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另一個則像天生地養的山嶽之神。
尋常的兵人境看了,都不敢輕言能接兩人三招。
嬴無忌心中大概有了估摸,這兩人的實力,比自己剛剛覺醒天人族血脈,進暝都盡頭的時候都要強。
也就是說。
這兩人所得到的機緣,不下於天人族血脈。
該說不說。
很是恐怖。
“嗖!”
就當嬴無缺氣勢提升到頂點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化作一道虛影向南宮羽攻去。
明明只有一道殘影,卻似有着萬千死戰之士跟隨。
聲浪滔天,明明只有一人,卻打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手中轆轤,直取南宮羽咽喉。
南宮羽卻只是微微皺眉,反手就灑出了一把黃豆,化作四十九個凋塑衛士,並沒有圍殺嬴無缺,卻將他周遭的虛影盡皆斬去。
虛影與傀儡戰陣,瞬間擠壓了大片的空間。
而南宮羽,也擎出公闕劍,昂然不懼跟嬴無缺衝殺在一起。
兩人先天資質雄厚,技法更是絲毫不弱,一時間殺得難捨難分,戰鬥的餘波,將湖面的水都震成了蒸汽,禁制之內的湖甚至已經見了底。
明明只是兩個胎蛻境交手,卻有種百萬大軍攻雄城的感覺。
在場圍觀的腥耍瑹o不臉色大變。
就連在旁觀戰的悟神境大老,除了嬴越和南宮陵,也都露出心季的神情。
胎蛻之威。
竟恐怖如斯。
等到他們突破兵人境,甚至悟神境,那還得了?
都不用說突破兵人境。
就算這兩人現在放到戰場,也是一等一的悍將,楚炎交戰的時候,一個身懷九炎絕脈的姬肅,便能夠讓楚軍焦頭爛額,這兩人只會更加恐怖。
若非兩家長輩都在場……
此兩子斷不可留!
哪怕是嬴越和南宮陵,眼神也充滿了肅殺,沒想到自家機緣如此恐怖,對方居然還能持平。
禁制之內。
早已白霧繚繞。
短短一瞬間,兩人已經過了百招,每一招都是尋常高手能夠接下的。
彼此硬撼一記,兩個人都倒飛了出去,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方纔兩人旗鼓相當,看似誰也奈何不了誰,但他們都知道剛纔情況有多麼兇險,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把整條小命都交代在那裏。
“不錯!”
趙暨忍不住感慨:“嬴兄年輕時,便已經靠殺伐領域,成了戰場上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悍將。現在看來,無缺的悟性並不弱於你,更有聖品靈胎顓頊帝軀,等突破以後,不提絕後,必能成爲空前的殺神。”
他這番話,倒是真實的心聲。
其他幾位君王,也是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當年的嬴越,只是二品靈胎,憑藉殺伐領域,便成了驚世駭俗的悍將。
現在嬴無缺,先天資質更加強悍。
即便在這天才輩出的大爭之世,統治力想必也會比當年的嬴越更恐怖。
可即便這樣的人。
南宮羽也能打成持平。
殺伐領域雖強,但南宮家的撒豆成兵,也是極其強悍的存在。
一時間。
所有人都壓力山大。
乾國崛起之相已經顯露無疑,周王室貌似也要復甦了,這可如何是好?
姬姓諸國雖然壓力小一些,畢竟周王室是姬姓聯盟的領頭羊,但幾個國家把周天子當吉祥物,和被周天子統治,還是兩碼事的。
田侯和楚王最爲難頂,畢竟黎國喫了變法的紅利,還能靠國力抗衡。
他們呢?
齊國還行,田氏代齊之後,至少變法沒有什麼阻礙。
楚國現在國內還是一團漿湖,再豐厚的家底也經不起這麼耽擱。
嬴越哈哈大笑:“趙兄謬讚,無缺雖然提升不小,但說起來還是南宮小子進步更大,畢竟劍仙大會時,無缺還有不小領先,如今兩人竟然能夠持平。”
趙暨淡淡一笑:“的確如此,不過殺伐領域是個帶兵神技,日後在戰場上,發揮的效果可能要更大些。”
雖說兩人也有不少小衝突。
但整體而言,未來許多年,乾黎關係應該還是比較友好的。
因爲黎國打定主意要發展幾年國力,過去的一年,幾乎每一座城池都建成了銅牆鐵壁,這塊硬骨頭,乾國不可能先啃,更何況玉皁廠還給他們緩解着財政壓力。
乾國想要東出,還是得找姬姓聯盟和楚國的麻煩。
現在他雖然頗爲忌憚,但卻還是願意幫乾國撐一撐門面。
“這就有些誇大了!”
