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華夏:開局對話十大皇帝 第330章

作者:烽火重燃

江逸回道:“是一個創造過萬國來朝的時代,巔峯時期周邊各大異域之人,皆奉大唐爲天朝。”

“莫非你所說的開放包容,與各朝的思想文化息息相關?”

孔聖人好奇道,他不由想起從先秦到唐朝這個時代的民風狀態,發現凡是在文化大開放的時期,社會的包容性程度都很高。

如春秋,百家爭鳴,思想多元化,包容性提高。

如秦朝,雖然主尊法家,卻也允許儒家和其他學派的存在,包容性同樣有所提升。

到漢朝,罷黜百家之後,反而包容性減少許多。

再到大唐,又是一個各族多元化的時代,包容性更是達到了空前的程度!

這很難不讓眼前這位聖人把思想文化的碰撞和開放程度聯想到一起。

觀袀兟牭竭@番話,也瞬間如同醍醐灌頂一般!

“思想文化程度越高,社會的包容性越大,媽媽呀,我是又找到寫作文的素材了嘛?”

“牛啊牛啊,老師問我爲什麼作文水平突飛猛進,我說我看了典藏華夏!”

“絕了,原來封建時代女子的權利也有這麼多啊,之前倒是我孤陋寡聞了,我之前還喜歡魏晉南北朝,但是現在看來,這還不如去大唐呢!”

“哼哼,這要是在秦朝,我非得把我那找小三的前夫給咔嚓了!”

此時,這彈幕瞬間就如同春秋時期的百家齊放一樣,開始了各種個人故事和爭論秀。

有人在網上瞭解到真正的魏晉南北朝之後,果斷由粉轉黑,並在彈幕裏瘋狂吐槽,像極了平時在視頻裏看起來風流倜儻的網戀對象,在奔現時卻是瘋流涕淌……

有女子嚷嚷着想要去大唐,有女子則想着去秦朝,男生們則除了魏晉南北朝之外,其他幾個都還挺想去的。

畢竟,誰不想或做政哥的小跟班,或者是跟隨着霍將軍封狼居胥,又或是去李世民時期來幾首李白的詩句呢?

李世民時期的武官雖然卷,但要是做個閒散文官或才子,趁着李白還沒出生,成爲大唐詩聖,沒事去一酒館或雅舍,與當代才女吟詩作對,出口成章,也不失爲一樁極盡風情的美事。

代入感很強,許多觀卸疾挥蛇M入了那個腦補的世界。

江逸的回答,則肯定了孔聖人的猜想:“是的,華夏文明史就是在不斷在這一張一弛之間不斷向前。”

“在唐朝之後的北宋時期,是女子唯一有法定財產繼承權的年代,地位同樣較高。”

“那個時期的她們可以休夫,如果丈夫三年不回家,妻子就有權提出離婚,如果丈夫沒有足夠能力供養家庭,或妻子被夫家的人欺侮,都可以提出離婚的要求。而女子大規模登上政治舞臺更是成爲常態。”

“甚至,在當時還出現了重女輕男的現象,許多人開始認爲,生了個兒子就是多了張嘴,而女兒長大卻可以拜師學藝,甚至提高家族的社會地位。”

“纏足之風在這個時期開始慢慢出現,但當時並沒有尺寸要求,只是單純爲了美觀。”

聽到這時,許多男觀袊@了口氣,心想還好沒有生在北宋。

“可若是如此,後世爲何還會認爲儒家重男輕女?”

孔聖人猜測道:“這其中必然有一個分水嶺吧?”

江逸果斷點頭:“是的!”

“北宋之後的南宋時期,出現了程朱理學,它將佛、道、儒三家合一,希望可以在百姓中創造一個大一統的思想!”

“程朱理學以北宋程顥、程頤和南宋朱熹爲代表,到明清時期,這個學說被徹底“發揚光大”,女子的地位從這裏才真正開始一落千丈。”

孔聖人的臉色漸漸變化,他預感到,這程朱理學很有可能又把儒學給帶偏了,難怪後世那麼多人會對自己的論語產生誤解!

敢情他這個兩千多年前的人,也成了無辜的受害者啊!

他忽然感覺,桌子上的茶不香了!

