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合着,像是林如海這樣的能臣幹吏,在當今心中屁都不是。
戴權忍不住心頭髮寒,姿態越發恭敬小心。
只能說,幸好林如海不是純臣或者孤臣,不然被當今如此對待,要麼直接辭官回家,要麼直接被熬死在任上。
眼見放出去的傳言效果不錯,當今沒有做出絲毫針對林如海的舉動,賈蓉也就沒有將太多心思放在上頭。
家裏有小子呢,逗弄自家兒子的樂趣,可比參合外頭破事,要有趣得多了。
再說了,有些事情也用不着他親自出面,族學培養了那麼多的優秀學生又不是擺設。
像是津門那邊的鹽場,已經不是史鼎在管理,王子騰自然不會輕易參合進去。
雖然接手的依舊是開國勳貴集團的人馬,可有些事情卻是不好繼續參合。
該有的配合不會少,可想讓王子騰全心投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這邊的港口建設,也到了關鍵時候。
話說,別看曬制海鹽之事鬧騰得沸沸揚揚,正好掩蓋了津門港這邊,發展得如火如荼的場景。
金陵四大家族的帶動作用,可不是說着玩的。
看着隸屬於金陵四大家族的近海貨船,一艘艘的南北哓洠嵉门铦M銤M,金陵的地方勢力和商家坐不住了。
不就是近海海船麼,不就是貨通南北麼?
他們隨隨便便都能弄到,跟隨者金陵四大家族的貨船一同趕赴津門。
剛開始,只是和金陵四大家族有親戚朋友關係的勢力參合。
後來,親戚連着親戚,朋友牽着朋友,就這麼數量逐漸膨脹起來,往來金陵和津門的近海貨船數量逐漸多了起來。
津門這邊,也有以開國勳貴集團爲首的船隊,同樣開啓了南北互貿的動作。
本來麼,開國勳貴集團在通州就有大量田產和商鋪存在,想要參合進來相當方便。
北地的商人也不是傻子,可能一時半會弄不到近海海船,但他們可以作爲物資供應商存在啊。
於是乎,津門港不多的泊位,每天都是忙個不停,從來都沒有停歇過進出船隻。
有時候湊巧,準備進港的海船能夠派出數里之外。
看到如此壯觀景象,王子騰的心情久久難以平靜。
賈蓉之前所言果然不虛,津門的發展潛力相當不俗。
這纔過去多長時間,港口這邊的氣象,就不比那些發展多年的江河港口要差。
每月的貨物吞吐量,都在遞增之中。
所需的勞力和各種工具也是越來越多,港口的建設必須儘快跟上,不然發展勢頭會受到極大約束。
有些南北兩地的土特產,實在經不住長時間的等待。
這時候,賈蓉來信告知他,寧府女學中的佼佼者們,打算親自趕赴津門看個究竟,讓王子騰務必做好接待。
王子騰心頭一震,隨即卻是大喜過望。
對於寧府女學那幫女學生,他可是相當期待的。
之前,給他的那份宋泉州港口規劃圖,可是幫了他不少忙。
畢竟,在津門建設港口,那是金陵四大家族的私下行爲,一時無法得到朝廷的支持。
王子騰對港口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年幼時倒是在南方的港口玩過,可時間太長哪還記得清楚?
就算派人過去學習,那邊也不一定歡迎,而且一些獨特的功能和區域,根本就不會對外人開放。
再說了,就算人家肯放開,可條件也不一定是王子騰願意答應的。
東南大族的貪婪,絕對超乎尋常人的想象。
既然外求需要付出不少代價,那就只能內部挖潛了。
他怎麼可能想到,寧府女學的學生,竟然有那麼大能耐?
