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629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合着,像是林如海這樣的能臣幹吏,在當今心中屁都不是。

戴權忍不住心頭髮寒,姿態越發恭敬小心。

只能說,幸好林如海不是純臣或者孤臣,不然被當今如此對待,要麼直接辭官回家,要麼直接被熬死在任上。

眼見放出去的傳言效果不錯,當今沒有做出絲毫針對林如海的舉動,賈蓉也就沒有將太多心思放在上頭。

家裏有小子呢,逗弄自家兒子的樂趣,可比參合外頭破事,要有趣得多了。

再說了,有些事情也用不着他親自出面,族學培養了那麼多的優秀學生又不是擺設。

像是津門那邊的鹽場,已經不是史鼎在管理,王子騰自然不會輕易參合進去。

雖然接手的依舊是開國勳貴集團的人馬,可有些事情卻是不好繼續參合。

該有的配合不會少,可想讓王子騰全心投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這邊的港口建設,也到了關鍵時候。

話說,別看曬制海鹽之事鬧騰得沸沸揚揚,正好掩蓋了津門港這邊,發展得如火如荼的場景。

金陵四大家族的帶動作用,可不是說着玩的。

看着隸屬於金陵四大家族的近海貨船,一艘艘的南北哓洠嵉门铦M銤M,金陵的地方勢力和商家坐不住了。

不就是近海海船麼,不就是貨通南北麼?

他們隨隨便便都能弄到,跟隨者金陵四大家族的貨船一同趕赴津門。

剛開始,只是和金陵四大家族有親戚朋友關係的勢力參合。

後來,親戚連着親戚,朋友牽着朋友,就這麼數量逐漸膨脹起來,往來金陵和津門的近海貨船數量逐漸多了起來。

津門這邊,也有以開國勳貴集團爲首的船隊,同樣開啓了南北互貿的動作。

本來麼,開國勳貴集團在通州就有大量田產和商鋪存在,想要參合進來相當方便。

北地的商人也不是傻子,可能一時半會弄不到近海海船,但他們可以作爲物資供應商存在啊。

於是乎,津門港不多的泊位,每天都是忙個不停,從來都沒有停歇過進出船隻。

有時候湊巧,準備進港的海船能夠派出數里之外。

看到如此壯觀景象,王子騰的心情久久難以平靜。

賈蓉之前所言果然不虛,津門的發展潛力相當不俗。

這纔過去多長時間,港口這邊的氣象,就不比那些發展多年的江河港口要差。

每月的貨物吞吐量,都在遞增之中。

所需的勞力和各種工具也是越來越多,港口的建設必須儘快跟上,不然發展勢頭會受到極大約束。

有些南北兩地的土特產,實在經不住長時間的等待。

這時候,賈蓉來信告知他,寧府女學中的佼佼者們,打算親自趕赴津門看個究竟,讓王子騰務必做好接待。

王子騰心頭一震,隨即卻是大喜過望。

對於寧府女學那幫女學生,他可是相當期待的。

之前,給他的那份宋泉州港口規劃圖,可是幫了他不少忙。

畢竟,在津門建設港口,那是金陵四大家族的私下行爲,一時無法得到朝廷的支持。

王子騰對港口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年幼時倒是在南方的港口玩過,可時間太長哪還記得清楚?

就算派人過去學習,那邊也不一定歡迎,而且一些獨特的功能和區域,根本就不會對外人開放。

再說了,就算人家肯放開,可條件也不一定是王子騰願意答應的。

東南大族的貪婪,絕對超乎尋常人的想象。

既然外求需要付出不少代價,那就只能內部挖潛了。

他怎麼可能想到,寧府女學的學生,竟然有那麼大能耐?

