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到時,他們本國的收視率非但得降低,還得把自己國人往其他臺上趕。
因爲江逸今天要對話的這個人,可具備着十足的國際影響力和話題性!
就在場館嚴陣以待的同時。
國家臺的工作人員也變得更加忙碌。
江逸正在快速調整自己的狀態,心中不斷溫習着自己在對話孔子方面所做的一些功課。
孔子,儒家學派創始人,後世敬稱爲孔聖人、至聖先師。
但隨着儒家之後的發展,出現了許多讓人詬病的理論,儒家漸漸成爲了封建君主的統治產物。
爲了迎合封建君主的需要,許多儒家子弟走上了見風使舵和曲解聖意的道路。
他們打着孔子的儒家旗號,將孔子的一些言論做了些莫須有的延伸,看似在剖析孔子,實則是爲了滿足自己的私心。
這也導致孔子背了許多無名之鍋。
再就是一些自媒體爲了迎合某些潮流斷章取義,爲了噱頭不擇手段,也導致他的許多理論被曲解。
歷史發展的浪潮加上利益,讓越來越多的人對孔聖不甚瞭解。
但古今無完人,這是永恆不變的定律,即便對孔聖也是如此,所以纔有了江逸的節目。
借前人之事,成後世之師,而不是要求每個時代的先人都完美無缺,都能爲後世做到盡善盡美,這纔是典藏華夏最關鍵的核心之一。
至於聖人的所思所想,江逸並沒有妄自揣測,這需要他親自前往,對話一番。
在節目還剩下最後三分鐘時,他打開了典藏華夏的國際直播間。
只不到一分鐘,便有成千上萬的人湧了進來。
“臥槽,一聲不響就開播?!”
“牛啊牛啊,國家臺現在越來越不按套路出牌了!”
“大邥陂g對話先人,江神,你這可是在搶大邥娘埻氚。 �
“樓上你消息落後了,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就坐在觀邢希襁@次可不僅僅是在手機上直播!”
“就連咱大邥䦂龅厣希苍谥辈ミ@場盛宴呢!”
直播間很快便熱鬧起來,上面的消息就好像是炸彈落地一樣,掀起了軒然大波。
“那豈不是在當着全世界的人面播了?”
“早聽說典藏華夏在外推廣受阻,江神這波直接站到了大氣層上啊!”
“這次可一定要把特效和對話拉滿,秀他們一臉!”
全華夏各地,一些沒有去大邥挠^袀兯查g沒了睏意。
有的觀汹s緊起牀給自己泡了杯咖啡,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該看哪個直播了!
邥䦂錾希拿娲笃聊唤迪拢尸F在所有觀忻媲埃@下他們不想看也得看!
外國記者懵圈了,瞅這架勢,就算自己去採訪邉訂T,電視臺的人也都只能聽到大屏幕的聲音吧?
就在這時。
時間來到了晚上十點半。
場館的燈光熄滅。
黑暗的屏幕從中間到兩邊緩緩亮起,如同音樂廳中,緩緩掀開的簾幕。
屏幕之中,剛纔還騎馬出現在這裏的青年,再次出現在他們的視線。
江逸來不及換衣服,所以還是那一身史詩級裝備,還是那一副面具,讓許多人當場暈厥……
“各位觀校瑲g迎來到典藏華夏第十一期,我是江逸。”
江逸先是打了個招呼,隨後隻手一揮,直播間的特效頓時拉滿!
一支毛筆憑空顯現,無數的戈、矛、劍、戟出現在毛筆之前,筆如同利箭般射出,穿梭其間,在十八般兵器的碰撞空隙之下,硬生生劃出了兩個水墨字----
春秋!
第476章 夫子,這是您新收的弟子?
“春秋,即便在後期禮崩樂壞,也依然是華夏史上最重禮儀的時代!”
