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610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帳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要是控制不住殺意,你就去殺了他!”

這個聲音是嬴越的。

聽到這句話。

嬴無缺頓時就冷靜了下來,剛纔那種失控的感覺也冷卻了。

殺了他?

殺個錘子!

去送人頭啊?

讓他冷靜下來的不是心境,而是實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兒臣又豈是那種逞一時之快的人?嬴無忌雖然突破了兵人境,卻也只是提前幾年而已,想要領悟因天就地這種頂尖神通,至少也需要五年的時間。

兒臣卻已經悟透了殺伐領域,只要突破兵人境就能凌駕於他之上。

又何必急於一時。”

嬴越滿意地點了點頭:“甚好,快睡吧!”

嬴無缺重重地點頭:“是!”

躺在牀上。

嬴無缺感覺自己成熟了。

但還是翻來覆去睡不着覺。

這個兵人境。

酸得他渾身發抖。

……

周王室駐地。

“混賬!”

“混賬!”

周天子繃不住了,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做噩夢的時候。

堂堂周天子,居然被商天子劍給殺了。

爻官算出來,這個夢很有可能應讖。

結果後來發現,這個爻官是楊朱一脈的弟子,很有可能是專門派過來唬自己的。

本來周天子就奈何不得黎國。

發現這奧祕的周天子,心情又舒緩了不少。

後來有天人族撐腰,他都快把這件事忘了。

可今天。

嬴無忌攜含光劍突破,又讓他回想起了當年被噩夢支配的恐懼。

這絕對不是單純的突破。

才兩年不到!

爲什麼?

那楊朱一脈的爻官,到底是不是在唬我?

“來人!”

“天子!奴婢在!”

宦官飛快趕來。

周天子問道:“姬姓合宗的事情如何了?”

宦官趕忙說道:“應該快成了,奴婢這就給您看!”

說罷,直接激活了一張傳訊符。

安邑。

鎬京舊都。

這裏本來防守相當嚴密,後來三家分黎成了定局,這裏雖然還是趙氏疆土,但周遭面臨了不少威脅,因爲這裏附近連通暝都的安邑,又能間接控制姜國,所以戰略意義頗大。

趙氏的兵力,不少都調到了周圍的城池,反倒是鎬京舊都防禦鬆了些。

姬峒的人,輕鬆地帶領各家代表,潛入了牧野碑周圍,如今已經接近修補完成。

只待重新灌注血液就行。

“哎?”

周天子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那一行人有些眼生,他們是誰?”

宦官笑着解釋道:“那是曹家的人,這次黎國與嬴無忌割席,他們立下了汗馬功勞!”

“哦……”

周天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件事他的確知道一些,當時他也想將雙方拆開,以防黎國做大,所以就默認了。

這曹家人能出現在這裏,倒也不是很奇怪。

曹家加入,他也不拒絕。

畢竟曹家也沒讓他承諾給封地,並且還是一個不小的家族,若能多出一個家族當週王室的附庸,他也是十分樂意的。

更何況,他們還立了功。

周天子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姬姓各家早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精血。

一切按部就班。

約莫一刻鐘以後。

對牧野碑的修繕終於完成。

各家獻上了自己的精血,過程並沒有什麼疏漏。

周天子只覺得渾身一暖,這種發自血脈深處的舒適感,讓他心安了不少。

現在想來。

自己剛纔的慌亂,其實有些可笑。

區區一個兵人境,難道也能撼動周王室的位置麼?

這個世界。

從來不是一人撼一國的存在。

現在姬姓聯盟已經成了,雖說牧野碑衰落,對姬姓各族血脈的提升算不上特別多,但已經足夠了。

整體實力變強,並且能通過這當做一條紐帶,將各家都擰在一起。

黎國與白家加一起都不可能撼動姬姓聯盟。

更何況分開?

自己擔憂那些,實在是庸人自擾。

周天子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他轉過頭:“都歇着吧,明日便趕往楚國,平妖以攝天下!”

說罷。

轉身準備回帳。

可就在他剛剛轉身的一瞬間,忽然感覺一股涼意在體內亂竄。

他猛然回頭,看向傳訊符營造的虛影,發現那邊已經亂作一團。

不由目眥欲裂:“究竟是怎麼回事!”

宦官也慌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這個時候。

傳訊符那頭,禮官滿臉憤恨地跑了過來:“天子!天子!曹氏提供的精血裏面有,有毒!”

周天子:“???”

禮官小心翼翼地問道:“該如何處理?”

周天子臉色極其難看,語氣不容置疑。

“殺!”

……

趙氏營地。

除了派出少部分追兵,其他人在陣法破了之後,就立刻回營地休息了,畢竟還是有些累的。

軍機大營已經恢復了安靜。

屏風後。

趙暨在牀榻上靜靜躺着,呼吸虛弱且平緩,彷彿睡着了一般,但他的眼睛卻半睜着,看着帳頂發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甚至都不知道他還沒有沒有意識。

王后璇姬就躺在他的身旁,想哄小孩子入眠一樣,輕輕拍着他放在胸口上的手背。

動作無比輕柔。

屏風外。

趙寧正伏在書案上,在符紙上奮筆疾書,不斷朝外傳信。

最近二十四時辰發生的事情,讓她永生難忘。

但好在……

父王神智清明,一切無恙。

“陛下!奴婢求見!”

門外響起了一個尖細嘹亮的聲音。

“進!”

趙寧淡淡一笑。

片刻後。

曹公公踩着小碎步走了進來,進來之後,他下意識用餘光打量了一下帳內的佈置。

老實說。

他心情有些忐忑。

這次翁婿兩人決裂,他是發揮大作用的,哪怕只是在趙暨身旁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這次大動作之前,很少有人比他更清楚將要發生什麼。

風險是肯定有的。

但不會特別大。

趙暨信他了,又能有多大的罪名落在他的身上?

只是他心裏還是有些沒底。

因爲這次行動,趙暨居然沒有帶他。

難道是……

他看向趙寧,發現她新換的衣服上,還不停有血漬滲出。

頓時放下心來。

看來因爲這件事,父女兩個產生不小的分歧,而且是以趙寧失敗告終。

如此,便說明事情沒有出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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