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還有一個可能沒有說出口,那就是薛家船隊很可能會被對方吞併,海上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王子騰點頭,問道:“剛纔你所言份額?”
“那是東南大族定下的規矩!”
薛二叔淡然道:“每一艘出海海船,按照貨物的價值,給出十分之一到十分之二的份額,作爲出海的安全保障!”
“不然,船隻怎麼可能安全抵達津門這邊?”
“這麼狠?”
王子騰的臉皮一陣抽搐,感覺心肝辣疼。
剛纔他看過,薛二叔帶來的海船,每一艘咻d的貨物價格都超過了一萬兩,只是初步的試水罷了,沒必要下重注。
也就是說,三艘海船單單被抽走的份子錢,起碼就有三千兩銀子。
紅樓故事裏,王熙鳳爲了三千兩銀子,就敢打着璉二的旗號給長安節度使寫信主動遞上把柄,可見三千兩銀子絕對不是什麼小數目。
更何況,這還只是最低標準?
若是薛二叔沒有帶着三艘海船,順利抵達津門外海的話,王子騰還不會有多少反應。
可此時,三艘海船順利抵達,顯然其間的風險,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大,王子騰的心思自然就立刻轉變了。
正如賈蓉和他說的那樣,這是一條相當穩當,而且利潤不菲的財路。
王子騰此時,已經將這條財路,視作王家崛起的重要資源,對於東南大族以十一甚至十二之數抽取份子錢,自然十分不爽,就跟抽他的銀子差不多。
只是一瞬間,他就徹底恨上了把持東南海貿的東南大族。
只要一想到,每次薛家過來的海船,不管是從南方出發還是返回南方,都將遭受對方的嚴苛盤剝,心情就好不起來了。
當然,以王子騰的目光,自然看到了隨着薛家做出表率,津門海港很有可能出現爆發式發展。
只要管理得當,等到津門海港發展到一定程度,那就是妥妥的政績啊。
王子騰現在才四十來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自然想要更進一步,最好是進入當今的眼線。
絲,越想越覺得前途光明,心中熱血激盪恨不得仰天長嘯。
同時,對暗中一手操盤的寧府賈蓉,多了幾分認可以及忌憚,這小子的眼光和見識太厲害了。
津門這邊順利接到了海船咚瓦^來的大量貨物,身在京城的賈蓉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有薛二叔通過薛家渠道傳到的,也有史鼎派人祕密送到的,還有王子騰主動傳來的信息。
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中間並沒有出現什麼波折,也算是好事一件。
畢竟,津門海哂辛藗�好的開門紅麼,大家都信這個。
另外,就是他對津門的一系列佈局,隨即開始發揮作用了。
文有王子騰,武有史鼎,只要經營得當,津門很可能就是金陵四大家族的新核心要領了。
只要兩人能夠牢牢把持權柄,之後賈家族學這裏,就能夠源源不斷的向那邊輸送人才。
一個繁華喧囂的津門,能夠吸納的人才數量絕對驚人,而且還能提供卸嗟墓俑恢谩�
什麼叫做核心地盤和自留地,就是這麼個意思。
上上下下都是自己人,就算後面王子騰和史鼎因爲其他因素調離,新上任的官員也得老實配合,不然就是個被架空的泥菩薩罷了。
至於朝堂上,有一兩位核心代表就成,沒必要一股腦全都湧進來,進退自如得很。
另外,若是津門發展得好,對於大乾的國力提振,也是很有幫助和影響的。
賈蓉也能借此,獲取更多的王朝氣撸闶且慌e多得吧。
不枉費他一番操作,等到開花結果的時候,肯定會震驚整個京城的。
當今的腦子也是秀逗了,明明手裏擁有相當豐富的資源,完全可以拋開朝廷自己幹,結果卻是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這點。
雖說他在朝堂上當裁判,可每天面對吵鬧和爭鬥,哪還有心思理會其他?
