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那些玉片組合到一起,化作了一條玉盤,應當跟上古時期絕地天通這件事情有莫大的關聯。
碎裂之後,就被後人收了起來,成了天下共主的收藏。
但因爲陣紋損壞,靈氣消散,所有人都不知道它有什麼作用。
恰好老子在鎬京當圖書管理員,偶然間得到了其中一枚玉片,成立太上觀之後參悟了許久,發現能夠通過殘餘的陣文聽到顓頊帝的心跳聲,到後來傳到自己手中,終於在亂仝1P之中找到了其他玉片。
湊成玉盤之後,別的功能還是因爲損壞顯現不出來。
但卻能定位到顓頊帝的位置。
在另一方小世界。
過不去。
尷尬。
直到他們聽說了祕境。
掌握在乾王手中的祕境。
如果所料不錯,這祕境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等人尋找的小世界。
跳動的帝心。
和傳承殺伐領域的帝屍。
很可能在同一個地方,就算不在,也能得到不少線索。
尋找它們。
很重要。
只要找到,就很有可能復原完整的絕地天通。
如今的絕地天通,雖然是天階禁制法術,卻已經失去了規則的本源部分,比起原本至少能列入前三的神通,實在差太遠了。
要知道,如今天人族之所以老老實實被封着,妖族畏畏縮縮不敢輕易進入中原,都是這個神通的功勞。
如果能夠還原這個神通,並且修煉成功,甚至能夠避免人族與妖族的大戰。
我享我的人族盛世。
你玩你的天地逍遙。
天人族繼續喫他們最喜歡的牢飯。
三贏!
豈不美哉?
韓倦也覺得這事兒靠譜,畢竟在他心中,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自己找一個誰都找不到的犄角旮旯悟道。
大勢?
也沒有那麼好玩!
他打了個哈欠:“到時候叫我就成,現在把我扯出來,不是耽誤我修煉的麼?”
嬴無忌咧了咧嘴:“當然,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韓倦疑惑:“什麼事?”
嬴無忌嘿嘿一笑:“嬴無缺把姬峒打成重傷了!”
“啥?”
韓倦眼睛陡然睜大,黑眼圈都顫了顫。
姬峒的實力他實在太瞭解了,實打實的聖人境。
一對一的話,嬴無忌不會陷入劣勢,但也絕對不可能佔據上風。
自己作爲劍靈出場的話,兩人能夠小壓姬峒一籌,卻也只能壓制,添點小傷還行,重創絕對不可能。
但嬴無缺……
他驚疑道:“怎麼做到的?”
嬴無忌咧了咧嘴,便把過程全都給他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
韓倦打了一個哆嗦。
感覺嬴無缺有點瘋批。
也感覺嬴無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然後。
他看到嬴無忌從懷裏掏出了兩樣東西。
“顓頊燃血術我有,嬴趙兩家高手也能獻點血。這個綠色的丹藥,就是嬴無缺氪的那個。這個玉簡,就是嬴無缺的親爹燃燒術。
反正我比嬴無缺強。
你比老逼登強。
咱們兄弟倆要是狠狠心,說不定能直接把七個妖族大聖全都幹了!”
韓倦咧了咧嘴:“不太合適吧?”
“倦子哥,你變了!”
嬴無忌嘆了一口氣:“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氪命小能手了。”
韓倦攤了攤手:“自己氪和別人幫着氪,好像不是一個概念。何況……滅了七個大聖又能怎麼樣呢?”
嬴無忌咂吧咂吧嘴。
好像也是。
關鍵的是秩序。
他有些意興闌珊,氪命一時爽,一直氪命一直爽。
現在他都對平妖大戰時的發揮念念不忘。
一劍立斬七大聖。
想想都覺得爽。
不過也不能太飄,畢竟沒有真正跟妖族大聖交過手。
真要全力燃命,硬碰硬肯定幹得過。
但人家都有本命妖術,就比如凰女的虛空體質,自己就算幹得過也殺不了。
還是得穩着來。
不過現在也不是完全沒事兒做。
嬴無忌瞅了一眼炎國的方向,似笑非笑道:“姬峒的傷,一時半會好不了,我們去宰了他?”
韓倦思索片刻,點頭道:“可以宰!”
……
三日後。
炎國地宮。
姬肅人都麻了:“侯爺,炎國都快亂死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出關?”
出關?
我出個錘子關!
姬峒看着自己剛剛長出來的右臂,還相當孱弱,這個時候出關,還得再被嬴無忌斬下來一次。
他恨得咬牙切齒。
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對父子燃起來居然會這麼強,就連自己的聖人之軀都受到了此等重創。
他毫不懷疑。
再多給嬴無缺一個時辰的時間,自己必死無疑。
只可惜。
那種功率的消耗下,沒有任何人能夠輕易支撐。
嬴無缺原本燃命是靠的丹藥,一年壽命只能燃一個時辰,而顓頊燃血術催動到極限,一個時辰至少能燃三年,如果不是有不知道從哪提煉的同源精血,嬴無缺最多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這次的險死還生,讓他從來沒有動搖過的無敵心動搖了。
因爲嬴無缺能夠做到的事情,嬴無忌很有可能也能做到,他有顓頊燃血術,也有劍靈,那種透支壽元的丹藥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到,但就算搞不到,以他的底蘊找一個別的類似的祕法肯定也不難。
姬峒有些發抖,嬴無忌有能力殺了自己,只是不願意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於是。
他趁着自己重傷,躥到了炎國的地界,要不是這地宮之中有自己經營十幾年的隱匿氣息的陣法,恐怕早就被嬴無忌找到了。
很累。
很怕。
上次南宮燕的背叛,導致他堅定的聖人之心出現了一道裂痕,而今日的恐懼與煩悶,讓這裂痕愈發蔓延。
他抬起頭:“再有一個月,我的傷勢才能痊癒,再撐一撐吧!”
姬肅:“……”
姬峒沉聲問道:“現在炎國局勢怎麼樣?”
姬肅咬牙道:“嬴無忌擎着劍在炎國上空飛來飛去,說你殺了他的父王和王兄,一定要殺了你爲他們報仇。”
姬峒:“???”
放屁呢麼不是?
你丫的比我都要痛恨這對父子。
你爲他們報仇?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呢?”
姬肅眼角不停顫動:“他當然找不到,然後就怪我們炎國包庇,走到一個地方就抓一批人,一到傍晚就送到暝都,由他的身外化身押到安邑。三天的時間,已經把炎國重要人物的家眷抓得差不多了。”
姬峒:“……”
這就是聖人級別戰力的恐怖之處。
偏偏這個癟犢子沒有到聖人境,其他幾位聖人就藉着這個理由,放任嬴無忌胡作非爲。
而自己,只有在他出手的時候,才能出手制衡。
但偏偏。
自己被嬴無缺重創。
而嬴無忌掌握法術無數,精通各種販賣人口之法。
這些人的家眷被擄走,以後打仗的時候……
一想到後果。
姬峒頭都大了:“還有呢?”
姬肅神色複雜:“他還說你是個老雜毛,騙炎國男兒打仗的時候,小嘴叭叭的,炎軍家眷受到威脅的時候,你卻把腦袋縮到龜殼裏,屁都不敢放一個。”
姬峒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誅心!
真的誅心啊!
他看向姬肅:“你就沒有阻止?”
姬肅搖頭:“沒有!”
姬峒微怒:“爲什麼?”
姬肅:“我覺得他說的對啊!”
姬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