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寵又給我開掛了 第239章

作者:石三

柳大人和孫大人四隻眼睛在祕庫中亂轉,尋找着那些重寶。

終究還是柳大人境界更高,他率先在祕庫深處發現了一隻巨大的黑鐵櫃子,有四層陣法封印!

柳大人在前面破陣,孫長鳴站在後面,伸着脖子想要看清楚裏面到底有什麼好東西。

這四層陣法雖然精妙,卻又怎麼擋得住一位第七大境?只用了半柱香的時間,柳值就打開了這座櫃子。

孫長鳴在櫃門拉開的那一瞬間,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裏面一定有自己需要的東西!他下意識的就朝前擠去,忘記了自己前面乃是柳值。

然後孫大人被柳大人拎着後脖領提了起來……

“大人——”孫長鳴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柳值對這個下屬是頭疼無比,有時候真有種打不的罵不得,總是氣你個半死的感覺。

柳值想了想,道:“想拿一件可以,但是本座有個差使交給你。辦好了就依你,辦不好什麼都別想。”

孫長鳴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您先說是什麼差事。”

柳值道:“老大人想要整合朝天司,趁着這個機會就把此事強行推進下去!別處自有本座負責,交給你最簡單的一個,中獄鎮撫司宋公權,你來說服他……”

“打住!”孫長鳴趕緊舉起手:“什麼叫說服?宋公權第六大境我的柳大人哪!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能說服宋公權?宋公權還不把我打出去?”

柳值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妄自菲薄,無論是忍十一,還是老駝子,都有着比肩第六大境的戰力,你能斬殺他們,宋公權對你沒有威脅,他又不是什麼強勢六境。”

孫長鳴連連搖頭:“比肩第六大境,和真正第六大境之間的差距,屬下還是很清楚的,您別忽悠我,屬下不會妄自菲薄,也不敢狂妄自大,這差事,我是真的辦不下來……”

柳值打開了那隻櫃子,從裏面取出一物,孫長鳴心中那種感覺驟然變得強烈起來,拒絕的話也就說不下去了。

柳值鄭重道:“此寶,乃是太初雲氣!鴻蒙初開、天地創立之時,最先誕生的雲氣之一,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太初之寶,如今世上怕是不存幾件了。你真的不想要了嗎?”

孫大人當然想要,這太初雲氣和自己的鴻蒙之氣太搭了。而且孫長鳴隱隱還有種感覺,只要吞噬了這一團太初雲氣,自己完成了“六餐”,就可以直接嘗試突破第六大境!這樣的誘惑,誰擋得住啊?!

柳值手中託着這一團太初雲氣,這寶物被封存在一隻透明的水晶球中,在其中不斷地變幻,似乎能夠衍生出這天地間的一切之物!柳大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孫長鳴,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孫長鳴咬了咬牙,下了狠心,一把奪過了太初雲氣,恨聲道:“這差事,屬下接了!”

“好!”柳值大聲誇讚:“這纔不愧是我柳值看中的人才!不愧是我南獄鎮撫司的好漢兒郎!”

孫長鳴緊緊捏着太初雲氣,反正好處我要先拿了。他心中也有些好好奇,這樣的至寶,賀天遊竟然沒有私藏,放在了總司衙門的祕庫中。

柳值忽的話音一轉:“另外,你正好還欠着梁玉指的債,趁着這個機會,把馬其志揍一頓,豈不是兩全其美?本座可是很爲你着想啊。”

孫長鳴啞口無言,好半天才才道:“柳大人,你這是假公濟私……”

這件事情商定之後,孫長鳴還在探頭探腦的朝着櫃子裏面看,柳值不耐煩的將他趕了出去。孫大人怏怏離開了總司衙門,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開始計劃要怎樣“說服”宋公權。

