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月清空
陳隊長左手死死鎖住張刑警,右手做往前開槍狀,“當時是這個樣子嗎?”
劫匪都懵了,兩個警察居然在自己的病房裏開始了情景模擬,這腦子有問題吧!
心說,“這還有什麼可懷疑的,除了女警花還能是誰,不然就是其他警察的科技與狠活……”
聽到陳隊長的再次質問,劫匪這才裝模作樣的仔細看了看二人動作,“對對對,就是這樣,然後女警右肩猛的往後撞在我胸口上……”
張刑警控制着力道側肩後撞,猛的二人皆身形不穩向後倒去。
嘭的一聲,二人倒在了地上,好在地上有墊子二人都沒有受傷。
張刑警翻身而起,眉頭緊鎖,似乎在回憶剛剛摔倒的一瞬間。
剛剛她嘗試了在被劫匪鎖住喉嚨的情況下用右手去觸碰劫匪的手腕。
但是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那就是正常人的手臂根本夠不到傾向自己右側的劫匪,除非是胳膊反着長,不然完全沒可能。
“你確定當時是這麼發生的嗎?”不等陳隊長提問,張刑警率先質問劫匪。
劫匪作出回憶狀,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那就奇怪了,陳隊我們再試一次,高醫生這次注意我右手與陳隊手腕之間的距離!”
陳隊長與高醫生點了點頭,雖有疑惑,但畢竟人家張警官纔是專業的刑警。
三人再次演示了一遍後,張刑警凝重的半天不說一句話。
“張警官,你發現了什麼?”陳隊追問。
“是啊,張警官你是專業的我們相信你的判斷。”高醫生附和道。
此時劫匪有點坐不住了,埋怨道:“我看你們啊是疑心太重,這有什麼好爭議的,不是女警花肯定也是你們警方的黑科技幹得。”
“你給我閉嘴!”陳隊沒好氣的呵斥了一聲劫匪。
張刑警忽然抬手示意陳隊長壓壓火氣,轉而看向劫匪,似是想到了什麼,問道,“我看你的口供裏還提到了一個路人,取錢的時候與你碰到,你確定對方只是一個從ATM機裏出來的普通人嗎?”
劫匪煞有其事的想了想,堅定的一點頭,“你不說我都快忘記這人了,要不是他耽擱我時間,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啊。”
“我再提醒你一遍,如果你有什麼隱瞞不報將是罪加一等,你可要想清楚了。”
劫匪很是無奈的再次重複了一遍當時遇見ATM男子的經過,或是當時全身心都放在了跑路上,思維高度緊張,所以劫匪對其容貌形象的記憶很淡,不過也能清楚記得當時的情景。
再次得到同樣的結果,張刑警也沒有再追問什麼。
現在劫匪提起的這個路人,可以說是出現在現場最近距離的人,要麼只是巧合,要麼就不排除嫌疑。
張刑警收拾起包裹文件,拉着二人示意對方出去說。
陳隊長打開房門,將走廊上巡邏的兩位民警叫了過來。
“你們一定把劫匪看好咯!”
“是,陳隊您放心,我丟了劫匪也不能丟!”
聽到滿意的答覆,陳隊長這才領着張刑警和高醫生來到了他們警方專門的休息室。
剛一進屋,張刑警便匆忙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對方接聽了電話,“張姐,怎麼了,你那邊劫匪透露什麼沒有?”
張刑警神色凝重的看向陳隊長,與電話裏回覆道:“小宇你們還在現場嗎?有沒有收集附近監控或者找到什麼現場的遺留物。”
“老張他們還在現場搜索可能遺漏的證據,畢竟億達是關乎民生的大商場,我們必須保證明天人家就能正常營業。”
“監控我們已經收集上來了,億達廣場的監控很齊全,但並沒有什麼價值,記錄的也都是劫匪行兇時的畫面。”
張刑警又問道:“那南大街附近的監控呢?比如劫匪被制伏地點的監控,有整理好嗎?”
