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裏面好像就有關於天衍神術的記載。
只是內容的碎片化太強,內容也是玄之又玄。
以嬴無忌的豬腦根本就看不懂,所以乾脆放棄了。
不過符合這種現象的,好像也就是天衍神術了。
羋星璃這小妞,居然用這種術法逮兇。
離了大譜。
“都到了啊!”
門外又響起一個聲音。
趙寧與李採湄手挽手,一起走了過來,面帶笑意地來到了正廳。
羋星璃這才鬆開自己的魔爪,笑着拱了拱手:“太子、太子妃殿下有禮!”
白芷這才掙脫,躲在嬴無忌的身後,瞅着羋星璃,整了整凌亂的衣襟,俏臉上滿是驚慌的戒備之色。
趙寧淡淡一笑:“女公子有禮!”
說着,就挽着李採湄坐在了嬴無忌的旁邊。
倒也沒有忌諱什麼。
畢竟現在行宮正是一個臨時居所,爲了生活得自在些,除了值得絕對信任的自己人,其他所有宮女和太監都是被遣散出去的。
現在到了晚上,更是一個外人都沒留。
即便是官吏彙報政事,也需要專門的太監通報。
所謂的身份祕密。
在這裏並不需要保守。
反正羋星璃這妞已經看穿太多,瞞她也沒有什麼意義。
羋星璃託着腮看着李採湄,不由咂咂嘴:“太子妃殿下容光煥發,指定能生一個大胖小子,某些人可真是好福氣啊!”
“承女公子吉言!”…
李採湄嘴角微抿,滿眼都是幸福的笑意,輕輕捶了一下嬴無忌的胳臂。
嬴無忌嘿嘿一笑,給她沏了一碗隨時備着的參茶。
他白天在書房裏也聽趙寧說了,這些天糖糖的氣色的確越來越好了。
除了有些嗜睡,其他任何孕婦的症狀都沒有。
每天心情俸茫瑔寺锫锵悖概畟z經常出去散步。
羋星璃瞅了瞅喂李採湄喝參茶的嬴無忌,又瞅了瞅一旁托腮假寐的趙寧。
臉色不由有些古怪。
天下怎麼有這麼奇怪的三角關係?
嬴無忌瞅着她,有些不悅:“你這是什麼眼神?”
羋星璃笑了笑:“咋?羨慕你們一家還不行麼?”
“這有什麼羨慕的?”
白儀端着一托盤菜進來了,一邊擺桌一邊瞅向羋星璃,似笑非笑道:“你要是真羨慕,乾脆也嫁過來,反正大家都挺待見你的,嬢嬢也待見你!”
聽到這話。
耍了一輩子流氓的羋星璃有些繃不住了。
臉蛋漲紅,硬繃着看似鎮定的神情:“我也待見嬢嬢啊!就是有人家中已經有四個嬌妻美妾了,可未必分得出心,我就不湊熱鬧了。”
白儀笑吟吟道:“我就開個玩笑,小星璃還當真了,這要是用婚事捆住你,讓楚國少一個變法的天才,那可就犯大罪了。”
羋星璃:“……”
花朝見她喫癟,忍不住掩嘴輕笑:“沒事沒事!等你回楚國振興完家業,再回來也不晚的!”
羋星璃:“……”
嬴無忌咧了咧嘴,沒想到羋星璃也有今天。
不過這種話題也不能硬扯,便笑着分發起了筷子:“快喫飯吧!我早就餓了!”
白儀沒有繼續再調笑。
雖然她也想把羋星璃給變成自己的兒媳婦。
但現在這場景,的確也沒條件。
這女娃子心中裝着整個楚國,兒女私情不可能阻止她做自己的事情。
況且,一家人現在還在黎國。
自家可能註定跟這個好生養的女娃子無緣了。
一家人開始動筷喫飯。
白儀做的菜很好喫,席間誇讚之聲不絕於耳。
別管這些兒媳婦在外是個什麼身份,私下跟婆婆呆在一起的時候,全都是晚輩,得把婆婆哄好了。
搞得白儀樂得合不攏嘴,喫飯的時候就知道笑了,等反應過來,一型磔叾紗孙柫耍怕朴频貑似饋怼�
喫完之後,收拾碗筷。
便以“回白家住爲由”離開了。
只剩下自己兒子和一屋的女眷。
羋星璃瞅了瞅嬴無忌這一屋子的老婆,也飛快站起身,意有所指道:“我繼續待着也不太合適,今晚在外面住,明天早上再回來。”
嬴無忌撇了撇嘴:“還怪識相!”
