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559章

當然，政二老爺就算知曉這一點，也是沒能力將信息優勢，徹底轉化爲實實在在的好處。

不過有一點，他很享受在通政司衙門的清閒環境，每天上衙都相當積極主動，幾乎沒有遲到早退的情況。

有時候，賈蓉想要了解某些地方的實際情況時，都需要政二老爺的情報支持。

如此，反而激起了政二老爺在工作上的動力。

一些事關家族的事情，賈蓉也沒有將他排除在外的想法。

真要說起來，政二老爺還是賈家在官場上最顯眼的代表。

不管怎麼說，從四品的通政司副使，放在外頭還是有些唬人的，起碼地方官員不敢怠慢。

相比從五品的工部員外郎，可不是要強得太多？

閒話不提，待政二老爺來到寧府寧安堂，見到赦大老爺和璉二都在，有些喫驚也有些意外。

赦大老爺一般不怎麼理會家族事務，全都是由鏈二一手操持，除非遇到什麼大的變故或者情況。

“大哥！”

儘管心中思緒紛繁，政二老爺還是第一時間衝赦大老爺招呼一聲：“蓉哥兒葫蘆裏，買的什麼藥？”

“這我哪知曉？”

赦大老爺白眼一翻，沒好氣道：“若不是蓉哥兒傳話過來，有好事相商，我是不樂意動作的！”

“好事？”

政二老爺的目光轉向璉二，畢竟這廝和蓉哥兒走得很近。

“二叔，我也不清楚！”

璉二苦笑搖頭，蓉哥兒的心思，他可猜不透，除非蓉哥兒願意主動透露。

“不用猜了，確實是好事！”

賈蓉大步流星走了進來，輕笑道：“最近外頭鬧騰得動靜可是不小，直隸地界可是有好些位官員落馬！”

此時他已經落座，直接道：“既然有空位置，咱們也可以安插一些得用人手過去麼！”

不等政二老爺開口，他將目的道明：“請諸位過來，就是想問一問大家手裏，有沒有值得信任，又有能爲的親信？”

“這次機會難得，鎮國公府那邊傳話過來，速度一定要快，不能給內閣那邊插手的機會！”

“可惜，族學那邊出來的人材，此時只能在各地衙門底層混跡，實在是時間太過短暫！”

“珠大哥倒是能有機會更近一步，從八品的下縣縣長，升遷爲中縣的七品縣令！”

“又是直隸地域，想來珠大哥會滿意的！”

說完看向政二老爺，果然見到政二老爺臉上的滿意神色。

可惜，賈珠乃是同進士出身，寧榮二府在文官序列的勢力一般，不然第一站直接給他安排個從七品的官職，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話說，賈珠此時在外頭當官，差不多也有近兩年光景。

族裏自然十分關注他的表現，只能說乏善可陳。

他的性子，受到了政二老爺的影響不小，雖然不至於迂腐到古板的程度，卻也算不得靈活性很強的實務人才。

在地方做官，也只是循規蹈矩，差點就被下面的循吏給架空了，他還沒有多少反應。

幸好族裏的支持足夠，族學這邊派出了好些人手過去幫襯。

不說將當地的政務牢牢把持吧，起碼也是說話有些分量的。

只是以他的性子，只有勉強守成的能力，開拓進取什麼的和他沒有什麼關聯。

也就是賈氏商行在當地縣城設立的分支機構，強行將那裏的物流水平提升一個檔次，大規模惠及當地百姓，讓賈珠在任上的名聲還不錯。

可也只是如此罷了！

當然，朝中有人好做官，以賈珠的表現，只要有了合適機會，更進一步只是輕鬆簡單的事情。

這不，賈蓉這個族長和政二老爺說了一下，就定下了賈珠下一步的位置。至於賈珠自身的想法和心思，根本就不重要。

說完賈珠的事兒，赦大老爺和政二老爺全都陷入了鬱悶之中，他們的夾帶裏並沒有合適的人手。

這就是寧榮二府衰落差不多二十年，造成的嚴重後果……

第825章 寧榮二府衰落的後果

紅樓原著中，政二老爺有一個門生頗有名氣。

那便是有一個漂亮妹子，打算將妹子待價而沽的傅試。

這位，算是政二老爺的夾帶裏，最出位的一個了。

可惜，此時距離紅樓原著這廝出場，相差了六七年時間。

還只是個官場小菜鳥，比賈珠都要不如，根本就派不上用場，最多就只能佔得一個縣令的位置。

可是這次機會確實難得，像是通州知州的位置都空缺出來了，要是放在以往，哪裏輪得到寧榮二府爭奪？

只是這次，勳貴集團下意識的不想讓內閣有機會滲透直隸地域，只能放寬了限制，給了寧榮二府很大的機會。

“老二，你的門生之中，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赦大老爺鬱悶道：“我這邊的情況你也知曉，夾帶裏哪裏會有適合的人選？”

政二老爺同樣苦笑出聲，搖頭道：“還真沒有，就是底層官員的數量，都很少！”

賈蓉也有些頭疼，鬱悶道：“若是赦叔祖能夠去地方的話就好了！”

“蓉哥兒你可別坑我！”

赦大老爺嚇了一跳，沒好氣道：“我對在地方當官沒什麼興趣，也不太可能離京！”

