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亮劍開始搞軍工 第315章

作者:歪打不留一

有苟隊長帶着,特戰隊進城的行動進行的很順利,尤其是特戰隊的全套武器裝備,都被帶了進來。而且,特戰隊員們足足進來了75人,甚至連迫擊炮都弄進來一門。嗯,迫擊炮就在李二牛的屁股底下坐着呢,一併被馬車給拉了進來。就是炮彈帶進來的不多,才17發。

進到了城裏面在城北一個無人的衚衕裏,馬車停下,推着的推車也停在了這裏,陸續的就有挑着擔子,揹着筐子的戰士過來集合。

然後,75個人迅速的組成了9個行動隊,把這條巷子給控制了起來。這個巷子是個空巷子,白天黑夜都很少有人過來,到是野狗野貓不少,偶爾有乞丐大着膽子過來住一下。

爲啥是空巷?當初鬼子攻進,長治城,因爲遭到川軍47軍的猛烈抵抗,損失慘重,泄憤屠滅掉城北好大一片區域的百姓。這條巷子,自然就空了下來。至於當時守城的川軍一部,沒有一個投降的。即便最後一股沒有突圍的士兵,槍裏沒了子彈,依舊挺着槍跟鬼子白刃戰,戰至最後一人。

現在,李月軒他們把這裏當作了臨時的駐紮地點,以待接下來的行動。

李月軒就是個膽大的,膽大心細本事好,手下還有一大幫子身手矯健,槍法超羣的特戰隊員。所以,行動起來就很大膽了。

鋤奸?有意思麼?交給幾個警衛排,派出一部分特戰隊員帶着就行了。有意思的,是城裏面啊!

再說苟隊長這邊,此時就站在特戰隊員們的身邊,身體佔的筆直,一點都不幹亂動彈。而且,眼皮微跳,真個身體都繃的緊緊的,很是恐懼。

“咳,咳咳……諸位八爺,我已經把你們給帶進來了,這,這是立功表現吧?”苟隊長哆嗦的說着話。

“嗯,不錯,這一路都很沉穩,尤其是城門那裏,表現的也很沉着,很不錯!”李二牛開口說道。

“是啊,很不錯,可惜了這根線,我拽了一路,愣是沒機會用上。你說,我要不要拉一下呢?”一直跟在苟隊長身邊的趙元寶說道。

“別,千萬別!我給諸位跪下還不行麼,千萬別下殺手啊。再說了,現在是在城裏面,您這手一拉,我身上的炸藥包這麼一炸,把皇軍……呸,把鬼子給招來了不是給諸位八爺找麻煩麼!我這一身的血四處迸,還髒了您不是?”苟隊長終於鼓起勇氣說了這段話。

他爲啥這麼說?被獨立給抓了,他的身上一點傷沒有,衣服完好,人是啥事都沒有。本來,是打算公審一下給槍斃了的,可是被旅部攔下來了。所以,他纔出現在了這裏。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此刻苟隊長的身上,可是足足綁着一圈的炸藥呢,拉繩就在趙元寶手中拿着。

沒錯,給苟隊長身上掛炸藥包,然後帶隊進城裏,計劃很不錯,執行的也很完美。爲了讓這個計劃完美,在行動之前,李月軒他們就在i一個木頭樁子上綁了同款的炸藥包,當着苟隊長的面兒給炸了。然後,木頭樁子沒了,地上還出現個土坑,當場就把苟隊長嚇尿了。

而這一路上,苟隊長就綁着同款的炸藥包進的城,你說他能不緊張害怕?

漢奸麼,都是惜命的,怕死的緊。這要換成咱們八路戰士,身上綁炸藥包算啥?再給加點,我直接跳進鬼子堆裏面,自己就能拉了炸。

“好了,別亂搞了,把苟隊長給嚇尿了就不好了。”李月軒止住了苟隊長的動作,然後對着趙元寶說道:“把他的炸藥包給拆了!”

