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也許,這就是陰轴岬拇鷥r。
那是真的尷尬。
趙暨目光又轉向了李芮李擷江爺孫兩人,目光變得冷冽起來:“來人!將這兩個捏造謠言,鼓譟脣舌,挑動大黎內亂的歹人五馬分屍!”
本來趙郢強行支棱起來。
爺孫二人心中已經燃起了希望。
結果這希望還沒燃起來,就被趙氏腥说姆此o澆滅了。
從那時起,爺孫兩人臉上就沒了人色。
趙郢死的時候,他們更是心情已經麻木了。
可聽到趙暨的宣判,他們還是感覺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一把鼻涕一把淚,連滾帶爬地朝前跪了去:“陛下!我們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此時只是我們爺孫兩人所作所爲,跟李家可沒有任何關係啊!”
趙暨冷笑:“若你們不是李家家主少主,又豈有鼓譟脣舌的資格?黎人何在!”
一個“黎人”,把全場都給炸了。
“黎人聽令!”
不僅是王室直屬。
魏韓兩家也被迫出聲。
剛纔犯錯的趙氏罪臣更是無比熱切,沒想到又多了一個表現的機會!
趙暨冷笑:“將這叛國之族抄家,除了嫁出與外贅之人,全部關押起來查實罪證,未有重大立功者,三日之後盡數抄斬!”
“是!”
一時間,山呼海嘯。
李家爺孫頓時慌了,跪在地上咣咣磕頭:“陛下,陛下!老臣知罪,李家人都是無辜的啊,陛下,陛下……”
沒有人聽他們叫冤。
宮廷侍衛一巴掌將他們掀翻,麻利地將他們手腳用繩索鐐銬固定死,脖子上也扣上了鐵項圈。
十馬嘶鳴。
繩索尚未抻直。
兩人便驚恐得屎尿流了一地。
將最爲不堪的一面展現給了在場所有人。
趙暨輕輕擺了擺手,侍衛頓時會意,紛紛揚起馬鞭,狠狠地抽在了馬屁股上。
一陣陣嘹亮的嘶鳴。
兇悍的戰馬,立時朝五個方向奔騰。
“嘭!”
“嘭!”
“嘭!”
一道道血箭噴出,只剩下一地狼藉。
趙寧下意識想要遮住李採湄的眼睛,卻被攔住了手。…
李採湄目光含淚,眼神雖然有些複雜之意,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卻是讓她感覺有些暢快,積鬱在胸口多年的氣終於消散了。
隱約間。
她忽然覺得一個剛纔揚鞭的侍衛有些熟悉。
透過厚重的盔甲,好像是自己姐姐的面龐。
哎?
恰好李採潭也看了過來,臉上掛着肆無忌憚的笑容。
她怎麼來了?
如果記得不錯,現在的姐姐應該算是無忌的手下吧?
她看向嬴無忌,發現嬴無忌對她做出了一個心安的手勢。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趙暨悠閒地站起身:“回宮!”
……
絳城雞飛狗跳。
到處都是官兵。
李家府邸早已被重重包圍了起來,很多李家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五花大綁關押了起來。
一些反應快的偷偷跑了出去。
卻被全城搜捕,根本無所遁形。
甚至一些提前得到風聲,祕密離開的,也都被揪了出來。
李家封地,更是被趙魏韓三家的精兵圍了水泄不通。
主力肯定是趙家。
魏韓兩家雖然出工不出力,卻也將李氏族人的逃跑路線封了個死死的。
重黎殿。
趙暨心情頗爲不錯,一邊哼着曲子,一邊在棋盤上將嬴無忌殺得哭爹喊娘。
一旁。
趙寧和李採湄正在靜靜觀看。
除她們兩個之外,甚至還坐着一個花朝。
一盤終了。
趙暨撫須笑罵道:“你這小子,跟孤學棋這麼久,總算有點長進,居然能在孤讓五子的情況下小勝半手。”
嬴無忌嘿嘿笑道:“還是父王教得好,我這種沒有絲毫棋藝天分的人,都能被您教出來。”
他下棋的確沒什麼天分。
但有墨家推演術在身的他,簡直就是人形態的阿法狗。
若是他願意,十局棋趙暨都不可能贏一把。
不過下棋嘛,下得是一個人情世故。
都讓五子了,要是再不小贏一手,那就太氣人了。
趙暨笑道:“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他的心情是真的好。
新法定了。
內憂除了。
還拋給周王室一個燙手的山芋。
等趙寧登基,在王位上穩穩地坐幾年,就算公開女兒身的祕密,也未必能有勢力威脅她的地位。
當然。
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這個過程,嬴無忌這小子的貢獻不小。
不說別的,光是這胎兒就立了大功,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立功就是立功了。
接下來的時間,只需要趙寧跟這小子造孩子。
再對外宣稱李採湄懷的是雙胞胎,需要用更長的時間以祕術溫養胎兒。
到時。
誰是嫡長子,還不是趙寧說了算?
不過想要達成這個目的,還得嬴無忌這小子再立立功。
獎勵獎勵。
也沒有什麼。
嬴無忌嘿嘿一笑:“承蒙父王照顧,我現在有錢有閒,還真想不到缺點什麼,要不您看着給吧!”…
趙暨撫着鬍鬚想了一會兒,忽然看向一旁的花朝:“你父乃是孤至交好友,如今他走了,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你可願認孤爲義父?”
花朝愣了一下,眼眶頓時有些發紅:“民女願意,多謝陛下!”
趙暨溫煦一笑:“那你這些天準備一下,把氣色養一養,十天之後,孤便冊封你爲公主,賜婚你跟無忌,夫妻生活在一起,沒名分也怪不方便的!”
花朝:“!!!”
瞳孔地震。
原來封公主是爲了給名分。
這……
趙寧笑了笑:“還不快謝謝父王!”
花朝這才反應過來,激動道:“謝謝陛……謝謝父王!”
嬴無忌也感覺老丈人這一招,直接戳中了自己的心巴。
糖糖也是被他當成女兒照顧。
這下。
自己三個媳婦都是他女兒了。
合成了二星老丈人。
趙暨瞥了嬴無忌一眼:“孤乏了,門口的箱子拿走,趕緊滾蛋吧!”
“哎哎哎!這就滾!”
嬴無忌跟兩個老婆對視了一眼,便帶着花朝離開了重黎殿,臨走的時候帶上了大箱子。
馬車轆轆前行。
花朝忍不住抿了抿嘴,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
送走了一個爹。
又多出了一個爹。
還得到了賜婚。
明日羅偃會以國士規格下葬。
再過九天自己卻又會被認做黎王義女冊封公主,甚至還能嫁給無忌,實實在在地辦一次婚禮。
她的心情。
實在好複雜。
“無忌!”
花朝神情有些恍惚。
“花朝姐,怎麼了?”
嬴無忌握着她的手笑道。
花朝抿了抿嘴:“前些日子,我縫了一雙嬰兒鞋,到時你幫我轉交給採湄吧!”
嬴無忌怔了一下,隨即笑着說道:“好!”
這些日子,他一直感覺花朝有些抑鬱。
雖然沒有從來沒有宣泄情緒,但終歸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