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尽付东流
劫數:1080萬
任務:幫助洪易消弭殺劫,無罪出獄。當消弭進度達到相應的要求,可以抽取洪易的部分能力。(1%,30%,80%各抽取一次,100%後可獲得洪易全部力量)
嘶!
子受倒吸一口冷氣。
洪易!
難道是陽神世界的主角!
從罪名來看,絕對是他!
傳聞中,他肉體破碎虛空,神念證道陽神,更發下人人如龍的大宏願,鑄新}殿,超脫彼岸。
所以這位看着眉清目秀的男子,就是殺伐果斷,鎮殺生父洪玄機的易子?
這等人物,可是一方世界的氣咧印�
作爲一名穿越者,子受自然不會質疑其他世界的存在。
只是。
這位大人物,怎麼會被鎮壓在監獄之中。
又是誰,將他鎮壓在這裏?
如果獲得他的力量,即便不能成聖,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而且!
這太古帝獄中,還有九間牢房。
想必,每一間裏都關押着一位洪易一般的氣咧樱啪揠ⅲ�
如果他能徹底掌控這座監獄!
子受心中情緒激盪,興奮無比!
“不過,我的任務,是幫洪易消弭殺劫。”
下一刻,子受平息了情緒。
洪易殺了不知道多少人,1000多萬的劫數,他一介凡人應該怎麼去消除?
“恩,還是要先和洪易簡單的交流交流。”
“你好……我是殷商的大王,帝辛。”
子受沉吟片刻,試探着問道。
這時。
洪易終於抬起頭,睜開了雙眼,眼中光暗交替,迸發出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他盯着子受,開口說道:
“沒想到,這一任的典獄,竟然是個凡人。”
“一介凡人,能洗清吾的劫數?可笑……”
“又徒等了數萬年……”
洪易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自顧自道:
“其實,萬萬年來,我已經想清楚了。”
“殺劫難消,只有自殺,才能徹底洗清劫數。”
緊接着,洪易直勾勾的看着子受,看子受的渾身發麻,隨即嘴角露出一抹解脫的笑容,然後他抬起手。
“大解脫術。”
頓時,一道恐怖的力量震盪在這個世界,日月星辰都在崩散,天地在解體!
洪易的身體一瞬間炸成了一拖血肉。
緊接着,崩解成了虛無。
子受:……
自殺狂人嗎?
這一刻,子受也被大解脫術波及。
他只覺得自己的意識也要潰散了,求生的意念讓他心中大喊。
“停!”
下一刻,一切異象消失。
天地重現。
日月再次掛到了天空。
洪易的身體又憑空出現了。
與此同時。
子受感覺到,他和這座在宇宙中懸浮的太古帝獄,產生了某種聯繫。
他只要心念一動,就可以離開太古帝獄。
如果願意,也可以隨時回來。
他成了這座監獄的主宰。
洪易似乎早已知道自殺後會復活,他嘆息一聲:
“讓我死了吧。”
“我在大千世界,留下了數萬塊血肉,只要本我一死,血肉衍生,我就能徹底重生,同時洗清劫數。”
“我可以將畢生所學,全部傳授給你,讓你超脫彼岸。”
子受嘴角抽了抽。
“你這算是賄賂我嗎……”
洪易靜靜地看着子受,道:“算是吧。”
子受:……
“我覺得,我們還是坐下好好聊聊吧。”
洪易點了點頭,舉起手:
“大解脫術!”
第三章 太師,能斬嗎?
壽仙宮。
“大王!”
“大王!”
子受被商容的呼喊聲吵醒,意識從太古帝獄出來。
他看了眼桌上的湯藥,還在冒着熱氣。
商容依舊是剛纔的姿勢。
“丞相,你剛纔說到哪裏?”
子受試探着問道。
商容一怔,小心說道。
“微臣實在不知,大王爲什麼這麼拼命?”
子受點了點頭。
他在太古帝獄裏至少待了一個時辰,外界的時間,只過去了一息。
這說明,在太古帝獄時,外界的時間幾乎是不動的。
一開始還擔心意識離開,本體會昏迷,現在看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
子受揉了揉腦袋。
和洪易聊了這麼久,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位真是一個狠人。
足足把自己拍死了十幾次,才安靜下來和他討論怎麼消弭殺劫。
據洪易所說,他是在進入彼岸之後,看到了一個更在彼岸之上的世界。
剛想靠近,就被強大的力量拘住,送進了這座監獄裏。
他施展一切神通,都離不開牢房半步。
直到第一任牢頭打開了牢房。
告訴他,他是殺劫臨身,道行不圓滿,只有洗清殺劫,才能出獄。
殺劫。
這個詞彙,子受並不陌生。
封神量劫的起因之一,正是源於此。
闡教十二金仙,爲了躲避殺劫,以九州大地圍棋盤,以人族爲草芥,又陰炙阌嫷谌茏訝懰麄兊謸鯕⒔伲髨D以殺止殺,渡過殺劫。
最終,還是被三霄娘娘用混元金斗,削去了頂上三花,胸,才逃得一死。
可見。
殺劫難渡。
……
子受收斂思緒,發現商容雙腿顫抖,大汗淋漓,快要撐不住了。
“別站着,坐下說話。”
子受揮了揮手,商容心中如釋重負,也顧不得君臣之禮,坐在紫檀椅上大口喘着粗氣。
“以後來彙報工作,找個侍衛用輪椅推着。”
“匯,彙報工作?輪椅?”
商容撓了撓頭,他又聽不懂大王的話了。
子受嘆息一聲,道:“老丞相,你問孤天下太平了,爲何還是憂心忡忡。因爲,這天下不僅僅是人的天下,還有仙、神、妖、鬼啊。”
子受接過奏摺,隨手拿起一份,打開道:
“比如趙啓的這份奏摺。”
“你看看彙報的是什麼。”
“淇水司隸校尉趙啓啓奏:
臣推行水車、轆轤等農業設施至淇水受阻。
此地族老、縣丞宣揚其褻瀆神靈,帶頭阻攔!
臣暗中查知,族老、縣丞多年來以祭祀河神爲由,苛捐賦稅,每年收取數百萬錢,用其二三十萬爲河神娶妻,與祝巫共分其餘錢。
自古以來,淇人苦於爲河神娶妻,貧困不堪。
又懾於河神神威,不敢言。
臣欲破之,竟被百姓所阻,怕河神怪罪,不降雨水。
臣不知如何處置,叩請聖裁。”
子受唸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老丞相,你九州四海跑了個遍,對這種事不陌生吧。”
子受將一堆摺子都拍在了桌子上,聲音抬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