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176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話說得決絕,可張須陀心中一點底氣都沒有。

真是見了鬼,他也是頭一次遇到,像是瓦崗軍這樣的反偃笋R。

按說,瓦崗軍的規模,在一干反僦衼K不算誇張。

四五萬人馬,對於動輒十萬計量的反贁盗慷裕荒芩闶侵械绕弦幠!�

若非瓦崗軍佔據的地盤特殊,怕是朝廷一時半會還注意不到,或者說不會優先針對。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瓦崗軍竟然玩起了鬥將的把戲,而且看樣子還能穩穩壓官軍一頭。

這就很叫人蛋疼了,張須陀感覺臉上很沒有光彩。

羅士信,秦瓊和程咬金三員大將默不作聲,他們這次被折騰得夠嗆,差點沒直接散架。

心中也是翻起驚濤駭浪,瓦崗軍將領的實力有些誇張了啊。

單雄信這廝的武藝,強得有些過分了。

不僅如此,與其同等級的戰將竟然還有一位王伯當,另外一流水準戰將足有數人之多。

尼瑪,江湖上哪來這麼多豪傑,並且還全都投入了瓦崗麾下?

那十幾位二流武將就不說了,他們這邊的官軍比起來,簡直沒法出口。

不要忘了,瓦崗大龍頭翟讓,也是以勇猛善戰著稱。

就算比不得單雄信,起碼也是一流戰將水準。

還不知道,瓦崗軍中有沒有其它高手存在。

想想都感覺頭疼,心中也是一陣陣發虛,只是不好在張須陀跟前表露出來。

“張公,咱們對瓦崗軍的瞭解實在太少了,必須得想辦法弄清楚,瓦崗軍的真實實力!”

等張須陀的火氣下去,秦瓊適時開口:“不然咱們什麼都不清楚,太過被動了!”

“叔寶說得在理,是某小看了瓦崗軍!”

張須陀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之前數年征討反偬^順利了,心中難免小瞧了幾分,不想在瓦崗軍身上撞到鐵板了。

“張公,某看瓦崗軍一時半會也沒有直接攻打郡城的意思,咱們要如何應對?”

話說開了就沒必要遮掩,秦瓊直接問道:“就我們三個,實在有些頂不住哇!”

之前的鬥將,可把秦瓊三人給驚得不輕,得虧對方沒有下死手的心思,不然他們就不是在這裏侃侃而談,而是被官軍收屍了。

所以,若是之後還有鬥將環節,官軍這邊必須增加厲害的高手。

說起來,張須陀部能拿得出手的戰將,也就張須陀本身,還有秦瓊他們三個。

下面的將官,不是沒有實力,只能說實力平平無奇。

他們在率領軍隊作戰,組織軍隊方面很有經驗,卻偏偏於鬥將之上沒什麼底氣。

最近幾年,隨着三國熱的深入人心,鬥將之事時有發生。

只是以往,全都是官軍壓着反僭诖颍颤N時候反過來了?

可眼下遇到了這樣的狀況,那就必須儘快想辦法解決,不然對於士氣的影響和打擊太大了。

特別是單雄信這廝,武藝之強絕對超乎想象,也不知道他這麼強橫的武藝,爲何非得加入反傩辛校�

“你們有什麼好建議,或者合適人選?”

張須陀也是無奈,秦瓊說得不錯,他不得不做好防備。

“虎牢關守將裴仁基之子裴元慶,此子的名頭還在那單雄信之上,估摸着實力不會差多少!”

程咬金急忙開口道:“另外就是那些位敢於挑戰靜念禪院的武將,一個個起碼都有一流水準!”

