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625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要想富先修路,這句話放在生產力落後的封建禮教時代一樣管用,而且效果相當明顯。

若非開銷實在太大,又相當的惹眼,璉二很想鋪設從通州到京城的馬拉軌道。

真要是叫他做成了,通州到京城的通行時間起碼縮短三分之二,那才叫誇張。

可惜,身處通州這樣的京城門戶之地,有了政績很容易叫當今和朝堂大佬看到,同時也受到了許多的束縛。

總體而言,璉二在通州做得相當不錯,等到任職期滿更進一步乃是理所應當之事。

別的不說,賈蓉在通州城裏遊蕩一圈,驚訝的發現城裏多了好幾家青樓楚館,而且生意相當火紅,這就是最好明證。

若是通州城區沒有足夠的經濟體量,怎麼可能帶動得了娛樂業的迅猛發展?

南來北往的客商一個個豪氣得很,遊蕩的時候他甚至聽聞有豪客爭花魁一擲百金的。

或許是知曉賈蓉的性子,又或者受到了影響,璉二對於賭坊這類存在並不是很感冒,通州城裏雖然繁華更勝往昔,可明面上賭坊的數量卻是在減少。

另外,私塾的數量也在增加,估摸着文教方面的風評肯定差不了。

“感覺怎麼樣?”

待賈蓉回到州衙後院客房,璉二特意跑過來問道。

看他臉上笑吟吟的模樣,顯然心情很是不錯。

“不錯了,等任期滿後更進一步不成問題!”

賈蓉也沒玩什麼虛頭巴腦的手段,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跟鏈二沒必要說官話套話。

“不過,你可不要忘記了給津門方面提供足夠支持!”

“若是可以的話,二叔你下一步前往津門最好!”

璉二有些喫驚,問道:“你就這麼看好津門的發展潛力?”

按他的意思,若是能夠更進一步,最好是進入京城六部衙門,如此纔是最好的前路。

“我想,將津門打造成咱們金陵四大家族的老巢基地!”

賈蓉輕輕一笑,說得相當直白:“牢牢掌控的那種!”

“以後津門官員上任,不管是不是咱們的自己人,都得看咱們的臉色行事!”

璉二聞言雙眼大亮,興奮道:“你是想學那些世家手段?”

“不行麼?”

賈蓉嗤笑道:“總比眼下要強!”

“爲了一個官職各種糾結,最後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落實,簡直就是笑話!”

“金陵那邊的護官符,想必二叔應該有所耳聞!”

“可說實話,金陵知府這個位置,有可能落在二老爺或者二叔身上麼?”

璉二一愣,而後苦笑道:“開什麼玩笑,金陵知府可是堂堂正三品大員!”

“難道林如海林姑父也沒有資格擔任麼?”

賈蓉反問:“別看林姑父被安排到晉省當布政使,可晉省當時是個什麼情況?”

“說句難聽的,一個不好林姑父就要完蛋!”

“可若是咱們有一個穩固老巢,就算一時不順也可以退回來慢慢等待機會,而不是在別人的地盤胡亂闖蕩!”

璉二臉色微變,心頭很有些震動。

不過沉吟片刻,他遲疑道:“津門道臺也不過四品職位!”

“呵呵,若是津門成爲了北方最重要的港口城市,而且還是京城在海上的門戶,經濟水準遠超通州以及直隸谐牵y道津門官府衙門還不會升格?”

賈蓉的描述很美好,不過璉二卻是不怎麼相信。

開玩笑,就算津門真的有這樣的發展潛力,起碼在他的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夠看到。

