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太宗皇帝一聲令下,諸位大臣立馬沉心靜氣,靜靜地等着魚兒上鉤。
程咬金嘿嘿竊笑,眼看着一條又一條魚兒咬上鉤來,臉上的欣喜絲毫掩飾不住,每當釣上兩條之後,就總會偷偷地往太宗皇帝的魚框裏也放上一條。
太宗皇帝正好奇程咬金怎麼能這麼厲害呢,心裏正想着該怎麼超過他,可不能在谐济媲皝G了臉面,見程咬金居然這麼識相,頓時喜上眉梢。
“嗯哼”了一下,太宗皇帝本想悄悄給他使個眼色,卻見程咬金目不轉睛,就連把魚框放到自己框裏的時候,他的動作也是行雲流水,像是經過特訓一般。
看到這幕,所有觀性俅谓蛔⌒α耍�
“哈哈哈,笑死我了,原來如此,怪不得太宗皇帝笑得那麼開心!”
“什麼叫智慧,這就是啊,連程咬金這樣的人物都不敢搶上級的風頭!”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情世故嗎,學到了學到了!”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哈哈哈……”
還沒等他們笑完這段呢,下一段,他們就看到,長孫無忌等人也都在撇頭關注着程咬金,心想:這傢伙何時變得如此厲害?
長孫無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程咬金放魚的手,從中發現了端倪,不由搖頭笑想:‘好一個程咬金,難怪要帶陛下到邊上去!’
‘不過這未免也太多此一舉了,你就算帶陛下坐中間,把魚放陛下框裏,我們也不敢說啥啊!’
話罷,玩味地撇了魏徵一眼,發現魏徵目光緊盯着程咬金的手,不屑地哼了一聲,卻也什麼都沒說。
畫面一轉,比賽結束,最終,程咬金排在太宗皇帝后面,長孫無忌排在三,秦叔寶居四……
程咬金這回啊,可在秦瓊這邊狠狠找回了面子!
“叔寶,看到了沒,這就是俺老程真正的技術,連輔機都不是俺的對手哩!”
這會,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程咬金絲毫不拍太宗皇帝的馬屁。
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後,太宗皇帝把他帶到了一邊,問:
“咬金,你怎如此厲害?”
“陛下,這是俺特意研究出來的祕方,俺只告訴你,你可莫要告訴別人哦,只需要用酒米加鹽或加油枯,魚喫着有味,就不會去喫沒加鹽或油枯的酒米,會逗留原處不走,即使遊走了,它們也還會游回來,上鉤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太宗皇帝雙手叉腰,笑聲迴盪在整個華清池。
他衝程咬金笑了又笑,悄悄地叮囑道:“切記要保密,保密,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朕知,朕回頭還得找長孫無忌他們釣魚,你也一起來!”
“陛下,俺釣這一次就好了,釣魚這事啊,可真不適合俺!”
程咬金擺出一副嫌棄的模樣,既然這方法已經告訴陛下了,那陛下下次肯定會用,自己要是也用,那豈不是在和陛下角力麼?
俺豈能和陛下爭長短!
太宗皇帝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嘴上的笑意更深了。
觀袀兛吹冒蛋嫡ι啵恢馈约涸摬辉搶W程咬金這種作風?
第1017章 橫掃高句麗
“怪不得人家能活得那麼舒服,死了還被追贈爲驃騎大將軍,這是真活明白了啊。”
“從原則上來講,程咬金這種作風顯然是不對的,可在現實中,往往還是程咬金這類人更喫香,他們有一定的能力,也有一定的處世智慧,以至於日子往往越過越好。”
“但是在大事上,我們還是得堅守自己的原則,你看程咬金不也是這樣嘛,他即便給太宗皇帝送把柄,也只是用喫牛肉的手段犯禁,而不是欺壓百姓。”
觀袀冎饾u交流起了,原則和世故之間的聯繫。
若空有原則,好像往往混不太好,容易修橋補路無屍骸。
可若空有世故,很容易是殺人放火金腰帶。
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一個平衡點?
既不讓人喪失原則,又能讓人通過正規手段活得好一些?