柳值都是恰好給他提供了一個思路:這事情,可以從馬其志身上入手。

孫長鳴去拜見了梁玉指大人。梁玉指在京師有自己的府邸,他託梁大人調查一下馬其志。南獄鎮撫司的人馬最近一定很忙,只能拜託北獄鎮撫司了。

梁大人這邊盯着倒黴的馬其志已經很久了,各種資料都是現成的,當下就給孫大人送了過來。孫長鳴仔細研究了一下,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第395章 反孫同盟

馬其志高居龍蛇榜乙榜第二,人人都說他前途無量,宋公權雖然最近被一樁樁大案子折騰的焦頭爛額,卻還是驕傲的辦了登科宴請來親朋好友慶祝。

唯獨馬其志自己悶悶不樂。不過這兩天他的心情歡快了許多,前幾天他在精粹集偶遇了水靈華,兩人都看中了一件法器,原本應該互相競價,但馬其志很有風度的讓給了對方,因此攀談了幾句。

水靈華暫時沒有返回東海的打算,她要在京師做一些準備,然後開始遊歷天下。

馬其志是個風流種子——否則當初也不會得罪梁玉指——於是很殷勤的幫着水靈華跑前跑後,他是京師土著,又是朝天司的人,因而辦事比水靈華方便,水靈華不願欠人情,但有時候的確需要馬其志幫忙,兩人漸漸的也就熟絡起來。

孫長鳴跑去找到萬錢來:“你就要被帶綠帽子了,就不着急?”

萬錢來滿臉茫然,孫大人覺得自己用詞不妥,改道:“你就要被橫刀奪愛了!”

“哪個愛?”少東家當然是博愛的,魚塘廣闊,養的魚兒也許多。

“水靈華!”孫長鳴一一將最近馬其志幫水靈華辦的事情說了:“馬其志狼子野心,你要警惕啊!”

萬錢來有點歪着腦袋端詳他:“大人,您不是這種挑撥離間的性格,您就直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孫長鳴跟馬其志之間如果有什麼爭端,按說萬錢來是絕對不應該摻和的。馬其志背後站着宋公權,得罪了中獄鎮撫司,萬利生的生意必定受到影響,不符合他們和氣生財的宗旨。

可萬錢來已經跟父親確認過了,他就要將自己的那一份,投資到孫大人身上,自然是要不遺餘力的支持。

孫長鳴道:“梁玉指大人讓我打馬其志一頓,這不是龍蛇榜上沒能辦成,你也知道梁大人的性情,所以這件事情我是必須要辦到的。”

萬錢來摸着下巴想了想,兩個壞水直冒的傢伙,很快就制定了一個計劃……兩人正在想辦法完善這個計劃,外面有下人前來稟報:“少爺,有人送來一份請柬,署名是水靈華仙子和馬其志大人。”

房間內的兩人面面相覷:這兩個人一起請客,有問題呀。

……

水靈華不願意欠人情,但最近馬其志的確幫了很多忙,所以離京之前,水靈華鄭重其事的準備了請柬,要宴請馬其志一次,表示感謝。

馬其志不知是怎麼想的,就說藉着這個機會,邀請同榜天驕歡聚一下,以後天南海北,這種機會不多了。水靈華覺得不合適,馬其志便說由他來張羅,負責一切費用,水靈華只要捧個場就行了,水靈華便無法再拒絕。

宴請的地方名叫魁班樓,是京師一個好去處,不但酒宴一流,而且本身也是個戲班子,唱功在整個京師都能排的上號。更挨着兩處所在,一個是賭坊,一個是鬥蟲場。這兩地都開了後門,可以直接從魁班樓過去。

龍蛇榜甲乙兩榜,除了已經離開京師的幾位,只有兩人沒有收到邀請:孫長鳴跟孟河北。

到了這天晚上,萬錢來換上了一身騷包打扮,基本上就是那種身上任何一個掛件,都在跟人訴說“我很有錢”的狀態。然後乘着家裏的馬車不疾不徐得到了魁班樓,門口自有人迎接,將他請到了四樓的一座寬敞包廂。

