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寵又給我開掛了 第345章

作者:石三

趙逍遙挖了一顆又一顆、解剖了一顆又一顆,後面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更有針對性。蝠道人就很納悶了:老爺說的兇險呢?爲什麼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

幾天時間,腥私K於抵達了第二處血斑蚊卵可能藏匿的地點。此時的【殤之國】兇險程度,就算是七階的沌魈也不敢誇口“縱橫無忌”,因此一路速度緩慢。

對於修士們來說……那可當真是辛苦!一邊要擔心路途上隨時可能跳出來、鑽上來、飄過來、閃現的各種六階、七階妖異——是的,如今的【殤之國】妖異可謂火力全開,各種手段匪夷所思。

另一邊他們其實更加“畏懼”孫大人,孫大人不但異常強大——當然強大了,能夠讓七階妖異沌魈乖乖聽命,一擊殺死六境大巫;而且心思縝密、法眼如炬——來了毒瘴邊就看出來蚊卵全死了,沒必要衝進去,大家守了三天,確權都陷入了思維定式,反而忽略了破解毒瘴的最初目的;此外最讓他們痛苦糾結的一點是——孫大人彷彿是他們的債主。朝天司不準大家進入【殤之國】,如今站在這裏的人,都是偷偷溜進來的,然後沒本事保住自己的小命,最後還得孫大人出手相救。

每個人對孫大人都有一種深深地愧疚,導致這一路上沒有一個人跟孫大人有過眼神交流。大致情況是:不好,達人看過來了,我好心虛,快躲!

籲——,好險!差點就跟他的眼神對上了。

他們長途跋涉所找到的第二個地點,乃是連在一起的八座三百丈高峯。山峯外面光滑黑灰,沒有任何植被,而且極爲陡峭猿猴難攀。更爲奇妙的是,一座最高的山峯在中央,另外七座排布周圍,從位置關係來看,好似一座陣法,有幾分七星北斗的感覺,易守難攻。

這些山峯底部有幾十個連在一起的洞穴,山峯頂上更是有火山一樣的開口。修士們看到這一片山峯,也是惴惴不安:“蚊卵會藏在這裏嗎?這是一座龐大無比的蟻巢,蚊卵藏在裏面早就被喫光了。”

數百丈高的蟻巢,其地下結構必然比地面上還要大很多倍。這樣的蟻羣何其可怕?

可是孫大人望着蟻巢:“就在下面,這裏曾經的主人,都已經成了血斑蚊的美食。”

這裏的蟻羣很可怕,但是血斑蚊更加可怕!它們喫光了蟻羣然後鳩佔鵲巢。甚至孫大人還有另外一種猜測:血斑蚊極可能已經預感到天軌逆變,自知要陷入沉睡,就像熊冬眠之前存儲脂肪一樣,它們也瘋狂掠食,以熬過漫長的沉眠。

此地看上去沒有毒瘴那麼危險,但是修士們望着蟻巢下面那些黑漆漆的洞穴,都有些膽怯。偏生那些洞穴中,時不時地發出一些詭異的聲音,也分不清楚是毒蟲、妖獸還是什麼詭異的妖異。

孫大人正在猶豫,界英卻已經躍躍欲試的爬上前——它的想法是,雖然老爺沒有明確表示讓我上,但我試探一下,如果老爺不制止,那就是讓我上了。

它當然是心虛的,所以匍匐着身軀悄咪咪的爬着。以它的體型……這種欲蓋彌彰的行徑,差點讓孫大人笑出聲。

“行了,你去吧。”