“當時僅在戰爭禮儀方面,第一條原則便是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在那個時期,殺使便如同殺國君,甚至在戰場上見到敵方國君,也得下馬脫盔行禮。”
江逸話音落下,直播間裏響起了戰馬嘶鳴和兵器碰撞的聲音,“砰砰砰!”的震響不僅讓直播間裏的觀袪懼鸷常寛鲳^裏許多人都彷彿身臨其境,好像不遠處已經有軍隊朝自己衝來。
許多心虛的人下意識站起,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華夏會從節目到現實殺出一批人!
就像當年某地一場演習之後,直接奔赴戰場一樣。
“第二條原則便是不鼓不成列,在對方沒有擺開陣勢之前,誰也不可以攻打別人。”
江逸繼續說道:“第三條原則便是若有人受傷,就不能再繼續第二次攻擊!”
“再就是,一旦對方逃跑就不可以追趕,最多只可以追趕五十步,五十步內沒能抓到,就得任其逃跑。”
“這第三條原則也許有許多不理解,都打仗了怎麼可能不受傷?”
“就拿戰車兵舉例,即便拿着武器,也大多隻是攻擊敵人的戰車……”
“晉楚邲之戰便有記載,在晉軍潰不成軍時,一輛晉軍戰車在敗逃過程中陷進泥坑裏,馬也不聽使喚,在後追擊的楚軍先是幫助晉軍修好車軛,然後才繼續追趕,沒幾步晉軍戰車又壞了,楚軍再次幫助修理戰車,然後再追,直到五十步之後,他們才放棄了追擊……”
一聽到這話,許多外國觀卸既滩蛔⌒α似饋怼�
“哈哈哈,華夏人真是搞笑,這也太會給自己貼金了!”
“他們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做很對吧?”
“五十步沒抓到,那就跑一百步啊,這有啥需要顧及的!”
“華夏人就是事情多,明明就是打仗,還管對方跑幾步,還得幫敵人修戰車?”
“真要碰見對面國君,那不得抓起來或直接槍斃嘛,傻子纔行禮!”
糙米和廢鳥人忍不住笑道。
“今天我們要去的便是春秋末期,去掀開在那個禮崩樂壞的時代,爲了仁義禮智信和心中理想,不斷奔走的那一位----孔聖人!”
江逸話音落下,一道時空門緩緩出現,周身的畫面瞬間變得撲朔迷離。
春秋兩大水墨字“轟!”的一聲碎裂開來,化作了一幅又一幅水墨動態畫……
兩隊戰車士兵彼此拿着兵器,敲擊着對面的戰車……
一人射了敵人一箭之後,本可以繼續射箭擊殺對方,卻放下了手中弓箭,讓敵人也射自己一箭,結果被敵人射死……
向國君鞠躬的敵方士兵,贈予敵人士兵賞賜的國君,這一幕幕,都在向世人展現着春秋戰爭的浪漫。仟韆仦哾
而江逸的步伐從前往後,只須臾之間,便已跨越兩千多年,來到了----春秋末年。
他行走在一個滿是古風的院子中,向着觀袀兘饨榻B道:“這是魯哀公十六年,二月初。”
“這一年,孔聖人已經七十三了,就在前一年,聖人的得意門生子路死於衛國內亂,而且還被剁成肉醬,心懷理想不得實現,一腔抱負無人理,使得聖人身體每況愈下。”
江逸踱步於這蕭條院落之間,忽然聽到一陣蒼老而又責問,卻又倍感無奈的聲音響起。
“子貢啊,你爲什麼這麼晚纔來見我?”
江逸順着聲源處走去,在拐角處見到,一個身穿儒袍的古稀老者,滿臉皺紋,手顫巍巍的拄着柺杖,正對着院外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說話。
從對話中,江逸和觀袀兊弥侵心耆吮闶强茁}人的得意門生----字子貢,全名端木賜。
也是孔聖人門下弟子中的首富。
“夫人,請恕弟子,來晚了----”
端木賜朝着孔聖拜道。
“你還知道,自己來晚了!”