生產力水平低下的時代,一個城鎮的發展繁榮,起碼都是以十年爲單位,可不想現代那般誇張。

賈蓉自然看得出他心中的不以爲然,不過他並不是很在意,只要璉二願意採納他的意見,按照賈蓉規劃的路線晉升就好。

起碼在前期階段,津門是必須牢牢掌握在手裏的。

等根基徹底夯實了,再放開也不遲,那時候就不用擔心被其他勢力摘桃子。

等賈蓉即將離開的時候,璉二突然開口說他遇到了一樁麻煩事兒,希望賈蓉能夠幫忙參謪⒅……

第945章 赦大老爺也是有脾氣的

璉二遇到的麻煩事兒,來自赦大老爺。

事情其實說起來比較簡單,就是赦大老爺要在榮府,替他的嫡長孫舉辦滿月宴。

可璉二卻是不想答應,實在是孩子太小,加上看起來又十分虛弱,若是回京的話很容易出現意外。

赦大老爺態度堅決,話也說得十分明白:這是他的嫡長孫,同時也是大房的嫡脈繼承人,滿月必須在榮府舉辦。

若是嫡次孫的話,也就隨璉二的意了。

璉二心中明白,親爹赦大老爺如此行事,也是很有道理的。

堂堂榮府大房嫡長孫,若是滿月不能在榮府大操大辦,誰知道府裏會出現什麼樣難聽的流言?

這樣的事情,一旦他兒子的滿月酒沒在榮府舉辦,是一定會出現的。

甚至,沒有得到一干親戚朋友的見證,有些事情真心不好說,府裏甚至能夠壓縮他兒子以後可能獲得的資源。

另外,就是爵位繼承的問題了。

璉二畢竟在官場混跡多年,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一些情況,只是憋在心中沒有說出口罷了。

二房,甚至老太太都可能,對大房頭上的爵位有想法。

尤其是賈寶玉在族學的表現,很可能讓二房以及老太太起了別樣心思。

二房嫡長子賈珠已經混出名堂,只要按部就班的混下去,不說一定能夠成爲三品大員中的成員,起碼在年老致仕之前達到正四品不成問題。

可是賈寶玉呢,標準的富貴閒人一個。

若是能夠尚公主或者郡主的話還好,身上自然而然就會帶上爵位,身份地位也是非同一般。

可若是沒有和皇家攀上關係,以後又想過得順遂,最好身上有一個爵位,起碼能夠唬人。

榮府的爵位此時乃是一等將軍爵,起碼還能再延續兩代,到了五品都尉以後就沒有爵位了。

若是賈寶玉能夠頂替璉二繼承爵位,起碼王夫人和老太太不會反對,甚至還會暗地裏推波助瀾。

璉二都隱隱有所察覺,經歷過廢太子一事的赦大老爺,怎麼可能沒點感知?

而打消某些人不切實際想法的最好辦法,就是讓璉二的嫡長子在人前顯露。

只要璉二有法定繼承人,還能順利的長大成人,二房想要奪爵根本就是妄想。

這些,赦大老爺雖然沒有直接說明,可語氣中還是隱含了不少相關信息的。

他當然也心疼自家嫡長孫,可事關大房的爵位繼承,卻是容不得出現什麼差池。

若是鏈二的嫡長子不能在榮府辦滿月酒,誰知道某些人會不會喪心病狂的對一個小嬰孩動手?

反正外人又不是很清楚,一個小嬰孩天生虛弱身體不好夭折了,很正常的事情。

璉二自然明白親爹的意思,可問題是自家嫡長子看起來,身子骨真的不那麼康健。

和他想法不同的是,王熙鳳倒是支持赦大老爺的決定。

不過,她打算跟着一同返回京城。

畢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要說不疼愛珍惜那是在說屁話。

不等璉二有什麼反應,賈蓉頭一個不答應。

隔着屏風,他只是簡單問了王熙鳳幾個問題,就輕鬆打消了其不切實際的想法。

第一個問題:王熙鳳正在坐月子,而且生產的時候頗爲危險,身子骨經得住出遠門的折騰麼?

第二個問題:孩子放在奶孃手裏更保險,還是放在親爺爺手裏更加受到珍視?

第三個問題:王熙鳳放心璉二一個人留在通州麼?

開玩笑,王熙鳳雖然性子好強,卻也不會拿自家小命開玩笑,真以爲她的身子是鐵打的啊。

之所以想要返回京城榮府,除了確實不放心孩子之外,也有二太太王夫人的慫恿。

呵呵,真以爲賈蓉不知道麼?

