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歪打不留一
“苟隊長,古語有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才半天的時間,你就想我們了?”李月軒手中拿着戰術刀正在收拾一隻公雞,一邊忙一邊說到。
“八路同志,我,我有立功表現!這個,這個是鬼子給我的佈防圖,上面有一百多個據點呢。”苟隊長趕緊把今村給的地圖拿了出來。
“我瞅瞅……”李月軒把手裏的活交給李二牛,擦了把手拿起地圖紙看了起來。片刻後,這才把地圖摺疊好了排在苟隊長手上。
“就這個也算是立功?你覺的我們成天在鬼子據點周圍溜達,鬼子的佈防我們會不知道?別說地圖了,據點外面有幾棵樹,樹上有幾個老刮窩我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不過,你有了東西能想着送過來,也算是有立功表現……嗯,給你記上一小功吧!”李月軒說道。
“那,那個到了年底,我這個……”苟隊長說的是年底算賬鋤奸的事情。
“到年底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你着急下地府去了?好好表現,這裏都給你記着呢!”李月軒說道。
“哦對了,我今天晚上還要帶偵緝隊出城,成立的治安交給了皇協軍全面管着。另外,我跟鬼子的軍官說了不少話,我給您說一說,您看看那個有用啊……”苟隊長立馬開口,把他在鬼子司令部跟鬼子軍官們的對話給複述了一遍。
“看不出來啊,你這個苟隊長,腦子還真好使,可怎麼就不放在正道上呢?算了,不管這些了,你這些消息有沒有用,還得我們分析了再說。你走吧,不想死的話,就離着那些據點遠遠地看一眼。”李月軒小小的提點了一句,揮手把苟隊長給趕走了。
苟隊長千恩萬謝的走了,走出巷子的時候,長長的舒了口氣,這個漢奸的日子不好過,還想着弄點消息保命的漢奸,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苟隊長走了,李月軒跟幾個班排長立即圍在了一起,商量起了今天收集到的情報,然後一點點的分析。
“這個,就是我畫的鬼子司令部的草圖。鬼子的城防,外鬆內緊,看似鬆緩,可是司令部那條街很難接近。這個,我是在鐘樓上畫的。”
“我這邊,在鬼子兵營附近查看了一下,發現大概有一個聯隊的常駐兵力在城中,還有固定的巡邏隊伍在城中巡視。”
“我去了鬼子的野戰醫院附近,小鬼子今天拉來了不少的傷員,得有七八百人的樣子,估計是咱們主力部隊打的有點猛了。”
“我去了鬼子的兵馬場,大概有一個騎兵大隊的軍馬在裏面,讓老百姓幫着餵馬。”
“剛纔苟隊長的話,我分析了一下。一個是小鬼子還不知道外面的漢奸正在被清理;二一個,小鬼子對於城防問題,看來是皇協軍跟偵緝隊相互獨立跟牽制的在進行。最終決定的,還是鬼子的憲兵警察部隊。”
“那麼,咱們接下來的行動,怎麼進行?”
好吧,大家七嘴八舌的彙總了一系列的數據,卻最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攻擊點。整個首府城的規模不小,駐兵也多,他們手上就這點人手,行動隱蔽是不假,可是人手不夠調動也是真的。
“所以,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情報支持!二牛,你們在這裏警戒,我帶着元寶他們去一下鬼子的野戰醫院。”最終,李月軒說道。
很快,李月軒就完成換裝,一個大尉軍銜的鬼子軍官就出現在了巷子中。這個軍官,帶着日本商人趙元寶,化名菊太郎;帶着音樂大師伍謙,化名毛利次郎;還帶着葛文才,現在化名中村文太郎。至於李月軒,自己化名車前木月。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李月軒帶頭,毛利次郎跟在他身側,商人菊太郎拎着禮物盒子,護衛中村文太郎依舊是利落的打扮,腰間帶着手槍,還拎着一個黑皮箱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就這樣一個組合,看上去很是扎眼,不過李月軒他們就這麼一路走一路走,沿途的鬼子巡邏隊也好,皇協軍的巡查也好,竟然沒有一個攔他們的。
“這是外鬆內緊?”葛文才有些不太相信之前的分析。
“緊不緊的得看對誰!也不看看咱們的裝扮跟氣質,一看就是鬼子中的貴族,這是去訪友或者探望病人的!”既然說話間就已經到了野戰醫院門口了。然後,守在野戰醫院門口的衛兵伸出手,李月軒直接拿出一個軍官證給了衛兵看了一下,通過!
