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屬實有些離譜。
本我虛影點了點頭:“事實的確如此,他成爲爲我教教主之前便已經入聖,只不過是能駕馭得住爲我教,所以順便把這個教派收攏了而已。”
嚯!
成爲爲我教教主之前便已經入聖。
事情好像有些大條了。
那麼這個聖,到底是儒聖,還是道聖,抑或是墨聖,還是法聖?
這天下的聖人總共就那麼多,每一個都是各自學派說一不二的人物。
也就是說。
這個姬峒,手中不僅有一個爲我教,還手握另外一個學派的興衰。
這加在一起。
得是多麼恐怖的力量?
究竟哪個聖人是這個終極二五仔?
當日盛會開始之前,趙暨跟諸派夫子的對話被爲我教得知,很可能就是被這位聖人得知了。
等等!
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
嬴無忌問道:“你第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本我虛影道:“二十五年前!”
嬴無忌眉頭一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姬峒才四十來歲,三十五年前最多也就二十出頭,這個年齡突破胎蛻境都夠嗆,怎麼可能成爲聖人?”
“但事實的確如此!”
“你確定這個人就是姬峒本人麼?”
“他已入聖,我奈何不了他,自然投影不出他的本我。”
“這樣……”
嬴無忌皺緊眉頭,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姬峒絕對不是周天子的胞弟。
甚至周天子本身就知道,立這個並肩王,不過也只是想要利用他的力量而已。
兩個老陰比相互圖帧�
最後誰贏誰輸還真不一定。
他瞅着本我虛影:“只是這爲我教,你就這麼放心地交給他啊?若我所料不錯的話,爲我教教性蕉啵愕囊庾R就應該越清醒吧?”
本我虛影笑着搖了搖頭:“非也!我只是一種規則,只想成爲大世界規則的主導。至於有沒有自己的意識,重要麼?他怎麼想的,我無暇過問,只需知道他需要這道規則便可。”
嬴無忌咧了咧嘴:“所以你這算是跟他合作了?”
“的確!不過我現在認爲,跟你合作更好。總之這是我的機會,也是你的機會!”
本我虛影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神情充滿着癲狂的熱忱:“你面前的我,便是你本我的投影,我很明白你究竟在想什麼。
你想要實現一個存在於你心中的美好世界。
但也僅僅是‘想要’而已。
通往這個世界的路上遍佈荊棘。
而你不想要荊棘。
你內心真正的渴望,只是自己過得舒心,佳人在旁,親人相伴。
荊棘,會讓你喪命!
只要你與我相融,本我的規則,便是你的聖人之心。
成就國教,攏佑萬民,就會立刻有一個舉世強國。
莫說這是不是你心中的完美世界。
單對你來說。
這個世界,遠比你心中的完美世界更加完美。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人生匆匆幾十載。
你走後,管他洪水滔天?”
嬴無忌有些掙扎,卻又聽得心動不已,咬了咬牙道:“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不過具體應該怎麼辦,我之前根本沒有想過用這種方式成就聖人之心。
而且現在我在黎國的情況很微妙,不管是黎王還是黎太子,都已經認可了我之前的路。
現在貿然要調轉方向,肯定會遇到很多麻煩。
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本我虛影神情有些狂熱:“這個簡單,太子趙寧不是女兒身麼?我們先這樣這樣……”
嬴無忌恍然大悟:“對對對!”
本我虛影:“上一步只要能成,我們就立刻那樣那樣……”
嬴無忌激動萬分:“好計职。∪会崮兀俊�
本我虛影:“然後再這樣這樣……這一步雖然有些危險,但只要能成,則你我的盛世便穩了!不僅盛世穩了,你的那些女人,也一個都不會離開你!”
“妙啊!”
嬴無忌有些感慨:“本我兄妙策安天下,這麼好的計劃,爲什麼我就做不出呢?”
本我虛影忍不住笑道:“你還是太過自謙了!此刻的我,不過是規則對你本我的投影,一切慾念智侄紒碓挫赌悖夷芟氲降模阍觞N能想不到……”
話說到一般。
他頓住了,臉色慢慢變得難看起來。
是啊!
