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得趁着他落魄,好好打壓一下!闌
白劫頭都不敢抬:“沒了!都沒了!我大乾一萬多精銳全軍覆沒,李家也一個人都沒有活下來。”
“什麼!”
嬴無缺驚了一下:“白氏族人我們放走了九成,你一個李家男人沒帶回來,還搭進去一萬精銳,你怎麼做到的啊?”
嬴越也胸悶到了極點,上次這麼胸悶,還是嬴無忌當着自己的面把嬴無缺錘死。
他沉聲問道:“說吧,究竟怎麼回事?”
白劫咬牙切齒道:“是魏韓兩家!”
“魏韓兩家?”闌
嬴越聲音含怒,怎麼都想不明白,魏韓兩家腦子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居然會截殺乾軍和李家人。
“對!就是他們!”
白劫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幾乎沒有任何保留。
事實上,也不能有太多保留。
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魏韓兩家人都在,想要完全瞞過嬴越根本就不可能。
與其扯謊徒惹懷疑,不如完完全全地講一遍。
唯一不一樣的事情,就是他是硬捱了幾輪乾獄九刑,假裝體力不支,趁機劈開空間逃跑的。闌
“又是這個逆子!”
嬴越的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只要碰到嬴無忌,就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
這孽障,究竟是怎麼說動的魏韓兩家?
那一堆兵人境強者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而一旁的嬴無缺。
聽到嬴無忌的名字,頓時就沒有了嘲諷的意思,童孔微微有些渙散,整個人體內的真氣都有些失控的趨勢。
陰影。闌
又來了。
白劫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都是末將失職,讓大乾蒙羞,還請陛下賜死!”
嬴越臉色陰沉,卻沒有苛責白劫。
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件事情也不全是你的過錯,下去之後養好傷,回軍營中領一頓軍棍便可!”
白劫忍不住抬起頭,臉上滿滿都是難以置信:“陛下,您當真這麼想?”
嬴越淡淡一笑:“那逆子心思毒辣,爲了滅掉你們甚至不惜讓利於魏韓兩家,換作誰來可能都要着了他的道,大乾正值用人之際。
你年少成名,二十三歲時便封了將,雖然表現尚且穩重,卻難免心懷驕矜之氣。闌
經此一役,務必總結得失!
若你因此成了千古名將,今日之事未必是壞事。
快起來吧!”
白劫感動得不輕,這才站起身,虎目含淚道:“多謝陛下教導!”
隨後。
又向嬴無缺欠了欠身:“先前下臣表現太過狂傲,還請殿下見諒!”…
嬴無缺看他如此懂事,也沒有理由再苛責他,只是淡淡點頭道:“今日之辱,務必記在嬴無忌頭上,等有朝一日乾黎交戰,白兄勢必能報仇雪恨!”闌
只要能一致敵視嬴無忌。
那就是我嬴無缺的好朋友。
現在他看白劫,反而比公孫棣更順眼了些。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問題。
他轉身看向嬴越:“父王!此次黎國公開撕毀交易,又殺了我們一萬精銳,我們若是不出兵,恐怕……”
“出兵是一定要出兵的!”
嬴越神色冷厲:“但我們乾國元氣尚未恢復,沒必要跟魏韓死戰到底。白劫,你回去以後,立刻帶兵回乾黎邊境,聲勢浩大些便可。”闌
打是不可能真打的。
只要能給國內百姓做個樣子便可。
聲勢越浩大,國內矛盾消除得就越多。
他已經猜出了嬴無忌的想法,如果任由國內仇視魏韓的情緒發酵,很可能會影響以後國戰的戰略。
若真是因爲這個跟姬姓聯盟死磕,那趙暨那小老二,恐怕會直接笑死在王位上。
但懂歸懂。
徹底消除還是沒有辦法的!闌
除非乾國打一場大勝,殲滅魏韓兩家兩倍的精銳,或者趙暨將魏韓出的五萬兵全都送到乾國斬首。
但乾國這兩年幾乎不可能大動干戈。
趙氏需要韜光養晦。
乾國同樣需要。
自己手中還有一部分白氏族人,就同樣能換得妖脈的部分使用權,只要中堅力量成長起來,乾國誰打不過?
