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比起紅樓故事開篇時，強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按照他的想法，等賈環和賈琮等庶子長大一些，能夠處理府外的部分雜務，便可以開啓擴張模式。
不僅只是那兩位，賈珠那邊也有兩位庶子，但凡培養得好都是助力。
只是可惜，聽聞這些庶子的生存條件都不怎麼樣。
好在今時不同往日，等到他們六歲時，都得進入族學學習，到時候再慢慢培養不遲。
顯然，外頭流傳的煤礦利益動人心，賈母和王夫人都有些坐不住了，迫切想要參合進去分一杯羹。
可她們也不想想，自身硬實力不夠，這麼慘和進去？
換個角度，賈蓉和賈母以及王夫人，實在是沒什麼共同語言，待在一起很有些尷尬的說。
很顯然，賈母也是這麼個感覺，所以這次的約見持續時間不長，很快就結束了。
賈蓉告辭離開榮慶堂，被璉二半路截住，轉而來到了大房所在的東大院。
正堂裏，赦大老爺正端坐在主位，見到賈蓉來了也沒客氣，直接指着客椅道：“坐下說話！”
自顧自輕笑道：“想來，在榮慶堂那邊，待得不是很愉快吧，窩也是這樣！”
見賈蓉面露疑惑，他繼續道：“別聽老太太胡扯，有些事情可不是榮府此時能夠參合的，就是寧府參合進去，也得擔大風險是不是……”
第785章 不一樣的赦大老爺
紅樓故事中，赦大老爺絕對是人渣一類存在。
貪花好色，昏聵無能，草芥人命等等詞彙，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一點都不爲過。
可以說，赦大老爺絕對算是榮府裏的反面典型。
事實上呢，赦大老爺不過就是破罐子破摔罷了。
受到廢太子一事牽連，本來明確能夠繼承的侯爵沒了，變成了所謂的一等將軍。
就是他的行動自由，都受到了極大限制。
榮府當家人的位置，也讓政二老爺給霸佔了。
自家嫡子不和自己親近，反而和二房走得更近，基本算是廢了，還沒有留下男性孫輩，可以說徹底絕後。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整個人頹廢了，乾脆破罐子破摔也就可以理解了。
時間一長，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全都廢了。
等頹廢擺爛形成了習慣，想要扭轉幾乎不太可能。
可事實上，赦大老爺是榮府五代男丁之中，接受了完整的豪門繼承人教育的唯一一位。
就是他爹賈代善，接受的教育水準，完全比不得赦大老爺。
賈代善年輕時候，還要不停徵戰，怎麼可能接受完整的世族精英教育？
不僅如此，赦大老爺很可能還是廢太子的伴讀，是廢太子時期的東宮重要屬僚。
無論是眼光見識，還是對朝堂風向的理解，赦大老爺都經過精心的培養，以及實操鍛鍊過的。
可能天賦一般，但眼界絕對差不了。
眼下，赦大老爺給賈蓉的感覺，就是相當的靠譜通透。
雖然依舊貪花好色，可嫡子璉二在賈蓉的指點下，早早知曉自己的屁股應該坐在哪裏，讓赦大老爺不至於心灰意冷。
他對嫡子璉二的表現還算滿意，除了沒有兒子這點叫他詬病，其他方面都表現得很好。
尤其是，璉二此時在戶部當上了七品官職，前程可是相當明亮的說。
藉由鏈二不錯的官撸蠓亢苡心屈N點子崛起的跡象。
總之，各種原因綜合導致赦大老爺沒有袖手旁觀，而是親自出面幫了嫡子璉二不少。
也是如此，他對外界的情況，以及朝堂上的風雲變幻，都有大概的瞭解。
因爲要幫助嫡子璉二，赦大老爺自然沒辦法醉生夢死，乾脆自暴自棄不管不顧。
很多事情，他的看法都很主流，幾乎和朝堂上的袞袞諸公差不多一個心思。
所以，賈蓉和其交流，感覺相當靠譜。
起碼，赦大老爺對於老太太的心思嗤之以鼻，根本就沒有過多提及。
賈蓉仔細說了說自己針對於榮府本身，若是想要參合煤炭生意的意見，表示了相當的認可。
赦大老爺直言不諱表示，以眼下榮府的力量，想要胡亂參合並不妥當。
還是按照骨蓉的建議，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發展最好。
起碼風險不大，而且賺取的銀子也不是小數目。
只是可惜，赦大老爺在這上頭沒什麼話語權。
賈蓉倒是沒指望赦大老爺突然爆發，只是覺得整個榮府，竟然是大房給了他更多的驚喜。
相比老太太和二房，大房這邊更爲冷靜和理智。
赦大老爺並沒有多提煤礦的事情，相反倒是和賈蓉說了一件相當隱祕的事情，那就是平安州的麻煩。
對，赦大老爺說的就是麻煩！
按照赦大老爺的說法，此時的平安州，便是廢太子殘部的大本營或者說老巢也成。
他們將平安州徹底控制在手裏，私下裏積蓄了不少人馬。
要知道，養兵那是很費銀子的活計，更別說數目過萬的大軍了，每年單單就是維持軍隊正常訓練的銀子，都不是小數目。
作爲當初廢太子的所謂親信，平安州那邊自然有人過來聯絡，要赦大老爺提供足夠的銀子。
他們知曉赦大老爺被禁足的處境，所以就將他當做了純粹的軍費來源之一。
每次少則數萬，多則十來萬兩，沒有一次走空過。
要說赦大老爺心中有沒有怨氣，想沒想過通過平安州翻身？
