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另一邊，賈蓉離開林府時滿身輕快。
通過林玉小盆友的病劫，探出了不少東西。
命呖筛模瑏K非一成不變。
不然，林玉小盆友的身體，基本上會是藥石無效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紅樓故事的結局自然會大有不同。
別的不說，只要寧府不倒，榮府想要徹底倒下不太可能。
除非榮府犯下抄家滅族之罪，顯然這樣的事情不太可能出現，整個榮府上下基本上沒有這樣的能力。
別看賈母輕鬆掌控榮府，宅斗的水平相當之高，將兩個兒子拿捏得死死的。
可宅鬥水平高超，卻不代表其他方面的能力也強大。
從其將軍中人脈全部送給王子騰，還有其他的一些舉措上看，其他方面的能力真心說不上多好。
政二老爺的官場經歷，就是最好明證。
知子莫若母，難道賈母不知道政二老爺的性格？
以政二老爺的性格，在工部當差絕對是最差勁的選擇。
就算這是上皇的恩典，他坐了十年冷板凳也已經足夠，結果原著中硬生生坐了二十年冷板凳才勉強提升半品。
以榮府的權勢而論，這就是天大的笑話。
就是將政二老爺弄去刑部，以其刻板的做事風格，也比待在工部要強。
結果還是賈蓉提點，政二老爺最近四年時間一口氣升遷到了從四品的位置。
顯然，作爲榮府最高掌權者，賈母在這方面眼光和能力乏善可陳。
倒是赦大老爺，若是給他足夠的空間，真有可能將榮府給帶進溝裏。
紅樓原著中提及，這廝和平安州的關係十分微妙，投入了不少銀子進去。
有說這是榮府被抄家的主要原因，怎麼可能？
平安州又沒有正式叛亂，赦大老爺又是十分邊緣的存在，若是真的受到波及，怕是整個勳貴階層都得完蛋。
閒話不提，回到寧府後他找到秦可卿，跟她提及林玉小盆友可能暫居府裏的事情，讓秦可卿早做安排。
對於秦可卿的驚訝，他只是簡單解釋自身的武藝手段，對於林玉小朋友的調養很有幫助，其他的沒有多說，秦可卿也聽不懂這些。
她只是迅速做好安排，寧府有足夠多的閒置院落能夠安排好林玉小朋友的入住。
賈蓉則按照正常的作息習慣，直接帶人來到了族學這裏。
在族中沒有出現足夠威望的人材之前，他都需要親自坐鎮威懾族學裏的學生。
畢竟，京城賈氏族人可不是好招惹的。
外頭附學的學生，一個個家庭實力不差，身上自然而然帶着不少的小毛病。
若是沒有足夠威懾力的存在坐鎮，想要讓他們老實安分的上學，那是不切實際的事情。
族學先生最高的功名就是舉人，想要讓學生們畏懼，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別說，族學這裏還開設了武班，同時還有騎術訓練課程，對於先生的能力要求，也是相當不俗的。
要不怎麼說，榮府是個大篩子呢？
賈蓉纔在族學待了不長時間，耳朵裏就聽到了金陵薛家，受到榮府熱情招待的消息。
幸好王夫人沒有大張旗鼓的邀請寧府中人過去參與迎接，不然真要鬧笑話的。
這不，中午族學食堂用膳的時候，不少聽到消息的族學學生，就拿這事開玩笑。
尤其是那些出身不凡的附學學生，開玩笑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直言一個區區商賈之家，也值得榮府如此鄭重對待？
搞得一干賈氏子弟很有些不好意思，心中也是存了不爽的。
族學學生之間的競爭，可是相當激烈的說。
那幫子附學學生的成績，總體上是不如同年齡段的賈氏子弟，心中不服就只能從其他方面找補。
榮府因爲消息泄露得太過厲害，時常就被族學學生拿出來品頭論足一番，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也就是鳳凰蛋被隱隱排斥，並不知曉這些，不然以他的性子，很可能會得抑鬱症。
倒是有先生曾經提議，在族學不允許學生們說這些，卻是被賈蓉拒絕。
開什麼玩笑？
