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忌拍了拍本我虛影的臉:“你只瞭解人族的慾念,卻不瞭解我們的信念。小細狗還是太年輕,去那邊坐着吧,給這位大波妹妹仔細講解你的規則以及如何拆解。
暝都這塊地我有點相中,但對我作用並不是那麼大。
所以你老實點的。
把我哄高興了,對咱們大家都好。
但你要是偷奸耍滑。
那我只能把你肢解掉,慢慢研究了!”
他側過臉看了一眼羋星璃:“等會你就安心參悟,天塌下來都跟你沒關係,這機會是我給你的,記得優先幫我救媳婦兒,懂麼?”
羋星璃笑嘻嘻地比了一個手勢:“沒問題!”
隨後,一腳踹在了本我虛影的屁股上。
還忍不住嘿嘿一笑:“這小子跟你模樣一樣,屁股好彈,踹着還真爽!”
嬴無忌:“???”
本我虛影繃不住了,轉過身瞪着嬴無忌:“你當真以爲自己能敵得過紅塵?”
嬴無忌撇了撇嘴:“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目送羋星璃把本我虛影踹到茅屋前的蒲團上按着頭講課。
他臉色這才嚴肅了一些:“十三爺,能打得過麼?”
十三爺看了看光幕上的紅塵和丹青兩夥人,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打不贏!最多抵擋一陣,平時遇見只有跑路的份!即便能滅了紅塵一夥,也只有被丹青屠戮的份,那小子手段詭譎,單打獨鬥我未必能勝過他。你有辦法麼?”
嬴無忌嘴角扯了扯:“有辦法,不過需要冒大險!咱們先這樣,再這樣,最後再這樣……”
十三爺神色冷峻地點了點頭:“可以一試!”
“嗯!”
嬴無忌點了點頭,走向了金迩G,這傻乎乎的植物還在守着胡湖湖。
金迩G見他過來,神色戒備地站起身:“你想做什麼?”
嬴無忌擺了擺手:“不想做什麼,我知道你們這次是奔着妖脈來的。但知道妖脈位置並且有能力打開的只有我一個人,若我死了你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等會會有我一大批仇人過來,他們對我只可能下殺手。
所以你別添亂。
在這裏保護你朋友便好。
你的樹種呢?”
“這呢……”
金迩G下意識掏出一把樹種,剛掏出來就感覺手中一空。
嬴無忌:“謝謝你的保護!”
金迩G:“……”
她腦子轉得有點慢。
但感覺嬴無忌說的有道理。
這個人類不能死。
所以樹種借給他也沒有什麼問題。
哎!
有些怪。
不確定。
再看看。
她看了一眼還在跟那奇怪影子相對打坐的胡湖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隨後乾脆重新化作樹的形態,用藤蔓把胡湖湖包裹了起來。
“還真挺實眨 �
嬴無忌忍不住笑了笑。
便揣着一把樹種回去了。
與十三爺對視了一眼,神情無比嚴峻。
一老一少,就這麼靜靜地等待着。
只留羋星璃在心無旁虻貐⑽蛞巹t。
這方空間與世隔絕。
除了空洞無一物的茅草屋,和一字排開的草蒲團,就只剩下了幾個人和一棵樹。
夜空中光線交錯。
這些都是規則具象出來的光芒。
讓整片空間都映照得像一個寂靜的夜店。
除了羋星璃逼迫本我虛影補課規則的聲音,再沒有任何聲響。
良久。
良久。
黑暗中憑空浮現出一條路的虛影。
路的盡頭,一夥人慢慢走來。
走得越近,路面就愈發凝實。
十幾個兵人境以上的強者。
光是想想,就感覺遍體生寒。
然而。
就是這麼十幾個兵人境強者,卻對一個侏儒畢恭畢敬。
這個侏儒。
便是紅塵的本體。
隨着一行人越來越緊。
紅塵坐在轎子上,肆意打量着嬴無忌,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駙馬爺!沒想到你還真敢留在這裏,是生怕自己活得太久啊?”
先是百家盛會被嬴無忌搞得顏面掃地。
再是冢盤之中,姜太淵爲了這小子,硬生生地把爲我教的計劃拖黃。
兩個人的仇,已經到了無可調和的地步。
今日。
便是他手刃仇人之時。
嬴無忌疑惑地看着他:“哦?你是哪位?”
紅塵冷笑一聲:“駙馬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昔日駙馬爺在百家盛會大出風頭的時候,可一點都沒給我們爲我教留面子!也是,誰會記得手下敗將的名字?”
這句話聽似自嘲,但其實殺氣凜然。
嬴無忌打量他了好一會兒,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熱絡地問侯道:“原來是紅塵兄啊,這也怪不得我認不出你,主要你這一天一個樣。
第一次見面還是個大美女,第二次是個帥大叔,怎麼這次變成一個小矮子了?
這……該不會是你的原身吧?
哎對不起對不起,這種事情不該說出來的!
你都以魔種覺醒這個神通了,肯定是對自己的身體十分不滿意吧?
我失言了!
等會出去,兄弟我自罰三杯!”
這番話語實在太賤。
紅塵還沒等他說完,臉色便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直接揮了揮手道:“上!”
一聲令下。
七位兵人境強者一擁而上,殺機飛快鎖定了嬴無忌。
雖然身法不一,但卻配合卻異常精妙,幾乎封死了嬴無忌所有逃跑的路線。
“十三爺救我!”
嬴無忌大驚失色,當即腳踏七星步逃跑。
而他逃跑的方向,距離嬴十三最近,僅僅在逃跑的一瞬間,嬴十三的劍就到了,這是要爲他生生撕開一道缺口的意思。
但被嬴十三刺向要害的人卻昂然不避,居然硬生生接了他一劍。
劍刃與肉身接觸的那一瞬間,他全身光華浮現,遍身都亮起了陣紋路,居然卸去了絕大部分的力道。
而那些卸掉的力道,全都加諸到那些尚未出手的人身上。
分散開來的劍意,依舊能讓人感覺到切膚之痛。
卻也只是微微皺眉,連悶哼一聲都沒有。
從進攻的一剎那,他們就已經防備了嬴十三強殺一人撕破陣型。
“呵……”
被攻擊的那人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手中長劍絲毫沒有停滯,牢牢鎖向嬴無忌的喉管。
但很快。
在他驚愕的眼神當中,他握着劍的右臂不受控制地向前飛去。
他不理解爲什麼會這樣。
低下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右臂連帶着整個右肩都被斬了下來。
看到這幕景象之後,劇痛才姍姍來遲。
一陣慘叫。
他直接跪倒在地,汗水撲簌簌地流了下來。
飛快封住瞭如注的血流,卻怎麼也止不住慘嚎之聲。
一時間。
這慘嚎聲傳到每個人的耳邊,讓他們無不嵴背發涼。
當然。
除了剛剛逃脫的嬴無忌。
他掐着腰,得意的嘲諷道:“區區承傷用的法陣,也配擋住十三爺的劍氣?我們十三爺含光大陣都能切的開,你們這個陣法多大臉啊?”
如果說老丈人的打法是對天地大勢的極致利用。
老逼登的打法象徵着超絕的殺伐之氣。
十三爺代表的就是純粹到極致的單體戰力。
破壞力超絕。
嬴十三:“……”
你小子!
未經允許,怎麼替我裝了?
不過這狐假虎威的做派,的確有些太拉仇恨了。
紅塵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再次看向身旁幾人:“去吧!速戰速決,困嬴十三滅嬴無忌!”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