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他眼前一黑。
孤中出的是一個叛徒?
他不明白。
白劫這種人爲什麼也會當臥底?
他不是被孤征服了麼?
他不是白擎的兒子麼?
爲什麼?
腦子有毛病麼?
看着白劫假裝不解的模樣。
嬴無缺痛徹心扉,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放狠話的時候。
他騰的一聲坐起來,看向嬴筠等人,聲音淒厲道:“來人!把這個意欲篡位的歹人給我抓起來,孤要立的是太子嬴劍,聽清楚了,是太子嬴劍!”
話音落後。
他的心涼了半截。
因爲嬴筠等人,竟然一點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嬴無缺:“???”
他麻了。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躥出,直衝天靈蓋。
他張了張嘴:“你們……”
嬴筠搶答道:“對!我們都是臥底!”
嬴無缺:“???”
他懵了一下,旋即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從心頭躥出。
抽出了轆轤劍。
卻絕望地發現自己連劍柄都握不住了,長劍咣噹一聲落在地上。
嬴無缺委頓在牀榻上,指着腥耍瑧嵟搅藰O點,卻一句囫圇的話都說不出口:“你們,你們……”
白劫面色頗爲悲慼,將遺詔丟給嬴筠等人:“諸位大人先離開吧,我要陪陛下最後一程!”
嬴筠:“……”
這妖妃。
在鏡子裏面表現得對嬴無缺深惡痛絕。
怎麼……
聽嬴無忌說,鏡影是本魂的投射,鏡影就算再服從鏡主,也不可能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所以說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白劫同步記憶之後,變成了嬴無缺的形狀。
難道嬴無忌真的沒吹牛逼。
一個男人,在碰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之前,都會誤以爲自己喜歡女人?
“陛下!臣等告退!”
說罷,便嘩啦啦地離開了營帳。
嬴無缺瞪着白劫,但油盡燈枯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他看着他。
不解。
憤怒。
他想罵髒話。
但感覺髒話儲備有些不夠。
只能慘然一笑:“所以愛會消失對麼?”
白劫搖頭:“沒有!”
嬴無缺:“那你……”
白劫:“我陪葬!”
嬴無缺:“……”
他坐在牀榻上,陷入了迷茫。
佳男在伴多年,他清楚白劫有千般套路。
可直到彌留之際,他才明白,原來自己也陷入了白劫的套路。
憤怒當然有。
但現在,他的憤怒被一句“我陪葬”搞得消失不見。
他覺得,只要是白劫的路,不管有套沒套,他都可以義無反顧。
對視良久。
他吁了一口氣,慘笑一聲道:“挺好!”
……
一個時辰後。
太監見帳內久久沒有動靜。
便硬着頭皮進入了營帳。
然後帳內就傳來了淒厲的慘叫。
“陛下薨了!”
“陛下薨了!”
“白劫將軍殉情了!”
“白劫將軍殉情了!”
白擎:“???”
他剛纔問嬴筠他們陛下的遺詔是什麼,嬴筠卻說祭完祖回到王都再說,給他整得一陣煩躁,等着白劫出來問。
沒想到,等來等去,等到了一個這。
他腦袋懵了一下,闖入了營帳。
然後看到了兩個健壯的身軀在牀榻上靜靜地糾纏着。
辣眼睛!
劫啊!
不是說逢場作戲麼?
怎麼到了最後給爹來了一波大的?
白擎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
楚國。
神將府。
“臥槽!”
嬴無忌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白劫到最後居然憋了一個大的。
完成任務之後,居然選擇了原地去世。
他麻了。
他不理解。
但大爲震撼。
很費解!
不過想想也是,繼續留着幹什麼呢,等自己回去收拾他們父子倆?
“公子公子,怎麼了?”
白芷一副好奇的樣子。
她最喜歡聽故事了。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便把那一對璧人的事情講了講。
白芷驚了,張着小嘴,怎麼都合不攏。
她不明白。
爲什麼兩個男人都能有如此悽美不倫的感情。
不愧是人族啊!
花朝在旁問道:“無忌,所以你真要回去當乾王了?”
“嗯!”
嬴無忌點頭:“可能只有我回去當乾王,才能最大程度降低人族內耗。”
他大費周章,設這麼一個局,就是爲了這個。
雖然乾王室出了一對逼登父子,但老爺們整體還是很可以的。
無論誰當乾王,他們都只會有一個信念:要麼戰鬥到乾國統一,要麼戰鬥到乾國滅亡。
以他們的破壞力。
即便黎國想把他們全部喫下,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兩面損失的都是精兵悍將。
心疼!
既然如此。
嬴無忌覺得自己可以當那個違背祖宗的人。
這個計劃,最關鍵的就是在嬴無缺在所有人的矚目下萎掉,然後昏迷在自己的人面前公佈遺詔。
整體而言,相當順利。
唯一的變數,就是嬴無缺燃血太快,由同源精血燃到本源精血的時候,直接燃暈了。
沒把姬峒乾死。
反而短暫地放出了老逼登。
萬一老逼登更信宗室,把嬴無缺打成篡位之人,那事情就麻煩了。
好在烏鵲哥給力,直接給老逼登說服了。
至於說服的理由……
嬴無忌取出含光劍,敲了敲劍身:“倦子哥,出來!”
韓倦的虛影從含光劍中冒了出來,依舊是一副困懨懨的樣子:“怎麼了?”
嬴無忌咧了咧嘴:“王位應當是到手了,十五天之後就會公佈。”
“哦?挺好!”
韓倦眼睛一亮,自從十年前在亂仝1P中尋到了玉片,他就一直在尋找顓頊帝的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