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姬肅連連擺手,自己想要從這件事中摘出來,可真的一點髒活都不能沾:“魏兄!我姬肅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真做不來強佔女子身子的事情啊!”
“你也是個廢物!那我來!”
魏騰罵了一聲,便撕扯着要對小柳動手動腳。
花朝急了:“魏騰!你對她動手算什麼本事?”
魏騰嗤笑:“怎麼?想保護你的小侍女啊,那你自己把符紙摘了,然後自己脫衣服擺好姿勢,我就放了她如何?”
“你!”
花朝急得渾身顫抖,手艱難地向符紙探去,又像摸到滾燙的烙鐵一般,條件反射地縮了回來,嘗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魏騰冷哼了一聲:“假清高!”
花朝看小柳衣服被一縷縷扯下,忍不住雙手掩面,失聲痛哭。
小柳絕望的雙眸,忽然湧出一絲狠色,朝魏騰的敏感部位狠狠抓了下去。
魏騰喫痛,頓時怒不可遏,一巴掌重重地落下。
小柳捱了一重擊,當場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晦氣!”
魏騰罵了一句,少了小柳的反抗,他頓時也沒了興致。
正在這時。
“殺人了!”
“殺人了!”
“公子無忌,真不關我們的事啊!”
外面傳來一陣陣驚呼,正是剛纔離開的紈絝發出的聲音。
花朝美眸圓睜,先是露出一絲欣喜,隨後便是說不出的驚恐。
這裏可是有不少五六品靈胎的胎蛻境高手,嬴無忌根本就不是對手啊!
她趕忙高呼:“無忌!你別來啊!他們人多……”
魏騰臉上頓時湧現出一絲獰色:“來的很快啊!你們幾個,攔住他!”
“魏兄放心,有我在,他傷不到你!”
姬肅連忙請纓,飛快地衝了出去。
看到嬴無忌滿臉殺氣,他頓時心中咯噔了一下,當即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公子無忌!魏騰瘋了,我根本就攔不住他!花朝姑娘沒事,你快去救她,我這就去丞相府搬救兵!”
說罷,拔腿就想走。
嬴無忌早就嗅到了陰值奈兜溃m然沒有想明白其中原委,但怎麼可能放姬肅這個仇人走?
他揮劍便攔,卻不曾想姬肅直接朝腿上貼了一張神行符,眨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艹!準備得這麼充分!”
嬴無忌已經明白了些什麼,看向鹿房的大門,只覺看見了大號的陷阱。
但這陷阱,他又不得不進!
他提劍,直接衝入,穿過彎彎繞繞的甬道,很快來到了最深處的密室。
花朝看到他闖了進來,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無忌,你,你快走啊!”
“走個蛋!你相信我,沒事!”
嬴無忌罕見地衝她爆了粗口,飛快把另一張護身符丟給她。
魏騰的神色已經冰冷到了極點,他揮了揮手:“關門!”
厚重的鐵門頃刻落下,震得整個鹿房都一陣顫抖。
現在誰都出不去了。
困獸之鬥。
第一百零七章 屠戮,二十七條人命,大黎震動
“沒想到你還真敢來!”
魏騰臉上的笑容有些扭曲,他現在就是一個滿腦子都是交配的狒狒,任何其他的雄性都是生死仇敵。
尤其是再次見到嬴無忌,又勾起了他因爲書局的事情被關在家挨訓的記憶,心中的怒火更甚。
現在他只想乾死嬴無忌,也省得花朝不死心。
嬴無忌看着他微微有些癲狂的表情,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這個人的精神狀態絕對不正常,再聯想起剛纔姬肅古怪的反應,事情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但看現在的情況,鹿房裏面很有可能會出人命。
現在最理智的方法,就是動用一切手段拖住局面,等到羅偃帶着人過來,一切就都有轉圜的餘地。
可他看了一眼花朝慘白的臉色,和傷心欲絕的神情,還有地上衣衫襤褸不知死活的小柳。
媽的!
你讓我怎麼理智啊?
嬴無忌冷聲道:“給你一個跪下磕頭道歉的機會,不然過來領死!”
“給你臉了!”
魏騰氣笑了,他的確沒想到嬴無忌居然有實力闖進來,但其實有實力的侍衛都被他叫進來破符了,外面留的侍衛即便有胎蛻境,也是最低等的七品靈胎,再加上技法差距,真實實力也就跟自己差不多,被各個擊破也並不奇怪。
但現在,嬴無忌面對的十幾個侍衛,可是有不少六品靈胎的胎蛻境高手。
而且是困獸之鬥,此戰他必死。
“上!”
十幾個侍衛一擁而上,鹿房裏本來溫暖的燭光,被刀劍這麼一映,頓時多出了一些森寒之意。
嬴無忌心中微沉,卻也只能提劍迎上。
這種情況,看似能交由法度之獄完美解決,只要定下規矩所有人都不能動武,這樣下去就跟墨家的非攻領域差不多。
但非攻領域本質是打消殺念,法度之獄是強立法規,重的是懲罰而不是解決根本問題,這也是墨法兩家理念上的區別。
重刑罰,就必會遭受反噬,給這些人施加的刑罰,至少有十分之一會反噬到自身。
偏偏這些人都對魏騰唯命是從,這種情況下用法度之獄,就只有兩敗俱傷一個結果。
但此時,卻不得不打。
一瞬間,他對基礎劍術的深刻理解,徹底融入到了墨家的非攻劍法中。
這種天下最極端的防守劍法,終於在他手中第一次大放異彩。
面對十幾個胎蛻境高手的圍攻,居然每一個攻勢,都巧妙地擋了下來,這些人都感覺自己彷彿在跟一團空氣戰鬥,怎麼攻都攻不進去,搞得非常惱火。
魏騰在旁怒罵道:“廢物!一羣廢物!十幾個打一個都打不贏?”