包廂的窗戶打開就可以看到下面臺子上戲班的表演,關上來隔音很好,又不會受到打擾。

馬其志看到他進來,熱情的迎上前拱手:“萬兄來了,多謝賞光。”

“都是同年,馬大人客氣了。”

“快請入座,還有幾位馬上就到,咱們湊齊了人就開席。”

“好,我今天可要敞開了肚皮大喫你一頓。”

“哈哈哈。”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萬錢來這個賤貨湊到了水靈華身邊——這一次兩榜共有四位女修,她們圍着水靈華坐在一起,也不知道萬錢來跟其中一位女修說了什麼,那位女修笑嘻嘻的走了,萬錢來一屁股坐下去,挨着水靈華再也不肯起來了。

最後兩人也很快就到了,馬其志作爲主人吩咐開宴,於是各色美食伴着酒水送上來。腥艘黄鹋e杯,飲了第一杯之後,馬其志舉起筷子:“大家先喫,不要客氣。”

但是在場的都是天驕,智商在線,卻是微笑看着他,有一位排名靠後的世家子弟說道:“馬大人,有什麼話還是先說吧,否則我們喫的也不踏實。”

馬其志看看腥耍⑽⒁恍Ψ畔驴曜樱骸昂茫俏揖椭闭f了。這一屆龍蛇榜,諸君最深惡痛絕的是誰?我想不用我說,大家心裏都是同一個答案。先是玄幽窟,後是軒轅洞,我等堂堂大吳朝一代天驕,好不狼狽!”

有人小聲說道:“可是第一關的時候,也是他救了大家。”

“正是如此。”馬其志侃侃而談:“我輩英雄自當恩怨分明,所以那一位的救命之恩我們要報,今後遇到他,若是需要我們幫忙,一定要全力以赴,此乃報恩。”

“但是後兩關,他加諸於我等身上的羞辱,卻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的意思是,京師的恩怨,就留在京師中。我們成立一個同盟,在那一位離開京師前,一定要找個機會,將他捉住了狠狠地毆打一頓!”

“出了胸口這口惡氣,否則只怕大家今後修煉,都難以念頭通達。”

“但是也就到此爲止了,咱們報復過了之後,往後都需要報恩。諸位意下如何?”

萬錢來暗中觀察,發現孫大人的人緣……堪憂啊,在座的竟然大都露出了心動的神色。還是剛纔說話的那一位,率先笑道:“我看行。這次的龍蛇榜,實在太憋屈了。咱們就這麼給他來一個恩怨分明!”

萬錢來暗道這位多半是馬其志的托兒。

“我也覺得此事可行。”腥朔错憻崃遥瑢嵲谑菑男目叩杰庌@洞,被虐的太狠了。大家都是驕傲的一方天才,心中是有氣的。

但是萬錢來看着這羣情激昂,卻暗中一皺眉頭,悄悄打量着馬其志:他的用意,真的這麼單純嗎?

魁班樓上的一切,通過萬錢來身上一件法器,傳遞給了隔壁樓中的孫長鳴。孫大人摸了摸下巴,卻是不會大意:“馬其志的用意必定不是這麼單純!”

他和馬其志之間的恩怨,已經糾纏太多,難以理清孰是孰非了。最關鍵的一點在於,馬其志只怕會將軒轅洞中痛失冰雪神劍機緣的罪過,歸結於孫長鳴身上。

他若是心裏扭曲,只怕會藉着這個所謂的聯盟,真的對自己不利。

原本孫大人只是想以馬其志爲突破口,逼迫宋公權妥協,順帶滿足一下樑玉指大人的要求。在這一過程中,孫長鳴會把握尺寸,不會真的爲難馬其志。

現在孫大人自己卻要加一分小心,免得沒有算計到馬其志,卻被對方反殺。

魁班樓上,有了共同的“敵人”,同榜天驕們一下子就有了話題,大家敞開胸懷喫喫喝喝,同時熱烈討論着,究竟要怎麼創造機會,將那位孫大人捉住了,塞進麻袋裏痛打一頓。

坐在萬錢來身邊的水靈華仍舊清清冷冷,卻不會失了禮節。萬錢來跟她攀談,她也會回應兩句,但基本不會主動去跟萬錢來說話。

等到宴席過半,水靈華忽然低聲對他說道:“萬少東,針對孫大人的計劃,你怎麼看?”

