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寵又給我開掛了 第234章

作者:石三

那些傢伙看不到我!老二也再次跟他強調了自己的實力。

葫蘆中水浪滔天,老二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氣,孫長鳴直搖頭,老二說道:上次就沒事嘛,大哥不要害怕。

孫長鳴無奈了,只好跟它商量:可以去玩耍一下,不過我喊你你就要趕緊回來。

老二打斷他的話:知曉了,休要囉嗦!

孫長鳴在袖子裏把手伸進了葫蘆空間,嘣的給了老二一個腦瓜崩,竟敢對大哥不耐煩!老二嗷的一聲,眼淚汪汪的半浮在水面上:大哥你打我!

孫長鳴頭疼之極,總覺得一對弟、妹,好像都到了最難管教的年紀……他趕緊找了個機會,將老二放到了護城河裏,老二呲溜一下就不見了——既達目的,也就放過了大哥的耳朵根子。

但是大哥顯然是“天真”了,以爲二弟只是覺得無聊了想去河裏玩耍。小泥鰍直奔蕤賓大人鎮守的獸唬@一條雙首蛟鰻最近就覺得生活彆扭,當那位大人再一次出現在視野中,整個人被那種天性壓制的感覺支配,終於舒暢的吐出了一串泡泡:終於對味兒了……

蕤賓大人兩顆巨大的腦袋一起趴在地上,將尾巴稍高高翹起,末端凝聚了一團電光,爲大人掌燈。

小泥鰍遊動過來的時候,身軀就越變越大,很快就超過了五十丈!這段時間它其實成長極爲迅速,尤其是吞喫了豚鯉之後。

只有在大江大河中,它才能徹底的舒展身軀,暢快的遊動。它到了蕤賓面前,一尾巴抽過去,頓時將雙首蛟鰻一張臉都打腫了,蕤賓一動也不動,心中讚歎一聲:果然不愧是大人啊,下手當真兇狠!

小泥鰍又用尾巴梢將它勾了起來:老實交代,這護城河中,還有什麼好喫的?

蕤賓大人兩張臉一起陪笑:大人,這護城河裏真的沒什麼您能看得上眼了,最強的也就是小的這水平。

現在這水平,小泥鰍並非真的看不上。但是小泥鰍也不傻,蕤賓負責鎮守護城河,真的喫了它必然是遮掩不住。如果蕤賓真的非常好喫……小泥鰍沒準會忍不住,但這傢伙也就是個馬馬虎虎充飢的水準。

蕤賓的這一番回答,顯然讓小泥鰍十分不滿,揚起尾巴來還要再打,蕤賓急忙說道:大人莫打、莫打,雖然這護城河裏沒有了,但是小的知道有一個地方,有許多符合大人口味的美食。

在哪裏?快快從實招來,否則拍扁你兩個腦袋!

蕤賓便說道:其一,是皇帝的千秋園中太液湖,從大吳朝建立,裏面就飼養了許多的異種,唔……這些年來想必是被偷偷販賣了不少,不過那些異種都很狡猾,一定有許多強大的藏在水底躲過了。

其二,是神機營的化生池。神機營轄下有飛艦營,專攻水戰,他們的手段極多,化生池中飼養着他們馴化的異種,水戰中可以從艙底放出,破壞敵方的船隻。不過大吳朝現在這個樣子,護城河裏的妖獸也敢販賣,化生池裏還有多少強大的異種,小的也不敢確定。

小泥鰍眼珠子轉動,丟出一根金色的鬚子,輕輕拍了拍蕤賓的一顆頭:不錯,乖巧。

蕤賓眉開眼笑:多謝大人誇獎。

不過既然出來了,小泥鰍也不打算那麼快回去,在獸恢杏蝿幼牛ㄙe卻臊眉耷眼的湊上來,獻上一件寶物討好大人:此寶是個好玩物,小的願意獻給大人。

小泥鰍一看,是一塊玉:這是什麼東西,你從何得來?上一次爲何不獻上來,你是不是有意藏私?!