這似乎是一個關於生存和致富的問題,每個人心中,都浮現出自己的想法。
“劉仁軌這一仗,可以說是趕鴨子上架,順手打的,他真正厲害的,反而是他治國方面的才能。”
秦俑把話題拉回正軌,說道:“白江口之戰後,百濟境內遭受兩次戰火荼毒,境內受到了嚴重的破壞,劉仁軌於是請命治理百濟。”
“他少時的所學,以及多年來的閱歷和成長,再次發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這就如同我們先前對話過的辛棄疾先祖,以及朱老祖一樣,他曾經無論是在貧賤,還是升官中走過的路,每一步都算數了。”
“上任之後,劉仁軌令人重新登記戶籍,設置官署屬吏,開闢西新的道路。”
“他着力於村莊建設,修復堤壩塘堰,並且救濟百濟境內的貧困人家,鼓勵農業生產,還替他們建立土地神廟,讓百姓得以安居。”
“百姓們安居幸福了,自然也就不會想着造反了,巴不得能一輩子跟隨大唐。”
“之後,大唐守軍就開始墾種土地,籌劃平定高句麗。”
太宗皇帝聞言,嘆道:“朕看過你們後世的典籍,是說朕在貞觀十八年的時候親征過高句麗,連克蓋牟等10城。”
“可惜,當時由於朕的打法過於保守,未採取直取平壤、放棄安市、先取烏骨城等建議,導致大唐未能出奇制勝,以至於拖到天氣嚴寒之時,唐軍又因糧草不濟,只得班師回朝。”
“太宗皇帝,打法保守並非是主要原因,當時您已是大唐天子,雖有機會出奇制勝,但到底不再是曾經的天策上將,自然不能以身犯險,否則一旦被困,一些別有用心的異族必定聯合發難。”
“當時最困難的一點,還是糧草問題。”
秦俑隻手一揮,一副高句麗的地形圖驟然顯現。
觀袀兌ň慈ィl現大唐陸地戰線是由上而下,安市城在建安城上方,國都平壤離安市距離遙遠,在安市城和建安城的右下方。
在平壤和建安之間,還有一座烏骨城。
從安市和建安到平壤那一塊區域上,除去烏骨城之外,高句麗再沒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城池。
若是打下安市城,再取建安,攻破烏骨城,唐軍便可一馬平川地直取平壤,
況且在這張地圖上,不少地圖都打上了“X”,大唐軍隊已經和安市成對峙狀態。
秦俑指了指安市城,說:“當年,你認爲安市城險兵精,建安兵弱糧少,主張出其不意先攻建安……”
“但大將李勣認爲,越過安市攻打建安的話,高句麗軍一定會截斷唐軍糧道。”
“太宗皇帝因此專攻安市,但安市城池過於險要,以至於久攻不下。”
“當時,又有降將高延壽、高惠真獻策,希望陛下能放棄安市,先取烏骨城,其餘擋道小城必潰,平壤則不可守,其他大臣也大多主張如此這樣做。”
“但長孫無忌認爲,既是天子親征,萬不可冒險僥倖,應該先破安市,再取建安,纔是萬全之策。”
秦俑嘆了口氣,唉,可見當了皇帝之後親征,反而容易束手束腳。
這場戰爭,要是大唐放開手去打,沒準真就贏了。
出征高句麗的武將陣容有多強?
李勣、李道宗,外加當時初露頭角的薛仁貴!
這時的大唐,依然是名將輩出,李勣、李道宗這些老將正直鼎盛!
阿史那杜爾等源於突厥的名將逐漸崛起、薛仁貴等新秀脫穎而出,盛唐武功的新篇章,早在這時就已經拉開了序幕!
灰色之境出現了一段快閃,上面清楚地顯示着大唐鐵軍橫掃高句麗的盛景!
“殺!!!”
戰場伊始,李勣和李道宗剛出手就滅了高句麗數千人!
之後雙方會戰蓋牟城,在蓋牟城打了一波精妙的配合,俘2萬餘人,獲糧十餘萬石!
另一邊,大唐刑部尚書率領張亮水陸大軍部渡海襲佔卑沙城,俘虜了八千多人。
戰爭只剛打響,大唐天團可謂橫掃遼東!