後者就更是無稽之談,趙暨那小老兒,最多是在朝堂上訓斥魏韓兩家,然後再殺幾個不痛不癢的人,就算是交代了。
這逆子!闌
可真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
他轉身看向公孫棣:“這件事情,你協助白劫處理!”
“是!”
公孫棣恭恭敬敬應聲,接下了這個髒活累活。
嬴無缺猶豫了片刻,沉聲問道:“父王!無忌他這般過分,勾結他國勢力,滅掉我們乾國的精銳,難道我們就應該這麼放過他?”
嬴越冷哼一聲:“不放過又能如何?不如我給你十萬精兵,你去黎國將他擒來?”
嬴無缺:“……”闌
我開玩笑的。
嬴越看他這般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天自己這兒子一直在恢復,而且比之以前還學會了謙遜。
一切看似都在變好,甚至很多功課都有不小的進步。
結果不曾想。
還是一扯到嬴無忌就跟失了智一樣。
看他瑟縮的模樣。闌
嬴越心中愈發鬱悶,又不想徹底擊垮他的信心,便沉聲道:“放心!白氏族人中,有人能教他做人!”
白劫明顯有些迫不及待:“陛下!敢問此人是何人?”
嬴越淡淡道:“到時你們就知道了。”
……
“阿嚏!”
嬴無忌打了一個噴嚏,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這幾天都在原本的李家封地打理事務,隨時準備接魏韓兩地的百姓過來,所以時間耽擱了一些。闌
現在纔剛剛啓程回絳城。
聽說白氏族人六七百口已經到了,被趙暨安排在了李家原來的府邸稍作休養。
就等自己回去一起接風洗塵呢。
結果轉頭告訴我。
這裏面有個二五仔?
問名字吧。
還不說!闌
你這讓我怎麼辦?
蛋疼啊!
不過要說蛋疼,其實也沒特別疼。
因爲之前白儀就告訴過他,白家人有一部分,就是認準了死理,僅靠現在的人族,面對妖族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必須要迎下天人族纔是真正的生路。
誰勸都不好使。
這部分當然不會二到直接逼自己站隊,初來乍到肯定會苟一段時間。
但到關鍵的時候,肯定會做出一意孤行的事情。闌
自己可以利用這些人,而且是大肆利用。
但該有的防備心,一點都不能少。
所以混進來這麼一個二五仔,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不過是多防備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罷了。
老丈人說的沒錯。
信任不信任,從來不是一個問題。
只要手握王道,敵人任何鬼蜮伎倆都很難功成。
隊伍行的很快。闌
原本的李家封地距離絳城也不遠。
才短短一天的時間,嬴無忌就看到了絳城的城門。
沒有什麼凱旋儀式。
畢竟這次的仗是魏韓兩家跟乾國打的。
跟趙氏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根本算不上凱旋。
過些天大朝會,還要狠狠地訓斥魏韓兩家一頓。闌
這些都跟嬴無忌沒有關係。
不過這次回來,還是有人迎接。
花朝。
太子夫婦。
還有抱着白毛狐狸的白儀。
一家子全都到了。
“你這小子,辦事怎麼這麼慢?”闌
隔着老遠,白儀就埋怨道。
嬴無忌跳下馬,咧了咧嘴:“您兒子胡言亂語指點江山倒是行,讓我親赴一線辦正事兒,屬實有些太爲難了我了啊!”
“無忌你這就太謙虛了!”
趙寧忍不住笑道:“李家封地事務不少,這麼短的時間你能處理完已經殊爲不易。白嬢嬢這麼說,只是因爲白氏族人等你都等急了。”
白儀笑着催促:“快回吧,大家第一次到黎國,看不到你回來,心裏都不踏實。”
這話倒也沒錯,畢竟白氏在黎國的根基,全都是嬴無忌打下來了。
“嗯!”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