“得令!”趙元寶一聽這話,直接使勁一拉手裏的繩子,麻溜的把苟隊長給拽到自己側面,三下五除二就把苟隊長的外套去掉,把綁他身上的炸藥包給解了下來。嗯,炸藥包真的是炸藥包,上面還寫着炸藥包三個字呢。只不過,這個同款炸藥包,裏面裝的是行軍口糧而不是炸藥。

“我滴個……”趙元寶一拉繩子的時候,苟隊長當場就嚇的差點暈了過去,只感覺自己飄飄忽忽的似乎就要沒命了。一直到感覺臉頰生疼,這才緩過勁來。還好,人麼事,命還在……就是褲襠有點溼漉漉的。

“就你這點出息,還好意思當漢奸的?看好了,這是爺們的飯食,得虧了你給帶進來!”這時候,趙元寶已經打開了趙元寶,從裏面挖出行軍炒麪糰子,放在飯盒裏加水拌着喫。

“好了,苟隊長,休息一下,就回家吧!這一路,也是辛苦你了,還希望你再接再厲,再給鬼子賣命去啊。”李月軒拍着苟隊長肩膀說道。

“哎,哎,繼續給鬼子賣……不不不,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再給鬼子賣命,我就真沒命了!”苟隊長點頭哈腰說道。

“去吧,去吧,去找鬼子去,然後聽到什麼消息,就過來給我們說一下。當然,你帶着鬼子來抓我們也行,不過你寫的供狀,你罵天皇的那些話,都會被鬼子給知道,到時候鬼子收拾你的時候,我們可不會管你。”李月軒說道。

第897章 這樣的大師

“不會,絕對不會!我絕對不會出賣你們的!諸位放在這裏住着,需要什麼給我個話,我給安排。”聽話聽音,苟隊長知道自己能活下來了。

“你會不會出賣我們,其實我並不關心,你最大的作用,就是把我們帶進城裏面。現在呢,用完了,不過我們不會殺你。至於下次見到你是不是會殺了你,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我們的政策,你知道。是死是活,俱在你一念之間。”說話間,李月軒拍着苟隊長的肩膀。

“走吧,回家一趟,再給鬼子彙報下你的工作。怎麼說隨你的便,走吧。你的生死,就在你的手裏攥着。”李月軒推了一把苟隊長,把他推出巷子口。然後,大家目視着苟隊長匯入人羣了,這才返回巷子,而後作起了準備。

“隊長,我們這次的行動目標具體是什麼?”苟隊長走了,趙元寶這才湊過來小聲的問道。

“我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信麼?”李月軒攤了攤手,而後這才示意大家湊在一起說道:“看我們的行動區域,這周圍的漢奸被清剿一空,那麼小鬼子接下來會做出什麼反應呢?第一個,就是從城裏調派兵力,出去找我們的行動隊報復;再一個,就是調動那些還沒死的漢奸進城,或者去一個安全的所在開會穩定人心。再一個,我們周圍在搞大動作,小鬼子調動部隊會很頻繁。”

“所以,我們的目標是——鬼子的各路援軍?”趙元寶問道。

“打援軍也不用在城裏吧?我覺得隊長的目標,會是鬼子的重要人物!至少,也是要端了鬼子的師團指揮部!咱以前也幹過,順手!”方兵說道。

方兵是特戰隊炮兵隊的隊長,是個優秀的迫擊炮射手,可是跟着特戰隊幹活,已經很久沒有開葷了。

“小兵說的沒錯,我的第一目標,就是鬼子的師團司令部!打據點有啥意思?鋤奸再多,也擋不住當漢奸的人多。所以,直接從源頭上給掐了纔是最好的辦法。可惜的是,太原城咱們去不了,也沒法去北平,否則直接弄了第一軍的筱冢義男或者華北的日軍司令部纔是最好的辦法。”

李月軒說話間,還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就看到了特戰隊員們灼熱的眼神。沒錯,就是灼熱的,帶着殺氣,帶着冷冽,帶着不知名的意味的眼神。

“好傢伙,咱們真要把一個師團司令部給端了,哪怕只是給炸了,咱這一輩子也值了!”伍謙一隻手指頭快速的摩挲着臉頰,沉聲道。

“小伍這話兒沒錯,咱們這輩子真的值了,這事情辦成了可以吹一輩子的!”胖乎乎的姚磊說道。

“那,隊長,咱們怎麼安排,現在就打?強攻的話,咱們完全可以直接殺進去,然後逮着師團長給剁了。說不定,還能挾持師團長撤出去呢。”二排長吳同心發話了,表示贊同這次行動。