蕤賓急忙解釋:絕非如此,小的對大人一片赤膽忠心!

它將此物的來歷解釋了一番,乃是前天有個傢伙跑到護城河下面,被小的吞了,從他身上發現了這寶物,就等着大人來了獻出來。

這一塊玉,便是唐澤雄一隨身攜帶的,準備替換大崎勾玉的那一件仿製品。雖然只是一件仿品,但是能夠替換大崎勾玉,而且要確保短期內不會被大吳朝發現,這東西其實也非同小可!比不上國咧翆殻瑓s也凝聚了許多的氣摺�

小泥鰍看着喜歡:這玩意兒,我是用不上的,不過也不能這麼平白給了大哥,下次他餵我好喫的,好處我可以剋扣下來,將這件東西交給他抵賬。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啦。

於是小泥鰍用鬚子將仿品捲過來一口吞下去。

……

孫長鳴帶着妹妹瘋玩了一下午,什麼唐澤雄一,什麼盧方龍賀天遊,全都丟開一邊去,妹妹難得這麼開心,當然先陪家人了。一直到了傍晚時分,憨妹還是意猶未盡,孫長鳴提醒她,要去幫孟河北兄妹搬家,她才和孟丫丫手拉着手,流着口水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路上的時候,孫長嫣眼巴巴的問大哥:“咱們該回去了,以後這樣的好喫的,是不是就喫不到了。”

憨妹並不是真傻,而是明白了像今天這樣,自己在這個世上最愛的兩樣東西:大哥和美食,能夠一起陪伴自己左右的時刻,會越來越少了。

孫長鳴一陣心疼,揉着她的丸子頭:“你喜歡京師嗎?以後大哥可以多帶你來。”

憨妹歪着頭,在心中認真比較了此地和家鄉,然後得出了答案:“京師的確很好呀,難怪那麼許多人都想在這裏生活。可是我們的家鄉也很好,那裏有很多大哥哥,對我都很好,最重要的是,家鄉野味可多了。”

她說到這裏,就開開心心的拉着孟丫丫,跟她講述自己家鄉有哪些小動物很好喫——講到一半的時候,憨妹忽然意識到了:“哎呀,我忘記了,你都不敢喫小黑蛇,其他的應該更不敢喫的了。”

孟丫丫口水已經把衣襟都溼透了,小心翼翼的表示:除了蛇之外,其他的可愛小動物,自己可以鼓起勇氣嘗試一下。

孟河北兄妹倆其實沒有多少行李,都只是一身破舊的換洗衣服,一個簡單的包袱就帶走了。兄妹倆離開的時候,客棧老闆還跟孟河北算賬,扣除掉孟河北幫忙幹活的工錢,還欠着二錢銀子。孫長鳴給他預支了一個月的俸祿,孟河北也不大手大腳,小心的挑選了最小的一塊銀子,給了老闆:“找錢!”

老闆用銀戳子稱了,然後嘀嘀咕咕的罵着小氣鬼,找給他十七文。

一羣人回到了孫長鳴的住處,安頓好之後,二弟那邊忽然小心翼翼的傳來一道意念:大哥,你知道太液湖嗎?

孫長鳴頓時警惕:你想幹什麼!?

大哥當然知道太液湖了,那是皇家最著名的一處園林中,最著名的一座湖。據說其中飼養有許多已經被馴化,用來觀賞的美麗妖獸。

小泥鰍:我聽說那裏很好玩,我可以去玩嗎?

孫長鳴毫不留情的回答:不行!沒得商量,別跟我耍賴,這次說什麼也不行,你這就是胡鬧!

大哥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小泥鰍沒想到大哥反應這麼大,懵了一下之後強行跟大哥解釋:我不是去惹事……

不行就是不行!大哥毫不留情。

小泥鰍在護城河裏游來游去,大哥越不讓去,它反而越想去,也說不清楚這是爲什麼,可能就是……熊孩子心態?