怕是,某些朝臣以及勢力巴不得如此吧,要不爲何爭鬥不僅沒有逐漸平息,甚至還有越演越烈的跡象,真以爲朝臣們每天都閒得發慌啊……
第885章 寧安喜樂
天氣逐漸轉涼,秋風陣陣樹葉染黃。
晃眼,一年即將過去。
外頭紛紛擾擾,寧榮二府內部卻似乎自成一統,根本就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自然是賈蓉和璉二等賈家男兒的功勞,將外頭的惡意和不善徹底隔絕。
就是老太太,不用操心外頭事務,精神都比以往好上許多。
紅樓故事裏,老太太看似處於悠閒的養老狀態,事實上自然不會這麼輕鬆。
畢竟身處京城這樣的權力核心地帶,外頭的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滔天巨浪。
可能昨天還是高官顯貴,第二天就鋃鐺入獄,便是家族都跟着一起遭難,成爲了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只要稍稍受到波及,對於當時的京城賈家而言,都是難以承受的災難。
除非,賈家甘願繼續衰落下去,從京城頂尖權貴圈子,一路衰落到三流勢力水準。
不參合任何有風險的事情,將自己和家族當做小透明,直接被權力核心邊緣化,連半點話語權都無。
默默等待下一代崛起,努力不給下一代崛起設置障礙。
事實上,老太太自然不可能如此佛系,一直都想在自己手裏,讓榮府或者說賈家重回巔峯。
別的不說,秦可卿之事就可知曉,賈家在廢太子一系上投入不少。
與此同時,元春入宮也算是押寶當今,腳踏兩隻船可不容易操控,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跌落深淵。
還有,將軍中人脈交給王子騰。
將迎春和探春一直牢牢抓在手中,作爲元春的替補存在。
最後,則是將寶押在‘含玉而生’的賈寶玉身上,投入了相當驚人的資源和心力。
爲此,可以無視府內爭鬥,讓二房一直壓制大房,不給大房多少翻身崛起的機會。
種種手段施展開了,投機意味濃郁得叫人不忍目睹。
也就是老太太的佈局都比較平淡,或者說參合的朝堂利益不多,不然榮府早就遭難了。
只能說,老太太在內宅私鬥上的水平一流,可涉及到外頭事務,尤其是朝堂有關事務,那就只能呵呵了。
她的部分心思,自然而然要放在外頭,防止出現意外變故,能指望得上唯一在官場的政二老爺麼?
朝堂之事詭異多變,就是身處其中的朝堂大佬,有時候都號不準脈搏。更別說一個在府裏養尊處優久了,對外頭事務瞭解不多的老太太了。
心力損耗可能沒想象中大,但也絕對不是沒有消耗!
也就是老太太真的壽命夠長,又懂得養生惜福,不然能不能活到八十真的很難說。
眼下情況不同了,不管老太太心中情不情願,總之外頭的事務她很難插手,也用不着她插手。
畢竟,寧府有賈蓉在,在外頭混得風生水起,重新成爲勳貴集團核心成員,就是最好明證。
至於榮府,政二老爺,璉二和賈珠在官場上混跡,前程都還算可以。
赦大老爺沒有拖後腿,王熙鳳此時正處於懷孕狀態,可以說一切大好。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用不着老太太指點什麼。
再說了,老太太就算想要發揮一下光和熱,可對外頭的情況瞭解並不是很充分,政二老爺他們願不願意聽從還兩說。
之前,將榮府在軍中的人脈交由王子騰,絕對是一招敗筆。
做錯了事情,後續還出現了不怎麼好的影響,痕跡和餘波自然不會全然消失,大家心中有數。
總之,不用操心外頭事務的老太太,不管是精神層面還是身體狀況,都比紅樓故事同期要強。
人老心不老,就是此時老太太的狀態,一點都沒有貶義的意思。
老太太也很有意思,將心思完全放在府裏的她,多次參合小姑娘們自建的詩詞聚會。
她沒有那份才情,就只能當個樂呵呵的贊助商了。
只是,每次掏錢贊助小姑娘們活動,鳳凰蛋賈寶玉必然到場,其中用意不言自明。
好在,此時寧府女學中的佼佼者,還是林黛玉和薛寶釵等有親戚關係的小姑娘,並沒有外面的千金小姐,倒也不用擔心影響了姑娘們的閨譽。