開玩笑，有些事情實在是說不出口。

只能說，他算是上了上皇的黑名單，這輩子基本上毀了。

可這些話，卻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

要是泄露出去，叫上皇知曉了，後果實在難料。

上皇年紀大了，越發想念當初的廢太子，自然覺得廢太子哪哪都好，是他心中最合適也最中意的接班人。

結果廢太子早早就掛了，可作爲廢太子伴讀的赦大老爺還活得好好的。

平時赦大老爺被上皇忘記也就罷了，可要是他主動湊上去刷存在感，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麼？

“之前投奔過來的賈雨村倒是一個合適人選！”

政二老爺琢磨道：“只是可惜，他眼下已經實授正四品的地方知府之職，短時間內難以調動！”

賈雨村又不是什麼天下奇才，也不是簡在帝心的存在，若是頻繁調動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

對於賈雨村這廝，賈蓉倒是沒說什麼其人品不好之類的屁話，也沒這個必要。

官場上，看的是實力和圈子。

若是哪天榮府不行了，以賈雨村的品行，爲了避免遭遇牽連，落井下石並不是多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官場上，比這噁心的事情多了去。

要是什麼都看不慣，乾脆就別在官場上混跡。

論起污遭，官場可比什麼行當都要嚴重。

利益相關，就是正人君子都免不了多了爭鬥之念。

守規矩的畢竟是少數，那些無下限的存在，其所作所爲絕對能叫正常人三觀盡毀。

當然，只要寧榮二府的形勢不差，甚至繼續蒸蒸日上下去，賈雨村絕對是寧榮二府的忠心簇擁。

眼下的賈雨村，對京城賈家便是忠心可靠的存在。

不然，就算政二老爺再識人不明，也不會幫他爭取到地方正四品的實職知府官位。

因爲林家提前上京一年，賈雨村獲取的機會，自然和紅樓故事裏大不相同。

其實，這對賈雨村而言，可能還是好事。

畢竟金陵是四大家族的老巢，賈雨村在金陵當知府，雖然是堂堂三品大員，可收到的限制太多。

不僅如此，也得照顧金陵四大家族的利益和顏面，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估摸着，這廝在紅樓故事裏，悄然整了薛蟠一回，除了拿捏把柄的想法之外，也有發泄的情緒在裏頭。

不然，是個正常堂官，都不會做出那等荒唐的判決。

“兩位叔祖，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還是收攬一些有能力，卻是不怎麼得志的門生！”

賈蓉也懶得多想，搖頭道：“以後這樣的事情，怕是不會少，能佔位置的時候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赦大老爺和政二老爺齊齊點頭，賈蓉不說他們也會這麼做的，這次的事情對他們的刺激不小。

“對了政叔祖，你手下的清客之中，有沒有能力出色一點的，能夠擔綱一縣之長或者縣丞的存在？”

賈蓉繼續問道：“有的話，給他們一個機會，倒是不難！”

“還是算了吧！”

政二老爺搖頭道：“他們真要是有能力的話，也不會窩在府裏當清客了！”

若是沒有當通政司二把手前，政二老爺或許會給門下清客一個機會，眼下麼，還是算了吧。

正如他所言那把，此時的大乾朝雖然已經出現了官多位少的情況，可堂堂舉人身份，若是操作得當還是能在地方衙門混個不錯職位的。

不要說政二老爺門下清客，沒有這樣的能量！

從賈雨村的待遇便可知曉，凡是入了政二老爺的法眼，本身又有功名的話，想要通過他的關係，撈得一官半職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其門下清客，並沒有一人這麼做。

那答案只有一個，他們看不上地方上的縣丞和主薄這樣的副職，或者說根本就不願意到地方任職。

就算要去地方，起碼也是油水豐厚地區的主官。

開什麼玩笑？

政二老爺自己在六部都混不開，怎麼可能花費極大代價，幫助門下清客進入六部衙門，或者爭取地方上的好職位？

自家門客什麼鳥樣，他還是心中有數的。

“要不蓉哥兒，你自己親自出馬不成麼？”

政二老爺突然開口，提議道：“你本身就有二等將軍爵位，若是願意出任地方官職的話，一個四品實職不成問題！”

“老二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赦大老爺眼睛一亮，附和道：“我也覺得，蓉哥兒親自下場比較好，總不能什麼都便宜了別人！”

“兩位叔祖，我若是進入官場擔任實職的話，怕是會引來御史臺的聯手針對！”

賈蓉雙手一攤，無奈道：“之前，我寫的小說，把御史臺還有不少文官得罪得不輕！”

“他們正愁找不到報復的機會，若是我進入官場，相信用不着多久，他們我的奏摺數量絕對少不了，我可不想成爲靶子……”

第826章 璉二的煩心事

“爲何是我？”

寧安堂裏，只剩下賈蓉和璉二，赦大老爺和政二老爺已經聯袂離開。

鏈二滿心鬱悶，不甘開問。

沒錯，這次直隸地域動盪，留給京城賈氏一族最大的那份好處，直接就給璉二笑納了。

只是很顯然，璉二有些牴觸情緒。

可以理解，畢竟他在戶部衙門幹得風生水起，突然就要他嚇地方，心情總是不怎麼愉快的。

咳咳忘說了，當賈蓉提議由鏈二接任通州知州時，赦大老爺毫不遲疑就答應了，根本沒有理會璉二是個什麼態度。

不管他是什麼態度，此事基本已成定居。

“怎麼，連升兩級還不高興？”

賈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有機會就要好好抓住！”

官場上有個不成文的說法，就是京官在地方上，見官大三，級，很是威風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