王夫人最近一年掌家可是叫苦不迭,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萎靡了不少,全都是被榮府內務給折騰的。

有個事情,說出來絕對叫人笑掉大牙,順便罵一句‘敗家娘們’。

在榮府局勢大好,聲勢蒸蒸日上的時候,去年府裏的財政收入竟然是負數。

簡直就是天大笑話,在榮府這樣的勢力氣勢升騰的時候,竟然還會出現財政赤字?

別的不說,單單就是下面的官員以及商人松的禮品,就不是一個小數目。

更別說,還有其他的一些隱蔽收入,數目絕對不是什麼小數字,能夠讓榮府公庫的存銀加厚。

可惜,在這樣的大好局面下,王夫人操持的府裏公賬竟然出現了赤字,簡直就是奇葩。

要麼就是王夫人私下吞了不少銀子,要麼就是王夫人的管家能力不足,控制不住局面。

事實上,就賈蓉所知,兩方面因素都有。

在這樣的情況下,王夫人管理起來相當喫力,更不可能拿自家體己貼補公中。

而王熙鳳,自然是最好的背鍋對象。

私下裏,王夫人沒少寫信給王熙鳳,催促她儘快回京主持府裏的內務大局,她年紀大了有些支撐不住。

以王熙鳳的性子,哪裏經受得住王夫人的吹捧,加上對於榮府內務大權的念想,早就蠢蠢欲動了。

王熙鳳對鏈二在通州的私產,都牢牢把持就算懷有身孕都不肯輕易放手,怎麼可能對榮府公中大權沒有想法?

若她生產時沒有出現問題,就算在坐月子期間,爲了能夠滿足心中野望,也是會咬牙堅持回京掌控公中權柄。

可現在麼,還是小命要緊。

至於奶孃和親爺爺誰更重視小嬰孩一事,那不是廢話麼?

奶孃再怎麼精心,那也不是自己的孩子,總會有所疏忽。

赦大老爺對待自家嫡長孫,那自然是如珍似寶,怕是就跟供祖宗差不多了。

前面兩點,王熙鳳還不是特別在意的話,那她絕對不會放任璉二單獨在通州上任的。

開玩笑,以璉二的性子,只要王熙鳳稍稍放鬆了監督管教,怕是沒幾天就會弄出幾個通房姨娘甚至庶出子女來。

只要一想到這樣的可能,王熙鳳就感覺心中憋悶,絕對不會允許璉二有偷腥的機會。

至於璉二和赦大老爺擔心的爵位繼承一事,王熙鳳並沒有考慮到這些。

本來,璉二也不打算提醒的,誰知道王熙鳳是個什麼反應?

不過賈蓉卻是覺得,應該主動提及一下,讓王熙鳳做到心中有數。

別的不說,起碼讓她知曉赦大老爺的真實想法,他態度堅決要讓嫡長孫在榮府辦滿月酒,那是有原因的。

賈蓉並不清楚,璉二有沒有提醒王熙鳳。

只是他回返京城的時候,是和赦大老爺,以及剛剛出生不久,還沒滿月的茁哥兒一起的。

他並沒有對璉二做出什麼保證,不過有他親自保駕護航,小小嬰孩一路從通州抵達京城,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甚至,因爲他幫忙調理氣血的緣故,茁哥兒的身體以及氣色都有不少改善。

將人安全送到榮府,他這才告辭離開。

結果當天,賈蓉就聽到了西府那邊傳過來的流言,璉二的嫡長子茁哥兒身子骨不太康健,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長大?

尼瑪!

賈蓉倒還沒什麼反應,結果一向脾氣溫和的秦可卿,直接摔了杯子,氣憤表示西府那邊做得太過。

很顯然,剛剛當孃的秦可卿,對於小孩子的事情十分敏感,根本就受不了西府那邊傳來的胡言亂語。

然後,就聽到赦大老爺爆發雷霆震怒的消息,榮府直接就將不少丫鬟婆子給送去莊子上了。

按照赦大老爺後來的說法,若非不想讓自家寶貝嫡長孫受到血光衝擊,怕是他就要狠狠殺一批不知死活的家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