界英得了准許,嘩啦一下搖擺而起,橫衝直撞撲向了一座蟻巢山峯。

黃書生能掐會算,所以又一次提前出現在了蟻巢附近。不過他觀察了一番,這裏並不適合設立“冥都陷阱”,於是換了一種手段。

這一次要使用的是“落日釘”,爲確保萬無一失,《死者書》也被取出,作爲配合手段。

不過黃書生無論如何是不敢親自上陣的,他又拿出了一件“奇物”,這是他在“大羅界門”一次歷險中的收穫:假身布偶。

而且是一套,一共有四隻布偶。一隻拿着落日釘,一隻捧着《死者書》,另外兩個也配備了強大的法器。

他帶着斗笠潛伏在外面,四隻布偶潛藏在蟻巢深處,這裏堆積着血斑蚊卵。

黃書生也曾經想過要不要自己拿走一些血斑蚊卵——他習慣了做什麼事情前,先來個“掐指一算”,然後發現自己拿走血斑蚊卵的後果是“大凶”。

等他佈置好了一切,從蟻巢內出來,才忽然一拍腦門:“我是不是傻了,這事情還用得着用‘元微數’算嗎?蠶怪要找血斑蚊,因爲他有妖族功法可以控制着妖異。我拿了一旦孵化出來,怎麼控制這些妖異?當場就要被毒死!”

但是這個情況並沒有讓他警惕,他還以爲自己只是一時間腦子沒轉過來。不曾意識到自己已經越來越依賴“元微數”,已經開始喪失主動思考的習慣,可是“元微數”卻只能推算出“三分”天機!

比如孫大人的千門眼,他就沒算出來。

界英到了洞口前有些爲難,洞口很多但沒有一個它能鑽進去。它將一道根鬚伸了進去——根鬚不斷生長,從這個洞鑽到了那個洞,就像是一條蚯蚓。時間不長,這隻“蚯蚓”就自己給自己打了個死結……

黃書生都驚了,這是什麼選手什麼操作?!他一直透過四個假身布偶觀察情況,苦苦等候孫長鳴自投羅網。孫長鳴派了手下來,那就先滅了手下,總能將孫長鳴引過來。

他覺得界英這樣的“妖異”,正好被落日釘剋制,只要過來一擊必殺!可是不給我機會啊,這傢伙還沒靠近蚊卵百丈範圍,自己把自己絆住了。

孫大大人暗自嘆了口氣,奪了界英的身軀控制權,慢慢講它的根鬚拆開,讓它退了出來。界英十分羞愧,一顆顆傘球耷拉着腦袋,好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魅魃自告奮勇,孫大人卻擺了擺手,準備親自進去看看。他邁步上前,黃書生遠遠地看到了,不由得一陣興奮:大機緣就在眼前,孫長鳴對我來說就是行走的機緣。

孫大人走到了洞口,忽然收到了蝠道人的消息,心中暗暗驚訝:毒瘴當中沒有兇險?可是千門眼分明看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

孫大人將前因後果聯繫起來,一個可能浮現出來:“有人要暗算我?毒瘴中的奇毒,按照裴病己的說法,已經超出了八荒世界應有的水平。千門眼更不會看錯……有人在危險的毒瘴中設了陷阱,界英他們不能處理毒瘴,我去了之後一旦進入毒瘴,怕是也在劫難逃!”

孫大人在洞口前停了下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朝身後一招手,只見天外飛來一道清泉,汩汩的注入了洞口當中。

黃書生皺眉:這又是在搞什麼?你倒是快進去呀。

而且清泉自天外而來,黃書生身在【殤之國】當中,對這樣的手段看不分明,就覺得匪夷所思。

他倒是不慌,凡俗世界有頑童用水灌蟻巢,孫長鳴也想這麼幹?又有什麼意義,蟻巢內空空如也,只有那些蚊卵。蚊卵在水中易於孵化,說不定不用自己動手,血斑蚊就能滅殺了孫長鳴和他的手下。

孫大人以“破虛”神通,引來了外面的東仙湖水靈!

水靈已經不需要守在【殤之國】的入口了,沒有自己帶領,進來的修士一個也出不去。

水靈軀體龐大,進了蟻巢中根本不用尋找到路,大水漫灌就是了。

嘩嘩的水聲中,很快水靈就將周圍七座蟻山灌滿了,從頂部的洞口噴湧出來。然後才一起向中間的那座蟻山圍去。

孫長鳴在外面靜靜地等候,水靈每粘連一處地方,孫大人就在腦海中構建出一片結構。所有的地方都沒有什麼疑點,但是當水靈聚攏到了中間蟻山,地下深處的核心位置,就看到了堆積如同小山一般的血斑蚊卵!