不時有武將挑戰靜念禪院四大金剛之事,一直都是江湖上比較出名的事情。

在這個江湖和朝堂聯繫密切的世界,就是軍中大將,都對江湖上的事情多有關注。

以程咬金,秦瓊還有羅士信三人的實力,若非一直都處於前線作戰,怕是也會效仿其他武將,前往靜念禪院或者少林寺挑戰。

正因爲挑戰靜念禪院一事相當轟動,他們自然對其中表現出彩的武將有所耳聞。

就是單雄信,其楊名江湖靠的,也是挑戰靜念禪院四大護法金剛之一的戰績。

真要說起傳奇性,秦瓊的經歷更富傳奇色彩,可沒有靜念禪院的高手作爲踏腳石,就只能老實的依靠軍功一點一點積攢名聲。

倒是裴元慶這小子,作爲主動掀起挑戰靜念禪院四大護法金剛的第一人,不管是表現出來的實力還是名頭,都是響噹噹的存在。

怕是隋帝楊廣,對其都頗有耳聞。

不然,二徵高句麗的時候,也不會將其當做軍中高手,徵調到前線作戰。

只是因爲楊玄感叛亂,沒有多少表現機會就此匆匆返回中原腹地而已。

當然了,也有裴元慶年紀太小的緣故,除了那次徵調之外,基本都跟着其父一同行動,這纔沒有聽聞其在戰場上的表現。

好在程咬金對其一直都有關注,自然知曉此時裴元慶這小子具體在哪裏。

不管這小子的實力,究竟有沒有傳聞中厲害,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實,起碼應該比他們三人不差。

多了一個輪戰的厲害同伴,也能減輕他們不少負擔不是。

秦瓊和羅士信在一旁連連附和,覺得程咬金的提議相當靠譜。

“聽聞,裴元慶只有十五六歲,還是個少年郎!”

張須陀眉頭一皺,有些遲疑道:“請其過來幫忙也不是不可,就怕其父不答應!”

“張公全權負責中原腹地剿匪事宜,想來裴將軍還是會給這個面子的!”

程咬金很不以爲然,隋帝楊廣還在洛都坐着呢,裴仁基不敢也不會不聽招呼的。

張須陀也沒有再說什麼,很快就發了一紙調令送往虎牢關。

不僅只是裴元慶受到徵調,最近幾年那幫子敢於挑戰靜念禪院以及少林寺高手的武將,凡是身在中原腹地全都受到徵調。

……

另一頭,瓦崗軍一干頭領返回臨時營地,一個個喜笑顏開好不振奮。

中軍大帳中,大龍頭翟讓哈哈大笑,衝着一干元老道:“不想我瓦崗軍真真藏龍臥虎,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厲害武將存在!”

一干元老也是滿臉喜色,他們同樣也被驚到了。

若非這次突然的鬥將,他們還真沒有察覺,瓦崗軍中竟然隱藏了這麼多厲害高手。

尤其是王伯當,雖然以前也知曉他武藝不俗,卻一直都沒有得到獨立領軍的機會。

這次大放異彩,說不得就要受到重用了。

說起王伯當,和大龍頭翟讓和單雄信乃是同郡之人,只是加入瓦崗的時間有些晚了,算不得瓦崗元老。

之前的表現一直都比較中規中矩,並沒有太過出彩的地方。

當然,他的箭術早早楊名,可惜於之前的瓦崗軍而言,作用並不明顯。

攻打鄉下莊園用不上,衝擊城鎮的話,單純的箭術又起不到關鍵作用。

加上瓦崗軍早早就開啓了正規化建設,想要表現個人武勇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沒有直接展露出一二流的實力,想要在軍中出頭只能一步一個腳步慢慢提升。

像是這次的鬥將機會相當難得,這廝就一把抓住狠狠出了風頭。

單打獨鬥的話,王伯當的實力只能算是一流,儘管槍法詭異奇特,可一流就是一流,做不得假。

但是加上神射之術,使他的戰力迅速提升到了超一流水準。

對於超一流高手,不管怎麼重視都不爲過。

當然,最多也就是給其獨領一軍的機會,至於能不能更進一步,成爲瓦崗元老一級中的核心存在,就得看他的具體表現了。

另外,像是王君廓,牛進達等一流武將,他們展現出了足夠的實力,給予足夠的尊重和重用都是應有之義。

這點度量,翟讓還是有的。

正好,瓦崗軍最近膨脹迅速,缺少能夠掌軍的將領。

當然,此時一干在鬥將之時,表現搶眼的傢伙們,眼下還只能在中軍大帳敬陪末座。

他們倒是沒有什麼不滿的情緒,單單一個單雄信就能壓制他們了,更別說還有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吳東頭領在場。