“二牛,你怎麼說?”李月軒胳膊頂了頂二牛問道。

“行動之前,情報最重要!這樣,我帶着倆人,牽着毛驢,去鬼子司令部附近轉一圈,順便給你們繪製一個地圖!其實最好的作戰方法,是趁着鬼子的軍官們集中在一起的時候,直接給一鍋端了。這事情,還得看苟隊長了。”李二牛說道。

“那個狗漢奸沒問題吧?”李月軒其實還是有些擔心苟隊長的事情。

“漢奸都比較惜命。而且能在鬼子師團這裏混上一些名頭的,也是有本事的人物。其實這次能逮住他,順便蒐集罪證,詢問資料,並且讓他帶我們進城,這都是很幸叩氖虑椤2贿^現在不一樣啦,他的那些供詞,自己寫的辱罵天皇的話,他不敢出賣我們的。”李二牛說道。

“嗯,該做的防禦措施還是要做的!國淮,思明,三通,這條巷子跟附近的幾條巷子,交給你們三個作戰組了。帶來的定向雷,都佈置上。”李月軒直接安排了三個行動組來負責這片的安全,這已經是很大的措施了。更別提這次帶來的一百多定向雷,這要是都佈置上,玩好了還不知道坑死多少鬼子呢。當然,前提是苟隊長出賣他們,真的帶着鬼子來清剿他們纔行。

特戰隊的行動是迅速的。在開完小小的碰頭會之後,戰士們各自分工,以這條街道爲中心,在這一片佈置出一個防禦區出來。這期間,李二牛,趙元寶,伍謙,姚磊這些戰士,卻是分散開來,在城裏面四處遊走,掌握地形跟重要的目標。

當然,境遇不同,出身不同,訓練的差異,就使得他們行動的辦法各不相同。最保守的,是李二牛,直接牽着一頭毛驢,帶着炒熟的花生,一路走一路叫賣,不時的觀看敵情。個子瘦小,年紀也才17歲的徐平,卻是端着一個香菸盒子,沿街叫賣香菸,同時觀察敵情。

最拉風冒泡的,卻是出身最差勁也最好的伍謙。額,伍謙是採花俪錾聿患伲情L的卻是一表人才。此時,他從馬車上的揹包中,翻找出一身行頭。溕牡皿w的西裝,被他拉拉平,然後穿在了身上;錚亮的皮鞋蹬在腳上,還拿出一塊白布擦擦乾淨;帶着香味的髮膠拿出來抹頭上,對着鏡子把頭髮梳理的整齊……片刻的功夫,伍謙就從一個趕車的車伕,搖身一變成了年輕的貴公子。

“哈哈,別看了,這一身可是喫飯的行頭,是師傅臨終前給咱置辦的。本打算,帶着我去上海大世界開開眼界,順帶給我破身,再找一個名媛啥的幹第一單生意的。結果……趕上了淞滬會戰,師傅沒了,我也差點死在亂軍中,還是這身行頭救了我。”伍謙自嘲加懷念的說道。

“霍,還真沒聽你說過以前的經歷,講講?”姚磊靠過來問道。

“嗨……我的情況早就給組織上彙報過了,檔案中就有。其實也沒啥,就是人長得好看,被一家軍官的太太看上了,拉上車……就去了南京城。你們知道的,幹這一行的,從小練腰力……總之,就是往事不堪回首,現在啊咱就一心打鬼子,給咱師傅報仇!”伍謙說道。

“行吧,英雄不問出處。走,帶你去個好地方,憑着你的長相,再加上我們配合,看看能不能得到點有用的消息。”趙元寶走了過來,也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不過是長衫的日系服裝。跟着他一起的,是葛文才,同樣是一身整齊的打扮。

長治城,已經被日本鬼子佔領了兩個年頭了,已經有了很多的僑民在這裏稚V袓u梅子,正式這樣的僑民中的一個。

她本人才27歲,已爲人婦,並且在國內有兩個孩子。她來這裏,本來是看望丈夫的,可是丈夫沒見到,只見到了半截屍體。據說,是在東陽關附近被八路軍炸的。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還是漂亮的寡婦,她只能暫時在城裏面定居。

好在,時常有丈夫的舊友過來探望她,給她帶一些錢財,小日子過的也還很是滋潤。嗯,從裏到外的滋潤。

在這邊不缺錢,可是國內有兩個崽子要養,不能全指望男人們啊,所以就開了個茶室,用自己的茶道招待軍中的大人物,賺些錢財的同時,還能滋潤一下枯寂的心靈。嗯寡婦的日子可不好過呢……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茶室中有好幾個包間關着門,被梅子召集來的藝妓在這些包間裏跳着伸不開手的舞蹈,伺候着軍官們。梅子本人,卻是百無聊賴的靠在櫃檯上,慵懶的看着街面上的行人。

