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楓葉狀。
做工精緻,玉質晶瑩剔透。
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上面刻着一個“潭”字。
嬴無忌:“……”
這玩意兒他以前見過,應該是丹子哥剛剛墜入愛河那段時間,好像是定情信物來着。
還留着呢?
算了!
別人的孽緣,不該自己來管。
嬴無忌搖了搖頭,就把書籤放回原位,書冊也歸回原本的位置。
然後隨便拿出一個空白的冊子開始寫寫畫畫,準備給吳丹安排一些新的器械。…
不知不覺。
一個時辰過去了。
接近飯點,夕陽開始落山的時候。
一個矮壯敦實的身影推門而入。
看見嬴無忌在。
吳丹頓時有些驚喜,但卻沒有發出聲音,飛快關上門貼上隔音符。
這才捶了一下手心道:“烏雞哥,你終於回來了!”
嬴無忌笑嘿嘿道:“怎麼?拿不到私房錢去青樓,心癢了?”
“胡說八道!”
吳丹罵了一句:“老子早就不去青樓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桌邊的冊子拿起,小心翼翼地放到書架上。
坐在嬴無忌的對面,神情有些嚴肅:“烏雞哥!這幾天還真有人找我了。”
“誰?”
嬴無忌挑了挑眉毛。
吳丹又粗又黑的眉頭擰在了一起,沉聲道:“鉅子!”
嬴無忌嘴角微微上揚。
姬峒這個狗東西。
終於忍不住了。
“他說什麼?”
“他說……”
吳丹感覺有些荒誕:“他說想要扶持我登基,只要我點頭,他在吳國的力量就能歸順於我,助我跟我王兄,把吳曲踢出吳國,甚至能幫我集結一半的墨家工匠。”
“喲!”
嬴無忌挑了挑眉毛:“好優厚的條件,你怎麼說的?”
吳丹有些爲難:“我本來想按你說的,不答應,也不拒絕,但他又給我開了另外一個條件……”
嬴無忌眼角跳了跳,感覺有些不妙。
本想……
那就說明這個補加的條件,讓丹子哥都心動了。
什麼條件。
能讓丹子哥都心動?
他沉聲問道:“什麼條件?”
吳丹吭哧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他說黎國遲早容不下你,若我能在吳國登基,並且執掌近半墨者公會的話,完全能夠將你接到吳國。如此,兄弟兩個未必不能以吳國稱霸天下!”
嬴無忌:“……”
吳丹:“烏雞哥!鉅子饞你身子!”
嬴無忌:“……”
第二百三十三章 姬峒:我要把嬴無忌撐死!
“烏雞哥!鉅子饞你身子!”
聽到這話。
嬴無忌沉默了許久。
雖然沒有當面見過,但他確實感覺姬峒這個狗東西饞自己很久了。
整天逮着機會就想把自己逼走。
然後他愉快地當接盤俠。
不過也是。
丹子哥在他眼裏,都是一個香餑餑。
更何況自己?
生產力加上新政體,對這個上了頭的聖人,自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自己還代表着整個白家。
這是天人族唯一遺留在人族王朝的一脈。
雖然不知道姬峒對天人族是什麼態度,但絕對不可能忽視這個因素。
真特麼!
抱歉。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這份愛太沉重了,嬴無忌有些接受不了。
當然。
接受不了,重點並不是這個。
畢竟姬峒手中的勢力和財力都不小,墨者們雖然過的寒酸,但他作爲墨家鉅子,掌握的是整個墨者公會的財富,這是多少代的積累,而且這次新地建設,最大一口肉都給了墨者喫,現在姬峒的財力,就連嬴無忌都不敢小覷。
何況。
墨者公會還代表着數不盡的工匠和遊俠。
這次姬峒找上丹子哥,已經開始佈局吳國了。
鬼知道他在別的國家有沒有安排。
記得三息哥就是丹青復活的,復活之後整個人強的可怕,比起顓頊帝軀也就是稍遜一籌,遠遠好於普通的九炎絕脈,在楚炎戰場上表現得也十分亮眼,也不知道這裏面有沒有姬峒的關係在。
再加上還有一個爲我教……
姬峒掌握的實力,從某個層面來說,並不比一個強國差。
若是能吸他的血,定然是個極好的選擇。
但很難。
因爲看姬峒的意思,是自己無家可歸的時候歸順與他,而非平等合作。
但自己,明顯不會接受這一點。
一和零的關係不能顛倒。
“烏雞哥!”
吳丹看嬴無忌沉默,不由有些擔憂:“難道你真的註定在黎國待不下去?”
嬴無忌笑着擺了擺手:“你聽他胡說!”
其實他心裏也有點犯嘀咕,不明白姬峒爲什麼那麼篤定自己會跟黎國割席。
難道,就是因爲他在老丈人身旁安插了一個曹公公。
僅憑一個人的讒言,就想毀掉翁婿間的信任?
不太可能。
姬峒就算再託大,也不可能這麼自信。
所以他還有什麼底牌?
現在明面上,唯一有可能破壞翁婿感情或者說聯盟的,只有白家以及妖脈。
但白家現在可沒露出反意,他是篤定能操縱白家,還是說知道妖脈的事情?
可妖脈這種隱蔽的事情,應該只有老逼登知道,老逼登就算再二逼,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吧?
還是說。
他還有別的後手?
雖然嬴無忌一直都有應對之策,但這種被人盯着的感覺,真的有些不爽。…
嬴無忌甩了甩腦袋:“別管這些了,你那邊怎麼樣,我讓你私下接觸那些鉅子死忠,效果如何了?”
“效果俸茫 �
吳丹鬱悶地揉了揉腦袋:“好得讓我有點害怕,我剛請他們喫一頓飯,他們就恨不得舉家相托那種。”
嬴無忌:“……”
不用說,這肯定又是姬峒的手筆。
這個人是真的篤定能把吳丹徹底拿捏啊?
不過這件事情也從側面說明了。
鉅子對墨者公會的掌控力是真的強。
有點棘手。
吳丹有些擔憂:“烏雞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嬴無忌笑道:“不怎麼辦!順其自然!”
吳丹疑惑:“如何順其自然?”
嬴無忌忖了忖,問道:“你可還記得,劍仙大會你找我籌錢那次?”
“記得!”
吳丹點了點頭,當時有個老六要姬姓兌錢對付嬴無忌,但是吳國太窮,吳烈就找他來籌,上來就搬出了整個家國,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當時的他,不想背叛母國,也不想背叛嬴無忌。
但最後,還是去找嬴無忌拿了錢,不過把真相告訴了嬴無忌,勸他不要再參加劍仙大會。
嬴無忌笑着問道:“你當時什麼心情?”
“糾結!”
“因爲什麼糾結你知道麼?”
“廢話!”
吳丹有些煩躁:“你這就看不起人了,我怎麼可能連自己爲什麼糾結的都不知道?”
嬴無忌攤了攤手:“那就簡單了,這次歸根結底,跟上次沒有什麼兩樣。你只需要表現出,根本不相信我會叛出黎國就行。姬峒毫無疑問會讓你帶走一切能帶走的技術,你在母國和兄弟之間糾結到死,怎麼都做不出選擇。
糾結的時間長了,你就去問姬峒,如何才能保證我叛出黎國。
如果他說了,並且足夠讓你信服,你就歸順得開心些。
如果他不說,你就需要掙扎出一個結果,母國和兄弟之間,你選擇背叛兄弟,然後帶着技術回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