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唉,果然,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啊!”
許多觀袣U爲觀止:“牛人果然從小就厲害,像我小時候要是讓我一邊種田一邊讀書,我得煩死,更別提什麼學識淵博了,能及格就不錯了!”
“所以說啊,環境能影響都是我這樣的,牛人是哪怕只有一線機會,都會創造環境啊,怪不得人家文武雙全!”
畫面繼續,劉仁軌歷經歲月洗禮終於長大。
這一年,他十七歲左右,華夏迎來了——唐武德年間。
頗有才名的劉仁軌,偶然間看到河南道安撫大使任瑰起草奏疏議論國事的草稿,突然皺了皺眉,覺得頗有不對。
於是,他就鼓起勇氣,向任瑰說道:
“任大使,某覺得這幾句可以適當改改——”
說完,就向任瑰不卑不亢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怎麼叫大使啊,不應該叫大人嗎?”
“就是啊,再怎麼也得叫安撫使大人的,怎能直接喊大使呢!”
有的觀胁唤獾馈�
一些對唐史頗有了解的觀型嫖兑恍Γ骸八哉f啊,你們都不適合穿越!”
“拜託,你們不會真想穿越到大唐去喊別的官員叫大人吧?”
“要知道在大唐期間,“大人”作爲一個當面的口頭稱呼語,只能用來稱呼父母,個別情況下可以叫直系血親尊長!”
“但是,要是用來稱呼各種官員,那就大錯特錯了!”
“啊?真的假的啊?”
不少觀械纱罅搜劬Γ觞N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查!”
“這也不對啊,爲什麼我裏,很多主角都會喊大唐官員叫大人啊,比如長孫大人、尉遲大人等等!”
“你們也說了,那是嘛,哪能當歷史看,這可是江湖大忌!”
“啊?可是我現在知道了就覺得很彆扭哎,這不就相當於那些主角在喊長孫爸爸、尉遲爸爸嘛,真要是穿越了那得多尷尬!”
“所以啊,我們一定要做好歷史功課,否則哪天真穿越到大唐,見到了個名臣,結果開口就喊人家爸爸,那可就糟糕了!”
“沒錯沒錯,要是碰到脾氣爆的,這樣亂喊爸爸會被打死的,人家武將一拳頭咱都頂不住啊!”
霎時間,許多原本不知情的觀袧M臉黑線!
一腦補起那個場景,他們瞬間就覺得慘不忍睹。
哎呀,果然,真要是有穿越這種事輪到自己身上,那簡直就是火葬場。
……
典藏華夏,直播間中!
任瑰聽完劉仁軌的建議後,不由挑起眉頭,詫異道:“你竟有如此才華?”
這份草稿沒有人看出毛病,就算看到了,也未必敢跟我這個安撫大使提意見,想要我修改自己的草稿。
這劉仁軌,絕不只是單有才子之名這般簡單。
“既有如此才華,不爲朝廷和百姓效力着實可惜,本使這就下赤牒,令你爲息州參軍!”
赤牒,是大唐臨時授官的一種文書。
命呔褪沁@樣,你永遠不知道機會在哪裏,但當它出現的時候,做好準備的人總能及時抓住。
但劉仁軌就在關鍵時刻抓住了這個機遇,正式走上了,大唐的爲官之路。
氣咭坏┍蛔プ。眠往往接踵而至,憑藉着多年造就的出色能力,劉仁軌很快就當上了陳倉縣尉!
“魯寧,你既爲折衝都尉,豈能知法犯法,欺壓百姓!”
當時的折衝都尉魯寧驕縱違法,歷任陳倉縣官都無法制止他。
劉仁軌就職後,做的第一件事,就告誡魯寧不得再犯!
魯寧表面點頭,內心卻是鄙夷,笑想:你不過是一個個小小的縣尉,也就是個從九品的芝麻官!
某乃折衝都尉,雖爲下府,卻可是正五品官!
俗話說,官大一級便可壓死人,更何況本都尉大你數級!
無非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罷了,你很快就會知道,此處到底是誰做主!
魯寧拂袖退去,背過劉仁軌的神色驟然狠厲,之後對百姓更加兇暴蠻橫,絲毫不把和劉仁軌的約定放在眼中!
“來人,給某亂仗打死!”
畫面之中,劉仁軌帶人親自抓住魯寧,並下令要將魯寧斬殺!
“劉縣尉,萬萬使不得啊,此人乃是陛下看重的折衝都尉,你若是打死他,豈非是在打陛下的臉?!”
不少人紛紛求情道。
劉仁軌神色不變,瞥了執仗者一眼:“你們還等什麼?!”
“劉仁軌,你以下犯上,陛下絕不會放過你的!”
魯寧張狂大罵,但還沒來得及多罵幾句,到嘴的聲音就成了哀嚎!
執仗者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能打死他,他們做夢都能笑醒,因此每一仗都鼓足了勁,很快就見魯寧沒了生息。
執仗者依然不解氣,又狠狠地打了數十下,直至他血肉模糊!
當州里的官員將此事稟告朝廷之後,劉仁軌的“災難”來了!
太宗皇帝接到奏摺,氣憤地對滿朝文武質問道:“一個小小縣尉,居然敢打死了朕的折衝都尉,這能行嗎?”
“立即召劉仁軌入朝,朕要當殿責問!”
劉仁軌走的那一天,一縣的百姓都不由提心吊膽。
“魯寧侮辱我,我因此殺了他。”
劉仁軌站在大殿之上,面對太宗皇帝的質問坦然自若的說道。
“你敢殺他,就不怕朕殺了你?”