鬥將時,那一票二流戰將,絕大部分都是吳東手下小弟。

一個個身體強健有力,武藝也是相當精純的,而且年紀都不大,還有不小的成長空間。

只要在瓦崗軍消息靈通一點,就聽聞過吳東頭領麾下,一流高手可能沒有,但是二流三流一大把。

最誇張的是,這些二流三流高手,還都是吳東頭領自己培養的,忠心耿耿絕對的嫡系心腹。

瓦崗軍其餘元老大將,就沒有這樣的底蘊和實力了。

剛剛在鬥將中表現突出的一行,此時雖然志得意滿,卻也不敢胡亂造次。

吳東頭領在場,對於瓦崗袑⒌能娂o要求可不低,加上其爲人正派做事公道,就是大龍頭翟讓都有些畏懼。

沒見中軍大帳裏的氣氛雖然熱烈,可一干瓦崗元老卻是不敢造次,不說坐得端端正正,起碼也是有那麼點子威嚴氣度。

“吳東兄弟,接下來咱們還繼續和張須陀部鬥將下去麼?”

這邊,翟讓開心了一陣後,將目光放到坐在左首位置的吳東身上。

其餘瓦崗元老也是如此,吳東的實力和威望擺在那裏。

“當然要繼續!”

吳東輕笑道:“不過下次就要小心一點了,說不定官軍那邊會調派高手過來助陣……”

第261章 氣煞人也

大業十一年,大隋天下動亂更甚。

先是上谷江湖大豪王須拔舉旗,聚惺畮兹f自號‘漫天王’,國號爲‘燕’。

同樣是上谷江湖豪傑魏刀兒,於同一時間舉旗聚惺畮兹f,號‘歷山飛’,一時間北地大震。

另有龍門豪傑毋端兒,於家鄉聚信e旗殺官造反,收攏人馬數萬縱橫周邊地域,嚴重威脅到了河東安全。

這時候,隋帝楊廣就算不想啓用在朝堂擁有重大影響力,同時在軍中也很有勢力的門閥大佬都不可能了。

也不知道李閥是如何操作的,李閥閥主李淵得到重用,出任河東剿匪大使,擁有了坐鎮地方執掌軍政權柄的機會。

只要腦子不傻,基本都清楚這裏頭肯定有貓膩。

別看三股義軍聲勢浩大,都在河東那一片興起,可戰鬥力根本就不用擔憂。

若是派張須陀過去,怕是用不着一年,就能將三股義軍打得屁滾尿流分崩離析。

完全沒必要將河東的軍政大權,全部託付給李閥的李淵。

別說什麼李淵和楊廣是親戚這樣的屁話,隋文帝楊堅和前周的宇文家關係也不差,不也一樣殖畚涣耍�

最大的可能,隋帝楊廣防備的可能是突厥人。

不說河東那邊的風起雲湧,中原腹地滎陽這裏,瓦崗軍和隋軍之間的爭鬥,已經變成了純粹的鬥將模式了。

正如吳東猜測的那般,隋朝此時還沒有徹底崩潰,依舊佔據了大義名分。

可能世家門閥不在意楊廣的命令,但是各地武將卻還是不缺聽話的存在。

別的不說,起碼虎牢關守將裴仁基,不敢拂了張須陀的面子。

於是,裴元慶和一干挑戰過靜念禪院以及少林寺的武將,紛紛趕來滎陽增加張須陀部的武將底蘊。

當幾天後,瓦崗袑⒃俅渭s斗的時候,就是單雄信都險些喫了大虧。

他差點被裴元慶一雙亮銀錘給打落馬下,若非身體力量強於裴元慶,這才勉強打成平手。

也就王伯當的神射之術,叫官軍一干武將有些頭疼,沒有什麼好的剋制方式,可也就是頭疼罷了。

至於王君廓,牛進達等一流武將,全都遇到了對手。

就是吳東手下那一票二流武將,也都沒有討到什麼便宜,想要玩人多勢心翘赘揪托胁煌ā�

瓦崗軍上下見此,心頓時涼了半截。

若非有吳東在後頭坐鎮,怕是瓦崗袑⒁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