第900章 李月軒在野戰醫院
九支隊特戰隊,每一個隊員都有一本證件。而且這個證件居然不是八路軍的證件,而是鬼子的軍官證或者士兵證。而且這些證件,在鬼子這邊看來都是真的!
沒錯,就是真正的鬼子證件,從士兵的到軍官的,都有。至於說證件的來歷?戰場繳獲之後,再拿給擅長文物造假的專業人員,很容易就出來了。
長治城,鬼子的野戰醫院,車前木月大尉,陪同音樂大師毛利次郎,在商人菊太郎跟護衛中村文太郎的跟隨下,前來看望這裏的傷員們。
“毛利先生,自國內而來,給傷員們帶來了家鄉的聲音。這是一首可以讓人感到心靈安慰的音樂,最是適合給傷員們演奏!”這是李月軒說的,通過工作人員,他直接找到了這個野戰醫院的院長,查看過證件之後,直接說明了來意。
當然,李月軒的身份不是36師團的,而是華北方面軍下屬的某個給水站的工作人員。嗯,給水站是幹什麼的,明白的都明白,這個院長甚至都沒有權利去核實持有證件的人的真僞。
“慰問傷員的事情都是小事情。那麼,這次你們需要多少馬鹿達進行實驗呢?”院長反問道。
“馬鹿達的事情,過些時候會有專門的人員過來調動的。而且,會有一批新的藥物來進行活體實驗。”李月軒面不改色的說道。
“哈哈,那就好。我們已經在5病區準備了500名合格的馬鹿達,您要不要親自去看看?按照指示,男女老幼都有。而且,我們已經從活體身上,完整的分割出了整套的人體器官,男女老幼都有,這些都有記錄的。”院長說道。
“嗯,很好!”李月軒說話間,嘴角帶着殘忍的笑意,一股股的殺氣從心裏蹭蹭的往外冒,恨不得直接扭頭就走。
“哈哈……果然,果然,車前君不愧是給水站工作的。這種對生命的漠視,對鮮血的狂熱,絕不是一兩條生命能培養出來的。”院長哈哈大笑。
“哈哈……是啊,親自死在我手中的,大概有500左右了吧?實在是太多了,記不清楚了。我最喜歡的,其實就是看到他們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消失,卻始終沒有辦法的那種無力感。還有就是臨死前的哀嚎,那是最美妙的音樂。”李月軒說的是死在他手裏的鬼子。
“哈哈,車前君果然不是一般人!”院長已經帶上了狂熱:“爲了偉大的科學,用一些低賤的馬鹿噠來實驗,是必須的,也是有意義的。聽說貴部正在進行人體含水量的實驗,不知道有沒有實驗結果呢?”
“這個……”李月軒突然眼神冰冷的看着院長。沒錯,李月軒聽胡長義講過這個給水部隊的真實情況,也知道這些部隊都是罪行累累的。
可是,他沒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對這個無比狂熱的一個院長。難道,小鬼子全都是這樣的?看來殺的還是少了!
