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實在丟人！
金陵宗族那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心中就沒點逼數？
竟然好意思寫信過來表達不滿？
更叫人感覺無語的是，信件竟然送到了榮府老太太處。
真要說起來，賈蓉纔是整個賈氏宗族，包括金陵分支以及京城分支的聯合族長。
他雖然並不看重所謂的族權，甚至爲了過得安生，給旁邊的榮府過度了部分族權，卻不代表榮府真的可以蓋過寧府，成爲宗族的話事人。
賈母地位尊崇，又有國公夫人的爵位在身不假，可賈氏宗族還輪不到她當家作主。
可能金陵宗族那邊的話事人，都是一幫代字輩老人，感覺和賈蓉談話沒有共同語言，這纔將信件送到老太太處。
可不管如何，他們如此行徑就是不將賈蓉放在眼裏。
既然如此，賈蓉又何必將他們放在心上？
以金陵宗族眼下的狀態，根本就離不得京城宗族的扶持。
但凡京城宗族表示放棄金陵宗族，只要透露出了絲絲口風，相信金陵那邊有卸鄤萘敛华q豫撲過去，將金陵宗族徹底吞噬不留絲毫渣滓。
說句難聽的，金陵宗族本身的實力一般得很，能有眼下局面完全就是狐假虎威。
也不知道那邊是怎麼想的，近百年時光還沒能掌握足夠的自保力量，也真是夠可以的。
這也是賈蓉對金陵宗族的評價很一般的原因，豪強不像豪強，鄉紳又不是鄉紳，真不知道金陵宗族自身如何定位？
林如海之前在江南任職的時候，怎麼金陵宗族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可不是直接擔任揚州巡鹽御史的，之前還在其他地方但他若人過知府一職，在江南地界官場有一定的人脈和實力。
因爲在地方做得不錯，加上本身特殊的出身，這才被上皇欽點成爲揚州巡鹽御史的。
在那之前，他可沒聽聞金陵宗族那邊，有和林如海有什麼聯繫的風聲。
眼下見得京城宗族直接和林如何聯繫，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反正按照賈蓉的意思，只要他們不拖後腿就成。
正如赦大老爺對老太太所言那般，此時的京城宗族人才太少，等到京城宗族這邊的人才積累到一定程度，他就主動對金陵宗族採取行動。
白白佔據那麼好的資源上百年，結果混成了眼下的模樣？
怎麼說，也得擠身江南望族之列啊。
此時的江南地域，和明末時期的江南情況差不多。
當然，因爲大乾王朝並沒有實行文貴武賤的政策，文官集團還沒有達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江南士紳集團的力量雖然強悍，卻還不至於叫皇室忌憚到不敢輕舉妄動的地步。
可就賈蓉所知，江南地界那一個個所謂的士族，也不是說着玩的。
聯手將富庶的江南瓜分得差不多了，留給平民百姓以及朝廷的空擋少之又少。
也就是有地方駐軍威懾，江南地界的稅收也一直都能正常收繳，雖然銀錢數目不多，卻一直都還能維持相對穩定的局面。
大乾王朝畢竟是漢人王朝，對待士紳的態度不太可能說殺就殺毫不含糊。
這也助長了江南士紳集團的氣焰！
當然了，大乾王朝的勳貴集團活得好好的，他們在江南都有自身的利益，能夠和江南士紳集團互相牽制，這也是皇室對江南地域的影響力不小的主要原因。
可不管如何，金陵宗族憑藉寧榮二府的威勢，經營了近百年時光，竟然還沒有成爲金陵當地數一數二的士紳大族，真的相當之廢。
至於所謂的護官符，那就是狗屁，招災惹禍的玩意！
依仗的，主要還是京城寧榮二府的威勢。
當然，還有連接所謂金陵四大家族在當地的力量，以及甄家的力量，才能勉強對金陵知府衙門有極大影響力。
可，也就是如此了。
就賈蓉所知，最近十幾年間的金陵知府，可沒有一個是獲罪完蛋的。
也就是說，金陵那邊的所謂護官符，威力究竟有多大確實值得商榷。
和林如海的合作，起碼段時間內不會終止。
京城宗族這邊，將會源源不斷派遣得用人手過去。
單就從第一波族學出位學生送回來的信件可知，他們經過歷練不管是學識還是處理實際問題的能力，都有相當明顯的提升，相當的不錯。
等到明年，第二批族學出位學生過去，形成穩定的人才培養模式，賈蓉就可以着手針對官場的佈局了。
在這期間，林如海這個揚州巡鹽御史是關鍵。
賈蓉可不希望，因爲金陵宗族那邊的問題，影響到了林如海的仕途。
回到府裏後，他就將金陵宗族那邊的事情，直接拋出腦海，根本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秦可卿聞訊，第一時間來到二門附近迎候，做足了一個妻子該盡的本分。
要說在持家的能力，還有自身儀容方面，秦可卿絕對是不折不扣的頂尖高手。
另外，她對如何發揮自身優勢，在賈蓉跟前表現得相當不俗，將女人是水做的詮釋得相當完美。
當然，秦可卿雖然優點不少，可缺點也相當突出。
那就是力求完美，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面對老太太和榮府一干主人的時候，總有些小心翼翼看起來有些自卑的樣子。
也是如此，秦可卿雖然能力不輸王熙鳳，但名聲可比王熙鳳強多了。
可惜，在榮府那邊，名聲好根本就沒什麼用處。
榮府那一票人等慣會得寸進尺，你越是退讓他們越是不肯善罷甘休，非要佔得足夠便宜方可。
最叫賈蓉不喜的是，秦可卿每次前往榮府請安，纔剛剛四歲出頭的賈寶玉，便會湊上來佔便宜。
不是要抱抱，就是各種各樣的要求紛至沓來，不答應就撒潑打滾折騰得厲害。
