現在都掛了彩,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但是打又不見得打得過,所以乾脆報警抓他得了!”
林肖已經帶着盧碩三人穿過夜市街,準備返回酒店。
在這一路上,大疆捂着受傷的頭,呲牙咧嘴的不斷回想着公園裏發生的事情;盧碩活動着後背,哎呦個不停;林肖則是握着脖子,感覺火辣辣的疼。
“是啊,的確有些奇怪,那路燈怎麼突然間就碎了?
當時只看到他手臂抖了一下,下一秒路燈就碎裂了。
難不成這世上真存在什麼特異功能?”
“什麼特異功能!”
劉強還算理智,而且也比較幸撸皇鞘直潮粺襞菟槠瑒澠疲叵胱畔惹鞍l生的事情,劉強氣憤着說道:
“不知道用了什麼陰招,讓咱們這麼狼狽。
有機會,非得把場子找回來不可,我就不信,他能接的住我一擊鐵山靠!”
盧碩鄙夷道:“那小子邪門的很,你還是別吹牛逼了……”
此時的姜濤明顯理智多了:
“他該不會也是個練國術的吧,但國術裏有這種邪乎的本事嗎?”
就在劉強問出這個問題的下一秒,林肖的聲音便非常堅定的傳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國術。
我從小就看我爹練武,也跟隨他前去見過很多前輩。
但自始至終我從未見到過這種手段與功夫,這個人有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神祕感……
可能他袖子裏藏着袖箭?或者有什麼弓弩之類的武器?
總之,一定不是國術!”
劉強頓時叫囂起來:“哥,那別說了,隨身攜帶管制武器,這更得報警了!”
很顯然,蘇雲給這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以至於在回去的這一路上,他們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幾人紛紛揚言要報警,覺得這是唯一出氣的辦法,而且看蘇雲不像是本地人,到時候找點人脈讓他多在局子裏頓個三五天。
然而,就在一行人即將離開夜市街的時候,捂着頭的盧碩突然間在人羣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表叔!”
盧碩看到的正是一名便衣警員,也是盧碩的親戚。
很顯然就連盧碩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他,因此感到有些疑惑。
但這警員明顯是在這裏等待盧碩的,見盧碩看到了自己,他迅速擺了擺手,示意盧碩過去。
“表叔,你怎麼在這裏?”
盧碩有些欣喜的看向警員問道,然而警員卻是面色如霜,狠狠的瞪了盧碩一眼:
“你們都是來參加國術研討大會的吧?”
盧碩很快點了點頭:
“是啊,表叔你在這做什麼?”
“我們有紀律,不能說!”
“那我能找您報個警不?剛纔我們遇到壞人啦!”
“報警!”警員繃着高,一巴掌扇在盧碩腦袋上,“你報你孃的警!”
“表叔,你……”
警員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隨後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四周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後,方纔壓低了聲音看向盧碩急促的說道:
“剛纔的事兒我都看不到了,算你們走撸�
我警告你,離那個蘇雲遠一點,千萬不要招惹他,他是備案人員,甚至可能有重大前科,非常危險。
你小子總是冒冒失失的,從現在開始給我低調點,別以爲你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就天不怕地不怕的,遇到真狠人你們啥也不是。
這個人你惹不起,所以有多遠就躲多遠!”
便衣警員說完這番話之後便匆匆地離開了此地,但卻讓盧碩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又是這個蘇雲……
當盧碩返回到林肖三人身邊的時候,三人都看出了盧碩的狀態有些不對。
“盧碩,出什麼事了?”
林肖對此感到有些疑惑,不就是見了見表叔嗎?爲何會前後反差這麼大?
“要不咱們還是別報警了吧……”
“爲啥?不出氣了?”
然而當盧碩將剛纔的事情講述給三人之後,腥说哪樕弦埠芸毂懵冻隽梭@愕的表情。
備案人員,可能有重大前科,還非常危險,極具威脅性……
當這幾個名詞用來形容同一個人的時候,所能帶來的震撼可想而知。
一時之間幾人的後背都有些發涼,再聯想到公園裏發生那怪異的一幕之後,幾人都露出了一副彷彿剛從鬼門關走過一圈的表情。
沒想到,竟然不小心惹到了個危險分子!