原本小泥鰍對太液湖中到底有什麼好喫的,只是有那麼幾分期待。可是現在這種期待就變成了十成十的肯定:那湖中,一定有許許多多可以助我成長的關鍵食物!

大哥——

小泥鰍學着撒嬌一聲,孫長鳴理都不理。小泥鰍沒招了,遊蕩了幾圈之後,忽然發了狠:二弟我有一件好寶貝,大哥你讓我去,這寶貝就送給你。

孫長鳴頓時大爲心痛:我們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竟然跟我如此見外?還要用禮物來賄賂我?

小泥鰍現在不好糊弄了:大哥你別這麼說,親兄弟明算賬,我的就是我的,你別想糊弄到你那兒去。

孫長鳴道:那好吧,先看看是什麼寶貝,值不值得大哥我冒險。

小泥鰍用破虛神通將大崎勾玉的仿品送了回來,還說了一句:你可不準平白貪了我的寶貝。

孫長鳴看到這東西的時候,臉色就變了,這不就是大崎勾玉嗎?再仔細一感受,哦,是個假的。假的也非同小可呀。

呂廣孝大人提醒他桑島使團包藏禍心之後,孫長鳴就專門從朝天司中,將桑島有關的卷宗調出來查閱了一下,其中就提到了大崎勾玉,並且詳細的描繪了這件桑島國咧翆毜臉幼印�

他立刻追問二弟:你從哪裏得來的?

二弟:你別管……

大哥嚴肅:不是胡鬧的時候,事關重大,快告訴大哥!

小泥鰍一愣,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小弟獻給我的。孫長鳴立刻跟小泥鰍溝通,讓小泥鰍去審問雙首蛟鰻,蕤賓大人自然不敢對小泥鰍隱瞞,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孫長鳴聽了之後,好一陣子無言。一條條看似散亂的線索都聯繫起來了,總結之後竟然是這麼一個結論:大吳氣數未盡,桑島活該倒黴。

桑島方面辛辛苦苦準備的計劃,無數代人爲之努力,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到來之前,就進了小泥鰍的肚子!

自己得到破虛神通的那隻豚鯉,就是桑島竊取大崎勾玉重振國叩牧倌甏笥嫞铌P鍵的一環。

第390章 警鐘“長鳴”

孫大人撓了撓頭,自己本來對大吳朝已經徹底失望,只求在亂世來臨之前,至少擁有自保的能力。可是偏偏桑島的計劃,卻是被自己一手破壞的,難道說冥冥中預示着什麼?

而自己今天本來想好了不理公務,專心陪妹妹,順帶撿回來一個寒門天驕。結果出去轉了一圈,就真的破了唐澤雄一的案子?!

只不過這一場功勞,要怎麼跟柳值和呂廣孝大人去說?

孫長鳴思來想去,還是隻能遺憾一嘆:這份大功勞,無福消受啊。怎麼說都繞不開二弟這一環,否則怎麼跟兩位大人解釋豚鯉無緣無故失蹤?怎麼解釋雙首蛟鰻喫了人,卻不上報京營,而是將得到的寶物獻給自己?

二弟說完了之後,等了好半天不見大哥繼續回應,着急問道:大哥你不能耍賴,拿了我的寶物就得幫我的忙。

孫長鳴苦笑了一下,還是說道:給我一些時間,我想想辦法。

小泥鰍頓時開心起來,在護城河裏畫着圈。

……

接下來幾天,孫長鳴跟柳值和呂廣孝請辭數次,想要回氓江都司去,可是都被兩位大人拒絕了,甚至後來,呂廣孝老大人,還苦口婆心的勸說他:“桑島的事情干係重大,不查清楚唐澤雄一究竟去了哪裏,老夫心中實在不踏實。

如今國事艱難,老夫和柳大人手中人才不多,只能辛苦你一些,查清了唐澤雄一的動向,馬上放你迴歸氓江。”

孫長鳴不知該說什麼好,憋了半天反問道:“朝天司上下這麼多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兩位大人難道就認準了,只有我能查出來?”

