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寵又給我開掛了 第101章

作者:石三

琢劍山九英襲擊北庫管事,就是爲了將淳于先生身邊的力量引開一部分——不過案子進展到這一步,卻不能繼續攪渾水了,福王方面已經警覺,再刺激他們,他們必然會斬斷所有線索,徹底的藏起來。

所以孫長鳴也不能直接對淳于先生出手。

琢劍山九英是倒黴的——原本他們抓了北庫管事,是有機會逃出去的,然後審問北庫管事,必然有不小的收穫,別看只是一個管事,家底可比他們琢劍山厚多了。

可是因爲這幾天淳于先生一直在釣魚,釣魚嘛,除了魚餌當然還得準備好抄網。護城大陣就是抄網。

斗笠女子這邊一行動,護城大陣就打開了。

琢劍山九英動手的時間點,其實跟斗笠女子差不多,行動成功之後,護城大陣已經張開了,他們沒能逃出去,他們都只是第三大境,一個個都被莫鎮北給抓住了。

第193章 決死一搏

第二天一早,手下就興沖沖的來向淳于先生報告:“審出來了,真的是朝廷那邊動手了。”

淳于先生精神一振:“快說。”

琢劍山九英都不是什麼硬骨頭的人,修真界更是有許許多多凡人聽了就毛骨悚然的酷刑。

淳于先生聽完,陷入了沉思。

大致上跟自己預估相同,可以推斷出襲擊碎星宗的,就是九人背後的那位老供奉。可是也有跟自己判斷有出入的地方:竟然不是鎮暴所,而是朝天司?

朝天司什麼時候開始幹正事了?

他又問道:“那個女匪呢?”

“不肯開口,倒是硬氣。”手下取出一樣東西:“這是從她身上搜到的。”

淳于先生接過去,是一本薄薄的小冊子,裏面記着一些筆記,其中有一條是:福王隨身攜帶的“乾坤內裏球”,懸賞二十萬靈玉。

淳于先生臉色一變,拿了這冊子立刻出門去見福王。

福王看了冊子滿心疑惑:“這乾坤內裏球,乃是本王曾祖傳下來的,世間奇寶,而且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寶物在我福王一脈手中——又是什麼人,這樣膽大包天,敢懸賞本王的寶物?”

淳于先生緩緩道:“八荒之中,一直傳說有個詭異莫名的組織,名爲玉真樓,如同無形巨怪,觸手遍及各地。

玉真樓會掛出各種懸賞,他們的‘樓卒’每人手裏都有這樣一本冊子,自行抄錄樓中的懸賞。

如果懸賞被人完成了,冊子就會自動劃去這一條。”

“完成了懸賞,不但可以獲得選上的獎金,而且可以累積成爲樓中功勳,憑此獲得在樓中的權力,可以調用數量不等的樓卒。”

“殿下,現在看來,我們之前想偏了,我們的對手不是呂廣孝和柳值,也不是這個神祕的老供奉,我們的對手,只怕是整個朝天司!”

福王錯愕道:“他們瘋了嗎?本王每年給他們多少好處?”

淳于先生卻是搖頭,手指壓在冊子上:“殿下這些年來的好處,加在一起也不到二十萬靈玉!”

“而且這樣一個懸賞,只要完成了,立刻就能獲得巨大的功勳,成爲玉真樓中舉足輕重的人物!玉真樓的勢力,可不僅僅是在我大吳!”

“朝天司的高層,極有可能達成了共識:一起做事,拿下殿下!這個神祕的老供奉,應該也只是他們推出來的一個代理人。到時候不光是這玉真樓的懸賞,查抄福王府的差事,多半也會落到朝天司的手中!”

“福王府數萬年來的累積,玉真樓巨大的獎賞,可要比殿下這些年給的好處,多了太多!”

福王不再說話,已經認同了淳于先生的判斷。他緩緩坐了下去,沉聲問道:“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淳于先生道:“殿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要加快進度,儘早起事!”

“朝天司這邊,自有學生來應對,他們伸進來的爪牙已經被斬斷,總能拖上一段時間。”

福王狠狠一咬牙,目光帶着幾分瘋狂:“好!”

……

呂廣孝從皇城裏出來,揉了揉脹痛的眉心,心中是無盡的疲憊。

接連幾天,都在跟朝中的重臣們扯皮,他內心極爲憤怒,朝廷已經成了這副模樣,可是想要推行一些好的政策卻還是無比艱難,那些傢伙們只看重自己的利益,不停地阻撓自己的新政。

在朝堂上,呂大人頗有些獨木難支的困頓。

“唉……”他長嘆一聲,馬車搖搖晃晃,呂廣孝趁機小睡了一會兒。到了家門口,手下的管事上前稟報:“柳大人來了。”

呂廣孝強打起精神,見了柳值便自我調侃道:“給老夫一點好消息,否則老夫怕是真的撐下去了。”

柳值不由一笑:“老大人鋼鐵之軀,朝堂上那些宵小鼠輩,如何能打垮老大人您?”