孔聖人眼含熱淚的提起柺杖,敲了敲地面,滿是痛苦的說道:“泰山將要坍塌了,樑柱將要腐朽折斷了,哲人將要如同草木一樣枯萎腐爛了,你這時候來,無非是來見爲師最後一面!”
孔聖人扶着門,艱難的抬起腳,跨過門檻,來到端木賜面前。
“子貢啊,天下無道已經太久太久了,沒有人肯採納爲師的主張,我們曾經的志向已經不可能實現了!”
“可知夏朝的人死時在東階殯殮,周朝的人死時在西階殯殮,殷商的人死時在兩個楹柱之間。昨天黃昏夢見自己坐在兩楹之間祭奠,自己的祖先就是殷商人啊,爲師怕是要去見他們了----”
“可恨!可悲!可嘆!爲師一生周遊列國,卻無法實現那天下大同之世!”
“子貢,你說這天下,能有大同之世麼?”
“你說,這天下可以沒有戰爭,可以天下爲公,人人互愛否?”
孔聖人注視着自己的弟子,期待能夠從他這裏得到答案,。
他知道,這個志向已經不可能在自己手中實現,自己走過的路,喫過的苦,都似是那青煙水影,可想,可見,卻不可得。
可是,連夫子都不知道的事情,端木賜,又如何能得知呢?
他嘆了口氣,深知如今外界發生的一切都幾乎與禮無關,諸國之間爲了利益,彼此打得不可開交,對權力和疆域的慾望早已超越了彼此之間的道德和禮節,戰爭成爲了一場常用的侵略手段。
所謂周禮,早已是那搖搖欲墜的危房,空有框架,只有弱者纔會拿出來提,而強者根本懶得理會。
可他,如何敢跟自己已年邁的老師,明說啊?
就在端木賜無言以對,孔聖人看出這一切,心中就要更加絕望時。
院子的另一側,忽然出現了一陣腳步聲。
莫非,夫子的院中還有其他師兄弟?
端木賜如此想着,順着聲源處看去。
莫非,是有弟子,來看望我了?
孔聖人滿是憧憬的側過頭。
卻見到,眼前之人,穿的是奇裝異服,而且他始終低着頭,讓自己看不清臉。
端木賜詫異,問道:“夫子,這是您新收的弟子嘛?”
第477章 孔聖論德行?
“不,爲師已經許久未收弟子了。”
孔聖人搖頭,下意識拽緊了柺杖,卻並沒有着急動手,打算先看看是刺客,還是來拜訪者。
若是刺客,那就先以德服人。
若是拜訪者,那便以禮相待。
“你是何人?”
端木賜守在孔聖人身前,警惕的盯着江逸。
江逸朝着孔聖人,行周禮道:“晚輩江逸,前來拜見孔聖人。”
看來是友非敵。
孔聖人笑着看向這個後輩,說道:“既自稱是拜見,那便是有朋自遠方有,不亦樂乎!”
“子貢,去爲師房中,給此人拿一凳子,泡杯茶。”
“夫子切莫聽信小人之言,若是刺客當如何是好?”
端木賜並沒有放下警惕,而是說道:“既是客人,何不抬頭一見?”
江逸緩緩抬頭,露出了華夏萬國面具。
當孔聖人和端木賜注視江逸的面具時,忽然感覺腦海中出現了一些畫面!
孔聖人看到了前所未見的戰場,一羣不明種族的敵人拿着刺刀,在不斷的刺殺一些讓他倍感親切的,同樣是穿着‘奇裝異服’的百姓。
戰爭……
那是什麼時候的戰爭,爲何如此慘烈?!
一個廢鳥人拿到指着一位老者,只見那老者挺胸抬頭,直視着這個惡人。
“你們學了點我們大唐的知識,就以爲自己是人上人,卻忘了,在大唐時,我們國家在強大時是如何對待你們廢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