一個刑部尚書都能統兵四萬,戰船五百艘,在被偷襲的情況下還能反殺敵軍,可見大唐的文官當時是何等的能文能武。
之後,蓋蘇文又率領步騎4萬援遼東,李道宗僅率4000騎兵迎擊!
李勣引兵相助,和李道宗再度會合,大敗高句麗援軍,斬敵千餘人!
另一條戰線,太宗皇帝渡過遼水之後,撤下棧橋以堅軍心!
他親自率領精兵圍攻遼東城,派遣銳卒登衝竿攻上城樓,又藉着風勢燒燬遼東城西南樓,一舉攻破遼東!
城破之後,太宗親率士兵,殺高句麗兵萬餘人,俘獲城民4萬口!
唐軍大截之後,又向白巖城進軍!
高句麗烏骨城守將遣兵萬餘援白巖城,唐將契苾何力僅率勁騎800反擊,帶傷追擊數十里,斬千餘人!
又到六月,李勣攻白巖城西南,太宗臨其西北督戰,打得高句麗守將孫代音不得不獻城投降!
到這,唐軍已經連克高句麗十餘城!
高句麗損軍五萬以上,被俘虜七萬以上,被繳獲馬匹、鎧甲、兵器等不勝其數!
反觀唐軍,僅損失兩千士兵和八千匹戰馬,一直打到安市,野戰和攻城戰勝率達到了百分百!
這場戰役可以說是完美的體現了,什麼是真正的橫掃!
第1018章 脫甲爲臣,披甲爲將
只可惜,當時還有不少武將要鎮守大唐,防範其他異族,否則再多調幾個過來,打高句麗完全不在話下。
安市,一塊真正的硬骨頭來了。
得知唐軍勢如破竹,高句麗北部耨薩高延壽、高惠真領兵15萬援救!
“先滅援軍,再取安市!!!”
畫面之中,太宗皇帝一聲令下,唐軍迅速對援軍展開戰略部署!
當高句麗援軍進軍到了距離安市城只有40裏時,爲了防止援軍產生疑慮,太宗皇帝立即派左衛大將軍阿史那社爾率突厥千騎與之交戰!
阿史那社爾戰而佯敗,退走之後,本以爲高句麗軍隊會跟過來,誰知對面的將領居然乘勢追至安市城東南8裏處依山列陣!
一般團隊到了這估計得頭疼腦熱,敵人援軍就在背後,安市城內又有不少士兵,現在打也不是,不打不也是。
但這,豈能難倒大唐天團?
“陛下,高句麗傾國出動,平壤守軍必定稀少,末將願領精卒5000擊之!”
李道宗想學李靖,也來一波奇襲!
可惜,這時候的太宗皇帝,雖然還有親征之勇武,但比起年輕時候的銳氣,終究還是少了許多,最終並沒有採納李道宗的意見。
不過,天可汗到底是天可汗,他仍然能想出破敵之計。
他身穿戰鎧,背上披風,左手搭在唐皇劍上,直衝兩邊文武說道:
“區區一個小陣算什麼?”
“立即派遣使者,前去安撫高延壽,讓他們放鬆戒備!”
“李勣!”
“末將在!”
李勣上前抱拳接令。
“朕令你領步騎一萬五千於西嶺列陣!”
“末將領命!”李勣退到一旁。
“長孫無忌!”
“末將在!”
長孫無忌這時居然也穿着鎧甲,上前接令道!
氣質儒雅之中透露着殺氣,長孫無忌的眼神再不像在朝堂上那般溫和,反而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
“朕令你領精兵一萬一千爲奇兵,自北山出狹谷,攻延壽側後!”
“臥槽,長孫無忌也帶兵?”
觀袀凅@呆了,這不是個文臣嗎?
“就是啊,他不就是個禮部尚書嘛,大唐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要是說兵部尚書能打也就罷了,這吏部尚書和刑部尚書都用上了?”
一些瞭解長孫無忌的觀行ψ糯蜃值溃骸案魑唬銈儾虏麻L孫無忌的爹是誰?”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