他開了一句玩笑,立刻拿出一份公文:“大人,還真是好消息。”

呂廣孝接過來一看,神情微動:“又是那個孫長鳴?”

柳值頷首:“老大人請往下看。”

呂廣孝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眉頭卻深深皺起。

這一份文書,是孫長鳴在琢劍山九英被抓之後寫的。

呂廣孝沉思了片刻,問道:“你覺得可以信任他嗎?如果我們信錯了他,鎮暴所……恐怕就要無疾而終了。

你我在朝堂上,必然遭受猛烈彈劾,新政什麼的,更是休要再提。

這可是把我們的一切都賭上去啊!”

柳值頗有幾分武人的決然:“那老大人覺得,我們還有別的機會嗎?孫長鳴也說了,他已做好了安排,但是時機稍縱即逝,一旦福王那邊反應過來,就會前功盡棄,以後想要再有這等好機會,那是不可能了。”

呂廣孝還是難下決心,柳值道:“若是大人同意,這次我親自去!”

呂廣孝寬慰,總算還有一位志同道合的戰友,若不是柳值支持,自己還真可能堅持不下來。

他又沉吟片刻,再問道:“你有幾分把握?”

柳值灑然一笑,道:“福王的反心天下皆知!柳某此去,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是孫長鳴的計植怀桑乙惨獞{一己之力,擒拿福王,逼出他址吹淖C據!”

呂廣孝臉色大變:“何至於此啊!?”

柳值的意思是,如果孫長鳴的辦法不管用,他就親自出手,先抓了福王進行審問,一定可以拿到址吹淖C據!

這是跟福王“同歸於盡”了,沒有證據就直接拿下一位藩王,就算是柳值事後也難逃一死。

甚至會株連九族!

柳值卻是一臉坦然:“新政和鎮暴所都在最關鍵的時刻,不進則退!此時退一步就是萬劫不復——我與大人的志向、整個大吳朝的國撸慌戮痛藬嗨停 �

若不是真的兇險,呂廣孝也不會調侃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呂廣孝肅然起敬,柳值這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壓上去了!

柳值故作輕鬆說道:“大人也不用如此擔心,說不定孫長鳴的辦法可行呢。”

“好!”呂廣孝終於種種頷首:“左右沒得選擇,不成功便成仁,我們就信那孫長鳴一次。若是敗了,黃泉路上,老夫陪你一起走!”

若是成了,鎮暴所可以九次打開局面,新政所需要的資金,也可以從抄沒的福王財產中出。

第194章 蘊寶高天爐

孫長鳴在松寧府中靜靜等候,柳四白忽然沒事可做,閒的有些心慌。

他時常詢問金兄:“還查不查了?”

“咱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金兄只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稍安勿躁。”

他也不知道鎮暴所會不會採用自己的計劃,若是用了,來的必然是大人物,第六大境的超級強者。

到時候柳四白這種修行界的新嫩,見到了那樣的強者……不要走不動路呀——孫長鳴促狹的想着。

他並不知道朝堂中的形勢,更不知道呂廣孝和柳值,幾乎是在絕境的情況下,破釜沉中準備和他一起搏一把。

而斗笠女子和琢劍山九英,孫長鳴也不着急“營救”,等候鎮暴所回應的時候,二弟那邊傳來了消息:過來拿丹爐。

孫長鳴大喜,於是揹着手溜溜達達的,又進出了一次不正經的閉關。

二弟今天顯得有些苦惱,將丹爐丟給了大哥,就悶悶不樂的在河岸邊盤成了一圈。孫長鳴將丹爐放在一邊,問它:這是怎麼了,浩蕩氓江之中,還有誰敢招惹我們家老二?

小泥鰍抬起頭來,讓大哥看自己脖子上那一枚金色鱗片:顏色更深、金屬感更強,更加美麗迷人了。

那些人好煩。

小泥鰍抱怨着,不停地跟我說話。

孫長鳴明白了:柳四白破獲了鬼窟的案子之後,江神大人的威名更加遠播。也不知道這江神信仰背後是什麼人主持,倒是頗有些能力,江神廟已經開始向福王封地內滲透。

並且沿着氓江兩岸快速鋪開。

福王領地內百姓生活更加困苦,所以需要這樣一個信仰。

氓江兩岸就更不用說了。

信徒多了,虔照咭簿投嗔恕绞球的信徒,在許願的時候,映射到小泥鰍這裏的聲音就更大。

但是之前小泥鰍很容易就可以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今天這是怎麼了?