突然間,三個高大的身影映入了眼簾,讓她的精神有些振奮。嗯,看打扮,是有錢人;看相貌,英俊威武,還帶着淡淡的血腥氣;看舉止,似乎出身不凡的樣子。尤其是穿着長衫的那一位,衣服上的紋飾,就表明了這是貴族出身的。

而被他親自陪同的那個帶着眼鏡的西裝男人,自然也是富貴非凡的。

“老闆娘,聽說這裏的茶藝很不錯,給我一個茶室。”趙元寶地道的京都腔,讓梅子感覺有些發軟。再看看比平常的那些軍官們高出近一個頭的身軀,還有那冷酷之中卻又有着溫文爾雅的氣質,這一定是貴族子弟從軍增加履歷的。

“好的好的……”梅子手腳麻利的開始準備,她要親自伺候這一桌,說不定能有什麼奇妙的經歷呢?嗯,高大健壯的男人,這一定是有着日耳曼血統的優等人種呢,萬一要是有點什麼事情……

很快,梅子就熱情的把三個人迎上了二樓的一間茶室外面,親自拉開門,弓着身子,甚至故意讓衣襟敞開的,讓人進屋。

面對着這樣的誘惑,趙元寶悄悄的嚥了口唾沫,強忍着悸動,依舊保持着冷酷的姿態;伍謙,卻是自然的多,甚至進門的時候,還把一張大面額的日元塞進了衣襟之中,手指頭用最快的速度輕掃了一下梅子的下巴。嗯,日元這東西,繳獲了好多,沒啥用,拿來套情報不錯。

倆人進屋,跟班加保鏢打扮得葛文才就站在了包間外面,豎着耳朵聽着周圍的動靜,好像很警惕周圍的環境,很是忠心的樣子。

“毛利君,京都大學一別多年未見,沒想到再次相見,卻是在異國他鄉!不知道毛利君,故鄉的風景還好?”跪坐之後,趙元寶開口問道。

“咳咳……”伍謙能聽得懂日語,卻是說不好,心說你個趙元寶這不是沒事找事麼?

“哦哦。是我的疏忽!我忘記了當年上學的時候,毛利君嗓子受過傷,看來至今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這實屬遺憾!”趙元寶自顧自的說着。

“啊……這樣英俊帥氣的男人,竟然嗓子不好,這是天妒英才麼?”梅子在一邊聽着,自行腦補。

“還記得,當初毛利君醉心於音樂,而我卻只能投身在軍隊中,爲帝國征戰,真是命咦脚税。〔恢肋@次相遇,可否能親耳聆聽毛利閣下的樂聲呢?”趙元寶在一邊說着,一邊品茶,一邊着急,心說你個伍謙,臨機應變的能力呢?

“好……吧……”伍謙終於嘶啞的吐出這兩個字,然後從皮包中拿出一個陶笛出來,放在了嘴上。

悠揚的陶笛聲,緩慢的響了起來,讓人的心境不由得放鬆,思緒也跟着笛聲,慢慢的轉向了遠方,最終回到了家鄉,回到了家鄉的原野上……

嗯,這首曲子,自然是故鄉的原風景,作曲者是胡長義,有幸被喜歡樂器的伍謙給學了來。這次,真好拿了出來用上了。

“啪嗒……啪嗒……”正在一邊侍弄茶具的梅子,此時正有大顆大顆的眼淚滑落臉頰,之前生出的那些想法,現在都被拋在了腦後。

“這是一位大師啊!還是故土來的音樂大師!聽着這樣的音樂,她似乎也回到了家鄉,回到了跟丈夫在一起的日子裏。那時候,沒有戰爭,沒有飢餓,沒有死亡,只有西沉的夕陽,以及懷中的嬰兒,一切都是那麼美好的。可是,爲什麼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沒有人給梅子答案,而早就聽膩了這位大師演奏的葛文才,這時候卻是在過道中慢慢的走着,憑藉超凡的耳力,聽着各個隔間裏面的鬼子軍官的對話,蒐集任何有用的信息,深深的記在腦子裏。