萬錢來突然意識到,這句話水靈華是用的傳音之術。他心中一動,輕笑道:“我其實也有些不明白,我們【萬利生】和陛下的買賣,就是孫大人做的中間人,馬其志商議聯盟對付孫大人,爲什麼還會邀請我?”

水靈華回道:“馬其志覺得正是孫長鳴將你們推薦給陛下,才讓你們平白付出了天價的靈玉,而且聽說陛下還要了乾股,以後每年還要孝敬陛下一筆數字。你們【萬利生】和孫大人的關係,一定不會是外界看起來的那麼融洽,說不準你們暗中對孫大人恨之入骨呢。”

萬錢來淡淡道:“這就是他馬其志不如孫大人的地方。”

水靈華輕輕頷首:“靈華明白了。”然後便不再多言。

大家討論得熱烈,興致勃勃,沒有人注意到兩人之間短暫而隱祕的交流。樓中的戲班演出落幕,迎來了滿堂彩。萬錢來舉起酒杯高聲道:“我看大家興致正高,就此散了可惜——喫喝完畢咱們去隔壁的鬥蟲場,費用我來出,今日正好有重頭比賽!”

“好!”腥艘黄鸫饝l妒切人掃了杯中殘酒,馬其志會了賬,一羣人興致勃勃的穿過魁班樓的小門進了隔壁的鬥蟲場。

這個場子是五皇子的,因爲今日比賽重要,包廂早就滿了,就連大廳也擠得滿滿當當。但是萬少東有鈔能力,拽住一個小廝耳語了一陣,小廝去了大廳第一排,跟幾個人說了一下,那些人拿了原本十幾倍的票價,眉開眼笑的把位子讓出來,站到最後看比賽去了。

“快坐快坐……”萬錢來招呼大家坐下,場地中央,十二根巨大的符陣棱柱封鎮之下,兩頭四階靈蟲正在廝殺,激烈精彩。

可是腥藙傋拢ь^看比賽,就看到斜對面上方的一個包廂窗戶後負手站着一個人,孤傲如鬆氣度斐然,正是孫長鳴!

腥艘魂囆奶摗�

實話說,除了可能別有用心的馬其志,大家商量着要對付孫長鳴,多半是一種惡作劇的心理,只是氣不過在玄幽窟和軒轅洞裏受了“欺負”。但此時忽然遇到了孫大人,瞬間讓他們回憶起了那兩關被孫大人支配的恐懼……

有種被現場捉姦的感覺。

馬其志倒是硬氣,拍了拍身邊幾個人:“怕什麼?咱們這麼多人一起,還能輸給他一個?”

有場內的小廝手裏舉着一疊疊的賭票四處叫賣,正好到了他們面前:“幾位少爺,下一注拼一拼眼光?”

“現在五光螳螂大佔上風,穩賺不賠。”

場中的戰鬥,一方是五光螳螂,另外一方是一隻紅環線蟲。五光螳螂已經取得了優勢,紅環線蟲節節敗退,按照這個趨勢,用不了多久紅環線蟲就會徹底落敗。

“我看未必。”馬其志一撇嘴:“爺可是京師土生土長的,你們鬥蟲大賽就愛搞這些花樣,騙人買了五光螳螂,最後紅環線蟲卻能反敗爲勝,喫了我們的賭注。”

小廝笑嘻嘻的:“那隨您,您想買紅環線蟲也行啊。”

外地來的天驕都在看馬其志,的確應該跟着本地人一起下注。

馬其志摸出來一大把靈玉:“給爺買五百靈玉的紅環線蟲。”他又對身後一刑祢湸蟀髷垼骸奥犖业臎]錯,鬥蟲大賽這些門道,我是從小看到大的。”