南宮陵卻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看出特別的忌憚:“無缺雖然是人中龍鳳,便是個帶兵打仗的好手,卻也只是一人之威,若是沒有同樣強悍的部下,真正打起仗,恐怕也是捉襟見肘。乾王,除了無缺之外,你們乾國還有人得到相近的機緣麼?”
聽到這話。
腥嗣碱^皆是狂跳了一下。
聽南宮陵這意思,除了南宮羽之外,周王室還有其他人得了相近的機緣啊!
這……未免就太恐怖了吧!
嬴無忌也是微微皺眉,他忽然想起了姬峒說過的天人族給的資源,莫非就是這些?
若真能將一批人批量提升這麼大的幅度。
那可真是天大的資源。
難怪把姬峒饞成那副吊樣。
擱誰誰也饞啊!
南宮陵頗爲自得地撫了撫鬍鬚,衝南宮羽招了招手:“羽兒,今日並非分出勝負的好時候,你且下來吧!”
“是!”
南宮羽淡淡應了一聲,目光冰冷地掃了下嬴無缺,便閃身飛回堤岸之上。
站到南宮陵身後,神情無比平靜。
剛纔震驚了一大片悟神境大老,對他來說好像並不是什麼值得自傲的事情。
方纔如山嶽般巍峨的氣勢,也緩緩收斂了起來,看起來跟以前並沒有什麼兩樣。
嬴無缺也飛了回來,看到嬴無忌也在,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一絲暴戾之色。
此刻的他,眼神當中再沒有絲毫畏懼。
反而充滿着熾烈的戰意。
嬴無忌眉頭挑了挑,這貨好像克服心中的恐懼了?
這特麼。
究竟是什麼機緣?
問肯定是沒用了。
老逼登肯定不會說,但印象中好像聽白儀講過,白家好像有一個跟顓頊帝有關的祕境,白家人自己不能用,當時爲了扶持老逼登上位,所以交給了老逼登。
也正因爲這個祕境,老逼登領悟了殺伐領域,這個祕境也留在了乾王室,本來應該傳到自己手上的。
但看樣子,應該是被嬴無缺撿漏了,還被他裝了一個杯。
還真特孃的噁心啊!
南宮陵站起身,看向楚王:“羋兄!楚國的遭遇,老夫深感同情。明日便是九州祭,南宮家必將自薦前往楚國平妖。明日再回,告辭!”
說罷,便帶着南宮羽離開了。
嬴越也沒想着逗留,雖然這次南宮羽的表現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但讓嬴無缺立威的目的也達到了。
回頭深深看了嬴無忌一眼,便也離開了。
正主走了。
其他人便也都沒有了逗留的必要。
撥去心頭的煩悶,紛紛帶人離開。
這次九州祭,雖然是以周天子的名義,引九州而祭的祈福活動,實際上就是彼此之間互亮拳頭的裝逼大會。
大家心知肚明。
沒有乾國和南宮家的機緣,就只能望着別人沙包大的拳頭,默默留下羨慕的淚水。
人很快就走完了。
回到楚國使館。
楚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神色看起來十分複雜。
今日南宮羽和嬴無缺的表現,讓他心中三分喜,七分憂。
喜的是,這兩家既然亮了拳頭,大概率會在平妖之戰中繼續亮,有這兩家的加盟,楚國妖患應該平息得更加順利。
但楚國這次傷了元氣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妖患剛平的那段時間可能會安靜一些,但過不了多久,必然會成爲腥搜壑械姆恃颉�
齊國他們倒是不憷。
乾國和周王室帶領的姬姓聯盟卻讓他們實在有些難頂。
“唉!”
楚王嘆了一口氣。
羋星璃知道他因何而嘆氣,思忖片刻道:“父王!我有辦法解楚國之憂!”
“哦?”
楚王眼睛一亮:“快說!”
羋星璃深吸了一口氣,便將他了解的有關嬴無忌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
楚王有些意動。
雖然這是第一次見嬴無忌,但他對這個年輕人頗爲欣賞,若是能綁到楚國,就算不能保證一定能變法成功,也能大大提高勝算。
而且,這個小子代表着生產力。
即便拋開白家本身不談,只要楚國能變法成功,就能走黎國的路,雖然會艱辛許多,但只要扛過前幾波戰爭,就依然有可能支棱起來,至少要比現狀好上不少。
更誇張的是,今天表現這麼誇張的嬴無缺和南宮羽。
在劍仙大會上,卻是被嬴無忌按着捶的貨色。
雖然不知道這一年多嬴無忌的修爲有沒有精進。
但就算平穩發展,突破兵人境之後也不會遜色前兩位太多。
今天趙暨說的那句話,他也很希望有朝一日能從自己嘴裏說出來。
“你的女婿很好,現在是我的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