呂廣孝和柳值相視一眼,竟然一起認真點頭。

孫長鳴:……

好吧,只能暗自說兩位大人英明。這天下,怕是真的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真相。可是我不能說啊!

孫長鳴鬱悶的回去了,剛到院門口,正遇到一位總司衙門的百戶,他嘻嘻一笑拱手送出一張請柬:“還就真的這麼巧了,下官奉盧大人之命來請大人明晚赴宴。”

孫長鳴想着呂廣孝和賀天遊之間的恩怨,接了請柬道:“請回復盧大人,感謝厚愛,孫某一定準時到場。”

昨天的時候,孟河北跟李無命打了照面,孫長鳴沒有多解釋,只是讓他不得泄露李無命他們住在這裏。孟河北是個死人臉,不讓我管我就不管嘍,不讓我說我就不說嘍。甚至連爲什麼都不問。

李無命的案子現在還是機密,尤其是對南疆飛熊軍方面,嚴密封鎖消息。

孫長鳴拿着請柬進門,李無命在房間裏伸出一個腦袋來:“孫大人,可否商談一下?”孫長鳴就進去了,房間裏除了李無命還有另外一位資深老兵。

李無命面有難色,似是不好意思開口。但是老兵性格強硬心直口快:“孫大人,我們想問問,您爲何要幫那個昏君籌措錢款?這麼多靈玉,昏君只會拿去享樂揮霍,可我們飛熊軍幾十萬軍漢,很多連肚皮都喫不飽……”

李無命一把拉住他:“孫大人救了我們的命!”

“我知道。”老兵還是憤憤不平:“我當然感激孫大人,這條命賣給他絕無問題,但是這件事情憋在心裏好幾天了,不說出來我難受!”

孫長鳴跟伍元機商議的時候,有些不那麼機密的並不避人,後院這些飛熊軍士兵們也聽到了一些。

老兵咄咄逼人的來質問,孫長鳴卻只有同情並不生氣,他們是可敬又悲哀的人。孫長鳴想了一下,換了一個角度解釋:“【萬利生】願意贊助皇帝出巡,是因爲他們能賺回來更多的靈玉。不管他們有多少錢,他們都是一羣商人,不會平白將靈玉送給飛熊軍——儘管在本官看來,飛熊軍遠比皇帝更值得得到這些靈玉。”

至於自己爲什麼要幫皇帝籌措錢款打造飛車行宮,事涉機密孫長鳴是不會說的。

老兵眼中露出痛苦之色:“這天下,可笑!若無我們在南疆拼命,皇帝怎能在京師高枕無憂?萬利生又怎能大發利市?”

孫長鳴嘆了口氣,倒是很認同這句話:“是的,這天下,可笑!”

老兵又問道:“大人何時離京?我們想盡快趕回去。這次來參加龍蛇榜,本是想趁機討要餉銀……現在只想回到軍中,便是死也要跟袍澤們一起死在戰場上!”

孫長鳴問道:“你們之前搶到的靈玉,足夠支撐多久?”

這次是李無命回答:“大約三個月。”

“本官……幫你們想想辦法。”

李無命連忙道:“不能再連累大人了,救了我們已經讓大人承擔了巨大的風險。”孫長鳴擺擺手:“本官也只是說想想辦法,能不能有辦法還是兩說,你們也別有太高的期待。朝廷現在的樣子,你們也看到了,想要兵部和戶部拿出錢來,那是癡人說夢。”

他搖着頭,最終也只是一嘆:“罷了,你們早些休息吧。”

孫長鳴是真的敬佩飛熊軍這些漢子,但是這麼大一筆軍費又豈是說弄來就能弄來的?他剛剛跟皇帝討要了氓江水司的編制,組建水師也要一大筆錢款。

氓江水師當然不僅僅是爲了封鎖氓江,而是要煉造飛艦,有需要的時候,直接將艦隊匆忙將調往南海、東海!