腥思娂娞湾X:“嘻嘻嘻,那就跟馬大人賺點零用錢。”

小廝一邊收錢一邊將相應的賭票兌換給每個人。偏生這個時候,對面包廂中,孫長鳴招手喊那小廝:“小哥過來,給我買三千靈玉的五光螳螂。這麼明顯的優勢,居然還有人瞎了眼,覺得紅環線蟲能反敗爲勝?這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啊,拿着他爹的靈玉亂灑。”

馬其志氣的當場跳了起來,這話太陰損了,關鍵還捎帶上了他爹!

“孫長鳴,你什麼意思?”

孫大人一翻白眼:“這麼明白的話聽不懂啊?你是不是腦子不夠用,還要我給你解釋一遍?”

馬其志咬牙切齒:“好,咱們就看最後是誰贏!”

當然是孫大人贏了。馬其志說的沒錯,鬥蟲大賽肯定可以操控,但是怎麼操控五皇子說了算,孫長鳴暗中說了一聲,坐回去一碗茶還沒喝完,五光螳螂已經贏了!

巨大的場地內頓時爆發出更加巨大的喧囂聲,贏了的狂喜歡呼,輸的了的跺腳咒罵,將手裏的賭票狠狠撕碎,扔的到處都是。

馬其志呆呆愣愣,沒道理啊,剛纔五光螳螂大佔上風,他早已暗中觀察了,場中至少七成人都買了五光螳螂獲勝,鬥蟲大賽肯定會操控紅環線蟲反敗爲勝,喫下這些人的賭注。

再加上外面賭場的賠注,這可是幾十萬靈玉的收入啊。鬥蟲大賽什麼時候良心發現了,不想賺錢了?

孫長鳴當然心知肚明,莊家設置的賠率自有竅門,一般來說怎麼都不會賠錢,只不過是少賺一點而已。他今天註定要欠五皇子一個人情。

這不妨礙孫大人趾高氣昂的到了窗戶邊,對着外面的馬其志喊道:“你瞧,我早說了吧,這麼明顯的優勢,你是不是瞎了眼?”

馬其志恨得咬牙切齒:“你等着,還有好幾場呢。”

“喲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跟本官卯上了是吧,還要每場都押?”

“押!”馬其志瞪着眼睛:“你僥倖贏了一場,就猖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有本事你就一直跟我反着押,誰慫誰是孫子!”

“誒?敗犬狂吠,還這麼囂張,還用上激將了,你可以啊……”孫長鳴索性也露出一副少年得志的情況姿態,屁股一抬就坐在了窗臺上,一條腿晃盪着,下巴微抬朝着下面的馬其志:“你倒是讓我覺得,之前是不是小瞧了你,剛纔那一場會不會是你故意的,想要引我上當。”

馬其志心中當時就有些迷茫:我……這麼老稚钏銌幔�

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周圍同榜天驕們,都用一種詢問中帶着幾分欽佩的目光看向自己。這種滿足感,跟他在中獄鎮撫司,因爲他的生父校尉們都巴結他,是完全不同的!並且毫無疑問,現在這個更爽!

“哼哼……”馬其志當即就決定,默認、不揭穿他!

“你就說敢不敢吧,不過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從小到大,我身邊這些朋友中,賭蟲,我從來沒輸過!”

孫長鳴的姿態又輕狂了幾分:“那就很抱歉了,我來京師這麼長時間,賭蟲也從來沒輸過!正想着孤獨求一敗,我跟你押!”

“好!”

兩人都以爲自己是釣手,而對方是那一尾金鱗!

只有低調坐在水靈華身邊的萬錢來,悄咪咪的抬眼瞥了一下上面包廂中的孫大人,總覺得吧,剛纔在魁班樓中,壓軸登臺的名角兒,也比不上孫大人的表演精彩到位。

幾位天驕湊到了馬其志身邊,低聲問道:“馬大人,你真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