侍衛們也是叫苦不迭:“非攻劍法!少爺!這個小子太詭異了!”
“呸!”
魏騰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又是一個王八殼!你們就這麼拖着他,拖到這護身符消散,鹿房大門一落下來,任他救兵再多,一時半會也進不來。老子當着他的面把花朝辦了,我就看他變成一隻真王八!”
說着,就朝花朝靠近了一步。
花朝下意識驚呼了一聲,雖然知道他現在沒辦法靠近自己,但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
“艹!”
嬴無忌暗罵一聲,剛纔他還有些驚喜,因爲這些胎蛻境高手皆略強於自己,沒想到非攻劍法真能擋住他們的圍攻,但看情況,僅僅擋住攻勢遠遠沒用。
一時間,他心中殺意無限膨脹。
光是花朝那條件反射的驚呼,他就知道她承受了多少心理折磨。
到了這等地步,好像只剩下兩種結果,要麼自己戰死花朝受辱,要麼自己把這些人全殺了,然後被姬肅那個比崽子徹底坑死!
鹿房通體石板地基,土行術沒有用。
這次計劃針對得太明顯,胎化易形就是掩耳盜鈴。
這……
殺!
只能選擇殺!
右手非攻劍法防守,左手藉助地煞七十二術之一隱形的攻勢藏匿效果,施加暗手偷襲,纔有取勝的一線機會。
等等!
暗手?
嬴無忌終於想到了對策,便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不絕於耳的劍鳴聲中,一掌掌悄然轟出,都拍在了侍衛的身上,只不過這些掌法好像並沒有什麼力道,有種不痛不癢的感覺,任誰都覺得這是在垂死掙扎。
戰局異常膠着,嬴無忌彷彿陷入了泥潭之中,任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出去,再渾厚的真氣也有種枯竭的趨勢。
這一戰,足足持續了近半個時辰。
鹿房外已經響起了叫喊的聲音,但由於建築的材質,聽得十分不真切,隨後便是一陣轟鳴聲,顯然已經有高手開始砸牆了,但聽聲音就知道,一時半會絕對進不來。
而此時,花朝用的護身符,也快到時間了。
魏騰笑容愈來愈猙獰:“嬴無忌,你準備好了麼?”
嬴無忌冷聲一笑:“準備好了!”
旋即,劍法驟變,凌厲無比的一劍刺向一個侍衛咽喉。
這侍衛也沒想到嬴無忌會忽然轉守爲攻,趕忙提劍格擋,可就在變招的一瞬間,他忽然感覺五內俱焚,全身真氣就像是着火一樣,瞬間失去了控制。
就這麼短短的失控,他的咽喉便已經被徹底洞穿。
他躺在地上,脖頸處傷口猙獰,咕都咕都朝外冒着血,血腥氣中夾雜着一絲燒焦的味道。
嬴無忌轉守爲攻,本來牢不可破的防守也出現了空擋,眨眼之間非要害部位就多出了許多劍傷,他疼得直抽涼氣,卻絲毫沒有放下攻勢,一劍劍全是殺招。
剛纔還兇猛不可一世的侍衛們,卻忽然好像不會使用真氣了一般,防守招式無比凝滯。
僅僅一瞬間,便如同韭菜一般,被嬴無忌盡數收割。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腥梭@駭至極。
魏騰的跟班們全都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魏騰更是眼珠子都瞪大了,見嬴無忌渾身是血地提劍衝自己走來,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你,你別過來!”
一人誅殺十幾個胎蛻境強者,雖然都只是五六品靈胎,但未免太過駭人聽聞了。
他究竟使用了什麼掌法,爲什麼那些人都跟被施了咒一樣?
魏騰腦海裏冒出了很多問題,但整個腦袋都被恐懼佔據,根本想不到任何答案。
嬴無忌神情冷漠,沒有絲毫留手,眨眼間就把魏騰的跟班們屠戮了個乾淨,任他們再哭爹喊娘,都沒有絲毫留手。這些人都還沒有突破胎蛻境,修爲比起嬴無忌遠遠不如,基本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當他站在魏騰的面前時,魏騰已經腿軟得站不起來了。
哆哆嗦嗦道:“嬴無忌!你不能殺我,我爹……啊!”
他慘叫了一聲,臉色頓時蒼白如紙,低頭一看,發現右手手指已經被削去了四個,血湧如注,甚至連裏面的白骨都看不到。
“你爹怎麼了?”
嬴無忌蹲下身,飛快封住他右腕的大穴,止住了血流。
他看着魏騰,臉上帶着瘮人的笑意:“你爹怎麼了?”
魏騰嚇得打了一個寒顫,渾身抖若篩糠,聲音帶着哭腔:“放過我,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我爹不會怪你了的!”
“一筆勾銷?”
嬴無忌獰然一笑,旋即又是一揮劍,斬掉了他左手的手指,又如法炮製爲他止住了血。
見他馬上疼暈過去,又掐人中把他掐醒,笑眯眯道:“可是你又廢了一隻手,一筆好像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