“哦,好吧,不能說就不要說了,是我唐突了。”院長被帶着殺氣的眼神給嚇到了,但是卻更加的崇敬跟狂熱了。
“這一次,會有新一批的虎烈拉投入戰場實驗的。”李月軒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哇,哈哈哈……那正是我帝國的驕傲!天皇地下萬歲……”鬼子的院長,狂熱的喊道。
嘩啦,李月軒直接一杯茶水潑到了院長的臉上:“你需要冷靜!記住你的身份,只有冷靜的頭腦,才能更好的爲天皇地下盡忠!現在,組織傷員,集中到一個比較大的大廳裏,讓毛利先生,用音樂來慰籍一下傷員們的心情。這個,也是實驗的一部分,好的音樂環境,有利於傷員復原。”
“吆西吆西,我這就去安排!”院長絲毫不在意一臉的茶水,而是快速的脫下白大褂,換上新的一件,開門喊來工作人員安排。
“車前君,事情已經安排好了,距離開始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院長說完,突然小聲的問道:“車前君,您這裏要不要來幾個護士陪護一下?都是今年才從國內招收過來的,專門用來陪護高級的傷員。您身份高貴,爲了帝國的戰爭,一直工作在最危險的地方,需要好好的撫慰一下!”
“黑澤院長!不要拿女人來試探我對天皇地下的忠眨《摇挥幸粋�小時的時間,太短了!”李月軒說道。
“哦……哈哈……”院長尷尬一笑,帶着莫名的意味,然後才說道:“那我們繼續品茶吧!這個,可是從六安帶來的瓜片,是中國頂尖的好茶葉。我這裏,還有信陽的毛尖,黃山的毛峯,西湖的龍井……哈哈,感謝我們帝國的軍隊,這些有着好茶的地方,都是我們帝國的領土了!”
“嗯,是啊,中國是個古老的國度,也是一個有着各種優質的物產的國家!只是,這個國家的民族太低劣了,尤其是被夢圓滿青(故意錯別字)統治過後,血統已經變得駁雜,有血性的已經被消滅殆盡,剩下的,都是懦夫跟狗腿子了!偌大的一個縣城,一箇中隊的帝國士兵,甚至能帶着一個營的皇協軍去佔領統治。而皇協軍,欺壓中國人,比我們軍隊還要過分。更妙的是,中國人竟然不懂反抗,哈哈!”李月軒不屑的說道。
“是極是極,這個中國人已經習慣被外族統治了。以前,有夢圓滿青,現在換成我們也是一樣的。只要,把那些還有反抗精神的給消滅掉,那剩下的,就跟豬圈裏的豬玀一樣的任我們隨意的宰殺了!哈哈哈……看來,車前君也是深入研究過中國人的啊!”院長鞠躬說道。
“好了,吹噓的話就不要說了,不過你說的那些茶葉……其實,我是可以帶走一些去給我的同僚品嚐一下的!畢竟,這是在享受戰勝的果實,是我們這些勝利者的權利麼……哈哈哈……”李月軒也是略帶狂熱的語氣說道。
“吆西吆西,這個是可以的!難道你們給水站的補給不是最優先……”院長正要疑惑,迎來多了李月軒的冰冷眼神:“我明白,明白了!”
“不管你明白了什麼,不要去多想。唉……我們在這裏爲天皇地下的事業盡忠,可是國內的家人,也是需要撫慰的……”李月軒說了句不相干的。
“吆西吆西,我滴明白,明白!”院長點頭道。
“……”儘管李月軒不明白院長明白了什麼,但是接下來的談話就基本上沒啥營養了,就是討論一下茶道,順便說一下現在的攻防態勢。
等鬼子的傷員們準備完成之後,李月軒跟院長也完成了談話,相伴往屋外走。在走出屋門的時候,院長搶先一步給這個大尉開門,甚至還從邊上的儲物櫃中,拿出一條大黃魚悄悄塞給了李月軒。一箇中佐軍銜的院長,對一個大尉軍銜的格外的奉承,可見給水部隊真不一般。
“車前君,最近,我們在考慮成立新的軍醫培訓機構。其實我們的軍醫是極爲欠缺的,這個車前君也是瞭解的。所以,我們打算在周圍的縣城成立軍醫教育班。我們也可以用抓到的俘虜,給他們注射麻醉藥物後,再給他們身上模擬出傷口,然後讓學員們實際操作。”
“車前君,帝國需要軍醫,需要醫生,需要醫學方面的資料跟技術。後面這些,是貴部在追求跟積累的。我們能做的,就只能爲軍隊培養軍醫了。”
“好,很好!等這樣的醫療班建立起來,如果我知道了,一定會去好好的看看的,順便慰問一下這些學員跟院長的!”李月軒說道。
“吆西吆西……好了,前面就是大禮堂了您請,您請……”院長真的很客氣。
“呼……”李月軒長長的舒了口氣,推開門進入了大禮堂中。這裏已經集中了大概2000多的傷員,還有近百的醫護人員在忙碌着。
而大禮堂的最前方,原本是個戲臺的位置,已經被收拾乾淨,甚至還搭起了一個簡易的演出臺,麥克風都給豎在了臺前。
李月軒一行人進來了,工作人員趕緊低頭問候,趙元寶迎上去跟他們商量演出的事情,伍謙卻是從皮包中拿出陶笛仔細擦拭,神情中帶着神聖。
至於李月軒,卻是開始回憶剛纔院長說的話,越是回憶,越是膽寒跟憤怒,被他努力的壓制住了。什麼用抓到的俘虜進行教學,那是在拿着我們同志的生命,去給鬼子培養軍醫。製造傷口?好好的人哪裏來的傷口?還要模擬戰場上的傷口環境?不就是在好好的人身上弄出傷口來麼?