與此同時,江逸的聲音繼續響起:

“那個時期大部分的禮法都是用來限制女性的自由,要求女子‘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婦女改嫁是重罪,基本無法離婚。”

“除此之外,法律關於夫妻家暴也有雙重標準,妻子打丈夫,就要受到懲罰或休妻,嚴重的甚至會判死刑。”

“而丈夫打妻子,除非致殘,否則不管!”

“婦女狀告其丈夫或者丈夫的直系親屬,在當時更是違法行爲,女子成爲了婚姻中男性的私人財產,對嫁妝要求極高。”

“再從華夏最後一個封建王朝清朝開始,統治者就對纏足有了尺寸要求,出現了“三寸金蓮”之說,要求腳不但要小至三寸,而且還要弓彎,導致許多女子的腳變形嚴重,以此來束縛漢女。”

“也就是無能的晚清朝廷存在,導致華夏陷入到了人人不得不死戰的地步。”

孔聖人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臉色黑得如同即將壓下地面的濃厚烏雲一般,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桌子上!

咚!!!

一拳下去,孔聖人的四個手指頭全都紅了,整個人依然怒不可遏。

他,實在是忍不了了!

“這些人是如何發揚的儒家!”

“他們懂不懂什麼叫做弘揚和融合?!”

孔聖人憤然起身:“我所開創的儒家包括所提及的所有思想,從來都不是以服務一個羣體,而壓迫另一個羣體爲代價的!”

“我從來沒有要求他人不能在儒家的基礎上開創新學說,可這些人縱然要提倡新的思想,那也得是取其精義吧?!”

“可我看到的,卻是他們不斷的打着或傳承儒家,或融合儒家的名義去壓榨百姓,這跟我想要看到儒學發展完全不同!”

“騙子,這些都是毀我儒家的騙子!!!”

孔聖人真想一刀把那些糟蹋儒學的人給砍了!

如果端木賜這時能動,看到這一幕會前所未有的喫驚。

因爲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夫子竟然會發如此大火!

“還望夫子消消氣,何不聽一聽,晚輩所處時代的儒學?!”

江逸陪孔聖人一同站起!

第501章 那就破罐子破摔

“後世之儒學?”

孔聖人正視江逸:“你是說,儒學思想在偏離到那種情況下,後世還發展起了儒學?”

他難以想象,原本倡導天下大同和天下歸仁的儒學會被之後那些所謂的文學家糟蹋到如此地步。

已經如此糟糕的東西,即便是他這位創始人都十分看不下去,後世爲何還在發展呢?

“是的,正如夫子所言,傳承和融合之要,貴在取其精義。”

“後世無論是對儒學還是其他學說,也都只有一個態度。”

“什麼態度?”

孔聖人問道。

江逸果斷道:“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話音落下,孔聖人當即由怒轉喜:“沒錯,這纔是你們該有的學習態度!”

“後生啊,你們一定要切記,只要是人就會犯錯,你們在發揚長處的同時,也當正視和改進一些我們這些先祖可能犯過的錯誤,如此,如你所說的時代,纔有可能生生不息的進步。”

他鄭重看向江逸,指了指這滿屋的書:

“你且看,連我每天都在十分努力的讀書,學習先人之精義,碰到一些錯誤和需要改進的東西我也會記錄下來,嘗試融會貫通,以全儒學之思想,成後世之師。”

“但即便是我,又如何能讀得盡這天下之書,精盡天下之奧義呢?”

“我讀書越多,就越發察覺自己的渺小和所學之侷限,在這浩海的學海之中,我不過是一葉之舟,所以你們後世一定要多讀書,它能使得你們明智通史,但務必要取其精義與你們自己的思想相融合。”

“此所謂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學人如此,學書,亦當如此啊。”

孔聖人語重心長的教誨道:“當精義與你們相融,成爲你們自己的東西,則無論你們遇到何事,碰到何等困難,都可從內由外獲得力量,方可攻無不克,少走彎路。”

江逸和觀袀兌甲屑毬犠怕}人教誨,他對着聖人回道:“請夫子放心,後世必當謹記。”

“好,好……”

孔聖人點頭微笑:“現在,你跟我說說後世之儒學吧,我想聽一聽。”

江逸右手輕揮,時空之鏡的光華在這書房之中璀璨生出,出現了後世之華夏。

“你憑什麼這麼扇我,你覺得你在外面賺了錢就可以爲所欲爲了是麼?”