孫長鳴問了一下: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緣故?

小泥鰍這才臊眉耷眼的說道:他們給的牲口真好喫。

孫長鳴好半天才弄明白,竟然是有一座水邊的江神廟,舉行了一場祭祀,湊足了三牲扔到了江水中。

小泥鰍恰好就在附近,不喫白不喫,過去啊嗚一口吞了,咂咂嘴覺得味道真不錯啊。

這一點孫長鳴承認,人類飼養的這些牲畜,從味道上來說,真的比野味好得多。覺得野味好喫,是孫長鳴上一世一個普遍的錯覺,只不過是因爲飼養的物種喫的多了,換一下口味新鮮而已。

但是小泥鰍很彆扭:喫了他們的東西,就得保護他們的船隻,好煩,我不想管。

而且那些牲口,雖然好喫,可是沒什麼營養,對自身的成長,比不上那些妖獸。

孫長鳴暗笑,老二這是想白喫白喝,而且很糾結,就如同自己上一世喫的那些垃圾食品:雖然沒啥營養,但是好喫呀。

孫長鳴也想了一下:若是按照常理,接受了別人的祭祀,自然要保護別人的安全。否則會遭受因果律的懲罰。

可是小泥鰍是個另類,雖然江神的神像就是照着它的樣子製作的,但似乎僅僅一個“江神”的位格,並不足以匹配它自身,只是映照在它的一枚“逆鱗”上。

於是大哥說道:也莫要煩惱,想喫就喫,只當是零食了,換一換口味。反正你現在的食量,那些三牲也就就是塞個牙縫。

那些船隻,遇上了就幫一把,遇不上就算了,不必去專門關注。

小泥鰍還是哼哼唧唧的,它懶啊,要是能喫白食多好。

大哥不得不告誡它:雖然現在看來,這件事情的因果律可能不會直接作用於你自身,但是會落在那一枚鱗片上,到時候就跟直接拔掉你這枚鱗片一樣痛苦!

二弟下意識一個哆嗦,覺得還是聽大哥的。

孫長鳴安撫了二弟,這纔去看丹爐:蘊寶高天爐!

高一丈二、四足八面,成寶塔形狀。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金屬煉造,爐身上有八枚神祕的符文,隱隱透出一股溫熱之意。

比自己之前的那些丹爐強了許多,用來煉丹成功率和出丹率要高出好幾成。並且對於靈丹的藥效也有所提升!

孫長鳴估算着,六階以下的靈丹,這一尊丹爐完全可以勝任!

大哥心情極好,又拿了些法器給了二弟喫。

小泥鰍來者不拒,但是這一次的法器都很普通,最高也只是三階,二弟不滿意,三兩口嚼着喫完,督促大哥:你要努力呀,這些都是什麼垃圾?

多給我找點好喫的,我才能給你更好的反哺。

孫長鳴自信的笑着:放心吧,很快就有好東西了。

……

書辦這幾天成了驚弓之鳥,每天連家也不回了,就住在了福王府裏。之前請託他的那一位野修,又約了幾次,書辦就是不肯出去,最後又抵受不住高額“分成”的誘惑,讓野修進王府來找自己。

兩人一番商議,總算是把“合作”的事情敲定了,書辦讓他先回去等着,自己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會向福王舉薦他。

野修出來,柳四白悄悄跟了上去,想了想沒有下手——主要是怕打不過。

金兄最近幾天神神祕祕,經常就不見了人。但是每晚回來,都要把自己從牀上拎起來,叮嚀一番:我不讓你動、你就不要動。

野修竟然一路出了府城,到了一個窮困的村子裏,這裏竟然聚集了大量的流民,全都餓的皮包骨頭,而且其中很多人還生着病。

野修一到,就引起了大家的歡呼,野修換上了一身杏黃道袍,手持桃木劍,開始裝模作樣的做法,然後煉成了符水,給腥朔职l下去。

流民喝了符水,竟然不餓了!而且那些病人也有了明顯好轉。

流民跪倒一片,口中連連稱頌野修。

柳四白暗中看的目瞪口呆。

……

幾頭妖獸腳踏火焰流雲,騰空飛行以極快的速度抵達了氓江哨所外,妖獸猙獰兇惡,身上卻穿戴着精良的法器獸甲,更是顯得英武不凡。

妖獸上各自有一名騎士,全身徽衷阪z甲當中,就連臉上也覆蓋着面甲,看不清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