不說短時間內弄出宋泉州港口的規劃建築圖紙,之後提出的一系列意見,還有一張張經過優化的規劃圖紙,就讓他很有種大開眼界,大喫一驚的趕腳。
一幫子年紀不大,最大的薛寶釵都不到及笄之年的女娃子,竟然有這樣的天賦才情和本事,很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
更不要說,女學弄出的港口規劃圖紙,裏頭可是有不少賈蓉提出的設施。
像是馬拉軌道,滑輪組吊頂等等,都是東南沿海港口沒有的設施。
這些玩意,都是在實景沙盤裏,經過推演檢測過的,效果相當明顯。
王子騰看過最新的規劃設計,說實話很是欣喜。
只是有些東西他看不明白,身邊的幕僚也沒誰能徹底弄懂,這就很尷尬了。
他也沒臉主動跑去京城詢問,有些話實在說不出口啊。
沒想到,瞌睡了就有人送來枕頭,女學竟然組織了那批參與港口圖紙規劃的佼佼者,組團前來津門遊玩。
他自然明白,遊玩只是表面上的說辭,真正的目的就是實際考察津門港口的具體環境,同時幫着解決他們心中的疑惑。
想想就感覺很是汗顏,感覺大半輩子時間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一般。
好在,寧府女學組團過來的學生,基本都是親戚後輩,讓她們幫忙倒也說得過去,起碼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負擔之類的,也不用欠什麼人情……
第949章 ‘排山倒海’重出江湖
不說王子騰如何熱情接待女學一行,賈蓉在京城也做好了開動的準備。
咳咳,他的馬甲‘排山倒海’要重出江湖,攪渾一攤濁水。
這次針對的目標,乃是剛剛合作過的漕幫。
不是他性情反覆,而是將漕幫可能的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此時的漕幫,可以說風光無限,黑,白兩道通喫。
手裏掌握了整個大乾最大的私鹽販賣體系,可以想象漕幫的財富將在短期內膨脹到何等地步。
有大把銀子,還有足夠的亡命之徒,加上背景硬實得很,這樣的龐然大物一旦發展起來,怕是當今都睡不安穩。
現代有句話很流行,那就是資本是要喫肉的。
這句話放在封建禮教時代同樣適用,一旦漕幫真的發展膨脹到一定地步,對外擴張是必然之事。
然後,掌控了整條大吆用耖g貨咔赖匿顜停豢唇蜷T到通州段吆泳谷徊辉谡瓶刂校由现暗亩髟购屠婕m葛,漕幫會怎麼做?
肯定會猶如瘋狗一樣,奮不顧身撲上來。
真到了這時,金陵四大家族聯合起來,都不一定頂得住。
除非將津門的利益和開國勳貴集團徹底分享,不然別指望能夠得到開國勳貴集團的全力支持。
到了那時,史鼎還是不是鹽兵都指揮使很難說。
某些沿海地帶,肯定不止一處開闢了鹽田。以漕幫的勢力和能量,掌握幾處鹽田不是難事。
那時,就是想要用海鹽份額威脅,都做不到了。
一旦遭遇漕幫猛烈衝擊,金陵四大家族必定損失慘重。
總不能指望這時候,身在宮裏的元春突然爆發,成爲紅樓故事裏耀眼之極的賢德妃吧?
若是不知道先下手爲強,就是賈蓉的腦子進水了。
再說,此時的漕幫氣勢驚人,當今有沒有擔憂過?
他特意花重金請戴權,幫忙在當今跟前提一嘴。
“若非咱們之間有多年的良好關係,這樣的銀子咱家是絕對不會收的!”
戴權當時的臉色頗爲凝重,最後還是將五千兩銀子的銀票,輕飄飄收入袖口。
等下次出宮,戴權就給他帶來了準信。
“陛下一開始,應該是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咱家在陛下心情好的空閒時間,隨口提了一嘴,就說眼下的漕幫真是氣勢如虹,也不知道一年能賺多少銀子?”
“那些在朝堂上力挺漕幫的朝臣,怕是每年都有大筆銀錢的穩定收入!”
“陛下當時的心情就不怎麼樣了,雖然什麼都沒有說,想來應該是記住漕幫了!”
說到這裏,戴權忍不住咂了咂嘴,好奇道:“你這是,又跟漕幫對上了?”
