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五萬精銳傾巢而出。
還是那個隘口。
幾年前,乾國在那裏大獲全勝。
這次,他同樣要把嬴無忌阻擊在那裏。
“噠!”
“噠!”
“噠!”
馬蹄聲無比恢弘,捲起了漫天黃沙。
五萬鐵騎,聲勢無比恐怖,以極快的速度趕往乾楚之間的隘口。
這纔是乾軍最爲恐怖的戰力,之前之所以沒有展現出來,完全是因爲不論楚韓,採用的都是龜殼戰術,乾國的騎兵發揮空間實在不大。
唯一一次能夠發揮,是南宮羽突擊投石車,那次陣型莫名其妙出了致命失誤,導致戰力大打折扣。
但這次。
白擎不允許任何意外情況發生。
五萬騎兵,剿滅嬴無忌五千兵力,那不是有手就行?
乾軍很快。
但白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再快的速度在他眼中也慢如龜趴。
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
不過好在。
路程就那麼遠。
雙方終於在隘口狹路相逢了。
遙遙相望,雙方都沒有立刻出手。
“白擎!”
嬴無忌微微皺眉:“你是多麼輸不起,讓你過來領死,你帶這麼多乾兵做什麼?”
今日,他的含光劍沒有落在大舅子身上。
不過用來砍砍大舅,還是沒問題的。
“哼!”
白擎冷哼一聲,沒有立即回話,雙目不停掃視對面,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清楚了。
對方前排,全都是白家的高手。
白儂白嶺兩個大長老,正對他怒目而視。
怎麼?
時隔多年,乾楚第一戰,居然是親情局?
頭髮花白的白儂對他怒目而視:“白擎!你爲了榮華富貴,出賣整個白家,今日這筆賬也該算了!”
“笑話!”
白擎仰天大笑:“識時務者爲俊傑,白家故步自封,意欲犯上作亂,簡直就是自取滅亡。寥寥幾年時間,白家便就成了三姓家奴,如此落魄的下場,難道大長老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麼?”
“簡直混賬!”
白儂怒不可遏,白家的苦難都是因白擎而起,甚至還有一部分族人至今還在被乾王室囚禁,沒想到白擎居然一點愧疚都沒有。
白擎也懶得跟這些人廢話了。
他心不心虛,難道自己不知道?
多說無益!
這天下除了拳頭,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他說的是對的。
他轉向副將,微微點頭,示意他可以吹響號角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且慢!”
“白將軍!”
“陛下有聖旨傳來!”
嚯!
在場腥藷o不一驚。
聖旨?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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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二十道身影,全都是兵人境!
“譁!”
“譁!”
“譁!”
一道道人影落地。
竟然都穿着莊嚴的華服,明顯是參加盛大儀式的規格。
爲首的,赫然就是嬴筠和公孫棣,乾國最有威望的兩個大臣。
白擎心頭一跳,他出徵的時候,新乾王還沒登基呢,今日好像就是登基大典。
嬴劍那個小癟犢子,剛剛繼位就對遠在前線的自己下聖旨。
而且還是兩軍即將交的時候。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心頭有些煩躁。
但如今處境堪憂。
只能老老實實下馬:“臣白擎接旨!”
嬴筠衝公孫棣笑了笑。
公孫棣便上前一步,打開聖旨,看了一眼裏面的內容,面色稍微有些古怪,不過還是清了清嗓子:“罪將白擎,坑害親族,離間宗室與白家,導致大乾內耗加劇,陷入如今窘境。但念其戰場有功,故賜鴆酒一杯。”
說着。
從懷中取出一個酒壺,斟了一杯毒酒。
走到白擎面前。
“白將軍,飲酒吧!”
第二百八十七章 十年期滿,恭迎公子歸位;千年經營,怒搶兩斤屎橛
“白將軍,飲酒吧!”
聽到這話。
白擎的眼睛陡然睜大,一臉不解地看着公孫棣。
新王登基的第一天,直接賜我毒酒?
嬴劍這個小碧宰治,究竟哪裏來的勇氣?
難道吾兒白劫,給他們母子倆留下了這麼深的陰影?
不對!
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嬴劍哪裏來的勇氣。
而是這麼荒謬的決定,公孫棣和嬴筠竟然同意了。
不但同意了,還迫不及待地飛到了戰場上。
這理由更是荒謬。
挑撥王室和白家的關係?
你嬴劍是個什麼身份,要跟白家惺惺相惜?
白擎好歹也在乾國官場混了這麼久,哪能不懂這裏面的貓膩?
於是絲毫沒有接酒的意思:“公孫大人,這是陛下的意思,還是你等的意思?”
“自然是陛下的意思!”
公孫棣神情有些古怪,忍不住搖了搖頭道:“白將軍,我等既然來了,就說明陛下很堅定,這杯鴆酒合情合理合法!”
“笑話!”
白擎仰天大笑:“我白家爲乾國流過血,我兒白劫更是爲先王流過血,還主動爲先王殉葬,陛下怎麼可能對我們有意見?公孫棣,我知曉你等看吾兒不順眼,但爲了打擊同僚假傳聖旨,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等重罪?”
公孫棣微微皺眉:“這麼說,白將軍是要抗旨不尊了?”
白擎冷笑一聲:“我要見陛下,在得到陛下親口降罪之前,我是不可能信你們的!”
他就杵在那裏,分毫不退。
八尺的身長看起來無比挺拔。
實乃一個鐵骨錚錚的真男人。
除了陛下!
沒有人能夠審判我!
只要我杵在那小兒面前,我看他有什麼勇氣敢殺我?
公孫棣若有所思:“若你見了陛下,陛下賜死你,這杯毒酒你就喝?”
“昂!”
白擎點頭,旋即冷笑:“就怕有人心中有鬼,不敢讓我見陛下!”
公孫棣撇了撇嘴,當即讓開了一步。
“那你見吧!”
話音剛落,遠飛而來的高官團齊刷刷地向旁邊挪了一步,給白擎讓開了一條整齊的道路。
而道路的盡頭。
是嬴無忌。
嬴無忌:“現在你見到了,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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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擎:“???”
老實說。
他腦袋空了一陣子。
隨後就是一陣難言的暴怒。
放屁呢不是?
新王是嬴無忌?
是不是有病?
嬴無缺是不是有病,不把王位傳給自己兒子,而是傳給嬴無忌?
這些人……
哄傻子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