這個,跟活活的宰豬殺羊有何區別?這可是咱們的同胞啊!所以,這一個禮堂的鬼子……一個都別想活着!
舞臺上,被葛文才帶過來的黑箱子已經打開,幾塊黑色的板狀物被拿出來,在舞臺上拼湊出一個正方形的方格出來。然後箱子被放在了戲臺的下面。
而伍謙,在擦拭完了陶笛之後,很是恭敬的從巷子中拿出一樣一樣的工具,開始在演出臺上仔細的操作着。
嗯,各種各樣的盒子,各式各樣的細密粉末倒入其中,然後各種各樣的工具一起上,立刻就在一個專門的金屬臺上擺出了美麗的造型。
“這個是……香道?”黑澤院長看着伍謙的操作,小聲的問道。
“是啊,毛利大師不但是音樂大師,更是香道的名家。最優雅的音樂,伴隨着嫋嫋而上的香菸,正是人生最高最美的意境!”李月軒說話間,雙手合十在鼻子前,然後微微躬身,順手把一顆藥丸丟進了嘴裏面。
同樣的,跟着一起來的幾位,包括伍謙在內,都是雙手合十的一個動作,都在偷偷的喫解藥。
做完這個神聖的動作後,伍謙這才緩緩的從箱子裏拿出打火的工具,把燃燒臺上的香粉給點燃。然後,看着裊裊上升的青煙,他回頭跪坐在了方格上,面色帶着神聖,帶着崇敬,帶着平和。而就在他們做這些的時候,原本還紛亂嘈雜的大禮堂,卻是安靜了下來。
很快,嫋嫋的青煙彌散在了大禮堂中,淡淡的香味也在腥说谋乔谎Y出現。隨着香味吸進肺裏面,大家的精神都放鬆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悠揚的陶笛聲緩慢的響了起來,《故鄉的原風景》被伍謙用最緩慢的速度開始吹奏。
一遍,又一遍,陶笛聲聲,樂曲入耳,不管是鬼子傷員們,還是醫護人員,甚至黑澤院長,神情都變的越來越平淡,呼吸也是越來越緩慢。
當然,李月軒他們依舊保持着該有的興奮點,甚至李月軒還偷偷的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
終於……撲通一聲,一個舉着藥瓶子的護士跌掉,玻璃瓶子也嘩啦啦的碎在了地上。
然而,卻沒有驚呼,也沒有其他鬼子在意這一些動靜。不過,這似乎開了個頭,一聲又一聲的人體跟地面接觸的聲音響起,所有站着的鬼子,一個個的跌倒在地上。就這樣了,還是一臉的平靜,還是帶着傻笑,似乎在懷念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
“行了,別吹了,時間夠了!”最終,李月軒的聲音打斷了伍謙的吹奏。
“呼……累死我了。不過,這個藥粉的效果是真不錯!這一下,這一屋子的都該沒了吧?”伍謙長出一口氣說道。
“嗯,活不了的!準備一下,趕緊撤離!”李月軒說話間,開始忙活起來。被丟在一邊的箱子被重新拿了過來,然後幾條電線給接在了一起。
準備完畢後,四個人出了大禮堂,緩慢的向着醫院外面走去……
醫院裏,李月軒他們依舊沒有受到多少攔截,甚至,醫院裏基本上就沒遇到多少人。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醫院的大門,甚至於門口的衛兵還給他們敬禮來着。然後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的過去,直接就到了半個小時後。
