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就不知道跪下叫一聲爸爸麼?
贏無缺很煩躁,再加上煉化老逼登殘魂的過程步履維艱,他就更煩躁了。
這兩年,除了那個假扮白劫偷自己種的王妃給自己生了一個血脈不夠濃郁的帝血後代外,真的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現在怎麼辦?
他已經在考慮御駕親征了。
反正現在韓國肯定也是到了極限,自己這兩年修爲頗有精進,很可能成爲壓垮韓國的最後一棵稻草。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太監的通報。
“陛下!周天子使臣求見!”
“嗯?”
贏無缺眼睛一亮: “終於來了,快宣!”
片刻後。
一個身穿周王廷官服的中年人進殿拱手作揖: “周臣姬慕,見過乾王陛下!”
贏無缺淡淡一笑: “見了孤,你得跪!”
使臣: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姬峒,給爺死!
“見了孤,你得跪!”
六個字。
讓本來頗爲和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姬慕臉色有些難看,抬頭看了看贏無缺的神色,發現他神情漠然,連看自己都是用鼻孔看的,明顯不是開玩笑。
於是。
臉色更難看了,拱手道: “乾王!吾乃周天子使臣,並非乾臣,又豈有下跪的道理?”
“哦”
贏無缺戲謔道: “不是乾臣啊!不是乾臣你來我們乾國做什麼?回去吧!”
姬慕: “???”
我是使臣,不來你們乾國做什麼?
但是沒辦法,誰讓主動權在人家手中握着?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感覺到了出離的憤怒。
冷哼一聲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乾王乃是天下諸侯之一,那便是周天子的臣子,你我同爲周臣,我爲何不能奉天子之命來到乾土?”
“哦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
姬慕: “……”
這就是在打臉了。
韓國的土地,周天子倒是能守,但是守得住麼?
這位新乾王,就是在明明白白地亮肌肉,偏偏姬慕沒有什麼辦法。自從昔年鎬京犬戎攻破,周王室就已經沒有了實質性的威嚴,政祭二元化之後勉強保住了面子。
可是在平妖大戰,奪回政治話語權而未遂之後,大家好像連面子都不想給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以前安安心心當吉祥物,大家見你的時候都笑呵呵的,感覺還怪喜慶。
後來發現這個吉祥物正在喫補藥長肌肉,妄圖當你爹,擱誰還能覺得喜慶?
最尷尬的是,想當爹還失敗了。
姬慕從接到周天子任務的時候,就感覺這個任務難辦,自家一點軍事威脅能力都沒有,如何才能阻止乾軍攻韓?
可他只是覺得難辦,卻沒想到贏無缺居然如此無禮。
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 “周室早已不過問各國政事,又談何出兵守韓土”
“原來是這樣!”
贏無缺直接打斷道: “那你站着吧,不過你最好清醒一些,若是等會你提出半句讓乾軍停手的話,就自己滾出大殿!”
一開始他還有些忐忑。
生怕韓國負隅頑抗,耽誤了乾國的最佳時間。
那還不把姿態搞得高一些?
姬慕的臉色越難看。
贏無缺的心情就越暢快。
都被打得求和了,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姬慕也是被氣得呼吸發抖,沒想到贏無缺居然是如此油鹽不進,周天子還沒當他爹,他倒是想先當週天子的爹了。
說出半句讓乾軍停手的話,就把我扔出去?
姬慕沉着臉問道: “乾王一定要如此?”
姬慕: “……”
贏無缺: “那你就跪着!”
姬慕又問: “如果我不跪呢?”
姬慕: “……”
場面有些尷尬。
姬慕站在原地,神情已經糾結到了極點,他知道如今周王室的尊嚴就像是一塊纖薄的劣質瓷器,正正地擺在自己腳前,只要自己一跪,它就會碎得滿地都是,再也黏不回來了。
但如果自己不跪,自己就會無功而返。
完不成周天子的任務,就會被罵一陣。
然後
他想明白了。
你給我這麼難的任務,完不成還罵我,我給你留個錘子的尊嚴?跪誰不是跪?
周天子能跪得,嬴無缺就跪不得?
“撲通!”