“話說,之前不是聯合在一起麼?”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賈蓉輕笑道:“我們之前和漕幫,可是差點大打出手,後面不過因利而合,自然也能因利翻臉!”
戴權對這些不感興趣,只要當今還在皇位上,繼續信任他這個總管太監,誰都不敢小覷。
他一邊端茶送客,一邊把話說得很清楚:看在大家交情的份上,他會幫忙一直盯着的。
不過想要他繼續開口在當今跟前煽風點火,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給再多銀子也不成。
賈蓉表示理解,這是戴權的生存之道,他自然不會強求。
好在當今一直十分重視京城市井輿情,後面的事情就用不着戴權出面了,一次就是五千兩銀子,太貴了。
有些事情戴權沒有說出口,當今已經派出了手下的密探,前去打探漕幫的具體情況了。
賈蓉其實猜到了,只是沒有說出口罷了。
當今手下的特務組織,其實也有不少勳貴集團的人馬。這是相當必要的防備措施,大家心知肚明卻是保持了適當的沉默。
在當今心中留下印記後,賈蓉便開了動作。
這次他拿出來的小說,名字叫做《大吆印罚且粋�江湖和朝堂交織的故事。
很快,京城的酒樓茶肆,還有一些有說書人存在的娛樂場所,便出現了新鮮出爐的《大吆印吩u書。
一些喜好聽說書人講故事的聽校宦犑恰派降购!男伦鳎D時激動不已熱情彭佩。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終於盼到了‘排山倒海’這廝出新書了!”
“是啊,‘排山倒海’這廝已經多久沒有出新小說了?”
“若非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裏,我非送幾把長刀過去不可,讓他不停的寫出好看故事!”
“希望這廝的水平不要下降,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精彩的故事了,老是那些老套路實在無趣!”
“是啊,之前還有傢伙模仿‘排山倒海’的寫作模式和風格,結果寫出來的小說狗屁不是,也不知道在寫啥?”
“就是,明明就是一個奮鬥故事,偏偏寫成了公子小姐的情愛故事。真特麼的腦子進水了,也不知道多久沒碰過女人,就那麼飢渴難耐麼?”
“呵呵,看過‘排山倒海’之前寫過的《開封府》,誰要是還信公子小姐的愛情故事就是腦子不正常!”
“誰知道故事裏的公子哥是不是假冒的,這世道壞人太多了,真是天才橫溢就先表露出來啊!”
“算了不說了,當時我還新奇過一陣子,結果發現屁都不是,還不如聽那些老故事有意思!”
“有意思個屁,要說小說還是得‘排山倒海’啊!”
“……”
像是這樣的談話,幾乎每一個聽到新故事開篇的聽校紱]忍住議論紛紛起來。
這時代的娛樂生活不能說不精彩,只是在新奇花樣方面還是有些不足的。
像是小說方面,絕大部分的小說作者,都是落魄讀書人,爲了混口飯喫這才寫書。
這些傢伙本身經歷乏善可陳,加上又對科舉念念不忘,還有對於‘醒掌天下,醉臥美人膝’的嚮往,寫得最多的都是那些窮書生和富家小姐之間的愛卿故事。
就是有一些其他類型小說,也都因爲自身的閱歷,還有能力見識問題,寫得相當的一般。
比起賈蓉的馬甲‘排山倒海’所寫的三本小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有了足夠的名氣作爲鋪墊,新書《大吆印芬怀鰜恚褪艿搅诵多聽械淖放酢�
而《大吆印穭傞_始的情節,確實足夠精彩。
小說的時間節點,是永樂皇帝和大明戰神之間那段時間。
豬腳是一位商賈公子,從小過着衣食無憂的快樂生活。
因爲不喜讀書,在讀書方面沒什麼天賦,加上喜好舞槍弄棒。其父乾脆花了不少銀子,請了當地知名拳師教導武藝。
這廝確實喜好武藝,竟然能夠喫得了練武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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