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華夏:開局對話十大皇帝 第156章

作者:烽火重燃

天空、日、月……

終有一日,皆要在我武則天的腳下!

武媚娘拂袖,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氣場,所有見到她眼神的人,無不低下自己的頭顱,不敢直視!

武則天抬起腳,藐視着周邊一切,踏出了感業寺。

這一步,向世人宣告了她得知未來後的選擇!

從這一刻起,天下再無武媚娘。

只有,武則天!

第226章 論無字碑,女帝之心!

這一幕在時空之鏡上緩緩消失,江逸看到,晚年武則天像是釋然了什麼一般,重重地呼了口氣,笑道:

“果然,即便是當年的朕知道了一切,也依然會選擇這麼做。”

“正如你剛見朕時所說,近些日子,朕已經打算明年回長安了,朕一直在想,既然遲早要還政於李家……”

“那朕,爲何要執掌天下?”

武則天緩緩,從天樞旁,走到了江逸面前。

江逸心知,武則天還政於李的心並非全是心甘情願,她晚年是想過讓武承嗣或武三思其中一人當太子的。

若非狄仁傑帶頭勸了勸,最後是不是傳位李顯還真不好說。

這位女帝,心中亦有開拓武周萬世之基的想法,只可惜,當時人心依然在李家。

“尤其是當朕得知,李隆基竟然剛登基就要推翻朕的天樞時,朕更加懷疑所做的這一切,朕也想建立不朽的功績,到最後,只二十年,天樞就沒了?”

“先祖無需懷疑,您是華夏的有功之君,這是李隆基的錯,不必強加於您個人身上。”

江逸十分嚴肅地看着武則天。

“先祖雖然沒有將武周延續下去,但創造了一個前所未有,之後也很難再有的大盛世。”

江逸謹言道:“唐高宗的病並非由您引起,無論當時是誰做皇后,高宗該生的病還是會生。”

“但,不是誰做皇后,都能如您一般出類拔萃。”

“若無您敢於打破常規,輔佐高宗,大唐權利更不知旁落誰手,誰也無法擔保,會不會有新的權臣,甚至是奸臣出現。”

江逸根據自己看過的文件,客觀地分析道,那個時候的李治身體不好,腦血栓壓迫視覺神經,導致後期不能視物。

試想,若是在他身邊的,不是武則天,而是一個奸臣、宦官、權臣,大唐天下會如何?

誰敢說,站在這樣的李治身旁,會生不出想要濫用權柄的心?

“是的,見過年輕的自己後,朕已然不再猶豫,就算是重來一次,朕依然會做那萬人之上的女帝!”

武則天目色冷凝,釋然,且不屑道:“這天樞哪怕朕殺了李隆基,也依然可能有別的皇帝去毀,但朕不能因此,就沮喪了。”

“朕百年之後,會立下無字碑!”

“身後之事,任由後人評說,千秋史書,自有公斷!”

武則天拂袖,不再看向天樞,果斷往萬象神宮走去。

雖已七十多歲,已有隱疾纏身,但這一刻,她的背影卻充滿氣勢,每一步給人的感覺都充滿力量。

江逸知道,這纔是武則天該有的樣子,只不過今天她所知道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這才讓她頗爲懷疑自己。

做好這一生該做的,對於每個人來說,都可以算是成功。

至於死了之後,別人怎麼說,誰又需要過多去在意呢?

人可以把活人罵死,難不成還能把死人罵活?

無數在當世心念後世,爲後世踏踏實實做下功績的人,可以說,都是值得尊敬的先輩。

因爲,除了對自己未成年的子女之外,他們對後世其他人的考慮和擔當,從來都不是義務。

哪怕是作爲皇帝,在古時候那種條件下,能夠不負當世,不讓文明走下坡路,就已經可以算是明君了。

江逸走到武則天身旁,問道:“先祖,無字碑一事,您這麼早便已有了打算?”

