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山夜行人
下邊人未必好色,不過投其所好的人,一定更受城主器重。
宋言柏揉了揉手臂,道:“盧兄,算了吧,就當……”
“你先出去。”
盧通獨自站在大廳。
片刻後,取出一撮金色長毛點着。
……
練武場,陣法收起。
角落一個巨大的金色車廂。
蔡大有一一看過貨物,點頭道:“不錯。”
隨後,從懷裏取出一個尺長的儲物口袋。
取出一堆礦石、幾種靈草,還要幾本功法、丹方。
“盧道友,請吧。”
盧通蹲下,挨個拿起礦石,認真打量。
紫泥,深紫色,捏着很軟像泥巴。
龍爪藤,看着像枯藤。
雷蛾,指肚兒大小的藍色蟲子,表面紋路精美。
……
山卵雷妖的殺伐之法——紫電千紋蛇。
和摩天轎類似。
要事先煉製一條千紋蛇,才能施展法門。
這些東西,都是煉製千紋蛇的材料。
一一看完,又磨蹭了片刻。
大門終於被敲響。
蔡大有、宋言柏臉色稍變。
盧通擺手道:“不必驚慌,我去看下。”
門外,一頭金毛駱駝。
“老爺,是您家嗎?”
盧通點了下頭。
那撮毛是金毛駱駝的毛髮。
他小聲道:“等下帶個人去萬欲窟,那人想幹什麼都行,所有花銷這裏買單。記住,別超過二百兩銀子。”
“明白,小的一定伺候地舒舒服服!”
金毛駱駝沒有認出盧通。
不過認得銀子。
二百兩銀子可是難得一遇的大單。
盧通點了下頭,轉過身準備回去,又回身問道:“對了,蔡大有聽過嗎?”
“聽過,城主府的二管事。”
“財、色、賭,沾哪個?”
金毛駱駝把腦袋幾乎垂到地面,不敢言語。
盧通過去一把揪住駱駝毛,道:“睜大眼睛,瞧清楚。良妖茶酒館的大爺都忘了?”
金毛駱駝認真看了幾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盧大爺!是您啊!大爺築基了,還搬到城東了!恭喜大爺,賀喜大爺!”
他笑了笑,扔出一兩銀子,道:“說正事。”
金毛駱駝把銀子藏進毛裏,小聲道:“蔡大有,好色好賭!賭贏了就去金鳳院,賭輸了就賴在花雞院。他是城主府的人,花雞院不管得罪,被佔了好多次便宜。”
盧通臉上露出笑容,拍了拍金毛駱駝柔軟的大腦門。
金毛駱駝很高。
不過和盧通說話時,一直低着腦袋。
“不錯。等下花銷別超過一百兩,明白?”
“大爺,記下了!”
摸不清,用銀子撞邭狻�
摸清了,能省就省。
返回院子。
他看了一眼蔡大有。
老東西板着臉,還在裝正經。
“盧道友,怎麼了?”
盧通搖了搖頭,笑着道:“蔡管事,這些功法容我認真看下。”
“不急。”
“家裏地方小,怕您等得無聊,我叫了個小廝帶您出去消遣一二。”
蔡大有皺起眉頭。
方頭大耳、冷眉厚脣,看着不好親近。
他心中暗笑,湊過去小聲道:“放心,一切安排妥當!不管蕩歡、還是縱情,您老只管消遣。”
蔡大有臉皮抖動,看向盧通,耳根子迅速變紅、發熱。
盧通又摸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悄悄塞過去。
“這裏有宋道友盯着,您大可以放心!今天辦成了上萬兩的大生意,手氣正紅,肯定大賺一筆!”
蔡大有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收回銀子,左右看了兩眼,又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
“宋道友,你在這裏盯着。我有件事要出去一下。”
宋言柏一臉不敢相信地看向盧通。
盧通沒有搭理宋言柏,朝蔡大有使了下眼色,朝門口示意。
蔡大有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門口。
幾步走出,越走越快。
等蔡大有出去。
盧通立馬拿起功法、丹方,扔給典四兒。
“快抄!”
第一百六十五章 蔡老哥
後半夜。
塔樓三層,長桌上擺着一摞摞紙張。
四道從練氣到築基的功法:
《陵光持戟功》、《寶曜把刀功》、《太常飛步經》、《鬥劍正青經》。
兩道法術:
一道適宜妖獸強壯血氣的《三兖B心法》;一道修士護身的《三華寶樹》。
六個丹方:
青精丹、黃精丹、竹骨丹;魚目丹、三靈丹、六角白果丹。
典四兒坐着桌子前,認真整理。
一旁。
盧通小心收起,煉製千紋蛇的諸多材料。
三十八種材料,常見的二十多種全湊齊了。較爲稀罕的七種主材,也湊齊了三種。
除了這些東西。
地上,還擺了兩箱魚目石。
大頭銀鯉,頭大、眼睛大,眼中靈氣充沛。
死後,眼睛表層皮膜變爲一層灰石,把靈氣封在裏面。
魚目丹,就是用魚目石煉製。
煉化一顆魚目丹,可以增加一日修爲。
修士修行,有快有慢。
通常一日修爲,指十二條經絡的普通修士,咝衅胀ǚㄩT三個時辰,所增加的法力。
按照盧通所修法門,折算下來,相當於修行兩個時辰。
兩箱魚目石,煉成丹藥。
可以節省數年苦修。
……
“盧老弟,在家嗎?”
門外傳來一個響亮聲音。
練武場中。
盧通收斂起法力,無奈地嘆了口氣。
距離那天交易,過去半個月了。
宋言柏再也沒有來過。
蔡大有卻每隔兩天便過來一次。
喫喝、聽曲、賞景……
每次都有新藉口,去的地方卻只有一個。
無論喫、喝、玩、樂,分文不出,都是盧通付錢。
蔡大有知道,那天盧通佔了便宜。
於是,賴上了。
盧通過去打開門,笑着道:“蔡老哥,‘酒’癮又犯了?”
“知我者,盧老弟也!”
“現在走?”
“走!”
他回去交代了一聲,和蔡大有攜手出門。
巷口。
一個小乞丐蹲在地上,倭锪锏囟⒆艃扇恕�
盧通掃了一眼,沒有理會。
那天幫了穿雲後,周圍總有幾個小乞丐盯着。
蔡大有卻過去,用力踢了一腳,罵道:“滾!臭要飯的,跑到我盧老弟家裏礙眼!再敢來,見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