“當年的【殤之國】中,血斑蚊不只一羣。”

水靈的智力和二哈比肩,並且十分活潑,也知道這是自己第一次給老爺辦事,很順利的找到了東西,自然是十分開心,於是水流胡亂激盪,在蟻穴的地下空間中橫衝直撞,一不留神就把堆積在一起的蚊卵衝散了——隱藏在蚊卵中的四隻假身布偶暴露了出來……

黃書生很無語,你這水怎麼這麼浪呢,跟一般的水大不相同。

但是四位六境看不穿孫大人赦命的水靈,黃書生更看不穿。他仍舊以爲這只是孫長鳴引來的普通湖水,並且判斷並非真水。

可是孫大人已經透過水靈看到了假身布偶,心頭一沉:果然有埋伏!只是孫大人有些費解:是誰?

桑島、妖庭、北原的人都被自己滅殺了,還有誰膽大包天的要暗算自己?

水靈席捲了那些蚊卵,順便也將四隻假身布偶捲了進來。假身布偶受黃書生控制,在水中穩住了身形。孫大人默默感受,又發現不論是這些真人等比的大娃娃,還是它們手中的那些“武器”,並不是神造物,也不像是修士的法器。

“這天地之間,還有另外一種修行體系?”這個發現讓孫大人頗有幾分驚疑,果然是源復甦嗎,潛藏的勢力蠢蠢欲動。

他考慮了一番,操縱着水流分爲兩股,一股帶着蚊卵流淌出去,另外一股化爲巨大的漩渦,將四個假身布偶牢牢束縛在原地。

這個時候黃書生覺察到異常了,立刻操縱假身布偶掙脫水流往外逃去。

可是水性至柔,它們掙脫了一次,水靈又從後面撲上來將它們纏住,掙脫了又纏住。等到蚊卵都送了出來,水靈立刻化爲大浪,將蟻山幾處關鍵的位置撞碎!

轟轟轟——

龐大的蟻山開始垮塌,沉重的結構下落,假身布偶還在下面呢,黃書生一陣肉痛卻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環境有些不一樣了。

他暗罵一句:狡猾的東西!孫長鳴悄然張開了領域,徽纸鼉砂倮锏墓爣S書生若是想要搶救出自己的假身布偶,必然就會暴露被孫大人察知。

可是假身布偶、落日釘和《死者書》這些奇物都無比珍貴,假身布偶丟了他會很肉痛,另外兩者丟了他沒辦法和哥哥姐姐們交代!

出面,怕是打不過這傢伙,不出面事後無法收場,黃書生一時間左右爲難,就連“元微數”都沒辦法給他算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案。

終於還是從心的,黃書生穩穩不動,龐大的蟻山徹底垮塌,沉重的將假身布偶全部埋在了地下。

魅魃、界英、沌魈和修士們對於孫大人揮手間崩塌了八座蟻山,也並未露出震驚之色,孫大人的實力辦到這一點只是常規操作。

他們看到孫大人在蟻山垮塌的時候,身上了千丈高空,眉心有一道道青碧色的靈光在周圍兩百里的範圍內來回掃過,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黃書生的斗笠的確是非常玄妙的奇物,孫大人找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毫無發現。這個時候其他的修士也感應到了:“大人什麼時候打開了他的領域?”

“大人在找什麼?”

孫長鳴冷笑一聲,道:“藏頭露尾之輩!你就在【殤之國】中永遠的躲藏下去吧!本官出去之後,立刻封鎖【殤之國】的出口!”

他把手一揮,有一朵靈雲捲起了所有人:“走——”

瞬息間飛出數百里,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真的是要趕在暗中埋伏者之前闖出【殤之國】,然後對【殤之國】進行封鎖。

黃書生仍舊是一動不動,心中分外不屑:“這等雕蟲小技,也想騙過我?我要是真信了,現在走出去,必定被你抓個正着。”

黃書生就一直在斗笠下藏着,我跟你拼耐心!

等啊等,太陽都下山了,周圍一片靜悄悄的,黃書生終於忍不住了,悄悄挪動了一下,然後立刻停下來。如此試探了幾次,發現的確毫無動靜。他凌空而起,飛行了數百丈,然後破口大罵:“這個混蛋,他竟然真的走了!”