武則天回道:“朕是一個喜歡未雨綢繆之人,如今身體已經一日不如一日,無字碑這個想法,你們後世記載的可能晚一些,但朕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

“那先祖,爲何要建無字碑?”

江逸說出了自己,以及後世觀械囊恍┮蓡枴�

二人一邊走,一邊繼續對話。

“此事,後世如何評說?”武則天饒有興趣地問道。

江逸回道:“後世有的觀點認爲,先祖是覺得自己功業千秋萬代,短短的碑文寫不出自己的豐功偉績,於是便留下了一樽無字碑。”

武則天安靜的聽着,江逸從她的臉上沒有看出什麼變化。

“第二個觀點認爲,是先祖覺得有愧於太宗和高宗皇帝,覺得自己攛掇了李唐的江山,還改立了國號,不知道應該在碑文上如何稱謂自己,於是才決定不寫。”

“第三個觀點認爲,是繼位者李顯怨恨您曾經廢黜過他,所以故意讓人不寫碑文,以示對您的不滿。”

“最後一個觀點,認爲先祖是想聽到後世最真實的評價,而不是話從己出,一昧地吹捧自己。”

江逸把自己在後世看到的一些觀點都告訴了武則天,期待武則天能夠給自己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個年紀的女帝,究竟是作何想,誰也無從知曉,好像每個觀點都具備一定的理由,江逸唯有親自問一問。

武則天微微點頭,見江逸沒有繼續說下去,這才緩緩開口,有些玩味地說道:“後世倒是挺會剖析朕。”

“朕確實覺得區區一座碑文,不足以頌朕之功。”

武則天並沒有打算隱瞞:“爲此,朕已經打算再築一尊歌功頌德的天樞。”

江逸分析着其中虛實,想起典籍記載,武則天在解決完繼承人的事情之後,除了開始大修宮殿、佛寺之外,確實又修建了歌功頌德的“天樞”。

“但第一個觀點並非朕的用意,沒有人會覺得自己可以記載的功勞多,朕也如此。”

武則天踏上萬象神宮的臺階:“朕完全可以讓人把那石碑以各種豪言壯語和豐功偉績刻滿,直到刻不下爲止。”

“如此,豈不是更能突出朕之功績?”

“但朕之意,並不在此!”

第227章 學就西川八陣圖,鴛鴦袖裏握兵符!

“朕之意,是要將個人的功過,交由後世!”

“朕想要知道,後世是會因朕是個女子,就輕慢朕,還是會記住朕的功績。朕的功過,千秋史書上會有記載,不需要一串碑文去記錄,這無字碑,是朕留給後世的一頁紙!”

“紙上該寫什麼,每個人心中認爲朕是什麼,那便是什麼!”

“猩杂行生言,朕管不住每個人的嘴,他們或知朕,或不知朕,或愚昧、或機敏,都與朕無關!”

“從朕打算立無字碑的那一刻起,都已不再重要!”

武則天站在萬象神宮的殿外,轉身,正視着青天紅日:“朕這一生,只想要做好自己,做自己該做的事,而不是去普度猩!�

話音落下,武則天面向大殿,看着那設立在萬象神宮中的皇位,一步一步,跨進明堂。

“晚輩謝先祖教誨,必將先祖之心,代傳後世。”

這一次,江逸沒有跟着武則天進入明堂。

心算了下時間,這一期已經差不多接近尾聲,他還想讓後世觀袀兡軌蚩吹揭粋�女英雄。

這個女英雄在後世之人的面前出現的實在太少,江逸認爲,後世應該更多一些人知道她。

則天大帝這,暫時話到此處。

“後世晚輩,會銘記先祖之行,但行己路,無問西東,常與同好爭高下。”

江逸看着武則天的背影謹言道。

武則天的腳步當即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前。

但也,未曾轉過身來。

“勿忘了與朕之言,待過些時日,要讓朕與太宗皇帝,見上一面。”

武則天背對着江逸,說道。

江逸點頭,這點他心中早有盤算和計劃,胸有成竹道:“請先祖放心,您與太宗再見之日,已不遠矣。”

“好!好!”