“轟……”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就從鬼子的野戰醫院大禮堂中響了起來。接着就是沖天的火焰開始在禮堂中彌散。
然而,奇怪的是,禮堂中竟然沒有一個鬼出來……
第901章 創造了三個目標,行動
長治城,隨着一聲爆炸響起,整個城市在第一時間就陷入了混亂之中。先是醫院附近,不多的幾個百姓開始沒命的奔逃,然後逃回家中緊閉大門。
接着,就是相距甚遠的幾條街道上,聽到爆炸聲的百姓們也紛紛沒命的奔逃,直到回到家中躲避起來。
而那些城外來的百姓們,也是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快速的收拾東西,趕緊出城。一些見機得快的,更是直接丟掉東西往城外跑。小鬼子殺人不眨眼,現在的情況,城裏面肯定出大事情了,丟東西,總比丟掉性命強。
就在這種越來越混亂的情況下,李月軒四個人已經返回了無人巷子區域。而這個時候,居然有一些感覺無法出城的百姓,也來到了這裏躲避。不過,當這些百姓們看到李月軒身上的鬼子軍服,立馬掉轉頭,飛也似的跑掉了。
“隊長,隊長回來了……”四周無人,隱蔽的特戰隊員們現出身來。
“其他先別說,國淮,帶幾個人,換上鬼子軍服,站在巷子口這邊,別讓百姓進來。如果遇到鬼子的隊伍經過,說醫院那邊出事情了,發生了大爆炸,趕緊去支援。要是鬼子非得進來這邊,那就直接放進來解決掉。其他人,各班排組長過來開會!”李月軒也不廢話,直接吩咐。
“是!”顏國淮直接領命,然後麻溜的從帶來的揹包中拿出鬼子軍服給換上。很快,一個少尉帶着9個鬼子兵就出現在了大街上站起了崗。
不得不說,鬼子軍服的淨街能力真不是蓋的,尤其是這個節骨眼上,百姓們紛紛四散而逃,遠遠地看着鬼子,那絕對掉頭就跑。跑遠了,還得慶幸這些鬼子還不錯,居然沒有胡亂開槍射擊他們。
“好了,都過來開會,我先說一下剛纔的情況。我們之前,帶着……”李月軒現實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的行動,然後纔開口說道:“一潭死水的環境,不適合我們戰鬥。現在呢,長治城這潭死水給攪渾了,我們的機會就來了。二牛,現在的這個情況,我們有三個可以攻擊的目標。”
李月軒說完,看了看越發陰沉的天色,然後說道:“距離天黑,大概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現在能攻擊的目標,一個師鬼子的司令部,這個我打算給炮兵戰鬥組。17發炮彈,3發辣椒彈,4發白磷彈,10發高爆殺傷彈,全給鬼子的司令部招呼上。”
“然後剩下的兩個目標,一個是鬼子城內的軍營區,就趁着鬼子集結部隊的時候,用擲彈筒招呼他們!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咱們帶來的9個擲彈筒一起打,不用把所有的榴彈都打進去,只給他們打16輪轟炸就行。咱們別的不多,就是擲彈筒榴彈夠多!”