防民之口甚至防川，族學學生可不會在乎族學高層的決定，該怎麼說還是怎麼說，有些事情還是不做的好。
當然，關注族學的事務同時，賈容自然也沒有忘記收集外頭的各種信息，不管是寧榮二府還是京城賈氏宗族想要發展，就離不開參與外頭的重要事務……
第823章 外頭不平靜
京城內部的‘垃圾’清理，此時已經告一段落。
不得不說，在當今和朝廷的嚴厲監管之下，不管是順天府衙還是五城兵馬司官兵，都相當的賣力。
又有《開封府》小說裏的某些情節作爲借鑑，針對街面上的偃藪袢⌒袆樱Ч喈斆黠@。
此時的京城，街面絕對是前所未有的‘乾淨’。
那些欺行霸市的青皮混混銷聲匿跡，之前到處都能見到的乞丐羣體，也都消失不見。
因爲《開封府》小說的緣故，京城的乞丐羣體遭遇了重點打擊，直接或者間接挖出了相當多的黑料。
之前，京城的流民羣體被清理乾淨，眼下又少了青皮混混和乞丐羣體，街面上怎麼可能看起來不‘乾淨整潔’？
這些傢伙，要麼就是因爲犯事，被送去了晉省那邊勞改。
要麼，就是被官府強制押送到內務府旗下的煤礦，進行強制性的有償勞動。
特別是那些乞丐，其中甚至有不少年輕力壯者，內務府自然一點都不客氣。
就算是其中的老弱婦孺，也都能夠安排妥當，起碼比在京城乞討日子過得要充實，更有尊嚴一些。
像是什麼洗衣做飯，清理宿舍區的衛生，還有看管煤場倉庫之類的活計，就算缺胳膊少腿也能做。
實在沒有勞動能力的，內務府想要安排妥當也不是什麼難事，就看他們願不願意出力了。
別的不說，馬球聯賽組織方，積極出面幫着解決了不少老弱婦孺的生計問題。
目前的馬球聯賽規模不小，場地數量也不在少數，需要相當多的人手進行打理維護，以及處理龐雜的後勤事務。
就當是做善事，給那些被清理出京城，卻又沒有多少生存能力的存在一條活路，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這些對於賈蓉，以及相關利益方而言，都只是小事罷了。
明白的都明白，京城裏的最大的罪惡源頭，其實並沒有受到多少衝擊，相反生意更加的火爆。
青樓楚館，堵坊暗市，該如何還是如何，不管是五城兵馬司還是順天府衙，都沒膽子刻意針對。
只要這些產業還在，依託這些產業形成的罪惡利益鏈條就不會消失，誰也不知道京城街面什麼時候又會恢復原狀？
當然，估計京城權貴之中，也只有賈蓉會在意這些，暗中關心京城百姓的生活狀況，至於其他人根本就不會在意的。
他也知曉，能做到眼下程度，其實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若非當今無法徹底掌控朝政，又是一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存在，也不會因爲一本小說的原故，就在京城開展相當烈度的清理行動。
可惜，清理行動最多隻能將表層的垃圾清掃乾淨。
若是繼續深入的話，怕是會遭遇相當程度的強力反彈。
當今肯定沒有做好準備，也不樂意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找麻煩，所以京城的清理動作逐漸消停下來。
對於賈蓉來說，能夠通過小說的影響力，幫助京城百姓提升生存環境就不錯了，更重要的則是讓當今和文官集團之間，出現了不少的嫌隙。
若說賈蓉藉助馬甲開啓輿論攻勢之前，當今和文官集團處於蜜月期的話，此時經歷了三本火爆小說的輿論衝擊，當今對於文官集團的看法，心中多少都會存下疙瘩。
第一本《陳世美別傳》，揭露了科舉的某些內情，還有各大書院壟斷科舉的實情。
第二本《聚寶盆》，則是將地方官員在地方上作威作福，欺上瞞下的手段掀了個底朝天。
第三本《開封府》更加厲害，揭露了一旦官員和地方勢力勾結，會引發多麼嚴重的後果，甚至可能動搖國本。
看起來，主要針對的是皇族和勳貴勢力，實際上文官集團纔是被針對的主力。
畢竟，朝堂和地方上的大半權柄，都落在文官集團手裏。