“爲防歹徒有同夥,南大街的監控我們也去調取過,但張姐你也知道,這裏是老城街,雖然這幾年也增加了不少監控,但很多地方還是死角。
最不巧的是,劫匪逃跑的那段南大街道路,恰好有施工,導致監控損壞,拍攝畫像十分模糊,當然也不排除是劫匪事先做了手腳。
我們技術部還在努力修復監控畫面,應該能修好!不過這一段路程的監控,應該也沒有什麼可疑點吧……”
聽到這消息,張刑警眉頭愈發沉重,這就表示現在他們手裏的證據非常稀少,不足以證實劫匪所述的真實性,希望監控能儘可能的修復吧。
想了想後張刑警詢問道:“對了小宇,現場目擊證人口中有沒有提到一個從ATM機裏出來的人?”
當張刑警問出這個問題後,電話裏的小宇明顯出現了短暫了思考與回憶。
“哦,張姐你說那個ATM機取錢的男子啊,目擊證人提起過,都不知道這人是倒黴還是幸摺�
張刑警聽出小宇話裏有話,連忙追問。
“小宇你趕緊把目擊證人的口供找出來,還有他在ATM機取錢的錄像,我需要詳細知道這人的信息!”
第二十一章 :監控修復,匪夷所思的出手!
“爲啥呀張姐?你不會懷疑這人和劫匪有關係吧?”
“誒呀,張姐我看你是壓力太大了,這人絕對沒啥問題的,你聽我說啊,這男的因爲在ATM機裏沒人注意到他,而且是在一號門附近的南大街,所以疏散的時候給忽略了……”
“後來他取錢出來正巧遇上逃到附近的劫匪,你說他倒黴不倒黴,但是劫匪又着急逃跑,沒心思搭理他,他就又溜了,這才僥倖逃過一劫……”
張刑警有些難以置信,因爲這和劫匪以及當場人質所說都完全吻合!
“小宇你確定沒有遺漏了?那個人當時手裏有沒有東西,或者身上有沒有揹包之類的?比如……吉他揹包,或者是裝衣服鞋子的紙盒?”
小宇無奈的聲音傳來:“張姐,我們這邊早就對現場目擊羣校鲞^詳細詢問了,並做了存檔,就怕遺漏了什麼線索。”
“根據當時躲在一號門周邊花壇邊的目擊證人所述,他們也的確看到了這個取錢的路人,只是有點遠,看不清人臉,但是能看到那人手裏只拿着鈔票而已,也百分百可以確定,那人身上也無任何揹包,手裏空空蕩蕩,可以說是空無一物。”
“這是當時多個目擊證人的口述,每個人的口述都是一樣的,所以完全可以放心,不存在任何信息偏差,不過當時目擊者們都在關注劫匪動態,因此那個男人被劫匪放走後,大家就沒再多留意了。”
話到此處,其實張刑警的心裏已經基本有數了,但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那有沒有人看到他從衣服兜裏掏出什麼特殊武器?”
“特殊武器?”
小宇一愣,而後趕忙翻閱了一下存檔的記錄,而後回答道:
“沒有,因爲根據目擊者稱,當時劫匪放走了這個男子後,他就匆匆離去了,也並沒有在原地逗留。”
說着,小宇又緊急去調取了南大街ATM的內部監控,仔細看了一遍影像中男子取錢的畫面,也更加確定的回覆道:
“ATM攝像頭裏顯示,他沒有攜帶任何東西,更沒有從身上掏出什麼武器一類的器物,畢竟這種東西肯定很扎眼,目擊者們的注意力雖然都在劫匪那邊,但如果那人真掏出一個什麼武器,也不可能所有目擊者都看不到。”
經過小宇的一番講述,張刑警在反覆確認ATM男子雙手空空,且身上也沒有任何紙質包裹和武器後,便掛掉了電話。
見張刑警掛掉電話,陳隊長和高醫生湊上去前疑惑的問道:“怎麼,張警官你是不是懷疑取錢的男子?”
張刑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剛開始我是很懷疑ATM男子的,畢竟出現契機太巧合了,而且是他走後不久,就發生了接下來的事情,但是現在根據當時的卸嗄繐粽咭约癆TM的監控證明,他就是一個粗心的路人罷了,因爲不具備任何攜帶特殊武器的條件,所以可以直接排除嫌疑。”
“不過這反而證實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一句話立馬讓整個休息室的溫度降到了臨界點。
“快,馬上彙報張局,劫匪手腕新傷口絕對不可能是周警官造成的,現場的暗中,還藏有一個攜帶未知危險武器的人,這件事不查清楚可就嚴重了!現在技術科那邊對監控的修復應該快完成了,立即請張局去查驗!”