那是肯定想過的，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大方。
只是，相比紅樓故事裏，沒有其他選擇餘地的悲催狀況，眼下的赦大老爺自然還有其他路子可選。
畢竟，嫡子璉二的前程相當光明，根本就用不着參合平安州的事兒，風險太大了。
只是眼下，赦大老爺已經陷進去了，想要抽身都難。
一番話，把旁聽得鏈二，差點沒有嚇尿。
紅樓故事裏，璉二可是幫赦大老爺，前往平安州送過好幾回信件，顯然算是被赦大老爺拉下水了。
可是眼下，赦大老爺一點拖璉二下水的意思都沒有。
賈蓉神色平靜，並沒有絲毫的驚慌或者動容情緒。
如此鎮定表現，看在赦大老爺眼裏，心中頓時大定。
不知爲何，他對賈蓉這個同族侄孫兼族長，有一種莫名的信心。
賈蓉確實有主意，可以幫助赦大老爺順利脫身。
平安州不是需要銀子麼，給他們指出一個大煤礦，讓他們自己經營賺錢，就可以將赦大老爺徹底摘出來。
畢竟，赦大老爺只是提供了幾次銀子，對於平安州具體的情況，基本都是兩眼一抹黑。
當然，平安州那邊上不上鉤，還得赦大老爺慢慢和對方磨嚕贿^賈蓉認爲成功的把握很大。
同時，他也明白紅樓故事中，爲何作爲榮府第一有錢人，赦大老爺到了後期手頭竟然有些捉襟見肘，甚至將迎春以五千兩的價格嫁了出去。
原來根源在這裏！
在沒有其餘來錢渠道的情況下，平安州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赦大老爺這個大財主，還不得使勁的薅羊毛？
赦大老爺投入的成本太大，到了後來基本上已經沒辦法脫身了，他也根本不願意脫身。
只要想想，他可是繼承了第一代榮國公夫婦的所有私房，還有第二代榮國公的大半私房，就知曉赦大老爺究竟有多富有了，絕對的大土豪級別。
不然，就算爲了面子，紅樓故事裏嫁出迎春時，給的嫁妝也不會那麼寒酸。
眼下的赦大老爺，若是能夠順利擺脫平安州那邊的無休止榨取，肯定不會落到那步田地……
第786章 審視
果然，人都是複雜的。
就連爲人看起來十分不堪的赦大老爺，私下裏竟然也隱藏了相當驚人的祕密。
賈蓉從榮府離開的時候，忍不住搖頭感嘆。
對於赦大老爺，這麼快就願意將心中祕密告知，他還是很滿意的。
起碼，此時想要應對來自平安州的麻煩，相對來說比較輕鬆和簡單。
等到廢太子留下的那位忠義郡王野心勃勃，想要有所作爲的時候再爆出來，人家可不會讓赦大老爺輕鬆脫身。
回去後，只需要和秦可卿說道說道，通過她的渠道將自己的意思表明，然後給平安州一個穩定財源就成。
對方真要是不識趣，賈蓉有的是辦法折騰。
平安州這地方，緊挨着邊關重地，和晉省捱得很近。
轉眼就到了春節，整個京城都徽衷跐庥舻南矐c氛圍之中。
話說，春節期間的京城，給人的感覺比往年要好上不少。
主要就是，城裏的乞丐和流浪漢幾乎絕跡。
就是環境最爲惡劣的貧民區，都多了不少的歡聲笑語，時常還有濃郁的肉香飄蕩。
京城地界的煤礦全力開發，帶來的好處是十分明顯的。
起碼，最底層百姓多了不少來錢的工作，這就相當不錯了。
儘管，整個京城都瀰漫着一股燒蜂窩煤的古怪氣味，可能有些權貴大佬不是很喜歡。
可當今的心情一直都不錯！
短短時間，內務府就上貢了數十萬兩白銀收入，同時卸嗟讓影傩者�能得到好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想想往年，過年期間京城哪次不凍死個百十來人，那就真的奇怪了。
一般遇到雪災或者寒災，京城內外就是流民遍地，哀鴻遍野的架勢。
戶部庫房裏的銀子都將徹底被榨乾，還需要當今從私庫裏掏銀子救濟。
此時的皇室，對朝堂的掌握力度還是很高的。
當今又是個勤政的主，怎麼可能不清楚這樣的麻煩？
可面對老天爺的喜怒無常，當今也是無可奈何，只能等真出了事情後，想辦法補救。
民間常言‘過年關過年關’，對於朝廷而言又何嘗不是如此，每年年底的日子都不好過。
當今也不樂意，每每到了年底，都要從越來越空癟的私庫裏，拿出大把銀子幫朝廷擦屁股。
今年情況大爲不同，根本就不需要朝廷和當今過多費心，能夠過一個相對舒心的春節了。
糟心事不是沒有，可那都是頑疾了。
比如，每到過年京城的糧價都會上漲，而且漲幅還不低。
今年年底的糧食價格，漲幅格外的大。
當今自然知曉，京城並不缺糧，不管是民間還是官府糧倉，都有足夠的糧食儲備。
可架不住某些人和勢力的貪婪，恨不得將百姓手裏最後一個銅板都搜刮乾淨。
當今自然十分不爽，尼瑪的喫相太難看了吧？
可問題是，有能力操縱京城糧價的勢力，包括勳貴武將和文官集團，還有宗室，實力相當強勁。
就是皇帝，也只能通過敲邊鼓的方式壓制。
儘量不讓糧價高得離譜，起碼也得叫百姓過上一個不錯的年節，免得鬧出什麼叫朝廷和皇室臉面無光的人間慘劇。
這時候，當今就對不鬧騰，安分守己的臣子和勳貴們，看得格外順眼了。
就比如，已經很久沒有進入當今法眼的寧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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