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還是被青衣認定的聖人。
除了新一任的墨家鉅子還有誰?
這個消息,說出去別人都會認爲你在搞笑。
墨家鉅子。
爲我教教主。
居然是特孃的同一個人?
也難怪周天子會選擇跟姬峒合作。
這天下聖人當中,還有誰能跟墨家鉅子比權柄?
凡是墨者。
私人財產皆爲墨者公會所有。
並且全部都要服從鉅子的命令。
這是多麼恐怖的實力?
丹青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又露出了一絲笑容:“就算他起了歹心,我也有辦法制他!今日我便補全殘缺的丹青渡魂之術,迎我師父歸來!”
說罷,便閉上了眼睛。
瘦削的身體凌空飄起。
緩緩上升到漫天的光暈之中。
這世上,沒有先天的神通。
只有無盡的規則。
神通是規則的延伸,卻不是規則本身。
當年青衣沒有傳給他完整的丹青渡魂,今日他便要從源頭補全。
若不是需要這暝都盡頭,他又怎麼可能放任花朝活到現在?…
紅塵咬牙切齒:“這叛徒!”
說罷。
便準備帶着一锌苌先ァ�
卻被丹青的手下都攔住了。
“丹青大人有令,他參悟之際,只有紅塵大人能夠一同參悟。等兩位大人蔘悟完,其他人才有資格上去。”
“很好!”
紅塵冷哼了一聲,便將手下喝退,縱身躍向了空中。
飛向天空的時候。
他右手摸向懷中。
那裏裝着數百顆黃豆。
嬴無忌跟嬴十三對視了一眼。
“動手!”
青衣已經作古。
便自有其高深的用意。
嬴無忌不認爲青衣應該被動重臨世間。
更不認爲這件事的代價應該是獻祭花朝。
只要弄死丹青。
這件事情就成不了。
轉瞬之間。
紅塵與其手下齊齊暴起。
十三爺的劍銳利無匹,眨眼之間就斬下了一個兵人境強者的頭顱。
夜空之下。
丹青若有所感,陡然睜開了眼睛。
盯着嬴無忌,睚眥欲裂:“好死!”
……
大黎。
絳城。
最近幾日,絳城沒有大事發生,但各大家族和朝堂之中,已經沸騰如滾油。
因爲前些天,新地傳來了驚天的消息。
狄國數十萬大軍在陰山要塞折戟沉沙,僅僅交戰了半天,就丟盔棄甲逃回了狄國。
戰損比喜人!
乃是讓無數人士氣大振的大捷!
可偏偏這個時候。
趙郢的獨子趙賁,被丞相羅偃治了一個違抗軍令的大罪,按軍法應當處以腰斬之刑。
消息傳回之後,絳城一片沸騰,次日朝會,長平侯趙郢就帶着一凶谑以仙狭顺谩�
時而羣情激奮,控訴羅偃獨斷專行,公報私仇。
時而涕泗橫流,哀婉趙賁一心報國,只是立功心切,就被人定了死罪。
讓趙暨一定要阻止羅偃的惡劣行徑。
趙暨表示的確如此。
然後在朝堂當場使用了一張傳訊符。
結果那頭……無人接聽。
氣得他當場下了聖旨。
派專人送往新地。
結果那天。
這人遭到了不明暗算,路上耽擱了些時間。
等到他到的時候,趙賁的腦袋剛剛掉下不到一刻鐘。
血淌在地上,還是熱的。
隨趙賁一起被砍的人,還有三十六個宗室新貴。
罪名跟趙賁一樣,違抗軍令導致數萬戰友殞命,並且事後不知悔改,還認爲自己立了大功。
這個消息傳回了絳城。
頓時引起了整個朝堂的轟動。
趙氏宗室恨不得生啖其肉。
本來新地新政,就已經讓趙氏損失了不少利益。
這次羅偃的舉動,更是讓宗室的新銳損失了接近三分之一。
這誰能頂得住?
盛怒之下,他們聯名請求趙暨召回羅偃。
這次聖旨很順利。
羅偃接到聖旨之後,就立刻動身回朝。
不過隨他一起回朝的,還有參與這次陰山之戰的趙氏軍隊。…
還有……
在現世憑空消失好幾天,實則打贏暝都之戰的十萬軍隊。
包括剛剛立下大功,卻處於昏迷狀態的趙寧。
只是軍隊凱旋的時候。
已經是遲暮之時。
無數目光聚集在絳城大門。
羅偃卻視若無睹,帶着最爲精銳的將士堂而皇之地進了城。
未有半分歇腳,直接進了王宮。
趙氏長老,以及想要拱火的魏韓兩家人,同時去了王宮覲見。
卻喫到了趙暨的閉門羹。
趙暨給出的理由很簡單:羅偃已經犯下了重罪,該受的罰明日朝堂一個都免不了。但同時陰山之戰,羅偃有大功在身,此功朝堂上不宜表彰給罪臣。但如果不表彰,又恐寒了將士們的心,所以凱旋的慶功宴,不得不喫。
腥酥荒茔鴼w,摩拳擦掌等着明日的朝會。
慶功宴。
一袑⑹康挂矚g暢,並沒有因爲羅偃的殺伐,對他有太大的意見。
觥籌交錯之後。
便是杯盤狼藉。
趙暨命人將這些將士送回住處,卻單獨留下了羅偃。
重黎殿前。
一桌。
兩椅。
兩盞清茶。
夜風陣陣。
吹去了些許暑氣。
趙暨看着自己老夥計句僂的身形,不由悲從中來,舉起杯中的清茶敬去:“羅相,辛苦了!”
羅偃顫顫巍巍端起杯子,跟趙暨碰了一下,因爲手顫抖太過劇烈,一杯清茶有半杯都灑在了衣襟上。
正如剛纔的酒水一般。
衣物上酒氣蒸騰,外加一路舟車勞頓的捂出的汗氣,屬實有些難聞。
他有些懊惱:“陛下見笑!”
“唉!”
趙暨嘆了一口氣:“若你留着那些心頭血,尚且還有多年可活,何以心急至此啊!”
羅偃枯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如今趙氏勢頭生猛,三家分黎更是勢在必行,如今正是一刀斬去大黎頑疾的時候,能在此時立下不朽功業,羅偃死得其所!”
趙暨心中明白。
如今趙氏宗室雖然利益受損,對朝廷頗有微詞,但直接仇恨還是由羅偃承擔。
君王與太子在宗室中的威名,還是越來越盛的。
年輕人都氣盛。
都想着建功立業。
長平侯一脈昏招頻出。
王室決策卻銳意進取。
宗室裏的年輕人,大多已經對王室歸心,就連趙郢的幼子趙闊也是如此,只是因爲族中事務頗有躊躇而已。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