——轟!
雖然陳隊長與高醫生是最早懷疑的,但是此刻卻還是震驚不已。
因爲這件事一旦落實並非警方所爲,那麼整個案件的性質可就變了。
方纔張刑警反覆模擬了犯罪現場,周警官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夠到劫匪手腕的。
並且二人是在摔倒的一瞬間,屬於滯空狀態,瞬息間根本無法做出太大動作。
就像是普通人嘗試‘滯空踩跳’一樣,沒有經過一段時間練習是很難做到的。
而且最可疑的一點就是劫匪似乎在有意的掩飾什麼。
他反覆咬定就是警方所爲,那麼就有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他確實沒有其他可認定的對象,另一種就是他發現警方有所察覺,故意想要藏匿現場的另一個人。
陳隊長拿起了手機準備撥號,抬眼再次用眼神詢問了一下高醫生和張刑警。
二人都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陳隊長便不在猶豫,茲事體大,各部門領導都十分重視,他不敢馬虎。
而且,現在目擊證人那邊也沒什麼線索,只有從監控上覆原當時的情景了!
撥通了張局長的電話,陳隊長連忙開口道:“張局,我們這邊發現了一個情況,可能案件有變……”
晚上,八點多。
熔城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內。
張正懷剛剛放下與上級領導的通話,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不及喘口氣,電話裏陳副隊長的話就讓他心頭一跳。
“確定嗎?陳燁這事你可不能草率!”
警察局一支隊陳副隊長陳燁無比堅定的訴說了一遍他們發現可疑點。
良久後,張正懷才輕輕吐出幾個字,“好,我知道了,馬上讓技術科把修復的監控傳過來。”
掛掉電話,張正懷再次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想了想打給了大廳,
“小李,給我把周曉曉叫進來……”
“好的張局。”
“對了,通知一下委員會的所有人來我辦公室開個緊急會議。”
“好的。”
說罷,張正懷皺着眉頭,整個人都躺在了椅子上。
他實在是有些心力憔悴,原本以爲事情完美解決,剛剛王市長還打量電話來慰問情況。
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證案件已經完結,不想現在又出現了亂了。
越想越不對勁。
“按理說搶劫金店可不算是小事,劫匪怎麼可能會沒有幫手……”
心裏正想着事情,久久沒有絲毫頭緒。
——咚咚咚。
此時,辦公室的房門陡然響起,
隨即,傳來了周曉曉的聲音,“張局,我來彙報工作了。”
“請進!”
周曉曉帶好門,感覺張局面色特別沉重,輕聲問道:“怎麼了張局,看您愁眉苦臉的。”
張正懷從椅子上起身,壓了壓手示意周曉曉坐下。
忽然一挑眉道:“小周,我問你啊,你確定劫匪手腕的傷口真的不是你造成的?”
周曉曉一愣,隨即走上前將自己手裏的紙質工作彙報擺放在了張局桌子上。
這才返回自己的位置恭敬的說道:“張局,這是我的書面彙報,以我的視角詳細說明了事件經過,我確信劫匪手腕傷口不是我造成的,正想交給您。”
像是看出了張局目光中的懷疑,周曉曉接着說道:“這點我也很疑惑,當時在現場時也跟您說過此事……”
聞聽此話,張正懷的面色更差了,再次示意周曉曉坐下,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周你先做,我們等待一下委員會的同志們,一起開個緊急會議。”
說着,張正懷看了看時間,“技術科那邊應該也快送來修復好的監控視頻了……”
緊急會議?
監控視頻?
周曉曉心頭一跳,心中疑惑的同時也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不多時,張正懷的局長辦公室被人陸續敲響。
周曉曉很是懂事的去開門,然後直接站在了門後爲所有人服務。
委員會是熔城司局的委員會,其中成員都是局裏的領導層。
周曉曉身爲一位實習民警自然是要學會察言觀色爲領導服務的。
雖然已經是下班時間還是晚上,但加上張局,總共七人的領導班子還是按時全數到齊。
此時,局長辦公室內加上週曉曉總計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