“不怕。”
“爲何?”李世民服了,這傢伙,怎麼跟自己的其他大臣那麼像!
像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這類人啊,一個個都是不怕死的貨,別看平時低頭做事,真要是勸諫起來,那是一個比一個牛鼻子。
“陛下乃聖明之君,微臣殺的乃是對江山社稷有害之臣。”
劉仁軌如實說道,一點也不怯場:“縱然陛下因此懲罰微臣,微臣也爲當地百姓除去一害,何懼之有呢?”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之間互相看了一眼,不由點頭,眼中頗爲欣賞。
原本火氣還很大的李世民,一看劉仁軌剛毅正直,也生出了惜才之意。
也罷,一個折衝都尉,既然爲禍百姓,死就死了吧!
這個換在大多皇帝手中,大概率會直接被賜死,壓根不可能見到皇帝的小小縣尉,的確值得榮幸,自己遇到了貞觀天子。
不久後,一封由朝廷發來的升官文牒,出現在了劉仁軌府邸。
大意是,封劉仁軌爲——咸陽縣丞!
一個從九品的芝麻官,殺了一個正五品的官,本該是砍頭的罪過,反而連升數級成了正八品!
皇帝覺得可以,也沒有哪個朝廷大臣覺得這不合理,任人唯賢,因材施用。
這,就是貞觀。
秦俑坑中,太宗皇帝開心地笑了笑。
那時的他,可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看這劉仁軌還不錯,居然爲華夏留下了一個打得小廢鳥臣服九百多年的文臣。
若非治兒和滿朝文武從始至終就沒重視過廢鳥,在這戰後把重心放在了高句麗上……
區區廢鳥,早就沒了!
第1016章 咬金的“魚技”
貞觀十四年。
太宗皇帝近日見秋高氣爽,決定去同州狩獵,可當下襬在他面前的,卻有一封奏摺。
他有些無奈的翻開,看到上面寫着:
“臣啓陛下,如今百姓秋收還未結束,若是圍獵,恐對田間作物不利,惟願陛下以天下計,暫緩秋收,微臣敬上咸陽縣丞,劉仁軌。”
“陛下,您怎麼了?”
程咬金站在一旁,見陛下若有所思,許是遇到了難事。
“小小一個咸陽縣丞,得知朕要圍獵,竟也敢上表勸阻朕。”
太宗皇帝欣慰的笑笑,展現出了與胁煌哪X回路:“這足矣說明朕政治清明,底下的臣子,纔會盡諫忠言啊。”
“陛下,此人所諫何事?”
“他建議朕暫緩圍獵,百姓仍在秋收之時。”
“哦……”程咬金心領神會,卻並未給出任何建議。
心底,卻是想着:若是如此,的確該暫緩圍獵。
只是,程咬金從不會把想法輕易說出,看陛下這反應,必然做下了暫緩的決定,一來,自己沒必要再多說,二來,這是陛下體恤愛民,主動想出來的決定,而非是在他程咬金的諫言之下。
俺雖爲一代武將,然身處朝廷,亦當睿智明目。
和演義和影視劇中大多出現的程咬金不同,歷史上的程咬金,每逢出征,經常舉旗最先殺上城樓。
高宗年間,他67歲了還能當行軍大總管,把西突厥打得死去活來。
到那個年紀,依然能得到重用,那就不是光靠喫老本能做到的事情了,足見程咬金仍有餘勇。
再加上他深居高位,仍能深得高宗信賴,統領大軍,這就佐證了他爲人處世的高超智慧。
現代世界,太宗皇帝聽到程咬金的心聲,忍不住笑道:“這個程咬金,盡給朕做這樣的事情!”
“朕還記得,當年他釣魚輸給了秦叔寶,秦叔寶就每次都提着兩斤重的紅鯉魚,跑到程咬金家人面前炫耀……”
“這件事,吾也記得。”
秦俑笑着說:“當時程咬金兩次都空手而歸,他的性子終究無法如秦叔寶一般沉穩,釣不過也實屬正常。”
“無錯,但咬金可不是那麼容易服輸的。”
太宗皇帝玩味的笑了笑:“叔寶越是炫耀,就越是弄得他這個好強好勝的大將軍很沒面子,於是咬金就開始鑽研釣魚之道,爲此啊,可沒少往魚塘裏跑。”
一提起這些,太宗皇帝看起來整個人都愜意不少,這程咬金分明是個武將,卻總是能在粗中有細的同時,做出些讓人覺得可愛的事情來。
像他這樣的猛將去研究釣魚,那不跟張飛繡花差不多嘛。
“後來啊,朕知道程咬金在研究釣魚,就下旨邀在都城喜歡釣魚的大臣和將軍到華清池垂釣。”
“之後的事情……哈哈哈!!!”
太宗皇帝說着說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觀袀冸m然不明所以,可一看他這麼笑,頓時也跟着笑了起來。
秦俑見狀,心念一動,灰色之鏡立即出現變化。
華清池旁。
程咬金非要拉着太宗皇帝坐在自己旁邊,想讓兩人一起坐在最邊上。
太宗皇帝原本不願,按道理他應該坐最中間,以程咬金的地位坐在旁邊肯定是沒問題的。
只是,他爲什麼非得讓朕去旁邊?
太宗皇帝狐疑地瞧了他一眼,莫非他還真研究出了什麼絕技?
於是,就坐在了他邊上。
他這一坐,其他大臣也都很識相的把中間的位置空了出來,坐在邊上釣魚。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