小爺我白白在這裏趴了大半天。

既然孫長鳴真的走了,他就立刻趕往坍塌的蟻山,從懷裏取出了一隻木鏟輕輕一挖,就有數千斤的泥土飛去一旁。

他哏P如飛,迅速地挖出了一條通道。只用了小半個時辰,就找到了被埋在蟻山下面的四隻假身布偶和其它奇物。這些東西拿在手中,黃書生長鬆了一口氣。

他將假身布偶甩了甩,畢竟是布偶,已經溼透了。

收好了這些奇物,黃書生思忖下一步,有一團黑影藉着地形悄然出現在他身後,猛然間竄起,化作了一頭詭異妖獸!

妖獸的頭顱像是老牛,生的滿口獠牙,大口張開足有十丈!身軀卻是虛幻的蜈蚣形態,腹部、後背閃爍異文。這樣一頭半真半幻的妖獸高達六階!

它朝着黃書生撲咬過去,黃書生如同背後生眼反手一戳,有一枚手臂長的古釘,深深刺進了妖獸的腹部。

落日釘上炸開了七層晚霞一般的靈光,一層層蔓延開去,顯得無比美麗。但是對於妖獸來說卻是毀滅!

它虛幻的身軀,在第三層晚霞靈光之下,便徹底的消散了。靈光不斷蔓延好像海浪一樣,不斷拍擊它的頭顱,第五層晚霞靈光中,巨大的獠牙牛首已經四散崩飛,牛角、獠牙、頭骨、血肉飛散四濺,噗噗噗落在了地面上。

第501章 打死他

黃書生渾不在意的收起了落日釘,他對哥哥姐姐們十分信任,自己也參加了多次“大羅界門”的歷險,很清楚這些奇物的實力。

落日釘在大羅界門的鏡子上有一句評價:六階以下,一擊必殺。

“孫長鳴很可能是真的帶着人離開了【殤之國】。”黃書生開始分析:“他在【殤之國】中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拿到了血斑蚊的卵,自然沒必要跟我的假身布偶硬拼。離開【殤之國】,他還有卸嗟氖窒拢允卦诔隹趯λ麃碚f的確是最穩妥的選擇。”

“可是我卻不信,東仙湖那麼大,他能封鎖住?除非他一直開着領域。”

“他在六境中出類拔萃,卻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黃書生冷傲一笑:“可惜啊,他不知道大羅界門的存在,就算是離開了【殤之國】,我一樣有機會殺了他!”

他起身來整理了衣衫,用“元微數”卜算了一下正確方向,往【殤之國】的出口走去。地面上,幾滴被他從假身布偶中甩出來的水滴,自動匯聚到一起,滲透進了地面下。

在蟻山坍塌的深處,還有一團水靈匯聚,並且和假身布偶中的水分遙相呼應。

孫長鳴的確已經離開了【殤之國】,在東仙湖上,對黃書生的【落日釘】垂涎三尺!剛纔那一擊乾淨利落,滅殺六階輕而易舉。但是孫長鳴也看出來,這種寶物似乎是不能一直使用,有次數限制。

“這寶物,本大人要了!”

……

裴病己似乎總是滿肚子牢騷,這會兒又在喋喋不休:“爲什麼還要留下來給孫長鳴做事?我們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老趙,咱倆不管了,趕緊回去。你培養你的孩兒們,我研究我的奇毒。”

趙逍遙也是個不大懂得人情世故的,此時百爪撓心:“可是孫大人說,他手裏有獲得蚊卵,不幫他做好這一次的事情,就不給我呀。”

蝠道人對這兩位很是不齒:“你們兩人,靠着孫大人的幫助,一個得了天外奇毒,一個得了血斑蚊卵,如此巨大的好處幫孫大人做點事情,難道不應該?”

兩人並非真的好逸惡勞,只是不大懂得人情世故。蝠道人一說,也覺得有些難爲情。只是裴病己仍舊習慣性地抱怨了兩句。

他們埋伏在某處地方——按照孫大人對水靈的感應,這是黃書生離開【殤之國】的必經之地。

遠處又來了三個,沌魈看到裴病己和趙逍遙很是不屑:“這兩個是什麼垃圾?真不明白東家爲何要安排這麼多人,有本座一位足矣!”