半個下午的時間,就這樣緩緩地過去了,陶笛早就不再響起,包間裏只有兩個人對着慢慢的的品茶。至於哭得梨花帶雨的老闆娘,此時也整了衣衫,用最標準的禮儀來伺候這兩位貴客。什麼遭遇,什麼什麼滋潤,都一邊去吧,這些都是對大師的褻瀆……

咳咳,好吧,正在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的趙元寶跟伍謙,怎麼都不會想到,就是一首自家支隊長寫的曲子,一個從戰利品中弄到的陶笛,愣是讓一個美豔的老闆娘,自行腦補出一個身殘志堅的音樂大師的心路歷程來……

第898章 我見到裝甲車了

在過去的某一年,毛利家族新添了一位新生的嬰兒。這個嬰兒或許有着日耳曼的血統,也或許有着康巴漢子的血脈,但是現在,這個嬰兒是毛利家的孩子了。至於叫什麼,沒有人知道。

然後,一晃就是十幾年,那個孩子逐漸的長大,上學,成長,已經成爲一個有着高大的身軀,健壯的體魄的青年。

這個青年,進入了京都大學,展現出了才華橫溢的音樂天賦,讓師生們羨慕不已。

或許是上天要磨礪這個年輕人吧,就在他上大學的時期,嗓子壞了,原因是受了傷?

可是,嗓子上的傷患,沒有擊倒這個年輕人。他拿出了毛利家族的貴族氣質,頑強的跟命咦鲎鹏Y爭,而他鬥爭的武器,就是音樂。

爲了尋找靈感,年輕人踏上了旅行的路……他走過了許多的地方,富士山頂,京都的古宅,大阪的港口……最終,年輕人來到了故鄉的原野上。

一路的風餐露宿沒有擊垮年輕人,反而讓他成長爲了一個健壯的男人。男人一路走一路行,或許半路上還會遇到美麗的女人,也遇到兇惡的敵人,這都沒有讓男人停下腳步。但是,故鄉的原野上的風景,卻讓男人停留了下來……

“走……吧!”就在梅子在那裏腦補的時候,伍謙卻是開口,緩慢的用日語說道。

“是啊,該走了!”趙元寶微微點頭,然後才說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能在時隔多年後,在異國他鄉的茶社之中,聽到毛利君帶來的家鄉的聲音,就已經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了。不知道,毛利君接下來去哪裏?”

“繼續……走……”伍謙依舊沙啞緩慢的說道。

“繼續走麼?可是毛利君,你的安全怎麼辦?這裏,可不是國內,你一路走來也已經感覺到了。中國人對我們可不是那麼友好。”趙元寶說道。

“沒有關係……我一路走來,見到……太多的慘事情,我的音樂,不該有血色……”伍謙繼續說道,臉上帶上了悲苦的樣子,像極悲憫的僧人。

“那就……走吧!我送你去車站,或許能想辦法給你找到一輛車。聽我的,不要待在中國了,回去吧,回去家鄉吧!”趙元寶說話間,倆人已經起身,並肩向着門外走去。梅子在一邊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說話。

梅子想喊人,當然不是沒給錢,伍謙給的那張鈔票面額可不小。梅子其實是想問一問能不能追隨在伍謙的身邊,不過想了想自己的身份,放棄了。

兩個人出了茶室,外面的葛文才立刻趕了過來護衛在了一側。而後,三個人信步而走,就這麼大鳴大放的走出了茶舍。

“排長,就在你們在屋子吹陶笛的時候,我在周圍的包間聽到了好多的消息。可是沒多久,就有臨近的包間裏面的鬼子被那個笛聲給吸引過來了。好在這些鬼子就只是站在包間外面聽,沒有衝進去,可把我緊張壞了,都在想要不要一通速射給幹掉了。”走回巷子,葛文才這才說道。

“小伍啊……我這次有些失誤了,因爲我沒有想到咱們支隊長隨隨便便給吹出來的一首曲子,殺傷力竟然這麼大!看哪個老闆娘的表現,我就知道了。幸虧,這個曲子咱們支隊長說小鬼子聽了會變的安靜,這纔沒出大錯。”趙元寶說道。