羋星璃有些不滿:“駙馬爺不送送我麼?”
“嘖!陪老婆呢,沒空!”
嬴無忌嘴上嫌棄,不過跟幾個媳婦打了招呼,還是起身相送。…
一送。
就送到了行宮外。
嬴無忌瞅她了一眼:“你說你是不是有毛病?讓我送你吧,你路上也不說話。你該不會真被我孃的話破防了,單獨拉我出來表白的吧?”
“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羋星璃白了他一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幽幽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些不正常?”
“不正常?”
嬴無忌眉頭一擰,回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覺得哪點不正常,撇了撇嘴道:“沒有啊!你該不會酸妒我家庭美滿幸福,而你就像一顆大蔥,永遠是調味品,太希望跟我有一刻專屬的劇情,然後準備給我添點堵的吧?”
“駙馬爺可太高看你自己了!”
羋星璃有種被噎到的感覺,不過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說道:“有些話對你來說確實有些不太好聽,但謹慎起見我還是說吧!你有沒有感覺,你孩兒他娘有些過於健康了?”
嬴無忌:“???”
嘿!
這小妞咒我是吧?
但是轉念一想,羋星璃不是這樣的人。
而且糖糖的確健康得有些出人意料。
羋星璃繼續說道:“你孩兒他娘雖然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坤承之軀,但不代表我以前沒有聽說過。這種體質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遙不可及,但我們這些人想要查一些資料還是沒問題的。
嬴兄我問你!
坤承之軀和李家血脈的特點是什麼?”
嬴無忌神色也變得有些凝重:“就是母體先天氣血旺盛,在懷有身孕的時候,用氣血最大程度地溫養胎兒。”
這件事情並不是絕密。
之前的李家雖然盤子不小,但嫁出去的女子,最多隻會生出三胎。
往往是第一胎天資極高,第二胎只是略高,很少要第三胎的,即便要了也只會泯然幸印�
坤承之軀要強上不少,但規律同樣如此。
羋星璃點了點頭:“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趙郢逼宮那天,你孩兒他娘體質應該極其虛弱吧,這究竟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演的?”
嬴無忌沒有回答,但已經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了。
坤承之軀會極大程度地溫養胎兒。
母體受損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當日的情況,三分真,七分假。
糖糖不至於形銷骨立,卻也的確相當虛弱,就這還是各種天材地寶瘋狂砸的結果。
這根本就是坤承之軀不能避免的情況。
不過只要好好養着,只是會有些虛弱,整體不會有什麼大影響,更不會危及生命。
所以一家人只是照顧糖糖更多,卻也沒朝特別嚴重去想。
後來糖糖變健康,大家也都只有高興。
但現在。
還真感覺有些不太對。
他咧了咧嘴道:“你是說坤承之軀供養胎兒的過程中斷了?不過這也不是問題,小孩子要那麼生猛做什麼?只要當孃的身體健康就行。”…
羋星璃反問:“那你覺得,她腹中的胎兒沒變強麼?”
嬴無忌:“……”
他作爲孩兒他爹。
時時刻刻都在在母子的情況。
若胎兒真的出問題,他早就急得跳腳了。
但實施情況就是,糖糖喫嘛嘛香,胎兒也健康得很,先天資質絕對要凌駕於任何天才之上,這也不像是中斷供養了。
這特麼能量不守恆了啊!
他忍不住問道:“所以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羋星璃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不過剛纔我在太子妃身上發現了祈禳的跡象,而且這次祈禳還連在了你身上。她身上的異狀,可能就跟這次祈禳有關。嬴兄,你有沒有感覺,自己體內的氣血變弱了?”
“沒有啊!”
“咦?難道是祈禳者獻祭自己來的?”
“這……”
嬴無忌也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有人做好事不留名。”
羋星璃點了點頭:“如果只從母子身體健康來看,的確是實打實的好事,但……”
話說到一般。
她有些欲言又止。
嬴無忌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妙:“但是什麼?”
羋星璃咬了咬嘴脣:“嬴兄!實不相瞞,我現在的天衍神術已經入門,雖然算不出太多的東西,但占卜禍福還算是頗有心得。
這個胎兒無疑是健康的,但可能給你們一家帶來極大的災禍。
這個災禍,很可能跟這個祈禳有關。”
嬴無忌:“……”
羋星璃揉了揉腦袋:“聽起來好像是我在咒你,不過確實應該小心點。至少據我所知,坤承之軀懷有身孕之後,都需要極爲小心的靜養,安排祈禳的不少,但貌似沒有能完全解決問題的。
這次效果能這麼好。
恐怕出手的不是尋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