若是出了什麼嚴重問題的話，文官集團裏的某些勢力，鐵定是逃不了的。
不管誰當皇帝，但凡經歷了這樣三波輿論衝擊，要是心中還沒點比數的話，那皇位也是坐不安穩的。
內閣大佬們顯然感受到了什麼，不然也不會私下裏和賈蓉講和，要他不得繼續寫小說折騰了。
不然，以後內閣大佬們的傲氣，怎麼會將已經衰落的寧府放在眼裏？
內閣想將事態儘快平息下去，但凡這樣的清理行動繼續一天，當今心中的不爽或者忌憚就會存在一天。
可惜，事情不是內閣想要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尤其還是牽涉了不小利益的情況下。
清理行動在京城熄火了，可卻是直隸地域進行得如火如荼。
各地衙門官差，一個個如狼似虎，將轄區內的幫派以及各種不法組織一掃而空。
然後，以最快速度判刑發配，數量更多更加龐大的發配隊伍，正迅速向晉省，還有周圍有煤礦的區域湧去。
晉省的煤礦，還有直隸地域的煤礦，都需要大量的免費勞動力，這不就有了麼？
其中肯定少不了各種烏七八糟，上不得檯面的破事，可在利益的驅使下，直隸地方官府可一點都沒有停歇的跡象。
直隸地域情況相當特殊，從地方上的縣令到直隸巡撫，絕大部分官員都是皇室以及勳貴集團的人手，文官集團的力量反而不大。
在內務府和勳貴集團的聯合推動下，內閣的命令都難以推行下去，除非當今和上皇聯手才成。
可那怎麼可能？
內務府不僅是當今的錢袋子，也是上皇的錢袋子。
只要不是做得特別過分，引發民怨沸騰，基本上正常的利益訴求都能得到滿足。
當然，內閣也不是喫素的，御史臺的御史們一個個眼睛放大，緊盯着直隸地域各級官府衙門的行動，但凡被他們察覺不妥，立即就是一封措辭嚴厲的彈劾奏章。
也是因此，直隸地域各級官府衙門，行事雖然有些不妥當的地方，卻也不敢真的亂來。
尤其當幾位官員被抓住把柄，連官帽都丟了後，其餘官員更加小心謹慎……
第824章 上進的政二老爺
外頭不是很太平，卻是收穫利益摘果子的好時候。
傍晚，等政二老爺下衙歸家，便接到了賈蓉的邀請，來到隔壁寧府一同商量事兒。
話說有些時候，某些人真的只有坐在合適的位置，纔會發揮出自身的能力和優勢。
紅樓故事裏，政二老爺在工部坐冷板凳二十來年，幾乎已經喪失了在官場的進取心。
這廝也是破罐子破摔，基本上只是去衙門點卯，然後就返回府裏自娛自樂。不然他怎麼可能養那麼多的清客，不過就是想要聽聽吹捧，滿足一下心中念想罷了。
可是眼下情況不同，政二老爺在通政司當二把手，雖然是個閒職，可上衙卻是相當的熱情積極。
通政司衙門，在大乾開國初期，和繡衣衛，還有其它一些內務組織，都是屬於太祖皇帝手裏的情報機構。
專職上情下達，以及地方上的情報收集，乃是朝堂和地方官府溝通的一個重要渠道之一。
只是後來隨着時間流逝，通政司慢慢被朝堂滲透，逐漸變成了一個單純的上情下達，以及下情上達的中轉站。雖然還有情報收集職能，卻是慢慢變成了一個清閒衙門。
想想就可以理解，皇帝就是腦子進水了，也不可能相信被朝堂滲透的通政司衙門，會一心一意沒有二心爲皇家辦事？
別開玩笑了！
但凡在官場上有雄心壯志的存在，都不怎麼樂意待在通政司衙門，誰知道這一待會不會直接待到告老還鄉？
可偏偏，通政司衙門卻是相當適合政二老爺的性子。
他幾乎沒什麼處理實務的能力，偏偏還相當熱心朝堂之事。
通政司衙門雖然沒多少實權，可消息相當靈通了，能夠輕鬆滿足政二老爺的某些念想。
另外，作爲榮府當家人，還有金陵四大家族的關係，他的消息渠道一點不弱。
但凡積極主動一些，通過自身的消息渠道，再聯繫衙門裏獲取的消息，對於大乾地方上的事務不說門清，卻也是瞭解大概的。
有時候，信息優勢能夠發揮相當驚人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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