“其實,若這一次是個長期的任務,我就憑着這個曲子,就能混跡在鬼子的卸嘬姽倩蛘呱倘酥g的。就是身份不經查,容易穿幫。”伍謙說道。

“要是長期任務,就給你換個身份了。還有,那個老闆娘看你的眼神可不一樣,你找找招手,就能帶走了。”趙元寶說道。

“嗯,差不多,還能倒貼!我在施展一些手段,恐怕她這一輩子都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別問爲啥,師門有傳承的!”伍謙說道。

“你師門還學這個?咳咳,好吧,不問了,等下我們彙總一下得到的情報,看隊長的安排了。”趙元寶說道。

再說苟隊長這邊,時間線需要向回回顧幾個小時。苟隊長從無人巷離開後,就沿着大街遊逛,最終走進一個巷子,推開一扇虛掩的門。

“老爺回來了……”傭人見到苟隊長,立刻上來見禮。

“去準備熱水,老子要洗澡,再給我找一身乾淨的衣裳。還有,讓小四來伺候我!”苟隊長一邊吩咐,一邊向着家裏的澡堂而去。

然後,時間就過了兩個小時,苟隊長換上乾淨的衣裳,出現在了鬼子的師團司令部中,見到了今村新太郎。

“今村太君,我回來了!”黑色的禮帽被拿在手中,苟隊長彎着腰說道。

“狗桑,你一去就是幾天的時間,也沒有音信,探查到消息了?”今村新太郎問道。

“報告太君,我這一次可真是九死一生啊!”苟隊長哭喪着臉,開始講述他這一路上的見聞跟精力。嗯,怎麼出的城,怎麼見到隊員們被民兵抓住,他怎麼混進根據地,怎麼跟民兵們周旋,怎麼九死一生的探查到了情報,這纔回老報告。

不得不說,能當上偵緝隊長的,這個腦子是真好使,文思猶如尿崩,一口氣說了一個多小時,跌宕起伏的故事,比那個叫老歪的作者寫的好多了。

“也就是說,你見到了八路的裝甲車了?”今村新太郎直接問出重點。

“見到了,那個裝甲車那個大啊,有這麼長,炮管有這麼粗,上面有三挺重機槍,得有十幾個人伺候這一個裝甲車,反正我是不敢打這樣的車。”苟隊長點頭哈腰的說着半真半假的情報,腦門都帶了汗了。

“八嘎,你滴,一派胡言!今天上午,守門的士兵親眼見到你腿軟的進了城,還帶着馬車跟隨從。你,根本就沒有爲帝國辦事情,而是跑到鄉下找花姑娘去了!你這個廢物,帝國白養了你了!”今村新太郎氣的拍了桌子。

“咳咳,這個,太君,我真的見到八路的裝甲車啦,真的,親眼見到的!”這句話苟隊長說的真情實意,一點都沒撒謊。

第899章 情報分析完了?確定行動

碰……今村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個懦夫,撒謊都不會!你的隊員被抓是真的,你去執行任務也是真的,不過什麼深入根據地,胡說!”

“現在,別再去管裝甲車的事情了,有事情需要你偵緝隊辦!這幾天,土八路對我們的據點進行了不斷的攻擊,一些據點已經失去了聯繫。現在,你帶着偵緝隊,化妝出城,然後去各個據點看看情況。”今村說話間,拿出一張地圖,上面標註了一些據點的位置。

“這個,很重要,你一定要收好了。然後,就按照這個地圖,挨個去看情況。”今村說道。

“那,太君,這城裏的治安不用我們管了?這城裏面要是混進來土八路怎麼辦?”苟隊長問道。

“成立的治安,你們偵緝隊就沒有管好過,現在讓皇協軍來管一管試試。至於你說的土八路進城?這裏是師團司令部所在,你說土八路敢進來麼?這兩年,你們偵緝隊抓了那麼多,有幾個是真正的八路?要不,你帶幾個真正的八路過來給我看看?”今村板着臉訓斥道。

“是,是……我這就出城!”苟隊長鞠躬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嘟囔:“老子這次還真能把八路給你帶進來……”

走出今村的辦公室,苟隊長在司令部中來回溜達,跟鬼子的軍官們打着招呼,還拿出香菸給大家分着抽,詢問大家工作是否順利。直到——今村派人來罵他,讓他趕緊帶人出城這才作罷。

時間迴歸,在趙元寶他們全部返回不久,苟隊長一個人悄眯眯的溜進了巷子,然後四處張望。最後,被放哨的特戰隊員給帶到了李月軒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