自己都能想到的東西。
嬴無忌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回想剛纔的場景,他有種被人當傻子哄的感覺。
嬴無忌瞅着他,忍不住嘖嘖稱奇,這個投射出來的本我,跟自己屬實有些像。
不管是康慨陳詞時上頭的樣子。
還是紅溫時想殺人的眼神。
亦或是計劃中各種陰損的計帧�
說是本我的投影。
應當一點都沒有假。
只可惜……
終究只是規則的投影,根本的慾念依舊是本我虛影想要突破暝都的囚牢。
關心則亂。
上頭了。
本我虛影神情肅殺:“你耍我?”
嬴無忌站起身來,鏗的一聲拔出含光劍,淡笑看着他:“若一個人控制不住心裏的鬼,那與野獸何異?若你敢放手對我施爲,我說不定真會被你口中聲色犬馬的生活打動,畢竟我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
只可惜!
你怕我手裏的劍!
人心中那莫名其妙的信念,也不是你能夠理解的。
而我這個鮮豔紅領巾曾飄揚在前胸的好青年究竟信奉着什麼。
你更不能理解!”
自己驕奢淫逸的生活。
他自然想要追求。
但他這樸素的道德觀,讓他做不了很多事情。
感覺這個本我老哥,比姬峒更適合做爲我教的教主。
本我虛影頓時怒極:“你當真以爲我沒辦法殺你麼?”
嬴無忌笑着問道:“你打算怎麼殺?”
本我虛影指着嬴十三:“他願助你,不過就是以爲你能習得青衣的輪迴之術!但輪迴之術根本就不在這裏,只可能在你那個姘頭的本我之中。
若他殺花朝,你會不會攔?
若你阻攔,他會不會殺你?
你當真以爲,他只會是你的幫手?”
說罷,他拍了拍手。
嬴十三便立時站起身,鏗的一聲拔出長劍,緩緩走了過來。
而他的魔種虛影,也徹底融入到他的影子之中。
本我虛影臉上露出一絲張狂的笑容:“你很強!胎蛻境的修爲便比肩兵人境,但你應該很清楚,嬴十三全力出手,你撐不過一刻鐘。”
嬴無忌瞅着他,心中有些不開心。
感覺這老兄一定是投射別人本我投射太多,導致帶了一些不好的習慣然後串臺了。
自己裝杯,哪有這麼討厭?
我雖然人狠逼話多。
但應該沒有這麼反派的表現吧?
“彭!”
“彭!”
“彭!”
嬴十三的步履很沉重,劍柄上的手握得很緊。
目光死一般的平靜,甚至帶着一點肅殺。
他每走近一步。
本我虛影臉上笑容就多一分,待到只有三尺遠的時候,他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快點選吧,若你再不選,嬴十三就……”
“梆!”
嬴十三的劍面就敲在了羋星璃的腦門上:“哎哎!女娃子,醒醒,快別裝睡了!”
羋星璃揉了揉腦袋,有些疲憊卻有些不捨地睜開眼:“那個大波妹給我畫餅,聽得我熱血沸騰的,讓我再享受享受啊!”
不用說,她口中的大波妹,定然是她的本我投影。
嬴無忌不滿地看着本我虛影:“我再不選,十三爺就把她敲醒了?剛纔不還說我是你最中意的合作對象麼?怎麼還找備胎?你怎麼比我還渣?”
本我虛影:“……”
他不理解。
這些人,憑什麼都掙脫本我束縛了?
嬴無忌撇了撇嘴:“如何讓青衣重現於世,十三爺不比你明白?他憋了幾十年都沒有去找丹青,怎麼可能聽你的蠱惑?
還有這位大波妹妹,身爲一國女公子,卻寄人籬下混喫混喝。
不就是因爲看不慣母國的秩序?
若她想要驕奢淫逸,直接回母國向貴族投降便是。
此等意志堅定的人,怎麼可能聽你蠱惑?”
羋星璃幽怨地瞪了嬴無忌一眼:“聽起來像是誇我,但又感覺你在黑我。”