裴病己勃然大怒,比我嘴還臭!可是沌魈毫不客氣的顯露出七階的氣息……裴病己現在有反制的方法,就是放出八方寶盒中的天外奇毒。他稍作猶豫便放棄了,主要是因爲捨不得天外奇毒。

這些人中,最受老爺信任的自然是魅魃,所以蝠道人立刻退開,將整個團隊的指揮權交給了她。

魅魃板着小臉很認真:“老爺說了,他要那隻釘子!”小丫頭此時頗有話事人的姿態,血紅的大眼睛,緩慢掃過所有的參與者,緊握着小白拳頭往下一砸:“老爺說過的話一定要實現,老爺想做的事情一定要辦成,老爺看上的東西一定要拿到手!

所以這件事情萬萬不能出錯,那個傢伙一定要打死!”

她長得很可愛,但說出來的話很嚇人啊。其他幾個人連連點頭,跟在老爺身邊這麼長時間,也都明白各自的排序,喜鵲和魅魃是大小丫鬟,雖然喜鵲一直以“大丫鬟”自居,可是對比一下喜鵲和魅魃,只要老爺不瞎,都會更喜歡魅魃吧?

趙逍遙和裴病己難得沒有反對,可能是因爲魅魃這丫頭在殺人奪寶、血債血償一類的事情上……頗有領袖氣質?

幾十裏之外,黃書生停了下來,他又一次動用“元微數”對離開【殤之國】的路線進行了測算,自己並未走錯。

幾十裏的距離在斗笠的隱匿和飛遁加持之下,不過片刻功夫就過去了。順暢飛遁的黃書生忽然感覺自己一頭撞進了一片“蛛網”中,雖然看不見卻感覺到有一道道密集的拉扯、粘滯力量,圍繞在自己周圍。

向前、衝不破;往後、退不脫。

黃書生不慌不亂,臉上露出淡然笑容:“小場面,在‘大羅界門’中,小爺不知遭遇了多少類似的變故。”

他將斗笠一轉,從下面飛出兩件奇物。一個是刺蝟木雕,砰的一聲炸開來,在黃書生身外佈下了一層厚重的蝟甲,根根尖刺朝外,尖兒上泛着暗金色的光芒,帶有奇毒!

想來攻擊我?扎你一身漏洞。

第二個是一隻小小的圓筒,裏面有一面水晶透鏡,漂浮在他的頭頂不停轉動,透鏡裏折射出一束毫光,切金斷玉無堅不摧!

隨着圓筒的轉動,毫光劃過的地方,要麼被一分兩半,要麼也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焦黑痕跡。

“何方妖孽?!”黃書生自信滿滿,這兩件奇物是他在大羅界門歷險中經常使用的一個組合,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如何對奇物進行組合使用,達到威力倍增的效果,纔是他們在歷險中能不能活下去的關鍵,黃書生自認在此方面很有天賦。

可是那放出毫光的圓筒,忽然就被虛空中伸出來的血絲纏住了,然後扭轉了圓筒,將射出的毫光掃向了自己的蝟甲!

黃書生嚇了一跳,趕忙一抬手收回了圓筒,對暗中的敵人十分不滿:你這就有些不講武德了。

他原本以爲自己是撞上了古滅域中的妖獸,但是血絲出現他就知道是孫長鳴的手下!

“呵呵,你們的那位孫大人,真的好生狡詐,可惜啊,這些手段在我這裏並無用處。你們根本不知道我曾經歷了什麼……”

魅魃是真的有些厭惡他了,一個大男人,打仗就打仗,爲何如此囉嗦!

界英感受到了大姐頭的情緒,凌空便有十幾道草莖抽落下來。它的這些草莖又粗又長,好像柔韌的長鞭,但是真正的殺招是每一次抽打帶來的虛空震盪。

這種震盪發出怪異的“嗡嗡”聲,讓黃書生頭暈目眩,總感覺自己的魂魄要和身軀徹底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