武則天嘴角揚起,長舒了一口氣,繼續向皇位走去。

江逸,在向武則天做了最後一個抱拳禮之後,也轉過身。

明堂之外,一道金光大道出現,大道的盡頭,出現了一扇時空門。

江逸一步步,往前走去。

他和武則天,一個走向明堂中的皇位,迴歸到日常的帝王之路,一個,走向明堂外的長庭,也將回歸,現代世界。

明堂上屹立着的金鳳凰,在太陽光下,依然閃耀着璀璨的金光。

它高懸在女帝和江逸的中間,如同見證了這一段,跨越古今的交流。

江逸步入時空門,金光頓時消散,萬象神宮內外的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但這道時空,依然隨着江逸新開闢出來的時空之鏡,呈現在現代觀械拿媲啊Ga仦哾

與此同時,武則天,也坐上了皇位。

“傳令,將廢鳥國及其元首之名,剔出萬國天樞。”

“武周即今日起,向廢鳥國宣戰!”

武則天忽然看着一個內侍說道。

她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殺氣,低語道:“後生,很多事即便你沒有說,朕也看得明白。”

武則天清楚的記得,在看萬國來朝和天樞時,江逸看向廢鳥使臣和廢鳥之名的眼神中,所充斥的怒意。

這種怒意,是擋不住的,作爲女帝,武則天看得清楚明白。

觀袀兯查g全懵。

“臥槽,不會吧,則天皇帝怎麼知道廢鳥和我們有仇?”

“絕了,江神這是和廢鳥剛上了啊!”

“呵呵,該剛還得剛好吧,別口口聲聲說着什麼原諒,那個廁所一日不倒,這矛盾就不可能消散!”

“人家供奉自己的英雄怎麼了?就像對我們華夏供奉的許多英雄,在別人的眼裏也是仇敵啊,這樣記得記到什麼時候?”

“樓上你特麼是五十萬吧,我們敬得都是保國英雄,能一樣?”

“而且我們如今,之所以國泰民安,那些敵人之所以只敢像蚊子一樣亂叫,卻不敢真正叮我們,是靠我們本身的實力贏來的,就這樣人家還想着染指們的地盤,你在這跟我說原諒?”

“我們都已經崛起了,他們還敢這麼幹,要是沒有崛起,你看看今天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你看他們是會拿刀對着你,還是對你笑臉相迎!!!”

彈幕中許多人都義憤填膺地說道,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有犬吠。

就在這時。

直播間畫面之中。

江逸的身形從後往前,出現在了紅毯之上。

他鄭重地說道:“各位,這一期,我們共同看了女帝武則天,但是最後的這些時間裏,我還想帶大家看一看,我們華夏的另一個女英雄。”

“也許,你們從未在影視劇和歷史書中見過她的名字,也沒有看到過有關於她的事蹟,但她也是我們華夏文明史上,一個極其出彩的女性,也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不應該被大羞z忘。”

江逸有條不紊地介紹着,觀袀兗娂婇_始猜測這個人,到底是誰?

影視劇上沒有看過,歷史書上也沒有,這樣的人,值得典藏華夏刻意留出這最後的時間,來刻意瞭解嘛?

伴隨着時空之鏡在現代世界緩緩撕裂而出,江逸擲地有聲道:“她,是明末時期的女英雄,她率領着旗下的白桿兵,足跡遍佈華夏!”

“她的家族,可謂滿門忠烈,爲了明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她,更是我們華夏史上,唯一一個單獨載入正史的女將軍!”

江逸挺直腰桿,面色中充滿敬意:“歷朝歷代的著名女性大多被記載在列女傳,唯獨她被單獨列傳,記載到了正史中的將相列傳!”

“她,是華夏真正的女戰神,歷經萬曆、天啓、崇禎、隆武四朝,是唯一正式列入皇朝軍隊編制,憑戰功封侯的女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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