“走,趕緊走,此事權當沒發生過,那房間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林肖催促着,帶着三個小弟,很快便離開了夜市街。
準確的說他是想要儘快遠離蘇雲所在的地方。
……
相比之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蘇雲,這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在夜市街中閒逛。
雖然呂洪雅非常識趣的沒有再多問什麼,但蘇雲依舊能夠感覺得到,呂洪雅一直在用一雙探索的眼神注視着自己。
這讓蘇雲有些無奈,但當時也的確是被迫不得已。
他很清楚,就憑呂洪雅這跆拳道的本事,根本就不夠看。
一旦發生什麼衝突,呂洪雅再因此受傷的話,只會讓自己過意不去。
不過每每想起呂洪雅擋在自己身前,甚至還有那一股子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面對三個壯漢竟然都毫不畏懼,也不得不感慨,這姑娘當真是頭鐵。
別看和呂洪雅的相處中彼此之間總在拌嘴,但在這種關鍵時刻,呂洪雅爲人還是很仗義的。
想到這裏,蘇雲的嘴角便微微揚起,他也終於算是體驗了一回被人保護是什麼感覺。
“喂,你在笑什麼?”
一直在觀察蘇雲的呂洪雅,很快便注意到了蘇雲的笑容,緊接着便好奇地問道
蘇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呂洪雅反問道:
“當時你怎麼敢站出來的,不怕被揍?”
“我……”
呂洪雅顯然沒想到蘇雲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頓時冷嗤一聲,昂着下巴,不屑道:
“習武之人行俠仗義,不用謝我。”
蘇雲愕然,看呂洪雅這理所應當的態度,知道她沒有撒謊,不禁更是無語,這麼中二的回答嗎?
“不過……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謹慎點吧。”
聞言,呂洪雅毫不在乎的擺擺手,頗有一幅女俠風範,傲然道:“你不用擔心,我實力了得!”
蘇雲搖搖頭,“我怕你打完一套拳,對方會更興奮。”
“呸,蘇雲!”
呂洪雅作勢要打蘇雲,蘇雲也非常配合的躲開,二人就這麼一路互相譏諷着遠去。
……
在酒店電梯前告別之後,呂洪雅便與蘇雲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房門之後,蘇雲先是看了看白猴子,卻發現他依舊在牀上呼呼大睡,還保持着自己離開時的姿勢。
這讓蘇雲有些哭笑不得,就這種警惕性還站崗放哨呢?
來到窗前,蘇雲警惕的朝着窗外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麼潛在威脅之後,方纔迅速將窗簾拉上。
明天就是國術研討大會了,蘇雲並不打算在臨安市久留。
畢竟自己的身份特殊,估計現在臨安市警方個個都緊繃着神經,生怕會出什麼事。
更重要的是蘇雲想要儘可能的避免,和呂洪雅的過多接觸。
通過今天的事情,蘇雲也再度意識到,呂洪雅雖然有些傲嬌、中二,嘴也毒,但心地其實挺善良。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估計走到哪裏都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
這其中不但有警察,還有藏在黑暗裏的殺手。
蘇雲不想要因爲自己再影響到呂洪雅正常的生活。
因此他打算再參加完明天的國術研討大會之後就提早返回熔城,這也是他能夠不牽連呂洪雅的唯一辦法。
至於林肖那幾人,蘇雲壓根就沒有當回事。
隨着夜深,月影撒在窗簾上,蘇雲的睡意也越來越濃。
但另一邊的呂洪雅就並非如此,她一直躺在牀上輾轉反側,腦海中盡是公園裏發生的事情。
當時站在蘇雲身後的呂洪雅,恍惚間好像看到蘇雲的手腕一抖。
然後,路燈熄滅,車子爆胎。
這之間有什麼必然的關聯?
呂洪雅想不通,反而越想越困惑。
就在此時,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呂洪雅的腦海中出現,久久揮之不去。
難不成在之前蘇雲直播間裏展現出來的畫面並非是特效?
這很難以接受,但卻又能夠很好的解釋清楚公園裏發生的事情。
因此這時候的呂洪雅,也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判斷。
她突然覺得蘇雲很神祕,也因此對蘇雲充滿了好奇。
“研究修行,真是個奇怪的人。”
又想到第一次在圖書館見面的時候,蘇雲還在認真的研究古代修行書籍呢。
當時就覺得他不聽勸,枉費爺爺好心,但現在略微熟悉了之後,呂洪雅發現蘇雲這人其實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