飛艦可比一般的戰艦貴多了……

除此之外,孫大人還有一點小小的私心。所以第二天的時候,他先去了工部軍器司。

皇帝已經下了旨意,給了孫長鳴極大地“支持”,除了靈玉。孫長鳴今日來軍器司,是來調閱戰艦煉造圖紙,確定氓江水師需要哪幾種戰艦。順便看看,能不能從軍器司,在拐走一批器師。

他一進工部,就發現這裏從上到下,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着自己,並且吧……每個人對自己的態度都不大友好。

等候了足有一個時辰,工部纔派了一個員外郎出來接待,員外郎見到他第一句話就是:“原來你就是那個孫長鳴啊!”

這話的語氣格外不客氣,孫長鳴揚起眉毛想要發作,本官現在聖眷正隆好不好……結果員外郎誇張地揮舞着手臂,高聲朝裏面喊道:“把咱們軍器司的器師們都看好了,別讓氓江的傢伙再拐走了!”

“防火防盜防、警鐘長鳴啊——”

孫大人一臉錯愕,本以爲是自己將飛車行宮的單子給了九雲宗,工部這邊撈不到油水,所以纔對自己懷恨在心,沒想到真正的問題在這裏。

孫大人是真不知道,他在軍器司乃是整個工部,是多麼的“臭名昭著”!好端端的一批資深器師,去了一趟氓江都司,說什麼都不肯回來了!寧願自己掏腰包也要脫離軍器司,去給孫大人當家臣!

偏生又不斷有各種消息傳回來,在軍器司其他的器師們中間流傳,導致軍器司中人心浮動,許多器師動了心思,都學壞了!

這是個修行者的世界,軍器司的器師們,跟孫長鳴上一世歷史上那些匠戶們境遇是絕不相同的,誰敢輕視器師?

所以這讓工部上下十分難辦,也就順帶着對孫大人深惡痛絕!

員外郎這麼一吆喝,軍器司裏面一陣雞飛狗跳,孫大人又等了半個時辰,員外郎才帶他進去,整個軍器司已經光溜溜了,器師們都不見了,只剩下幾個小吏。

員外郎得意洋洋:“行了,孫大人想要什麼,自己找吧。陛下都下旨了,我們工部當然全力支持,嘿嘿嘿!”

孫長鳴一陣無語,跟那幾個小吏說明了來意,小吏引着他去了倉庫:“各種軍艦的煉造圖紙,都在這裏了,大人自己斟酌要用哪一種。”

孫長鳴瞅了瞅外面,那位員外郎已經回去了,便嘿嘿一笑,對那小吏說道:“這位兄臺,有沒有興趣來我氓江都司?俸祿可以提高一些,我們氓江都司現在很缺人才……”

小吏苦笑道:“孫大人哪,你莫不是對你們氓江都司太過自信了?在下好歹也是京官兒。”

孫長鳴本意也不是如此,立刻說道:“那麼兄臺願不願意賺一筆外快?本官准備從軍器司招募一批器師,他們脫離軍器司,辦理手續的時候,兄臺高抬貴手放行,每個人我給兄臺一千靈玉。”

“嘶——”小吏暗暗震驚,這爲孫大人果然是個人才啊,工部因爲他專門編了個“防火防盜、警鐘長鳴”的警示標語,真是不無辜。

孫長鳴想要在軍器司挖牆腳,那些器師都好說,孫大人手下現在的那一批就可以代爲勾搭。但是軍器司和工部這邊必定阻攔,從中作梗——隨便一個什麼文書啊、流程上的藉口,就能把人拖住。

而最熟悉這裏面門道的人,恰恰是他這種部司中廝混很久的老吏!

小吏暗道:如果自己暗中幫忙,或者是出主意……孫大人還真有可能挖走一大批資深器師。不過孫大人給的是真多啊,你說這讓人家怎麼能拒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