“孩子不是我帶的,你的錢我不是用在家裏面了麼,你看看我一年到頭爲自己買過幾件衣服,你有主動考慮過我嘛?”

畫面之中,一對男女正在自己的家中吵架。

“我沒考慮過你?孩子和你現在都是我養着的,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上班看上級臉色,下班還得看你臉色,難道我就不累嗎?!”

“我也是一個男人,我也需要發泄,是,你生氣了就把氣往我這撒,我的氣又往哪去?”

男人氣紅着臉說道,忍不住罵道:“我求求你不要再有事沒事的無病呻吟了,再這樣下去我可保證不了這事會不會發生第二次!”

“呵呵,第二次?”

女人摸着自己被打得都有掌印的臉頰,怒道:“你還想有第二次麼?我們的日子不可能再過下去了我告訴你!”

“那就破罐子破摔好了!”

男人將茶几上的茶具全部推翻,噼裏啪啦的聲音連樓下的住戶都可以聽見。

看到這一幕,孔聖人和觀卸疾幻靼祝@跟後世的儒學有什麼關係?

尤其是現代觀袀儯�以爲可以看到什麼很好的一面,結果沒想到萬萬會呈現出這樣的家庭紛爭!

在對家庭暴力感到氣憤的同時,他們對典藏華夏想要表達的東西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

江逸徐徐說道:“夫子,這是當今家庭最容易出現的一個問題,就是彼此之間的不理解,甚至還會引發暴力衝突。”

孔聖人皺緊眉頭,不悅道:“無論是賺錢還是帶幼子,可都不容易啊!”

江逸無比清楚的知道孔聖人的心思,回道:“是的,幼子只有親身帶過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其中不易,尤其是產後女性的情緒更容易不紊,這並非是性格的問題,而是生理和精神帶來的。”

“十月懷胎,好不容易分娩之後,還得面對各種生理和精神上的折磨,生怕懷裏的孩子會出現發燒感冒,甚至更嚴重的突發狀況,這種強大的精神壓力,是會讓母性十分壓抑,甚至是抑鬱的。”

“這個時候,作爲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丈夫就會承受這種不斷積壓趨近爆炸的壓力帶來的不良情緒。”

“而丈夫也是一樣,在工作的高壓和家庭的重擔之下,心情也會極度焦躁,這時候哪怕只是一點火星都能引發紛爭,但暴力是絕對不可取的。”

“也正因此,法律規定,若出現家暴行爲,將會構成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虐待罪、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罪、侮辱罪等。”

“所以,華夏後世在法律層面上,已經做到了真正的天下大同!”

“在既定的法律面前,只要犯罪,無論男女,哪怕是外國人,只要在我們華夏之境犯罪,都會受到華夏之法的制裁!”

江逸本想繼續說下去,可他發現,孔聖人不知爲何,像是被觸及到了心中軟肋一般,泛起了熱淚……

“我,想母親了……”

第502章 聖人,也會想母親

孔聖人原本還有些直起的背,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他注視着書房外的風景,頭動也不動的眺望着一個方向。

眼角的淚水如珍珠般滑過他滿是皺紋的臉頰,掉落在他的衣服上。

江逸默默站在他身後。

聖人,也是會想母親的……

直播間的觀袀兌急凰谋秤案袆恿耍挥上肫鹆俗约旱膵寢尅�

“嗚嗚嗚,這演技神了,看得我也想媽媽了!”

“唉,話說我都已經不知道多久沒見過媽媽了,去年過年也沒回去!”

“樓上你比我好多了,我十歲的時候媽媽就去世了,我就是想見,也只能在夢裏……”

“聽到江神說的那些痛苦,我想,我媽媽剛生我的時候肯定也經歷過吧?”

就在他們不斷反思和議論的時候,沉默了一會的孔聖人,開口了。

“我三歲喪父,從那以後陪伴我的親人只有母親,那時,別人都說我的母親和父親是野合,認爲我是野合之子。”

“可我的母親依然憑藉着她堅毅勇敢的品性,將我培養成成才……”

孔聖人背對着江逸,任憑眼淚不斷流下,十分哽咽的說道:“而我十四歲,就已經沒有母親了……”

“你所說的那些女子會受的苦,我的母親,想必更是嚐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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