不說短時間內弄出宋泉州港口的規劃建築圖紙,之後提出的一系列意見,還有一張張經過優化的規劃圖紙,就讓他很有種大開眼界,大喫一驚的趕腳。

一幫子年紀不大,最大的薛寶釵都不到及笄之年的女娃子,竟然有這樣的天賦才情和本事,很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

更不要說,女學弄出的港口規劃圖紙,裏頭可是有不少賈蓉提出的設施。

像是馬拉軌道,滑輪組吊頂等等,都是東南沿海港口沒有的設施。

這些玩意,都是在實景沙盤裏,經過推演檢測過的,效果相當明顯。

王子騰看過最新的規劃設計,說實話很是欣喜。

只是有些東西他看不明白,身邊的幕僚也沒誰能徹底弄懂,這就很尷尬了。

他也沒臉主動跑去京城詢問,有些話實在說不出口啊。

沒想到,瞌睡了就有人送來枕頭,女學竟然組織了那批參與港口圖紙規劃的佼佼者,組團前來津門遊玩。

他自然明白,遊玩只是表面上的說辭,真正的目的就是實際考察津門港口的具體環境,同時幫着解決他們心中的疑惑。

想想就感覺很是汗顏,感覺大半輩子時間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一般。

好在,寧府女學組團過來的學生,基本都是親戚後輩,讓她們幫忙倒也說得過去,起碼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負擔之類的,也不用欠什麼人情……

第949章 ‘排山倒海’重出江湖

不說王子騰如何熱情接待女學一行,賈蓉在京城也做好了開動的準備。

咳咳,他的馬甲‘排山倒海’要重出江湖,攪渾一攤濁水。

這次針對的目標,乃是剛剛合作過的漕幫。

不是他性情反覆,而是將漕幫可能的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此時的漕幫,可以說風光無限,黑,白兩道通喫。

手裏掌握了整個大乾最大的私鹽販賣體系,可以想象漕幫的財富將在短期內膨脹到何等地步。

有大把銀子,還有足夠的亡命之徒,加上背景硬實得很,這樣的龐然大物一旦發展起來,怕是當今都睡不安穩。

現代有句話很流行,那就是資本是要喫肉的。

這句話放在封建禮教時代同樣適用,一旦漕幫真的發展膨脹到一定地步,對外擴張是必然之事。

然後,掌控了整條大吆用耖g貨咔赖匿顜停豢唇蜷T到通州段吆泳谷徊辉谡瓶刂校由现暗亩髟购屠婕m葛,漕幫會怎麼做?

肯定會猶如瘋狗一樣,奮不顧身撲上來。

真到了這時,金陵四大家族聯合起來,都不一定頂得住。

除非將津門的利益和開國勳貴集團徹底分享,不然別指望能夠得到開國勳貴集團的全力支持。

到了那時,史鼎還是不是鹽兵都指揮使很難說。

某些沿海地帶,肯定不止一處開闢了鹽田。以漕幫的勢力和能量,掌握幾處鹽田不是難事。

那時,就是想要用海鹽份額威脅,都做不到了。

一旦遭遇漕幫猛烈衝擊,金陵四大家族必定損失慘重。

總不能指望這時候,身在宮裏的元春突然爆發,成爲紅樓故事裏耀眼之極的賢德妃吧?

若是不知道先下手爲強,就是賈蓉的腦子進水了。

再說,此時的漕幫氣勢驚人,當今有沒有擔憂過?

他特意花重金請戴權,幫忙在當今跟前提一嘴。

“若非咱們之間有多年的良好關係,這樣的銀子咱家是絕對不會收的!”

戴權當時的臉色頗爲凝重,最後還是將五千兩銀子的銀票,輕飄飄收入袖口。

等下次出宮,戴權就給他帶來了準信。

“陛下一開始,應該是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咱家在陛下心情好的空閒時間,隨口提了一嘴,就說眼下的漕幫真是氣勢如虹,也不知道一年能賺多少銀子?”

“那些在朝堂上力挺漕幫的朝臣,怕是每年都有大筆銀錢的穩定收入!”

“陛下當時的心情就不怎麼樣了,雖然什麼都沒有說,想來應該是記住漕幫了!”

說到這裏,戴權忍不住咂了咂嘴,好奇道:“你這是,又跟漕幫對上了?”