“打完16輪,每一個擲彈筒還能留下8個榴彈備戰。而且減少了這些榴彈,咱們行動會更加順利。而剩下的第三個目標,就是醫院。沒錯,就是剛剛爆炸過的那個醫院。攻擊的目標,就是過去救火救人的那些鬼子。”李月軒說話間,在地上畫了起來。
“這裏,距離鬼子的司令部有直線距離1公里;跟正西邊的駐軍軍營,有600多米的直線距離;跟東邊的醫院,有1200米的直線距離。你們說說看,怎麼打?”李月軒畫完簡易的地圖,然後看着大夥兒。
“軍營那邊,我去!”李二牛直接說道:“我就帶着一個戰鬥小組,然後所有的9個擲彈筒戰鬥組過去。你留在這邊,居中指揮就行。”
“醫院那邊我去吧,我帶着4個戰鬥組,再帶上所有的機槍組過去!”剛從醫院返回的趙元寶說道。
“那……我就帶着通訊組,去師團司令部那邊吧!”二排長吳同心說道。說完了,看了看方兵:“老方,你跟李鐵就在這裏打炮了,我給你望風去,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打!”
“滾蛋,通訊兵怎麼架電話線?這個問題你想過沒有?”方兵問道。
“看到鐘樓沒有?我們只需要把電話線順到那邊就行!你說小鬼子城裏面這麼亂,多一個小分隊的鬼子巡視線路沒問題吧?”吳同心說道。
“哈哈,行,就按照你們說的,就這麼幹了!”沒了其他問題,李月軒直接吩咐:“不過有一點要格外注意,發動攻擊的時間,元寶那邊先打,二牛接着發動,剩下的就是這邊。元寶你們那邊打完了,立刻向着東邊城門撤離,我這裏會向北邊城牆那邊出城。二牛,你們跟我們匯合!”
“值得說明一點:完成任務,不要戀戰,跟鬼子大部隊遭遇能撤退就撤退,一切等出了城再說。另外一點就是,別被鬼子俘虜,千萬別被俘虜,光榮彈能用就用上。同志們,自打加入特戰隊這一天,我們的生命就已經給了這個民族了,所以……保重!”李月軒說完,伸出了手。
“保重!”幾個拳頭碰在了一起,然後紛紛組隊去準備了。
此時的長治城,已經是越發的混亂了,不過在混亂中,卻是有着固有的秩序。百姓們,紛紛回家緊閉大門;鬼子的巡邏隊開始全部出動巡邏;皇協軍也跟着巡邏隊一起行動;另外,就是鬼子專門救火的隊伍,也在向着醫院方向快速的前進。拉着水的卡車轟隆隆開動,還有拉着水泵的也在走。
醫院方向,大廳的爆炸,引燃了大廳裏面的戲臺,還有桌子椅子,還有大禮堂裏面的桌布窗簾門簾這些易燃物。現在,整個大禮堂的木質穹頂也在着火了,整個醫院就跟大火炬似的,看的格外的分明。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掛着憲兵袖章的鬼子兵,帶着一些不情不願的老百姓,也向着醫院方向而去。這些人,正是最先出去的趙元寶行動組。
“讓開,讓開,救火救火,快快滴……”趙元寶換上了少尉軍銜的軍服,大聲的向着街上正在設置路卡的鬼子們呵斥。
設置路卡的鬼子們一看“百姓”們拎着的水桶,拿着的工具,也沒有阻攔,直接放行。
感謝曹步章丹楓的多次打賞,謝謝老曹。感謝老鐵的打賞,謝謝啊。
第902章 亂成了一鍋粥
黃昏已到,長治城一片混亂,街道上來來往往的鬼子跟僞軍,吵吵鬧鬧的聒噪非常,就如同成百上千只老鴰在呱呱的叫。
“隊長,這個城裏面像是出了事情了,咱們要不要回去看看?”城外五里地的一個土丘上,正在半躺在土坡上歇息的苟隊長被人問道。
“看看,看你個先人!現在咱們偵緝隊是奉命出城辦事,城裏面的治安工作跟咱們沒關係!出事情,出事情纔好,越大越好!”苟隊長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一咕嚕爬了起來所以一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說道:“走走,趕緊走,去最近的一個據點先看看去!”
說完了,苟隊長一狗當先,領着一羣黑衣偵緝隊員沒命似的開始跑。
“隊……隊長,咱們跑什麼啊?這累的……都……喘不上氣來了……”有個隊員開口問道。
上一篇:典藏华夏:开局对话十大皇帝
下一篇:陈医生,别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