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白擎怒不可遏:“好哇!原以爲你們只是假傳聖旨想要殺我,沒想到你們用心居然如此歹毒,連王位都敢执郏〈笄瑢⑹柯犃睿S本將軍討伐偃耍瑢⑺麄兣c楚軍一起滅掉!”
此話一出。
身後一星娒婷嫦嘤U,忍不住竊竊私語。
這情況,擱誰誰也懵。
自己過來打楚軍的。
結果轉頭有人告訴自己,楚軍頭子居然是自己的新王。
而自己家的將軍,居然要帶着自己討伐新王!
究竟新王是假的。
還是將軍是反伲�
有些亂!
不過白擎嫡系手下絲毫沒有猶豫,紛紛上馬提起長槍。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
公孫棣搖了搖頭,從懷裏取出了另外一個卷軸,直接拋向天空。
霎時間。
卷軸金光繚繞,字跡無比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最爲顯眼的是落款的印章。
王璽!
白擎聲音淒厲:“都假的!你們居然連先王遺詔都敢篡改!你以爲我會看麼?”
公孫棣:“白將軍不妨看看,這是誰的筆跡!”
白擎:“……”
他感覺有些手腳發涼,還是忍不住朝天空看了去。
這筆跡……實在太熟悉了。
一時間。
他如墜冰窖。
我兒的筆跡!
這是我兒的筆記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身後也是一片譁然,凡是上馬的,都感覺心涼了半截,沒上馬的都在暗自慶幸。
“呼哧,呼哧……”
白擎雙目赤紅,喘着粗氣。
他感覺胯下騎的不是戰馬,而是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只想趕緊跳下去,但襠已經被烙鐵烙上去了。
下不來。
根本下不來!
他遠遠地望向嬴無忌:“嬴無忌,你真要趕盡殺絕麼?”
這次嬴無忌都還沒說話。
白儂就忍不住開口道:“呵……白大將軍,若是老夫沒記錯的話,當年白家被你構陷的時候,這句話老夫也說過吧!”
白擎:“……”
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當年的他春風得意,雖然白家盡數入獄的時候他心中有些許不忍,但一想到自己光明的前程,一切負面的情緒都能壓下來。
畢竟,白家傩牟凰溃旁谇瑖t早要帶着自己一起跳入火坑。
報應?
他想過報應。
就在白劫被嬴無缺瘋狂輸出的時候。
他就在想這是不是報應。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切的因果居然是以嬴無忌帶着整個白家重新入主乾國而告終。
這太假了。
這太假了!
他看向公孫棣:“公孫大人,你也覺得這道遺詔沒假麼?”
公孫棣思索片刻:“這天下,無人能證明這道遺詔爲假,所以它必須是真的!”
沒假?
怎麼可能沒假?
公孫棣又不是蠢驢,他實在太瞭解嬴無缺了,以嬴無缺的性格,就算把王位傳給一頭豬,都不可能傳給嬴無忌。
這件事,一定有問題。
正如白劫願意“殉情”一樣有問題。
甚至公孫棣敢打包票,這一定是嬴筠等人商量的篡權。
但那又怎麼樣呢?
如果讓公孫棣親自做這麼一件事,公孫棣肯定不願意做。
但如果已經有人做過,公孫棣也絕對不會拆穿。
一是沒有人能夠證明這是假的。
二是……他也覺得嬴無忌纔是最適合乾國的君王。
作爲嬴越給嬴無缺留得大臣。
十年!
他整整輔佐了嬴無缺十年。
誰都不知道這十年他怎麼過的!
真的是,他寧願輔佐一頭豬,也不想輔佐嬴無缺。
嬴無缺也不降他的職位。
但只要是他提出來的事情,嬴無缺就肯定要指指點點一番。
太痛苦了。
現在嬴無忌回來了,他感覺彷彿到了天堂。
白擎:“……”
他很生氣。
臉都白了。
但臉發白也不完全是因爲生氣,更多的是恐懼。
他知道,這次自己從名上,是怎麼都不可能翻盤了。
嬴無忌就是實打實的乾王。
這杯毒酒,就是實打實的乾王賜予他的。
而此時。
嬴無忌已經帶着人,浩浩蕩蕩走了過來。
轉眼之間就走到了白擎面前:“白擎,你看看身後。”
白擎轉身看了一眼,發現上馬的都是自己的親信,有跟着自己一起背叛白家的白家人,也有一路帶上來的心腹。
他知道嬴無忌的意思。
如果自己堅持要動手。
這些人都活不下去。
除了他們。
還有自己在乾王都的幼子。
那是自己知曉白劫成爲嬴無缺寵妃之後,連夜找的一個小妾生的。
於是他懂了。
“嘭!”
白擎跳下馬,從公孫棣手中接過毒酒,撲通一聲朝白家腥斯蛄讼氯ァ�
雙眼赤紅,鄭重地對腥司戳司淳疲骸爸T位叔伯子侄!是我白擎對不住你們,在這裏給你們賠罪了,還請留我手下與幼子一命,他們是無辜的!”
“呸!”
白儂一點都不想接受他的賠罪,一口濃痰就吐到了他的臉上。
白擎只假裝沒這麼回事,一仰脖,便把杯中毒酒喝了個乾淨。
毒酒很烈。
沒過一會兒,白擎便倒在地上劇烈抽搐了起來,約莫過了十息,便徹底不動彈了。
嬴無忌瞅着白擎臉上的濃痰,轉身看向白儂:“大長老,你有些上火,看你痰都發黃了。”
白儂嘴角抽了一下,怒意不減地看着死狗一樣的白擎:“哼!這麼死真是便宜他了!”
嬴無忌笑笑沒有說話,轉身看向你公孫棣:“公孫老哥,好久不見啊!”
看見嬴無忌一如往昔的面容。
公孫棣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隨後帶着一泄賳T向後退了一步:“臣,公孫棣,恭迎陛下回乾!”
“臣,嬴筠,恭迎陛下回乾!”
“臣……”
一陣山呼海嘯。
嬴無忌聽到這些話,嘴角情不自禁地彎成了一個“√”。
他有些感慨,除了幼年不記事的時間,他這是第一次踏足乾國的土地。
出乎意料,還真感覺有些不錯。
這裏的人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回這裏就跟回家了一樣。
以君王的身份簡單寒暄了幾句,他便帶着人啓程回王都了。
至於白擎。
屍體就這麼靜靜躺在原位。
白擎作爲乾臣,其實並沒有犯太大的錯誤。
但作爲人,他就是頂級畜生。
白家人路過的時候,都是繞着他走,一點都沒有抬他回去入土的意思。
這樣的人。
根本不配進祖墳。
大家甚至都沒有興趣看他一眼,偶爾有幾道目光落下,也是白家離開乾國之後降生的孩童。
……
回王都以後。
登基大殿正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