“話說,之前不是聯合在一起麼?”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賈蓉輕笑道:“我們之前和漕幫,可是差點大打出手,後面不過因利而合,自然也能因利翻臉!”

戴權對這些不感興趣,只要當今還在皇位上,繼續信任他這個總管太監,誰都不敢小覷。

他一邊端茶送客,一邊把話說得很清楚:看在大家交情的份上,他會幫忙一直盯着的。

不過想要他繼續開口在當今跟前煽風點火,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給再多銀子也不成。

賈蓉表示理解,這是戴權的生存之道,他自然不會強求。

好在當今一直十分重視京城市井輿情,後面的事情就用不着戴權出面了,一次就是五千兩銀子,太貴了。

有些事情戴權沒有說出口,當今已經派出了手下的密探,前去打探漕幫的具體情況了。

賈蓉其實猜到了,只是沒有說出口罷了。

當今手下的特務組織,其實也有不少勳貴集團的人馬。這是相當必要的防備措施,大家心知肚明卻是保持了適當的沉默。

在當今心中留下印記後,賈蓉便開了動作。

這次他拿出來的小說,名字叫做《大吆印罚且粋�江湖和朝堂交織的故事。

很快,京城的酒樓茶肆,還有一些有說書人存在的娛樂場所,便出現了新鮮出爐的《大吆印吩u書。

一些喜好聽說書人講故事的聽校宦犑恰派降购!男伦鳎D時激動不已熱情彭佩。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終於盼到了‘排山倒海’這廝出新書了!”

“是啊,‘排山倒海’這廝已經多久沒有出新小說了?”

“若非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裏,我非送幾把長刀過去不可,讓他不停的寫出好看故事!”

“希望這廝的水平不要下降,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精彩的故事了,老是那些老套路實在無趣!”

“是啊,之前還有傢伙模仿‘排山倒海’的寫作模式和風格,結果寫出來的小說狗屁不是,也不知道在寫啥?”

“就是,明明就是一個奮鬥故事,偏偏寫成了公子小姐的情愛故事。真特麼的腦子進水了,也不知道多久沒碰過女人,就那麼飢渴難耐麼?”

“呵呵,看過‘排山倒海’之前寫過的《開封府》,誰要是還信公子小姐的愛情故事就是腦子不正常!”

“誰知道故事裏的公子哥是不是假冒的,這世道壞人太多了,真是天才橫溢就先表露出來啊!”

“算了不說了,當時我還新奇過一陣子,結果發現屁都不是,還不如聽那些老故事有意思!”

“有意思個屁,要說小說還是得‘排山倒海’啊!”

“……”

像是這樣的談話,幾乎每一個聽到新故事開篇的聽校紱]忍住議論紛紛起來。

這時代的娛樂生活不能說不精彩,只是在新奇花樣方面還是有些不足的。

像是小說方面,絕大部分的小說作者,都是落魄讀書人,爲了混口飯喫這才寫書。

這些傢伙本身經歷乏善可陳,加上又對科舉念念不忘,還有對於‘醒掌天下,醉臥美人膝’的嚮往,寫得最多的都是那些窮書生和富家小姐之間的愛卿故事。

就是有一些其他類型小說,也都因爲自身的閱歷,還有能力見識問題,寫得相當的一般。

比起賈蓉的馬甲‘排山倒海’所寫的三本小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有了足夠的名氣作爲鋪墊,新書《大吆印芬怀鰜恚褪艿搅诵多聽械淖放酢�

而《大吆印穭傞_始的情節,確實足夠精彩。

小說的時間節點,是永樂皇帝和大明戰神之間那段時間。

豬腳是一位商賈公子,從小過着衣食無憂的快樂生活。

因爲不喜讀書,在讀書方面沒什麼天賦,加上喜好舞槍弄棒。其父乾脆花了不少銀子,請了當地知名拳師教導武藝。

這廝確實喜好武藝,竟然能夠喫得了練武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