只是,因爲學業的因素,小姑娘們的休閒時間不多,聚會的次數一年也就那麼幾次罷了。
此時的林黛玉等小姑娘,沒幾個看得上鳳凰蛋的。
倒不是鳳凰蛋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而是其在賈氏學的表現,自然而然引來小姑娘們的排斥。
新的一個學年快要結束了,以賈寶玉的成績,估摸着要留級了,和薛蟠算是難兄難弟。
和現代學校不同,族學的一個完整學年,是從正月上學開始,到臘月放假結束。
畢竟都上了學堂,自然而然會有那麼點子榮譽感湧上心頭。
儘管鳳凰蛋在雜文方面很有天賦,於詩詞歌賦上頭的水準也不差,可在族學的表現讓他的印象分拉得太低。
就算丫不喜正經的四書五經,可也不能直接擺爛啊。
以鳳凰蛋的天資而言,混個平庸成績到畢業,一點問題都沒有,可他連這點都不樂意遷就。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小姑娘們此時都是高年級學姐了,和鳳凰蛋這樣低年級的學弟在一起玩耍,怎麼都感覺不對勁。
爲了鳳凰蛋的學業,老太太也是相當費心的,甚至都想讓族學幫着走走後門。
可惜,這樣的事情好說不好聽,而且政二老爺絕對不會答應,那樣實在太過丟人。
賈寶玉又不願意棄文轉武,也不是個有恆心毅力的性子,就這麼僵在那兒了。
幸好族學發展不慢,打算從文武兩科之外,再設立醫學,雜學等學科,到時候賈寶玉可以轉學其他。
隨着天氣轉涼,女學那邊的課程逐漸變少,小姑娘們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就琢磨着組建個詩舍好好玩一玩。
老太太聽聞消息,在用晚膳的時候提出了贊助,並且樂呵呵的讓小姑娘們,就在府裏的園子裏玩耍。
與此同時,派身邊的小丫鬟去賈寶玉的居處,提前告知一聲順便讓其好好準備準備……
第886章 打架鬥毆
賈寶玉此時,正應薛蟠的邀請,在外頭喫酒呢。
表兄弟倆個,雖然在族學裏相當失意,卻並不代表他們在外頭也是一樣。
哥倆都沒有在族學寄宿,放學後的閒暇時間還是不少的。
賈家族學雖然管理嚴格,卻也並不是真的把學生往死裏逼。
早上七點左右上早讀,下午四點左右就放學了。
像是薛蟠和賈寶玉這樣的走讀生,就算有作業,也很容易擠出時間出去玩樂。
只能說,有學業壓着,還有上學的壓力存在,逼得薛蟠不敢胡作非爲,不然這廝早就和紅樓故事裏一樣,成爲京城青樓楚館裏的常客了。
可饒是如此,在京城待了差不多兩年時間,就算沒有那些不着調的賈氏族人引領,這廝也逐漸摸清了京城的卸嗪猛嬷帲莻�愛玩愛鬧的大金主。
賈氏族學的名頭,在某些娛樂場所也是很好用的。
畢竟,不少勳貴家族子弟,都在那裏上學,誰知道薛蟠和他們是不是同班同學?
薛蟠很是享受外頭的奉承美言,倒也結認了一些狐朋狗友。
也是因爲他還有些分寸,基本不在外頭露宿,對於賈家族學頗有畏懼不敢玩弄手段,薛姨媽也就沒有太過約束。
當然,以薛姨媽對薛蟠的溺愛,薛蟠真要是在外頭胡作非爲,她也是管不了的。
畢竟此時薛蟠的年紀已有十六七歲,在外頭自然有自己的主見,不可能事事都聽母親和妹妹的。
今天天氣不錯,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四下晃悠的賈寶玉,乾脆就邀請這位同樣在族學鬱悶的表弟出來開心一下。
賈寶玉過了年就有十一歲了,放在此時也算是少年一枚。
府裏對他的管束,從十歲後便慢慢放鬆下來。
一般出門訪友喫酒,都不會隨意干涉,算是有了自己的小天地和足夠的個人空間。
賈寶玉欣然同往,跟着表兄薛蟠出門,不用出錢不說,身邊絕對少不了各式美人。
他就是個天生愛美的性子,巴不得天天都沉溺於溫柔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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