若非這廝年紀太小，怕是賈蓉都要找機會好好教育一下了。
別說賈寶玉只是個小孩子，這小子表現得相當聰明，說出來的話相當的大膽……
第694章 喫瓜
“大爺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寧安堂偏廳，正在處理府裏雜務的秦可卿，聽得賈蓉回來急忙出來迎接，一邊指揮丫鬟端茶倒水一邊好奇詢問。
“還不是西府的老太太，想拿金陵宗族那邊的不滿拿捏我，鬧得有些不太愉快！”
一屁股坐下，接過丫鬟送上的溫水，賈蓉也沒有隱瞞，直接將在西府榮慶堂的事情簡單述說一遍。
最後，淡淡掃了美若天仙的秦可卿一眼，提醒道：“以後沒事的話，少往西府那邊跑！”
“那邊的老太太，慣會倚老賣老，也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多精力瞎折騰？”
對於賈母，賈蓉可以說相當無語。
俗話說得好，人老精鬼老靈，賈母可以說相當的老辣。
起碼，在利用機會方面，還有內鬥方面的經驗十分豐富。
也就是賈蓉見多識廣，根本就不上套，不然還不知道要喫多少苦頭。
一點都不算誇張，不然她也沒可能牢牢把持榮府的核心權柄多年，隨手擺弄兩個兒子輕鬆維持自身特殊地位。
只是，這位可能不理會外頭事務，或者說朝堂事務太長時間，對於府外的形勢變化不是很清楚。
榮府在她在掌控下，衰退速度也是相當誇張的。
賈母不是沒有做過努力，結果她將希望放在王子騰身上，硬生生將金陵四大家族榜首的位置拱手相讓。
不僅如此，王子騰一點都沒有拉拔榮府的意思，不然政二老爺的官職不會那麼尷尬的。
紅樓故事裏，王夫人趁機崛起，甚至侵佔了老太太不少權利和利益。
到了那時，年紀大了感覺力不從心的賈母，乾脆就選擇了享受尊榮的生活，至於榮府能不能重新振興，估摸着不在考慮範圍內。
這些，其實都沒什麼的。
以榮府的資源，提供老太太晚年尊榮的生活，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皇家，都願意給賈母這個老封君面子。
可賈母有一樣不好，就是掌控欲太強。
什麼都想把持一下，這就很討人嫌了。
“大爺，老太太對妾身很是關照！”
秦可卿笑容溫婉，不自覺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趕腳。
也不知道是性格如此，還是想要在寧榮二府的後院女眷中獲得一個好名聲，她對賈蓉的提醒，明顯有些不以爲然。
“妾身和西府的鳳哥兒關係很好，老太太會時常喊妾身過去說話，要是突然變得疏離了不好！”
雖然說話溫柔可親，可話中之意倒是頗爲堅決。
“隨你！若是以後喫了虧，可不要說我沒提醒你！”
賈蓉倒也不甚在意，成親也有一段時間了，秦可卿什麼性子他還是清楚的。
“多謝大爺體諒！”
秦可卿暗暗鬆了口氣，更加殷勤的侍候丈夫賈蓉。
紅樓第一美人小意服侍，賈蓉還是很滿意的。
更別說，秦可卿還是正兒八經的仙子下凡，更加不可能給臉子瞎折騰。
賈蓉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秦可卿趁機向他簡單述說了一下寧府的雜務。
比如，公中的田地和商鋪收入！
在她的整頓下，公中的田地以及商鋪收入，都有了顯著提升，可見其相當有經營能力。
當然了，受於眼界以及外部環境的約束，秦可卿的能力還在正常範疇之內，並沒有太過突出的地方。
只要好好整頓寧府派出收租的下人，以及派駐打理商鋪的掌櫃，基本上就能讓收入大增。
紅樓故事裏，榮府的莊子年年受災，到了最後甚至連半分收成都沒有拿到手。
這正常麼？
至於店鋪，更是被負責管理的掌櫃的私下貪墨，也收不到多少實利。
偏偏，負責管理的王夫人，還要維持一副慈善人的面孔。
或許本身的經營能力就相當有限，看出了或者沒看出裏頭的問題，最後全都不了了之。
不然，真的下狠手整頓，直接抄了那些家生子的家，別的不說起碼上百萬兩銀子是颳得出來的。
可最後，榮府的掌權者們什麼都沒做。
那時候，其實也說不上什麼奴大欺主。
只是下不了決心，沒有了那種拼命的勇氣罷了。
寧府這邊的情況，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儘管之前趙老夫人整頓了一番內院，可莊子和店鋪那裏卻並沒有受到波及。
秦可卿掌權後，自然要好好表現一番。
她雖然表現得十分溫婉可人，但是管理下人的手腕一點不差，不然公中的收入也不會短時間內暴增。
當然，她如此行事，背後有賈蓉和趙老夫人的鼎力支持，不然阻力和麻煩可是不小。
單單被賈蓉祕密處理的家生子，數量就不下百。
當然他沒有殺人，也沒有將人逼上絕路，只不過全都送去了大西北那邊，基本沒指望能夠回來。
通過整頓，還有實實在在的收穫，秦可卿迅速在寧府立下威信。
只不過，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向的，和榮府那邊的關係，一直都維持得不錯。
老太太時常當面誇讚，王夫人也很給面子。
又有鳳辣子的友情，簡直混得如魚得水。
當然了，內裏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估摸着秦可卿自己也不太清楚的說。
她在寧府的日子，過得相當的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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