姬慕直接就跪了下去: “周臣姬慕,拜見乾王陛下!”
贏無缺臉上頓時浮現出燦爛的笑容,擺了擺手: “平身吧!此次來乾,所爲何事啊?”
姬慕深吸一口氣,朗聲道: “請乾王陛下收兵”
贏無缺直接揮手打斷道: “不行!”
姬慕: “???”
他情緒都不連貫了。
你讓我跪。
我跪了。
姬慕繃不住了: “乾王陛下,乾韓同爲天子冊封的諸侯,理應和和氣氣,又何必妄動刀戈呢?”
這個乾王,腦子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笑容: “昔日韓家,只是黎國的朝臣,事情也是發生在黎土,便是與乾國有什麼不睦,那也是乾黎兩國的事情。如今韓家已經立國,又豈有遺禍韓國的道理?”
贏無缺嗤笑一聲: “僅憑這種粗陋的拉偏架手法,就想讓孤收兵,還差得遠呢!”
姬慕胸悶無比: “那乾王陛下如何才能收兵?”
“很簡單!”
贏無缺似笑非笑道: “天子無道,已經不配在天子之位上待了,若是周天子禪位於孤,那韓國便是孤的土地,這天下哪有出兵攻打自己土地的道理?韓國之圍,不解自散!”
姬慕: “???”
乾王,你是不是在逗我玩?
這種胡攪蠻纏的做派,根本就不是用來談判的。
贏無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覆,不由有些不爽: “難道你不覺得孤之策略兩全其美麼?”
姬慕終於忍不了了: “乾王不要欺人太甚!”
“孤就欺你怎麼了?”
贏無缺神情冷然: “天子失德,難道不應該另立天子?總之,能讓孤止戈的方式只有這麼一種,願不願意就看周天子有多麼愛惜自己的臣民了。來人,送客!”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太監踩着小碎步走來,對姬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姬大人,別跪了,快請吧!”
姬慕面部肌肉有些扭曲,惡狠狠地瞪了贏無缺一眼,哼了一聲便站起身,直接甩袖離開了。
這麼不懂禮的君王,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哈哈哈!”
贏無缺忍不住大笑起身,攻韓兩年而不下的煩悶,終於在此刻煙消雲散。
至於對周臣
無禮?
他就是要對周臣無禮!
不僅是他,這天下誰把周王室放在眼裏過?
若是平妖平妖大戰他們支棱起來也就罷了,現在已經萎到不能再萎了,還擱那兒擺什麼天子架勢呢?
他頭疼的,是韓國還能堅持多久。
周臣到來的一瞬間,就給了他答案。
因爲姬慕來乾,就是爲了和平解決。
和平解決?
能武力解決,我爲什麼要和平解決?
姬慕從出現的那一刻,就註定他要狼狽地滾回去。
贏無缺很爽,當即就喚人過來,決定御駕親征,徹底打垮這個本來就不應該存在的韓國。
出征之日。
就定在明天。
隨後便回宮休息了。
剛進屋,就看到了一具結實有力,渾身肌肉健美卻無比順眼的胴體。
“陛下!你回來了?”
白劫身上只穿着一個大褲衩,見贏無缺回來,便放下了肩上千斤重的玄鐵,停止了自己深蹲的動作。
“回來了。”
贏無缺心情明顯很不錯,拍了拍他結實的臀大肌,心情就更好了: “不出你所料,周天子的人比韓國的人更先來,你想讓孤怎麼獎勵你啊?”他越來越感覺自己很幸撸尤挥邪捉龠@樣的人在身邊。
真是上的朝堂,下得閨房。
贏無缺大笑道:“孤已經下令,明日便御駕親征,屆時派身外化身前去,你我也終於能清淨一段時間了。”
白劫好奇道:“陛下不陪陪王后和小太子麼?”
王后,自然是那個假扮白劫爲贏無缺誕下子嗣的女子。
而他生得孩子,雖然帝血沒有贏無缺濃郁,卻也遠超普通人,自然被立爲了太子。
贏無缺有些不悅地擺了擺手: “不過是繁衍後代的工具罷了,好不容易有了這閒散的時間,陪他們作甚?”
白劫感動: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